《净初》by花满蹊 第3章 公府娇媳谢知筠被公爹肏成骚狗
谢知筠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真的死去,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炸开的、让人想尖叫着撕碎一切的快活,一寸寸碾过她的四肢百骸。她死死咬着枕巾,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哭腔,身后那根又粗又烫的肉刃正毫不留情地捣进她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一耸。
“啪!啪!啪!”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厢房里回荡,那是公爹章伯严粗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雪白臀肉的声音。谢知筠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绣着鸳鸯戏水的锦枕。她不明白,自己分明是来请安的,怎么又被拖到了这张床上。
章伯严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晃荡得厉害的乳尖。五十多岁的定国公保养得宜,胯下那根东西比年轻后生还要骇人,此刻正满满当当地塞在儿媳妇水润紧致的小穴里,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痉挛般的吸吮。
“筠儿,你这身子是越来越离不开本公了。”章伯严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得意,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让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慢慢研磨,“早上给你公爹请安,还没跪下去,亵裤就湿透了吧?”
谢知筠浑身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她确实湿了。自从三个月前被这男人强行占有了第一次,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打开了某个淫秽的开关。每天清晨穿戴整齐去正堂奉茶,只要对上公爹那双深邃威严的眼睛,她就觉得小腹发紧,花径里不由自主地渗出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不是……”谢知筠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哭腔否认,可她扭动的腰肢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吃得更深。
章伯严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捣得谢知筠啊地一声仰起头,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公爹凑过去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舐着那处敏感的软肉,呼吸灼热地灌进她耳道:“不是?那你说说,为什么本公一碰你,你就抖成这样?嗯?瞧瞧你这骚穴,咬得多紧,水多得都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谢知筠说不出话。她的脑子已经糊成了一团浆糊。这位在京城赫赫有名的公府少夫人,平日里端庄贤淑,三步不出闺门,如今却被自己的公爹摆成跪趴的姿势,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肏。绫罗裙衫早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两瓣饱满圆润的雪臀,被撞得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章伯严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尽兴,他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把谢知筠翻了过来。
谢知筠仰面躺在床上,迷蒙的泪眼对上公爹胯下那根青筋盘虬的巨物,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被他粗暴地掰开,分别架在肩膀上。
“不……不要看着……”谢知筠捂住了脸,声音细若蚊吟。
章伯严俯下身,把那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压向她的胸口,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这个角度让她充血肿胀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蜜露,像在邀请他进入。
“看着。”章伯严命令道,龟头顶住那处湿滑的入口,缓缓往里推进,“看着本公是怎么肏自己儿媳妇的。”
谢知筠从指缝间看见那根粗黑的肉刃一寸寸消失在自己身体里,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浑身痉挛着,小穴猛烈收缩,把公爹的肉棒绞得死紧。
章伯严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出淫秽的交响。
“骚儿媳,夹得这么紧,是想把你公爹的子孙根夹断吗?”章伯严喘着粗气,眼里烧着欲火,大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指尖掐着挺立的乳尖来回碾压,“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嫁进章家第一天,老子就看出你骨子里欠肏。”
谢知筠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啊……不是……嗯啊……轻……轻一点……”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公爹的肉棒不肯松口,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次插入都被撑得满满当当,酸胀的快感从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配合着公爹抽送的节奏。
章伯严肏得越发凶猛,额头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粗黑的肉棒在儿媳妇娇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这幅画面让他血脉偾张,忍不住抬手狠狠扇了一下谢知筠的臀肉。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谢知筠一声又娇又媚的尖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骚货,你丈夫出征前把你托付给本公照顾,你就是这么让本公照顾的?”章伯严一边肏一边说着下流话,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谢知筠的心上,却奇妙地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白天是公府的少夫人,晚上就是本公胯下的母狗,专门接老子浓精的骚穴,对不对?”
“不……唔……”谢知筠的否认被公爹用吻堵了回去。章伯严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她的小舌,津液从嘴角溢出,拉出淫荡的银丝。
她快要疯了。理智和羞耻心在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土崩瓦解。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丈夫的父亲,是当朝定国公,是她应该敬重侍奉的长辈。可此刻,她只想让他肏得更深更狠,把她彻底碾碎。
章伯严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理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放慢速度,改用九浅一深的节奏,龟头每次只在穴口浅尝辄止,偶尔猛地一插到底,顶得谢知筠浑身哆嗦。
“想要什么,说出来。”章伯严恶劣地停在最深处不动了,感受着嫩肉不甘寂寞地蠕动,“想要公爹继续肏你,就乖乖求我。”
谢知筠咬着嘴唇,残留的一丝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小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撑得她又痒又胀,空虚感从四面八方涌来,逼得她几乎发疯。
“求……求您……”她终于崩溃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声音沙哑而淫媚,“求公爹……继续……继续肏筠儿……”
“继续什么?”章伯严不满意,轻轻抽出一点,又插回去,如此反复,就是不给她痛快。
“继续肏筠儿的……骚穴……”谢知筠彻底放弃了抵抗,那些端庄贤淑的伪装在这一刻被撕得粉碎,“筠儿是公爹的母狗……求公爹把浓精……赏给筠儿……”
话音刚落,章伯严就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加快了速度。他掐着谢知筠的胯骨,近乎疯狂地耸动着腰身,囊袋拍打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窗棂上。谢知筠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尖叫着达到了顶峰。
她的花径猛烈收缩,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章伯严的龟头上。与此同时,章伯严也闷哼一声,肉棒深深抵入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
谢知筠被烫得浑身颤抖,双腿挂在公爹肩上无意识地抽搐着。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灌满了小穴,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
章伯严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大滩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谢知筠红肿的穴口涌出,画面淫靡至极。
谢知筠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小腹还在微微起伏。她能感觉到公爹的浓精正往子宫里流淌,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满足。
章伯严用手指把那些溢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她的小穴,声音低沉而餍足:“都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说不定这里已经怀上本公的种了。”
谢知筠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她想说不行,想说这是乱伦,想说她不能怀上公爹的孩子。可当她感受到体内那团温热的液体时,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窗外,夜风拂过公府的重重院落。正堂里还供奉着章家的列祖列宗,而此刻,这位国公府的少夫人正躺在公爹的床上,双腿大张,任由男人的浓精从红肿的花穴中缓缓流出。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而更加疯狂的是,她竟然开始期待明天清晨的请安——因为到时候,她又会湿透亵裤,又会跪在公爹面前,用那双含泪的媚眼看着他,无声地发出最淫荡的邀请。
章伯严翻过身,把浑身瘫软的谢知筠搂进怀里,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明早记得早点来正堂,本公还有东西要赏给你。”
谢知筠没有说话,只是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公爹的胸膛。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在为这场背德的欢愉敲着丧钟。
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在这座深宅大院里,她是公府少夫人,是谢家的女儿,是丈夫明媒正娶的正妻。可在这个男人怀里,她只是筠儿——一个被欲望吞噬的、沉沦在公爹胯下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夜还很长,床单还湿着,而章伯严的手指已经再一次探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