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妈妈 第6章 卧底妈妈沦陷在毒枭胯下
林雪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还是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塞进了手包夹层。镜子里的女人穿着酒红色深V连衣裙，胸口的沟壑深得能夹住打火机，裙摆短到只要弯腰就会露出臀线。三十五岁的身体因为常年训练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但此刻她故意扭出几分风尘气，让腰肢像蛇一样摆动。
“雪姐，龙哥在顶层套房等你。”门外小弟的声音像催命符。
林雪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电梯上升时，她摸了摸藏在发髻里的微型录音笔，又按了按左胸——那里缝着一枚追踪芯片，就在乳沟侧面，每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硬物的压迫。她想起儿子小浩昨晚打来的电话，七岁的孩子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过生日。林雪咬着嘴唇把眼泪逼回去，她要活着回去，她必须活着回去。
顶层套房的铜门缓缓打开，雪茄的烟雾像地狱的瘴气弥漫出来。阿龙坐在真皮沙发上，怀里搂着两个几乎全裸的泰国妞，看见林雪进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雪姐，坐。”
林雪挂上职业性的媚笑，扭着胯走过去。还没坐下，阿龙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摔进沙发里，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裙底。“让老子验验货，别他妈是警方的卧底。”
那根手指粗得像婴儿手臂，毫无预兆地捅进林雪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林雪浑身一僵，指甲掐进掌心才忍住没有反击。阿龙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指腹的厚茧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唧”声。林雪咬着嘴唇，感觉自己的湿润来得又屈辱又突然，身体像背叛主人一样开始分泌粘液。
“操，水还挺多。”阿龙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林雪眼前晃了晃，那透明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老子最喜欢干女警察，干起来特别紧。”
林雪瞳孔骤缩，他知道？不可能，这是陷阱？
“别紧张，开个玩笑。”阿龙哈哈大笑，一把撕开林雪的裙领，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上的追踪芯片在昏暗灯光下反着微光，“小宝贝，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大，老子要把它们揉烂。”
林雪还没反应过来，阿龙已经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牙齿狠狠咬住那粒粉色的肉珠，舌尖疯狂地舔弄。同时两根手指再次捅进她的阴道，这次是弯曲的，指关节顶住某个凹陷的地方用力按压。林雪的脑子“嗡”地炸开，一股尿意从小腹最深处涌上来，她想夹紧双腿，阿龙却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腿，手指加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处软肉。
“不……不要……”林雪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又尖又软，完全不像一个缉毒精英。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脚背绷成直线，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射而出，溅湿了真皮沙发和地毯。阿龙的手指退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浆，混着淡黄色的尿液，整只手像从水缸里捞出来。
“骚货，这就潮吹了？老子还没开始干呢。”阿龙把湿透的手指塞进林雪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占领味蕾。林雪想吐，身体却本能地吮吸，舌头绕着手指打转。阿龙抽出皮带，三下五除二把林雪的双手绑在头顶，然后拉开裤链，一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色肉棒弹出来，龟头大得像鸡蛋，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看好了，老子要操烂你这个卧底母狗。”阿龙捏住林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你不是要搜集证据吗？老子的精液就是最好的证据，要不要尝尝？”
林雪拼命摇头，泪水终于决堤。但阿龙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掐住她的腰直接一捅到底。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让林雪尖叫出声，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诡异的饱胀。阿龙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混着阴道里被挤出的淫水声，在空旷的套房里回响。
“叫啊！让整栋楼都听见女警察被我操得多爽！”阿龙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林雪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更可怕的是，疼痛逐渐被陌生的快感取代，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阿龙感受到那股紧致，兴奋地低吼，掐住林雪腰的手几乎要掐出淤青。
“你……你放开我……我是……啊！……我是警察……”林雪用残存的理智喊出这句话，换来的是更凶狠的顶弄。阿龙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落地窗前，让她跪在地毯上，从后面再次插入。玻璃映出林雪狼狈的样子：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被绑住的双手像个真正的囚犯。
“警察？警察被操得下面流水流成这样？”阿龙一巴掌拍在林雪臀上，白嫩的皮肤立刻浮起红印。他拔出肉棒，上面裹着厚厚一层乳白色的粘液，那是林雪自己的淫水和被带出的宫颈粘液，拉丝拉得又长又稠。阿龙把这些粘液全部抹在她脸上，“舔干净，不然老子把你在操台上的视频发给你儿子。”
提到儿子，林雪彻底崩溃了。她张开嘴，任由阿龙把腥臭的肉棒塞进喉咙，龟头直接顶进食道，让她干呕不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摊水渍。阿龙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嘴，每一次深喉都能听见林雪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像溺水者的挣扎。
“接好了，老子的精华。”阿龙突然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喷射在林雪脸上，第一道射进她微张的嘴里，第二道糊住她的左眼，第三第四道顺着鼻梁流进发际线。林雪被呛得咳嗽，混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鼻孔里冒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阿龙喘息了片刻，弯腰捡起林雪掉落的录音笔，当着她面捏碎，又掏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画面里，林雪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塞满肉棒，表情却是一脸享受。“从你进组织第一天，老子就知道你是谁。这一个月你喝的水里都加了料，专门针对女人的春药，越操越上瘾的那种。”
林雪如坠冰窟。她试图调动身体的感受，这才发现小腹深处确实燃烧着一股诡异的燥热，阴道里空虚得发痒，甚至开始主动收缩，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塞进去。阿龙把她拖进浴室，扔进装满温水的按摩浴缸，打开强力水流喷头，对准她红肿的阴唇冲刷。水的压力和温度恰到好处地刺激着那颗早已勃起的阴蒂，林雪尖叫着弓起身体，又一次潮吹了，这次喷得更高更远，打在阿龙胸口的纹身上。
“明天，我手下十二个兄弟轮流伺候你。”阿龙关掉水龙头，把瘫软的林雪像破布娃娃一样拎起来，“你要是乖乖的，每天少受点罪。不然老子把你送去金三角的慰安营，那里有野狗和驴，你想试试吗？”
林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在浴缸里晕开。她想起儿子书包里的生日蛋糕，想起警徽的重量，但那些画面很快被小腹传来的酥麻冲散。阿龙把她翻过来，对准菊花，没有润滑，没有任何预警，再次顶了进去。
撕裂的剧痛让林雪短暂清醒，但阿龙同时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攻击，快感和痛感像两条毒蛇缠住她的脊椎。林雪听见自己发出了近乎母兽的哀嚎，又像是最低贱的妓女才会有的浪叫。
“叫爸爸！”阿龙加快速度，肛门的紧致箍得他头皮发麻。
“爸……爸爸……”林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阿龙听到了，奖励式地在她脖子上种下深紫色的吻痕，然后深深抵住肠道最深处，射出第二泡精液。滚烫的液体灌满直肠，林雪的肚子微微鼓起，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小腹上浮现的淡青色血管，和肚脐下方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那个曾经为了保护人民而训练的躯体，现在成了盛装精液的容器。
阿龙把林雪抱出浴缸，扔回床上，拿起遥控器打开投影幕。屏幕上播放着林雪刚才被操的全过程，高清镜头记录下她每一个失神的表情，每一次肌肉的痉挛，甚至潮吹时尿道口张合的细节。“这份拷贝会寄给警局，让所有人都看看，缉毒精英林雪是怎么被操成母狗的。哦对了，你儿子的小学地址我也知道，你要不要让他也欣赏一下妈妈的风采？”
林雪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却只发出一声低吟——阿龙又硬了，那根永远不知疲倦的凶器再次塞进她嘴里。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妈妈”“女警”“林雪”这三个身份都会被一根肉棒碾碎，而比这些更先崩坏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和仅存的那一点点可悲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