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妈妈 第622章 训诫文耳光猪头扇烂by极致羞辱
苏岚的高跟鞋刚踏入玄关,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拽了进去。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章叔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行抬起她的脸。“又他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找操?”章叔的唾沫星子喷在苏岚脸上,那股混合着烟酒味的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苏岚没有挣扎,反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顺从的呜咽,眼睫毛颤抖着垂下,不敢去看章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章叔松开了她的下巴,那只大手毫无预警地抡圆了,一巴掌扇在苏岚的左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苏岚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精致的盘发立刻散下几缕,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神经,却在下腹激起一股隐秘的、热流般的湿意。“数!”章叔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硬。苏岚咬着下唇,声音带着颤抖的软糯:“一……谢谢章叔赏耳光。”
章叔捏住苏岚的下巴,把她偏过去的脑袋又拧回来,强迫她看着自己。苏岚的眼眶已经泛红了,泪花在里头打转,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没有恐惧,只有一层水光浸润着的、近乎虔诚的迷恋。“第二下,章叔要打右边。”章叔说完,另一只手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五指精准地扇在苏岚右颊上,发出更闷更响的“啪”声。苏岚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晃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响,口水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她削瘦的下颌线往下淌。
“二……谢谢章叔。”苏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不是委屈,而是某种被狠狠满足后的酥软。她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蕾丝胸罩,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章叔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鼻子里发出一声鄙夷的冷哼。“骚货,被打耳光都能湿?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种。”章叔的大手直接探进苏岚的西装裙,隔着内裤用力一按,指尖立刻感受到那片濡湿温热的触感。
章叔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苏岚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看看,这就是你,苏大小姐,外面谁不夸你高冷能干?结果呢?在老子面前就是个被扇两巴掌就流水的烂货。”章叔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直接捅进苏岚的嘴里,粗暴地搅动着她的舌头。苏岚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贪婪地吮吸起来,鼻腔里发出淫靡的“嗯哼”声,把自己的腥甜味道吞了个干净。
“跪好!”章叔收回手,拍了拍苏岚已经肿起来的脸颊。苏岚顺从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章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慢慢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让苏岚的身体一阵轻颤。“把脸伸过来。”章叔将皮带对折,用厚实的那一端抬起苏岚的下巴。苏岚抬起脸,红肿的双颊,迷离的眼神,还有嘴角那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构成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章叔握着皮带的手抡起来,用皮面而不是金属头那一端,狠狠抽在苏岚的左脸上。“啪嗒!”声音比手掌扇的更脆更响,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加倍。苏岚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扑倒在地,但她硬撑着跪稳了,双手紧紧抓着章叔的裤脚。“三……谢谢章叔。”她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像嘴里含着颗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进脖颈。
“说你是什么。”章叔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起苏岚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按压着她肿胀的脸颊。苏岚疼得吸了口凉气,却还是张开嘴,用黏腻沙哑的声音说:“我是……章叔的猪头烂货,是贱逼母狗。”每说出一个自贬的词汇,苏岚的下腹就收缩一下,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深色的木地板上留下可疑的水渍。
章叔满意地哼了一声,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苏岚的肩膀,让她整个人趴伏在地上。“爬过来,一边爬一边扇自己。扇不够一百下不准停。我要听见响。”章叔说完,转身走向客厅中央的皮质沙发,大咧咧地坐下,双腿分开,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像母狗一样趴伏的苏岚。苏岚没有犹豫,抬起右手,用尽全力扇在自己的左脸上。“啪!”这一下她自己打得又狠又准,指甲在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我是章叔的猪头。”苏岚往前膝行了一步,左手又扇上已经肿胀不堪的右脸。“啪!”“二……我是章叔的烂货。”她一边扇,一边爬,一边用破碎的声音重复着那些肮脏的字眼。每一下耳光都结结实实,毫不留情,仿佛扇的不是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痛感和体内翻涌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苏岚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融化了,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看到章叔那双锃亮的皮鞋和裤管。
数到第三十七下的时候,苏岚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角裂开一个小口子,渗出血丝。她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看上去狼狈至极。但她还在爬,还在扇,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和计数。“啪……三十七……谢章叔……”“啪……三十八……猪头……烂……”章叔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他解开拉链,释放出那根青筋盘虬的粗大性器,在手心里吐了口唾沫,随意撸动了两下。
“过来,嘴张开。”章叔对着已经爬到脚边的苏岚命令道。苏岚抬起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红肿的双颊,肿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还有那沾满血丝和泪水的嘴唇,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她费力地张大嘴,舌头伸出来,像条等待喂食的母狗。章叔捏住她的后脑勺,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的喉咙深处,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喉都让苏岚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干呕声,眼泪涌得更凶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手抱住章叔的臀部,把他往自己嘴里送得更深。
章叔抓着她散乱的头发,在她湿热紧窄的口腔里疯狂冲刺,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苏岚的舌头笨拙地迎合着,分泌出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把章叔的阴毛和囊袋弄得湿漉漉的。“操,你这张烂嘴也就配含鸡巴。”章叔低吼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苏岚的喉咙里。苏岚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浊的精液从她的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挂在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显得异常淫秽。
章叔抽出半软的肉棒,在苏岚肿胀的脸颊上蹭了蹭,把残留的精液涂抹在那一片青紫红肿的肌肤上。“行了,滚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明天还有个重要会议,你这张猪头脸,看你怎么见人。”章叔的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戏谑。苏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痉挛。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章叔肉棒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才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章叔……赏脸……赏精液。”
苏岚几乎是爬着进了浴室。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认不出来的脸。双颊高高肿起,青紫泛红的掌印和皮带抽出的棱子交错纵横,嘴角撕裂,鼻血干涸在嘴唇上方。而那双被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满足到近乎病态的光芒。苏岚颤抖着手解开衬衫,露出布满掐痕和咬痕的乳房,乳头硬得发疼。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刚刚碰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体,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溅在雪白的瓷砖上。
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腿大张,手指疯狂地揉搓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嘴里发出像母猫叫春一样的呜咽。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每一次按压都让疼痛和快感同时加倍。苏岚眼前闪过刚才章叔扇自己耳光时那鄙夷的眼神,那些肮脏的字眼在脑海里循环播放。猪头。烂货。贱逼。母狗。“啊——!”一声短促的尖叫后,苏岚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将近半分钟,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浴室的门外,章叔靠在墙上,看着自己沾满苏岚口水和精液的手指,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他用苏岚留在他指节上的唾液当做润滑,慢慢撸动再次勃起的性器。隔着一扇门,苏岚压抑而放荡的呻吟清晰可闻。章叔知道,明天天亮之后,苏岚会戴上墨镜和口罩,用遮瑕膏一层一层盖住脸上的伤痕,重新变回那个雷厉风行、生人勿近的女总裁。但到了晚上,她还是会乖乖跪在自己面前,仰起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说一声“请章叔赏耳光”。
这就是苏岚最深的渴望,被毁灭,被践踏,被爱意裹挟着的残忍拆吃入腹。她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平等的恋爱。她只需要章叔的巴掌,需要那些肮脏至极的辱骂,需要自己在章叔口中变成一滩烂泥、一头猪猡、一个只配挨操的性容器。而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