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父女)作者:夏多布 第1章 老章家那点事儿，苏媚真的顶
苏媚把洗好的床单抖开，薄薄的布料在夕阳里透出光来。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绳，棉质睡裙的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两截白腻腻的小腿，还有膝弯处细嫩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从客厅的纱窗后面，穿过半掩的玻璃门，黏糊糊地贴在她腿上。苏媚故意慢吞吞地把床单挂好，弯腰去拿盆里的枕套，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面一小片雪白的胸脯晃了过去。
章叔坐在藤椅上，手里的茶杯早就凉透了。
苏媚直起身，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正撞上公公来不及收回的眼神。六十岁的男人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假装看报纸，耳朵根子却烧得通红。苏媚抿着嘴笑了笑，扭着腰走进屋，路过茶几时故意弯下腰去擦桌角，圆润的臀在薄裙子里绷出饱满的轮廓。
“叔，晚上想吃什么？”
章叔抬起头，喉咙上下滚了滚，声音发紧:“随、随便。”
苏媚凑近了些，身上沐浴露的奶香味钻进章叔鼻子里。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胸脯几乎擦着章叔的肩膀过去。章叔整个人往后缩，手都不知道该放哪，最后死死攥着沙发垫。
苏媚心里痒痒的，像有根羽毛在挠。
吃过晚饭，章叔照例去小区花园散步。苏媚收拾完碗筷，洗了澡，换上那件月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得能看见里面深色的两粒。她没穿内衣，故意把窗帘拉开半扇，侧躺在沙发上翻手机。
章叔推门进来时，一眼就看见那片白花花的身体。
电视没开，客厅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反而把苏媚的轮廓勾勒得更清晰。真丝料子顺着腰臀的曲线滑下去，大腿根那里堆出一小片阴影。章叔站在玄关，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地上。
“叔，回来了？”苏媚抬起头，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
“嗯。”章叔换了鞋，低着头往自己房间走。
“等一下。”苏媚坐起来，睡裙肩带滑下一截，“厨房里给你炖了银耳羹，趁热喝吧。”
章叔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拐进了厨房。苏媚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公公的背影。章叔穿着灰色的老头衫，宽大的肩膀微微驼着，手腕上的青筋很明显。
“好喝吗？”苏媚走过去，从章叔胳膊旁边探出头看他手里的碗。
章叔鼻子里全是她身上的香味，还有刚洗完澡那种湿漉漉的热气。他握着碗的手在抖，苏媚伸手去扶，指尖搭在他手背上。
那温度烫得章叔猛地缩手，碗差点掉下来。
“叔，你怕什么呀。”苏媚接过碗放在灶台上，转过身面对着他。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得苏媚的皮肤像抹了蜜，睡裙下面什么都没有，胸前两个凸起顶出明显的形状。
章叔呼吸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不知道该往哪放。
苏媚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着他:“三年了，你躲什么？”
章叔说不出话，嘴唇哆嗦着，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苏媚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章叔的手指冰凉，碰到她温热皮肤的那一刻猛地蜷缩起来，却没抽回去。
“摸摸我。”苏媚声音低下去，带着沙哑的气声。
章叔的手掌慢慢张开，粗糙的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缓缓往上摩挲。苏媚轻轻哼了一声，仰起头，睫毛颤巍巍地扇动。章叔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她锁骨上。
那件真丝睡裙的肩带被苏媚自己拨下去，薄薄的料子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踝边。苏媚光裸地站在厨房的灯光下，奶白的皮肤镀上一层蜜色，乳尖因为冷或者兴奋微微翘起。
章叔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像是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你儿子几个月才回来一次。”苏媚凑到他耳边，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叔就不心疼我？一个人守空房，多可怜。”
这句话像把火丢进了干柴。
章叔猛地搂住苏媚的腰，把她抵在冰箱上。冰冷的金属门贴着苏媚的后背，她惊叫一声，又被章叔的嘴堵了回去。章叔吻得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含混的水声在厨房里响起来。
苏媚搂住他的脖子，回应得同样热烈，两条腿缠上他的腰。章叔的老头衫被苏媚掀上去，露出精瘦的胸膛，皮肤不年轻了，肌肉线条却还在。苏媚用手指去拨弄他胸口两粒硬起来的暗色小点，章叔浑身一哆嗦，闷哼出声。
“别、别弄那里……”章叔声音哑得不像话。
苏媚偏不听话，低下头含住一粒，舌尖绕着打转。章叔腿都软了，手撑在冰箱门上，指节泛白。苏媚吮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伸进章叔裤裆里，隔着内裤揉搓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章叔倒吸一口气，头皮发麻。
“这么大。”苏媚抬起眼睛看他，眼角泛红，“叔憋了多久了？”
章叔不回答，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再拽掉苏媚的内裤。苏媚已经湿透了，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章叔把苏媚的两条腿架在臂弯里，粗长的阴茎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在肉缝间来回磨蹭，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求你……”苏媚声音发抖，“进来……”
章叔腰一沉，整根没入。
苏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章叔的东西太粗了，把她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那种酸胀又满足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章叔也开始喘，额头上青筋暴起，埋在苏媚体内的那根东西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差点当场缴械。
“太紧了……”章叔咬着牙，慢慢抽出，再狠狠顶进去。
苏媚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后脑勺磕在冰箱上，她顾不上疼，只觉得那根滚烫的肉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某个让她全身发软的敏感点。厨房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叔、叔——慢点——”苏媚指甲掐进章叔后背。
章叔慢不下来，他等太久了。三年来他无数次在半夜听到隔壁房间苏媚压抑的呻吟声，无数次在晾衣绳上看到她湿透的内裤，无数次在饭桌边假装不经意地偷看她弯腰时露出的乳沟。那些压抑的欲望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他用几乎要把苏媚钉死在冰箱上的力度撞击着，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
苏媚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胡乱叫着:“好深、太深了……叔的鸡巴好粗……要操死我了……”
章叔听了这话，眼眶泛红，掐着苏媚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灶台上。苏媚的臀高高翘起，穴口红艳艳地翻开，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淌。章叔从后面插进去，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苏媚尖叫出声，撑在灶台上的手臂抖得厉害。
灶台的瓷砖冰凉，贴在苏媚滚烫的乳尖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下面绞得更紧。章叔呼吸像拉风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苏媚的大腿流到地上，厨房里全是腥甜的气味。
“舒服吗？”章叔声音嘶哑，用力拍了一下苏媚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红印。
“舒服……叔操得我好舒服……啊、又要顶到了……”苏媚浪叫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章叔抓住苏媚的头发，让她仰起头，俯身去咬她的耳垂:“你知不知道你多骚？每天穿成那样在我面前晃，内裤都湿透了，以为我不知道？”
苏媚被戳破心事，下面猛地一紧，夹得章叔闷哼。
“故意的。”苏媚扭过头看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肿，“就是想让你操我，想很久了……”
章叔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冰箱被撞得哐哐响，灶台上的碗筷也在颤。苏媚的呻吟越来越高，几乎变成尖叫，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回应。
“要到了、要到了——叔别停——”
章叔伸手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按着苏媚充血肿大的阴蒂，快速揉搓。苏媚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来，浇在章叔龟头上。章叔被烫得头皮发麻，又狠狠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苏媚瘫在灶台上，腿在发抖，被操开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滴在地砖上。
章叔喘息着趴在她背上，两个人身上全是汗，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过了一会儿，章叔慢慢退出来，半软的阴茎上沾满了淫液，苏媚的穴口还在翕动着，吐出更多的白浆。
苏媚转过头，嘴唇贴在章叔汗湿的下巴上，声音又软又哑:“叔，抱我去洗澡。”
章叔没说话，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苏媚搂着他的脖子，感觉有黏稠的东西从体内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章叔的手臂上。两人都看见了，章叔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浴室里水汽氤氲，章叔把苏媚放在淋浴花洒下面，温热的水冲刷着两个人汗湿的身体。苏媚挤了沐浴露，抹在章叔肩膀上，手掌慢慢滑下去，滑过他胸口的伤疤，滑过他紧绷的小腹，握住那根半软的东西。
章叔倒吸一口气。
苏媚蹲下来，抬头看他，水珠挂在她睫毛上，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欲望。她张开嘴，含住章叔的阴茎，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水全舔干净。章叔手撑在瓷砖墙上，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苏媚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温热的触感让章叔很快又硬了起来。苏媚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一点点胀大，撑得她脸颊发酸。她吐出那根粗长的肉棍，站起来，转过身，手撑着浴室墙壁，回头看着章叔。
“叔，再来。”
章叔掐住她的腰，从后面顶了进去，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盖不住黏腻的抽插声。苏媚的臀肉被撞得晃动，水珠顺着背脊的凹陷流下去，又被章叔的身体碾碎。
今晚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