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一生(真叔侄) 第6章 憋到极限那一章,全网最全
苏晴的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报告,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整层写字楼只剩下她工位上一盏惨白的台灯,映着她额角细密的汗珠。从下午三点那杯咖啡开始,膀胱里那股酸胀的潮汐就一直在暗涌,此刻已经漫过了警戒线。
她深吸一口气,那股压力便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小腹深处的某个开关。内裤前端那一小块纯棉布料已经濡湿了一小片,凉飕飕地贴着敏感的皮肤。苏晴死死夹紧双腿,膝盖以下传来细微的颤抖。不能去,她告诉自己,手指在桌面上蜷了起来,今晚必须把这份季度报表赶完,明天晨会王副总就要。
可那股胀意根本不讲道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转化为对膀胱壁的碾压。苏晴感觉自己的小腹正在变成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透明的皮肤底下是黄澄澄的液体,随时都会从任何缝隙里迸射出去。她忍不住伸手,隔着薄薄的西装裙布料,死死按住小腹。这一按,差点让她叫出声来。
那里硬邦邦的,鼓胀得像一块被水泡发的海绵。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尿道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拿着针在那里轻轻刺了一下。苏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嘴巴。写字楼里还有保安巡逻,不能发出声音。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大腿内侧紧紧并拢,膝盖几乎要绞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右脚的高跟鞋鞋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地面,只用脚尖点着地板,仿佛这样就能多争取到哪怕一毫米的容纳空间。
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二十三点四十分。苏晴的视线模糊了,不是因为困,而是因为那股越来越密集的尿意正在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每一次浪涌都比上一次更高,更猛,更难以抵挡。她能感觉到那扇闸门正在承受着千钧重压,门板已经开始吱呀作响,门缝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再忍十分钟。”苏晴咬着下唇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发出的。她开始快速敲击键盘,试图用工作分散注意力。可每按下一个键,身体深处那个膨胀的气球就会被震得一颤,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脊柱。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被拉成了橡皮糖,黏糊糊地贴在苏晴的感官上。她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身体,用轻微的起伏来缓解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压迫感。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清晰。裙子底下,丝袜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黏腻得令人发慌。
终于,最后一个数字敲完。苏晴几乎是颤抖着点了保存、发送邮件。然后她猛地站起来,那股液体瞬间往下一沉,巨大的重力加速度让她的括约肌差点当场投降。苏晴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弓着腰,像一只虾米一样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撑在桌沿,浑身都在剧烈地哆嗦。
大概过了半分钟,那股致命的急迫感才稍微退去一点点。苏晴急促地喘息着,每一口空气都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喉咙。她提起包,关了灯,跌跌撞撞地走向电梯。每走一步,腹腔里的液体就会晃动一下,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闷响。她不敢迈大步,只能用碎步,像一只蹩脚的鸭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相互摩擦,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苏晴靠在电梯壁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滚烫的后背,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立刻蜷缩起来,双手夹在大腿中间,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电梯缓缓下降,每一次轻微的失重都让她的膀胱疯狂抗议。苏晴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啊……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前台那一盏昏暗的壁灯。苏晴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向大门。保安老李正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苏晴从侧门溜了出去,夜风迎面扑来,带着潮湿的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和汗湿的脖颈上。
然而风一吹,那股尿意反而更加凶猛了。苏晴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地铁站,高跟鞋子在地面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这个动作简直是在自虐,每跑一步,身体里的液体就狠狠地晃动一下,像有人拿着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在她肚子里拼命摇晃。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了出来,瞬间濡湿了内裤,顺着丝袜往下淌了一小截。
苏晴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停下来,双腿死死夹紧,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额头和鼻尖全是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能漏……不能在这里漏……”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一小片温热正在迅速变凉,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又黏又滑又让人羞耻。
深夜的地铁站空空荡荡,只有自动售票机发出嗡嗡的低响。苏晴刷了卡冲进站台,列车正好进站。她几乎是摔进了车厢,然后在最近的一个座位坐下。坐下那一刻,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膀胱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排泄冲动直冲脑门。苏晴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死死按住裆部,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
车厢里还有零星几个乘客。对面一个穿卫衣的男生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苏晴的脸瞬间烧得通红,那种公开场合的羞耻感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却浇不灭小腹里那团快要爆炸的火。她紧紧夹着腿,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表面看起来平静,实际上指尖已经掐进了手背的肉里。
列车开动,晃晃悠悠。每一次摇晃都是酷刑。苏晴开始数数,一秒,两秒,三秒……试图用这种方式撑下去。可当数到四十七秒的时候,列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那一瞬间,膀胱的闸门几乎要被冲破。一股更大的热流涌了出来,不再是几滴,而是一小股,直接浸透了内裤,在座位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苏晴彻底慌了。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失控的绝望和羞耻。她从包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打开地图,离家还有三站。三站,平时十分钟不到的路程,此刻却像三个世纪那么长。
她开始做凯格尔运动,拼命收缩那一圈可怜的肌肉。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尿道口火辣辣的刺痛,但至少能勉强堵住决堤的缺口。她的额头抵在前座的椅背上,闭上眼睛,全身的感官都收缩到了那一个小小的出口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在尿道里蠢蠢欲动,像一条被困住的蛇,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冲出去。
终于,到站了。苏晴猛地弹起来,冲出车门。上楼梯的时候,她的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好几次差点摔倒。她扶着扶手,一级一级地往上爬,小腹的胀痛已经变成了持续性的钝痛,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里面慢慢锯。
出站口的风很大,吹得苏晴的裙摆猎猎作响。她几乎是跑着穿过广场,鞋子跑掉了一只都没有停下来,赤着一只脚继续往前冲。小区大门,花园小径,单元楼门,电梯……每一道门都是新的考验。电梯里那面巨大的镜子映出她狼狈的样子——满头大汗,脸色潮红,裙子皱巴巴地裹在身上,丝袜上有一片明显的水渍。
她死死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5,6,7……每一秒都像踩在刀尖上。手里捏着的钥匙已经嵌进了掌心的肉里,生疼。终于到了十二楼,电梯门一开,苏晴就冲了出去,跌跌撞撞地跑到自家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苏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嘴里低声骂着自己,“快啊,苏晴,你他妈的快一点啊!”好不容易拧开了门,她踉跄着冲进玄关,包扔在地上,高跟鞋踢飞,连滚带爬地扑向卫生间。
推开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马桶就在眼前,触手可及。苏晴的手指已经勾住了裙腰的边缘,正要往下扯——
“咔哒。”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开关旁边,是她的合租室友李明。
“苏晴?你怎么才回来?王副总下午打电话找你,说你的报告数据有问题,让你一回来就——”
苏晴僵住了。她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紧绷到极致,然后又突然像断了弦一样彻底崩溃。那个收缩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闸门,在李明声音响起的刹那,在李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刹那,在巨大羞耻和惊吓的双重夹击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一股滚烫的、湍急的水流从她身体里喷薄而出,毫无阻拦地冲出了尿道。苏晴甚至听到了那声音——像瀑布砸在岩石上,急骤而响亮。热流先是一股,然后是无数股汇聚成一条汹涌的河流,疯狂地倾泻而下。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丝袜,溅湿了拖鞋,在地板砖上汇成了一摊亮晶晶的水洼。
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深夜寂静的房间里,洪亮得简直震耳欲聋。
苏晴瞪大了眼睛,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自己的尿液在地板上肆意蔓延,看着丝袜从肉色变成深黄色,看着那股热腾腾的液体甚至溅到了李明拖鞋的鞋尖上。
而她居然,在那一刻,感觉到了释放。
一股前所未有的、贯穿灵魂的解脱感从那痉挛的小腹深处升起,伴随着的,还有一丝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无法否认的隐秘快感。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是一种道德和禁忌被彻底打破后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满足。
李明愣住了,他的目光从苏晴的脸缓缓移到她的腿,再移到地面上那摊迅速扩大的水洼,喉咙里滚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苏晴终于缓缓地、缓缓地瘫软在了地上,坐在自己制造的那摊温热里,浑身还在剧烈地哆嗦。
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了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面对李明,怎么面对明天,怎么面对那个在深夜无人的办公室里,主动把尿意忍到极限的自己。但至少此刻,那根紧绷到断裂的弦终于松了。舒服了,彻底舒服了,舒服得她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小腹深处一阵一阵的痉挛和余韵。
她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股急流撞击地面的声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