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你要女儿和夫君 第1章 六零大杂院，嫂子别想逃
王淑芬盯着头顶那道发黄的裂缝，煤灰味从门缝里钻进来。
她嫁进这座大杂院才三天，身上的红衣裳还没洗过第二水，李建国那个死鬼男人就已经像块嚼烂的咸菜一样让她恶心。夜里他压上来时嘴里全是劣质烟叶的臭味，粗糙的手指掐得她胳膊生疼，完事后倒头就打呼，留下她一个人盯着漆黑的房梁，腿间黏糊糊的，像被人吐了一口浓痰。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王淑芬在院子里洗衣服，弯腰搓那件红衣裳时，屁股撅得老高。她没注意，或者她注意了却没躲——隔壁的赵铁柱就蹲在门槛上抽烟，一双眼睛像钉子一样扎在她后腰上，扎得她那块皮肤又烫又痒。
赵铁柱三十出头，比李建国高半个头，胳膊上的肌肉把灰布衫撑得紧绷绷的。他老婆死了两年，院子里的人都说他夜里像头饿狼，谁家晾晒的裤衩丢了准是他偷的。
王淑芬搓着衣服，听见身后传来“啪嗒”一声，是烟屁股被碾灭的声音。她没回头，但腰不由自主地塌得更低了，胸前那两坨肉几乎要贴上洗衣盆的沿。
“淑芬妹子，洗衣服呢？”赵铁柱的声音从头顶罩下来，带着一股子旱烟和汗臭混在一起的热气。
王淑芬抬头，正好看见赵铁柱裤裆那里鼓起一块，隔着粗布裤子形状都显了出来。她心跳猛地加速，脸上却装出一副老实媳妇的憨厚样：“铁柱哥，有事儿？”
赵铁柱没说话，笑了一下，那笑容比李建国的鼾声还让人心慌。他伸手从她面前的盆里捞起那件红衣裳，拇指故意蹭过她湿漉漉的手背，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皮肤一麻。
“这衣裳洗得干净。”赵铁柱捏着红衣裳，眼神却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里钻。王淑芬今天没穿肚兜，只套了件薄褂子，水渍把胸前洇出两团深色的圆，隐约能看见顶端两个小点的形状。
王淑芬猛地站起来，一把抢过衣裳，嘴里骂骂咧咧：“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可她骂人的声音发软，像泡了水的馒头，越骂越没劲儿。赵铁柱非但没走，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那股子滚烫的男人味儿直接把王淑芬罩住了。她闻到了他衣服上机油和汗液发酵的酸臭味，奇怪的是，这味道让她小腹底下猛地抽了一下，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拧了一把。
李建国夜里回来吃了饭就出门了，说是去厂里加班。王淑芬知道他在撒谎，他八成是去巷口打牌了，不到半夜不会回来。她刷完碗，把煤炉封了，正准备闩门，门板突然被人从外面顶住了。
“谁？”王淑芬的声音有点抖。
没人回答，但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她捡起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夜里别闩门。”
王淑芬认得出这笔迹，白天她看见赵铁柱趴在门槛上写过欠条，就是这个鸡爪子刨出来似的字。她应该把纸条撕了，应该把门闩插死，应该像所有正经媳妇那样啐一口唾沫骂一声不要脸。
可她没有。
王淑芬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裤兜里，门闩只插了一半。
她躺在硬邦邦的炕上，眼睛闭着，耳朵却竖得像兔子。院子里传来各种声音：东屋的老张咳嗽，西屋的刘寡妇哄孩子，北屋的老太太念经。然后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赵铁柱那屋出来，踩过院子的碎砖头，一步一步，朝她这屋走过来。
那脚步声像踩在她心口上，每一下都让她阴道不由自主地缩紧，缩得里面又酸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王淑芬夹紧双腿，大腿根儿来回蹭了几下，发现裆部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旧褥子洇出一片深色。
门被推了一下，半截门闩“嘎吱”一声滑开了。王淑芬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挡。第二下，门板被整个推开，夜风裹着一个高大的黑影灌进来。
赵铁柱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照出他肩膀和腰腹的轮廓。王淑芬看见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裤衩前面支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绷紧，前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淑芬。”赵铁柱低声喊了一句，声音哑得像含着砂子。
王淑芬没应声，但她把原本蜷着的腿慢慢伸直了，这个动作让被子滑到一边，露出她只穿了一件薄褂子的身体。褂子下摆卷到了腰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月光下反着光，大腿根儿那片湿痕反光更亮。
赵铁柱两步跨到炕边，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王淑芬闻到了更浓烈的味道——汗臭、男人的精液腥味、还有他自己用手撸过之后残留的咸腥味儿。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多了，两条腿自动分开，像掰开的蚌壳，露出中间湿淋淋的缝。
赵铁柱的手直接伸进她褂子里，粗糙的大巴掌攥住她左边那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搓。王淑芬疼得倒吸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奶头被他的硬茧刮得又痛又麻，像被火烫了一下又一下。
“别……别……”王淑芬终于出声了，声音却软得像一摊泥。
赵铁柱根本不听，另一只手直接扯下她的裤衩，连带着把那条糊满了淫水的破布条扔到一边。他的手指捅进她阴道里，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毫不客气地往里塞。王淑芬的里面已经湿透了，滑腻的肉壁裹住他的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湿了？”赵铁柱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王淑芬眼前，指缝间拉出黏稠的银丝，“你男人没喂饱你？”
王淑芬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离开炕面，追着赵铁柱的手指往上凑。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声哭腔：“你……你别说了……”
赵铁柱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喉咙里，像野兽的低吼。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王淑芬嘴里，咸腥的、带点酸味的液体糊了她满舌。“尝尝，你自个儿的水儿，甜不甜？”
王淑芬的舌头不受控制地舔着那两根手指，她尝到了自己阴道分泌物的味道，还有赵铁柱手上残留的烟油子味。这个味道让她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嘣”地断了。
赵铁柱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炕上，脸埋进枕头里。王淑芬的屁股高高撅起，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凉风一吹，那两片肉唇又缩紧了几分，从缝隙里又挤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儿。
“啪”的一声，赵铁柱的巴掌扇在她右边屁股蛋上，掌印立刻浮起来，火辣辣地疼。王淑芬闷哼一声，屁股却摇得更欢了，像发情的母狗在求偶。
赵铁柱把大裤衩往下一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一只手掐住王淑芬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她湿透的洞口，龟头在肉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进去啊……你倒是进去啊……”王淑芬自己先忍不住了，她摇着屁股往后拱，想要把那根东西吞进去。
赵铁柱却不急，龟头只在洞口浅浅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只进去半个头就又退出来，磨得王淑芬阴道口的嫩肉又红又肿。
“求我。”赵铁柱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求我操你。”
王淑芬咬着枕头，眼泪和口水一起糊在粗布上。她应该骂他，应该挣扎，应该喊人。可她的阴道在痉挛，像一张饥饿的嘴在一下一下地张合，每一下张合都挤出一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求你……操我……”王淑芬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但那几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液体，直接浇在赵铁柱的龟头上。
赵铁柱不再磨蹭了，腰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王淑芬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冲，脸撞在墙上，嘴里的“啊”还没喊出来就被赵铁柱捂住了。他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抠着她的舌根，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股被撑开的感觉让王淑芬的大脑一片空白。李建国那根东西又短又细，插进去像筷子搅水缸，没什么感觉。可赵铁柱这根不一样，粗得像小孩胳膊，把她阴道壁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赵铁柱开始动了，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再狠狠整根撞进去。他那根东西上青筋暴起，抽出来时刮着阴道壁上的褶皱，把里面的淫水带出来一大片，糊满了两个人的阴毛。再插进去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你男人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湿？”赵铁柱一边操一边问，粗重的喘息喷在王淑芬后脖子上，“他是不是连你水儿都操不出来？”
王淑芬想摇头，想说不是，可她被操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赵铁柱每撞一下，她就往前耸一下，奶子在胸前剧烈地晃荡，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得发疼。
赵铁柱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己插得更深。龟头终于顶开了子宫口，卡进那个更紧更热的小洞里。王淑芬浑身猛地一僵，眼皮翻白，舌头顶着赵铁柱的手指往外伸，大量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把炕席浇湿了一大片。
“操，你还会喷？”赵铁柱更兴奋了，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放鞭炮。王淑芬的屁股蛋被撞得通红，每一下拍打都溅起细碎的淫水沫子。
王淑芬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一圈一圈地绞着赵铁柱那根东西，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尖又细，像猫叫春。
赵铁柱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王淑芬的阴部完全朝上敞开着，赵铁柱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紫黑色的肉棒在红肿的肉洞中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推回去时连带着把流出来的淫水重新挤进洞里。
王淑芬看着赵铁柱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看见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汗臭味和精液的腥臊味。她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的嘴送上去。
赵铁柱狠狠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搅动，把两个人的口水搅成一团，从嘴角溢出来。王淑芬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尝到了自己淫水的酸味和他唾沫的咸味。
“全给你……全射给你……”赵铁柱含混地说着，操干的速度快到极致，每一下都像要把王淑芬钉在炕上。
王淑芬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她子宫里。那股热流烫得她阴道又是一阵痉挛，她仰起脖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管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抽气。
赵铁柱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王淑芬的淫水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到炕席上。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阴道分泌物的酸味，混着煤炉里的炭火气，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赵铁柱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半软不硬地堵着洞口，不让里面的东西流出来。王淑芬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含着那根东西。
过了不知道多久，赵铁柱爬起来，用王淑芬的褂子擦了擦自己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东西，然后扔在她肚皮上。
“明天夜里，门别闩。”赵铁柱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门板被他随手带上，夜风又把门吹开一条缝。月光从那道缝里照进来，照在王淑芬身上——她浑身赤裸，肚皮上、大腿上、炕席上到处都是黏稠的液体，有些已经干了，有些还温热着，慢慢往下淌。
王淑芬盯着房顶那道裂缝，眼睛一眨不眨。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流东西，一股一股的，像尿失禁一样止不住。她能感觉到那些混合液体从体内流出来的路径，滑过会阴，漫过肛门，最后被身下的褥子吸干。
她的手慢慢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不是怀孕，是刚才被灌进去太多东西，还没流完。她的手指按下去，又从阴道里挤出一泡白浊的液体。
王淑芬闭上眼，嘴角慢慢勾起来。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李建国那个死鬼男人的媳妇了。她是整个大杂院的王淑芬，谁的炕她都能上，谁的东西她都能吃。
明天夜里，她不会闩门。
后天夜里，也不会。
永远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