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父女)作者:夏多布 第6章 扒一扒我当小姐那几年，太顶了
我叫林婉，今年二十四岁，在这座城市的夜场里混了整整三年。此刻我坐在出租屋的床上，大腿上还沾着刚才那位客人的精液，黏糊糊地顺着腿根往下淌。我拿起笔，决定把这些年的事都写下来。
第一次下海是二十一岁那年。那时候我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块，连房租都交不起。夜总会的妈咪王姐看我胸大屁股翘，几句话就把我说动了。“婉婉啊，你这条件，一晚上顶你干一个月。”王姐捏着我的下巴左看右看，“就是不知道活儿怎么样。”
第一天上班我就被安排去了VIP包房。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姓赵，做建材生意的。赵总一进门就盯着我的腿看，我从没穿过那么短的裙子，黑丝袜勒得腿根发痒。他二话没说扔了一沓现金在茶几上，整整五千块。
“脱。”赵总靠在沙发上，解开裤裆拉链，那根半软的鸡巴耷拉在外面。
我手抖得厉害，慢慢把裙子撩起来，蕾丝内裤湿了一小块。赵总等不及了，直接把我拽过去按在沙发上，粗糙的大手摸进我的大腿内侧。“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还装纯?”他两根手指捅进我的小穴，又胀又疼，我咬着嘴唇没敢出声。
那晚赵总干了我两次。第一次在沙发上，他从后面进去，鸡巴又粗又短，顶得我宫颈口一缩一缩的。第二次他把我抱到落地窗前，让我扶着玻璃撅起屁股，从后面狠狠操进来。“看下面，那些车灯，都他妈在看你被干。”赵总拍着我的屁股说，巴掌落在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整个包房都是淫荡的回音。
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时候，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知道，我回不去了。
后来的日子，我开始记日记。不是用本子记，是用身体记。每一个客人的名字、尺寸、喜欢什么姿势，都刻在我的阴道里。
有个做金融的小伙子叫陈昊，长得斯斯文文的，戴金丝眼镜。这人力气大得吓人，每次都把我干到失禁。他喜欢把我双腿扛在肩上，操得特别深，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痉挛了。“婉婉姐，你里面好烫，咬得我好紧。”陈昊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蛋蛋拍在我会阴上啪啪作响，淫水被捣成白沫，沾满整个阴部。
最狠的一次，陈昊连续干了三个小时。我下面肿得老高，小穴口外翻，合都合不拢。他射了四次，最后一次精液稀得跟水似的，流得满床都是。我躺在床上，感觉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种，稍微一动就咕叽咕叽响。
还有城管老刘，五十多岁了，鸡巴早就不太硬得起来。但他喜欢用嘴，能把我的阴蒂舔到发紫。老刘趴在我腿间舔了半个钟头，舌头伸进阴道里搅动，吸得我魂都快飞了。“小姑娘的水真甜。”老刘抬起头，满脸都是我的淫液。他让我骑在他脸上，我不好意思，他就直接把我按下去，鼻子顶在阴蒂上使劲蹭。我高潮的时候喷了他一脸，老刘抹都不抹，接着舔。
日记写到第二十三页的时候，我遇见了张哥。张哥是做工程的，四十岁，一米八几的个子，身材保持得很好。他来夜总会那天心情不好，喝了半瓶洋酒，点了最贵的包房。
“你叫林婉?”张哥捏着我的下巴看，“长得像我前妻。”
我没敢问是好事还是坏事。张哥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那根鸡巴又长又粗，青筋暴起，我张大嘴才勉强含住龟头。“嘴巴张大点，别用牙齿。”张哥按着我的后脑勺往里顶，龟头顶到喉咙口，我干呕起来，生理眼泪直往外冒。
他操了我一整夜。从包房到车里，从车里到酒店。在酒店电梯里，张哥把我转过去面对电梯门，从后面插进来。电梯镜子里能清楚看到他的鸡巴在我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看，骚不骚?”张哥咬着我的耳朵说，“逼都翻出来了。”
那晚张哥射了三次，每次都内射。最后一次他把我按在酒店落地窗前，从后面猛干了几十下，精液噗噗地灌进子宫。我感觉小腹热热的，低头一看，肚子微微隆起，全是他的种。
“以后跟我吧。”张哥抽着烟说，“别接别人了。”
我想说好，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对客人动感情。上个月有个姐妹就是信了客人的鬼话，辞了工作跟人家同居，结果被人家老婆找上门打掉了两颗牙。
可我还是跟了张哥。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他干我的时候，眼睛里有种东西，我说不上来。
张哥给我在城东租了套公寓，一个月八千块，说是金屋藏娇。他隔三差五过来，有时候白天来，有时候深夜来。每次来都把我干得下不了床。
有一天张哥带了个人来，叫王磊，三十出头，是他生意上的伙伴。张哥让我伺候王磊，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王磊的鸡巴比张哥的还粗，我口了半天，嘴都酸了才勉强让他硬起来。王磊让我趴到床上，从后面操进来，操了十几下就射了。
张哥在旁边看着，表情很复杂。“婉婉，委屈你了。”他事后抱着我说，“王磊那个单子，两百万呢。”
我摇摇头说没事，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原来在金丝雀眼里，我他妈还是一只鸡。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张哥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从一周三次变成一周一次，后来半个月才来一次。我无聊的时候就去夜总会坐坐，不是接客，是找王姐聊天。
“婉婉，你傻啊?”王姐涂着大红指甲，叼着烟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张哥不来找你，你就不会找别人?你下面那个洞闲着也是闲着。”
我没说话。王姐说得对，可我做不到。不知道为什么，被张哥操过之后，其他男人的鸡巴插进来，我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有天下大雨，张哥半夜喝醉了过来敲门。他浑身湿透了，一进门就把我按在玄关地上操，裤裆都没完全解开就捅了进来。那次特别疼，我下面干涩得很，张哥的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捅得我小穴火辣辣的疼。
“你是不是接客了?”张哥突然停下来，捏着我下巴问。
我说没有。张哥凑近闻了闻，说:“你逼里有别人的味儿。”
我当时就哭了。三年了，我第一次在客人面前哭成这样。张哥看我哭，也没再继续，抽出来穿上裤子走了。门摔上的那声响，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后来我才知道，是王磊告诉张哥的。王磊那天在夜总会看到我，以为我又回去上班了，就跟张哥说了。可我只是去还王姐钥匙，连包房都没进。
算了，解释什么呢?我这种人，本来就脏。
日记写到第四十七页的时候，我决定不写了。不是没故事，是故事太多，写不过来。每一页都沾着不同的体液，每一行字都混着呻吟和抽泣。这本日记不是写给谁看的，是给自己留个念想。
万一哪天我死了，死在这间出租屋里，死在某个客人身下，至少还有这本日记证明，林婉这个人，活过，爱过，被操过，也操过这操蛋的生活。
昨天晚上我又接了一个客人，五十多岁的老头，鸡巴软趴趴的，弄了半天才硬。他让我骑上去，我坐在他身上摇了十几下，他就射了。老头趴在我胸口喘气，嘴里一股烟味，精液稀稀拉拉地从我小穴里流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完事之后老头多给了两百块钱小费，说:“闺女，找个正经工作吧。”
我拿着那两百块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正经工作?我这辈子最正经的工作，大概就是写这本日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