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诱腰肢全文免费阅读 第5章 被乞丐捡回家后日夜盘弄
陈露永远记得那个暴雨夜。十七岁的她从福利院逃出来,饿得头晕眼花,蜷缩在立交桥下。一个浑身酸臭的流浪汉把半块馒头递到她嘴边,浑浊的眼睛盯着她湿透的校服下鼓胀的胸脯。
“跟叔走,有地方住。”
她太饿了,太累了,像条被丢弃的母狗一样跟在这个叫章叔的男人身后,钻进城中村最深处那间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窝棚。棚里堆满废品,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男人身上浓烈的汗臭。但角落里铺着几层硬纸板和一条露出棉絮的被子,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竟是她能触摸到的唯一温暖。
章叔让她洗澡,用他捡来的塑料盆和冷水。陈露蹲在棚子后面,颤抖着脱下内裤,冰凉的雨水混着自来水冲刷身体。她不知道章叔就蹲在棚缝后面,瞪大眼睛盯着她湿透后近乎透明的衬衫下那对雪白浑圆的奶子,盯着她双腿间稀疏的毛发。章叔的裤裆鼓得像塞了根铁棍。
那天晚上,陈露缩在被窝里刚闭上眼睛,一股恶臭的气息就喷到她脸上。章叔爬进来了,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她的衣服里,攥住一只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抓捏。
“叔养你,你得让叔舒服。”章叔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陈露吓得浑身僵硬,她想喊叫,可章叔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叫就滚出去,外头有野狗吃你。”
她不敢动了。章叔把她翻过来,像摆弄个布娃娃一样扒掉她的内裤。陈露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巨物顶在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下一刻,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章叔没有停,他趴在她瘦弱的身体上,又臭又硬的胡茬扎着她的脖子,干裂的嘴唇啃咬她的锁骨,胯下那根肮脏粗长的肉棍硬生生撑开少女紧窄无比的阴道,一寸一寸往里凿。
“操,这么紧,是不是处女?”章叔兴奋得浑身发抖,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碰过这么年轻这么嫩的穴。陈露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他的龟头。他忍不住了,掐着陈露的腰就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破旧的铁架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陈露疼得眼泪直流,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可更让她恐惧的是,随着章叔不要命地撞击,一股奇怪的酥麻从被摩擦得火辣辣的阴道深处升起。那感觉像蚂蚁爬满了骨头,又像千万根羽毛同时搔刮她的内脏。她想推开章叔,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小骚货,流水了。”章叔感觉到原本干涩的阴道突然变得滑腻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陈露子宫口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抽插得更凶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那团柔软的肉垫。
陈露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肮脏的侵犯下还能产生快感。可是章叔太会操了,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不知疲倦,粗硬的阴毛磨着她娇嫩的阴唇,大阴囊随着抽插啪啪拍打她的屁股。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咸气味,那是处女的血液混着淫水的味道。
“叫出来,老子就爱听你叫。”章叔一把拽开陈露的手,强迫她张开嘴。陈露的呻吟立刻泄了出来,细弱、颤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幼猫。这声音让章叔更加亢奋,他捞起陈露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身体几乎折叠着压下去,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
陈露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章叔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阴道壁,感受到龟头边缘那道沟壑每一次刮过她G点时的剧烈痉挛。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身下的纸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操死你,操烂你这小嫩逼。”章叔喘着粗气,肮脏的词汇像巴掌一样扇在陈露脸上。可越是听到这些话,陈露的身体就越敏感,阴道收缩得越紧。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改造成一个怪物,一个只配被这个肮脏老男人压在身下操的性奴。
章叔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陈露的整个身体都在晃动,破床几乎要散架。她知道章叔要射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她想推开章叔,嘴里发出微弱的抗拒:“不要...在里面...会怀孕...”
章叔根本不理她。随着一声低吼,他死死顶住陈露的子宫口,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挤进了更深的子宫腔内。下一秒,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陈露的子宫壁上。那灼热的冲击让陈露瞬间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两眼翻白,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全浇在章叔还在射精的肉棒上。
章叔趴在陈露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拔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混着血丝和浓精的白浊液体从陈露红肿外翻的阴唇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肛门,最后滴落在纸板上。陈露的肚子微微隆起,像吃撑了一样,那是章叔全部射进去的精液。
这仅仅是开始。
从那天起,陈露成了章叔的私有物。白天章叔出去捡废品,会把棚子的门从外面锁上,陈露就赤裸着身体缩在被窝里,双腿间不断流出昨天或者早上章叔射进去的精液。她的内裤早就被章叔扔了,说穿着碍事。晚上章叔回来,带着捡来的残羹剩饭,两个人像畜生一样用手抓着吃完,然后章叔就会把她按在身下。
有时候在床上,有时候直接在地上,有时候靠在堆满旧报纸的墙角。章叔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他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永远硬邦邦地翘着。陈露的身体也在日复一日的操弄中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她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章叔只要插进来随便抽插几下,她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她的子宫口被章叔的大龟头操得不再那么紧致,随时都能容纳整根肉棒顶进去射精。甚至她的乳房也大了一圈,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尖永远硬挺着,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两个凸点。
这天傍晚,章叔提早回来了。他喝了酒,浑身散发着劣质白酒的臭味。陈露正蹲在盆边擦洗身体,听到门响吓得一哆嗦。章叔摇摇晃晃走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她,满是老茧的手直接握住她的两只奶子用力揉搓。
“想叔没?叔想操你了。”章叔咬着陈露的耳朵,满是酒气的嘴含住她的耳垂吸吮。陈露浑身发软,她已经不会反抗了。章叔把她按在堆满旧衣服的纸箱上,从后面掀开她身上那件唯一的宽大T恤,露出白嫩的屁股。两瓣臀肉之间,一小截透明的细线从阴唇间垂下,那是她之前偷偷自慰流出的淫水。
“骚货,自己玩过了?”章叔一巴掌扇在陈露屁股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陈露羞耻得想死,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章叔不在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腿间,用手指模仿章叔的动作抽插自己的阴道。每次都一边哭一边高潮,高潮后恨不得砍掉自己的手,可下次还是会忍不住。
章叔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陈露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啊——”陈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现在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纹路,甚至能感受到龟头探进子宫口时那圈肌肉痉挛般的包裹。
章叔操得很慢,但每一下都很深。他一下一下往陈露身体最深处顶,像在打桩。破旧的棚子里回荡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陈露的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阴唇和章叔的肉棒根部,随着抽插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叔...慢点...受不了...”陈露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她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章叔的抽插。章叔加大力度,几乎把陈露整个人撞得趴倒在纸箱上。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陈露的阴蒂,那颗小豆子早就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被粗糙的指腹一搓,陈露立刻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
“操,这么紧,想把叔夹断?”章叔咬紧牙关,加速冲刺。陈露的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她什么都想不了了,只剩下阴道里那根肉棒带来的灭顶快感。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要...要去了...啊啊啊——”陈露尖叫着到达高潮,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宫口紧紧咬住章叔的龟头剧烈吮吸。章叔被吸得受不了,低吼着把精液全射进了陈露正在痉挛的子宫里。
这一次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陈露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冲刷着自己子宫内壁,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章叔拔出来的时候,陈露的阴道口张开一个硬币大小的黑洞,浓白的精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流得到处都是。
章叔坐在一边喘气,看着陈露瘫软在纸箱上的样子,眼里闪着贪婪的光。“明天多捡点瓶子,给你买件新衣服。”他说。
陈露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仍在继续的痉挛和从子宫深处流出的温热液体。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她不再是那个从福利院逃出来的女孩,她是章叔的母狗,一个只会在肮脏窝棚里张开双腿等待被操的性奴。
棚外传来流浪狗的叫声,棚内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浓烈腥臊味。陈露慢慢翻过身,爬到章叔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她听到章叔满足的叹息,感受到嘴里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今晚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