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倌纪事渭水泱泱全文 第4章 年下狼狗夜夜榨汁
苏雅怎么也没想到,公司团建的最后一晚,自己会跟陆年滚在了一张床上。
酒精和昏暗灯光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她盯着那小子被白衬衫包裹的窄腰和翘臀看了整整三天,而陆年主动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居然没有赶人走。
“苏姐。”陆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磁性,靠近她耳畔时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你一直在看我。”
苏雅还没来得及否认,整个人就被压进了酒店柔软的大床里。
陆年吻上来的瞬间,苏雅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挣扎——他是她带的实习生,比她小六岁,入职第一天就喊她苏姐,乖巧得像只金毛犬。可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这头野兽,哪里还有半点温顺的样子?
陆年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用力搅弄,唾液从苏雅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枕头上。陆年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她的衬衫纽扣,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肉被他一把推上去,大手直接握住那团柔软,拇指狠狠碾过顶端充血的乳尖。
“嗯……”苏雅闷哼一声,身体却诚实得可恨,腰肢主动往上拱,把自己更送进他掌心里。
陆年松开她的嘴,低头咬住那粒硬挺的红莓,舌尖绕着圈地舔弄,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苏雅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可陆年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裙底,隔着湿透的丁字裤碾压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都湿成这样了。”陆年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来,中指勾开那根细带,直接插进她泛滥成灾的小穴,“苏姐,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去,紧致的肉壁立刻绞上来,陆年感觉到那里面湿滑滚烫,淫水顺着他手指往外涌,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苏雅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阴道里那些敏感的嫩肉一碰到陆年的手指就疯狂地收缩蠕动,像小嘴一样吸着他的指节不放。
“说话。”陆年抽出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掰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分开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顶端沾上她的淫液,却故意不插进去,只是前后磨蹭,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阴蒂。
苏雅被磨得浑身发抖,穴口不停地收缩,像个合不拢的贪吃小嘴,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菊花上,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她快被这漫长的前戏逼疯了,理智彻底崩塌,出口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操我……陆年,快操我……”
“如你所愿。”陆年挺腰,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顶到她阴道最深处。
“啊——!”苏雅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她知道陆年不小,那天在办公室不小心瞥见他裤裆鼓起的轮廓就该知道,可真正被这根东西填满的时候,她还是差点被撑到窒息。滚烫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整根肉棒被她的淫水和紧致的肉壁包裹,陆年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操,里面好紧。”陆年咬着牙开始抽送,拔出时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捅入。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苏雅的腿被折到胸口,整个人折叠起来,陆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被操得不断翻白的眼睛,和她随着抽插节奏不断晃动的乳房,身下动作越来越快。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太深了!”苏雅胡乱抓着床单,陆年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口上,又酸又麻又爽的感觉从下腹炸开,电流一样蹿遍全身。她的淫水被肉棒一次次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搞得一片狼藉。
“苏姐,你里面在咬我。”陆年喘着粗气俯下身,含着她的耳垂含糊道,“你的小骚穴一直在吸,是不是很久没被操过了?”
苏雅被他说得又羞又怒,偏偏身体诚实地绞得更紧,阴道里那些肉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着陆年的肉棒蠕动吸吮。陆年被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胯骨提速猛干,整个房间都是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不行了、要到了——!”苏雅尖叫着弓起腰,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全浇在陆年抵在最深处的龟头上。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陆年整个吸进去一样。
陆年被她高潮时的收缩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拔出肉棒,浓白的精液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一股又一股,带着腥膻的热气。苏雅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
可陆年只是喘了几口气,就用纸巾擦掉她身上的精液,重新翻身压上来,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顶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收缩不止的穴口。
“还没完,苏姐。”陆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在说这种话,“今晚还长。”
苏雅被操到凌晨三点,陆年射了四次,她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一次她是被干晕过去的,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陆年抱在怀里,两个人身上都是干涸的黏液和汗渍,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道。
她以为这只是酒后的一夜荒唐,周一上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周一早上,她刚进办公室,就看到陆年站在她工位旁边,手里端着咖啡,笑得人畜无害。“苏姐早,你的美式,两块糖。”
苏雅面无表情地接过咖啡,心想这小子还挺懂事,知道给她买咖啡。她刚坐下,手机震了一下,是陆年发来的微信:「苏姐,你昨晚叫得真好听,我录下来了。」
苏雅差点把咖啡泼到屏幕上。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又一条消息进来:「开玩笑的。但我真心疼你那么累,今晚去我家,我给你做饭。」
她直接回了一个“滚”。
晚上九点,苏雅站在陆年家门口,手里还提着路上买的水果。她告诉自己只是去吃饭,吃完饭就走。陆年开门时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白色T恤,锁骨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接过水果,笑得眼睛弯弯的:“苏姐你真好,还带东西来。”
饭很好吃,陆年厨艺意外地不错。两人喝了点红酒,苏雅微醺着靠在沙发上,陆年收拾完碗筷回来,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走进卧室。
“等等、我没说要——”
“你来了就说明想要。”陆年把她放在床上,三两下剥光她的衣服,自己T恤都没脱就压上来。他拨开苏雅的内裤,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满意地感受到里面已经湿了,“苏姐,你上面嘴硬,下面这张嘴从来不说谎。”
苏雅羞耻得闭上眼睛,陆年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他把她双腿分开到最大,龟头抵在穴口磨了两下,又是一杆入洞。
“嗯啊——!”这一下比团建那晚更深更狠,苏雅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陆年把她双腿扛在肩上,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苏雅的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拔出时带出粉嫩的肉壁,插入时连阴唇都被带进去。
“苏姐,你的小穴怎么每次都这么紧?”陆年一边操一边捏着她的乳头,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是不是只被我一个人操过?嗯?”
苏雅咬着嘴唇不回答,陆年就放慢速度,只拔出一半,龟头在里面慢慢研磨,磨得苏雅浑身发痒,穴肉疯狂蠕动想要更多。
“回答我。”陆年停下不动了。
“是、是……”苏雅快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逼疯,扭着腰想要自己动,被陆年按住胯骨固定住,“只有你……只有你操过我……”
陆年满意地勾起嘴角,重新恢复猛烈的抽送。这一次他操得更深更狠,苏雅的淫水被操得四溅,床单湿透了一大片,她整个人的神志都开始涣散,嘴里除了“操我”就是“陆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天晚上,陆年在沙发上、厨房料理台上、浴室里分别操了她一次。苏雅的膝盖磨红了,嗓子叫哑了,穴口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外翻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小穴里往外流,顺着大腿一直淌到脚踝。
从那之后,苏雅和陆年的关系彻底变成了白天上下级、晚上上下床的模式。苏雅试图挣扎过,告诉自己不能这样,陆年比她小六岁,还是她带的实习生,传出去她没法在公司做人。可每一次她下定决心要断,陆年总有办法让她乖乖爬上他的床。
有一次她在公司加班到深夜,陆年推门进来,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掀开裙子扯掉内裤,从后面狠狠操进来。苏雅趴在文件上,嘴里咬着笔忍住了没叫出声,可办公桌被撞得一晃一晃,桌面的笔筒和文件夹簌簌往下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她还是高潮了,淫液喷在陆年的肉棒上,顺着他大腿流下来。
“苏姐,你在公司也能喷这么多。”陆年在她高潮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办公椅上,从正面再次插进去,“是不是一直在想我操你?上班的时候,开会的时候,是不是下面一直在流水?”
苏雅没办法否认,因为她阴道里的反应已经替她回答了——那些肉壁正疯狂地绞着陆年的肉棒,贪婪地吸吮,像是永远喂不饱一样。
陆年的实习生期还有三个月才结束,苏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每次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陆年的尺寸和力度,他总能玩出新的花样让她崩溃。他会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挑逗她,会在会议桌下用脚蹭她的小腿,会在电梯里从背后贴着她让她感受他裤裆里的硬挺,会在接吻时把手伸进她裙子底下。
而到了床上,陆年就更加肆无忌惮。他开发了苏雅身上所有敏感点,知道舔她耳垂她就会发抖,知道捏她后颈她就会泄身,知道操到多深她会翻白眼失神,知道用什么角度能让她喷水。苏雅的身体被陆年彻底驯服,每次被他进入都会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主动迎合,腰肢扭动,屁股翘高,淫水流个不停。
最可怕的是,苏雅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甚至,在陆年把她操到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淫荡哭叫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归属。仿佛她的身体生来就该被陆年占有,被陆年填满,被陆年一次又一次地操到高潮迭起、淫水横流。
两个月后的某个夜晚,陆年把她操到第六次高潮后,趴在她汗湿的身体上,咬着她的耳垂说了一句让她心脏骤停的话:“苏姐,今晚我们通宵吧,你放心,我会让你明天起不了床的。”
苏雅刚想说“别闹”,陆年就已经把硬挺的肉棒重新塞进了她还在高潮痉挛中、敏感得一碰就要尖叫的小穴里。
这次他操得格外温柔,却格外漫长。龟头一点一点碾过她阴道里的每一寸肉壁,缓慢地推进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轻轻研磨,再缓慢地抽出,反反复复,无穷无尽。苏雅被这种温柔又绵长的操干折磨得泪水直流,高潮来得绵密又剧烈,一波接一波,她的意识在快感中不断断层重组,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张开腿,接纳他,被填满,被占有。
凌晨五点,苏雅昏过去之前最后的记忆,是陆年把她抱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陆年从背后搂着她,硬挺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臀缝里,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低声说:“苏姐,我申请转正的时候,顺便申请当你男朋友。”
苏雅想说“不行”,可张开嘴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嗯。”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陆年在她身后笑了,身体被搂得更紧,陆年的肉棒缓缓插进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里。她听到陆年在耳边说:“那现在,老公操老婆,天经地义。”
苏雅被这句话激得阴道猛地一缩,陆年闷哼一声,把她按在浴缸边缘开始最后的冲刺。温热的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进出她的身体,混合着她流出的淫液,整个浴室里全是水声、肉体的拍打声和苏雅彻底放弃矜持后的尖叫声。
最后一刻,苏雅整个人都在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和浴缸里的水混在一起。她感觉到陆年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让她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苏雅在昏过去之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被她一手带起来的实习生,这个比她小六岁的男人,已经彻底把她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而她居然觉得,这种感觉好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