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美丽(柏毅)最新章节 第1章 前夫跪求复合时我在他兄弟身下承欢
离婚协议签下的第七天,苏晚柠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沈言生发来的那条“我们好聚好散”,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好聚好散?
他配说这四个字吗。
三年婚姻,他把她当空气,当透明人,当家里一件落灰的摆设。苏晚柠想起无数个深夜自己穿着性感睡衣等他回家,换来的永远是一句“你自己先睡”。他的秘书、他的合作伙伴、他甚至酒吧里随便一个笑得甜的女人,都比她这个合法妻子更有资格得到他的目光。
苏晚柠关掉手机,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她今天要去的是沈言生那个圈子的私人聚会——离婚的消息还没公开,她依然是名义上的沈太太。苏晚柠知道自己不该去,她应该体面地消失,可她心里憋着一团火,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聚会在城南一栋私人别墅,苏晚柠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沈言生坐在主位,身边居然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正给他倒酒。他看到苏晚柠的刹那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了皱眉。
“你怎么来了?”
苏晚柠没理他,目光扫过整个包厢,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男人身上。
陆沉舟。
沈言生最好的兄弟,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比沈言生高半个头,宽肩窄腰,常年健身的身材把黑色衬衫撑出危险的弧度。五官比沈言生更硬朗,眉骨高,鼻梁直,薄唇带着一种天生的冷酷。
此刻他正一个人喝酒,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
苏晚柠端着一杯酒朝他走过去。
“陆少,一个人不无聊吗?”
陆沉舟抬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苏晚柠知道他见过自己,在沈言生的婚礼上,在三年的各种聚会上,但两人之间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苏晚柠。”他念她名字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共鸣。
苏晚柠在他身边坐下,故意把身体靠得很近,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吊带裙,胸口开得很低,两团白嫩的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红酒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的茉莉香水,暧昧地钻进陆沉舟的鼻腔。
“我跟沈言生离婚了。”苏晚柠直接说。
陆沉舟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我知道。”
“你知道?”苏晚柠挑眉。
“他的事,没什么我不知道的。”陆沉舟放下酒杯,侧头看她。这个角度,他的目光正好能顺着苏晚柠的领口看进去,看到那两粒粉色的樱桃若隐若现。
苏晚柠没躲,反而挺了挺胸。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她压低声音,指尖点着陆沉舟的大腿,“我要让他后悔。”
陆沉舟的肌肉在她指尖下绷紧了一瞬,随即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危险的玩味。“所以你是来找我,睡他兄弟,让他戴绿帽子?”
苏晚柠不置可否地眨眨眼。
陆沉舟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整个捞进怀里。苏晚柠惊呼一声,身体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味瞬间把她包围。
“如你所愿。”陆沉舟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的手直接从她裙摆下伸进去,粗糙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苏晚柠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直接,在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包厢角落就开始动手。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更用力地掰开。
“不是说想报复吗?”陆沉舟的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上她最敏感的那颗小核,苏晚柠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这就受不了了?”
苏晚柠咬着嘴唇没出声,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被碰过了,沈言生最后一次碰她是在半年前,敷衍了事的三分钟,连前戏都懒得做。而陆沉舟只是隔着内裤按了几下,她的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内裤中间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陆沉舟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把手指伸进内裤边缘,沾了满手粘腻的透明液体,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苏晚柠,你下面在流水。”他用的陈述句,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晚柠脸烧得通红,但报复的快感让她不想停下。“陆少不喜欢吗?”
陆沉舟没回答,而是直接拉下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释放出来。苏晚柠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那东西太粗了,比她想象中的大得多,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弹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粗得像她的小臂,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含进去。”陆沉舟按住她的后脑勺。
苏晚柠几乎没有犹豫就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颗鸡蛋大的龟头。她撑开嘴唇,努力把它往里吞,但实在太大了,光是龟头就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咸腥的男性味道瞬间充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尝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着的脉搏。
陆沉舟的手压着她的头往下按,苏晚柠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哀鸣。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肉棒流下去,把整根柱身涂得晶亮。她努力地收缩喉咙,用最深的软肉去挤压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操,你这口活跟谁学的?”陆沉舟仰头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爽。
苏晚柠吐出肉棒,牵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抬头用一种又纯又欲的眼神看他。“自学成才。”
陆沉舟低骂一声,一把将苏晚柠从沙发上捞起来,扛在肩上就往包厢里面的休息室走。苏晚柠裙子被撩到腰上,湿透了的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看到沈言生的目光正追着他们,那张永远冷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休息室的门被陆沉舟一脚踹开又反锁。
他把苏晚柠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剥掉她身上所有的衣物。苏晚柠赤裸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黑色长发散开,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成两颗粉色的红豆。
陆沉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像野兽审视猎物。他脱掉衬衫,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八块腹肌像刀刻的一样,人鱼线从腰腹两侧深深切入裤腰。他解开皮带,裤子滑落,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苏晚柠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脏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陆沉舟上床,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上来。苏晚柠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贴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灼热的温度像要把她烫伤。陆沉舟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颗硬挺的小豆。
苏晚柠仰头呻吟出声,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分泌液体,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晕开一大片。陆沉舟的手指摸到她下面,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去,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他的手指。
“这么湿,这么紧,沈言生那废物是怎么忍得住不操你的?”陆沉舟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全是欲火。
苏晚柠被他手指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喘。“他……他不行……啊啊……”
陆沉舟抽出手指,把那些粘稠的淫液全部抹在自己的肉棒上,龟头顶住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在穴口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苏晚柠被他磨得发疯,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挺起腰去追那根粗大的东西。
“求我。”陆沉舟说。
“求你……操我……用力操我……”苏晚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沉舟腰身一挺,整根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苏晚柠尖叫出声,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沈言生的东西小,每次进去都没有什么感觉,可陆沉舟不一样,他的肉棒太粗太长,每一次抽插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酸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大脑。
陆沉舟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声,在狭窄的休息室里回荡。
“啊……啊……太深了……轻点……”苏晚柠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最初报复的初衷,脑子里只剩下被操的快感。
陆沉舟根本不听她的,反而把她双腿架到自己肩上,换了个角度插得更深。苏晚柠看到他腹肌上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水,亮晶晶的一片,羞耻感让她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
“睁开眼睛。”陆沉舟命令道。
苏晚柠睁开眼,看到陆沉舟俯身下来,两个人面对面,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见。”陆沉舟说,“尤其是让他听见。”
苏晚柠想到沈言生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想到他即将听到自己在他兄弟身下叫床的声音,一种扭曲的快感让她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放任自己大声浪叫,用最淫荡的声音去刺激门外的每一个人。
陆沉舟操得更狠了,他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苏晚柠的G点上,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突然,她感觉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陆沉舟正在抽插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喷。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出来,把床单湿了一大片。陆沉舟也被她高潮时阴道剧烈的收缩夹得青筋暴起,他低吼一声,抽出肉棒,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苏晚柠的小腹和胸口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下巴和锁骨上。
休息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味道。
苏晚柠躺在自己喷出的水和陆沉舟的精液里,大口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陆沉舟俯身吻了吻她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沙哑。“一次可不够。”
话音刚落,她感觉到自己湿滑的穴口又被一根硬烫的东西抵住。
陆沉舟根本没有软下去,他翻过苏晚柠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晚柠被撞得整个人往前扑,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陆沉舟一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苏晚柠几乎疯掉。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苏晚柠哭着喊。
陆沉舟不仅没停,反而操得更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似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苏晚柠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陆沉舟也在她体内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阴道,多得从缝隙里溢出来。
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陆沉舟才慢慢退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苏晚柠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陆沉舟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苏晚柠,你知道沈言生听到这一切会怎么想吗?”
苏晚柠虚弱地笑了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他会怎么想,关我什么事。我已经……不爱他了。”
门外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苏晚柠闭上眼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报复的快感比她想象中强烈一万倍,但更让她沉溺的,是在这个强大男人身下一次又一次被操到失禁的极致快感。
窗外夜色正浓,别墅里的春色才刚刚开始。
爱意葬于今朝,而她的身体,终于在今夜被彻底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