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美丽(柏毅)最新章节 第2086章 婚后管教挨揍罚跪,她哭着求饶
苏婉清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压着粗糙的搓衣板,疼得她直抽气。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大腿上,她的睡裙被掀到腰际,两条白嫩的长腿瑟瑟发抖。墙上挂钟指向晚上十一点,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还跪着呢?”陈明远换上拖鞋,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西裤笔直的长腿立在她眼前。他伸手捏住苏婉清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那张精致的脸上泪水横流,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不敢看他。
“老公,我错了……”苏婉清声音发颤,屁股上还火辣辣地疼着,那是傍晚因为忘了给他熨西装被打了五十下巴掌的后果。陈明远当时把她按在沙发上,大手一下一下扇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打得她哭着蹬腿。
“错哪儿了?”陈明远松开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格外刺耳,苏婉清余光瞥见那条黑色皮带对折握在他手里,吓得浑身紧绷。
“不该……不该忘记熨衣服。”苏婉清老老实实回答,这是规矩。婚后三个月,陈明远就立下了家法,她犯错要认罚,认罚要跪着,跪着要脱裤子。
“还有呢?”皮带挑起她的睡裙下摆,沿着脊背一路滑到臀缝。苏婉清条件反射地往前爬了半步,却被一只大脚踩住裙摆,整个人被拽了回来,胸口贴上冰凉的地砖。
“还有……不该在电话里顶嘴。”苏婉清想起今天下午闺蜜叫她去逛街,她跟陈明远报备时被拒绝,忍不住说了句“你管得太宽了”。结果晚上回家就看到搓衣板摆在地上,陈明远坐在沙发上冷着脸说“跪下”。
“二十下,自己数。”皮带抽在空气里发出啸叫,苏婉清闭上眼睛,感觉到粗糙的搓衣板硌得膝盖骨快要碎了。第一下落在肩胛骨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她咬着嘴唇闷哼一声。
“一……谢谢老公管教。”
“大声点。”皮带点在腰窝上,还没打下去苏婉清就开始哭。
“一!谢谢老公管教!”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啪嗒啪嗒掉。第二下抽在腰侧,皮带留下一道红痕,火燎过似的疼。苏婉清浑身痉挛,手指抠着地板缝。
“二……二,谢谢老公管教。”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屁股上的旧伤还没好,新伤又叠上来。陈明远的皮带一下接一下,抽在背上、腰上、大腿上,每一下都避开要害,但每一下都让她疼得想死。
打到第十下时,苏婉清已经趴不住了,整个人瘫在地上,膝盖从搓衣板上滑落。陈明远把她拽起来重新摆好姿势,冰冷的声音像刀子:“跪好,别让我说第二遍。”
剩下的十下抽在臀腿交界处,最嫩的地方。皮带上沾了她的泪水,甩起来带着水光。苏婉清哭着数完,嗓子都哑了,大腿内侧湿了一片——不全是泪,还有被打得尿液失禁的痕迹。
“过来。”陈明远坐到沙发上,拍拍大腿。苏婉清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不用他说就把裤子褪到脚踝,露出布满掌印和红痕的臀部。她趴上他的膝盖,小腹垫着他结实的大腿,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羔羊。
陈明远的大手覆上她滚烫的臀肉,轻轻揉捏。苏婉清以为结束了,刚松了口气,那巴掌就劈头盖脸落下来。这次比下午更重,每一下都带着成年男人的全部力气,打得她臀肉剧烈震颤,像果冻一样弹动。
“啊——!不要了老公!疼!”苏婉清拼命扭动身体,两条腿胡乱踢蹬,拖鞋飞出去老远。陈明远左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在膝盖上,右手的巴掌一下接一下,专打她坐下去的位置。
“嫁进来那天你怎么说的?”巴掌裹着风落下,“说错话要怎么罚?”又是一下。“忘了规矩要怎么罚?”再一下。
苏婉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烫又涨,像坐在火上烤。她抓着陈明远的裤腿,指甲掐进布料里,哭着认错:“我说了……说错话要打嘴……忘了规矩打屁股……呜呜呜老公我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记住了?那今天忘了熨衣服打哪儿?”巴掌悬在半空,苏婉清觉得屁股上的皮肤都在跳动。
“打……打屁股。”她抽噎着说。
“那该不该打?”
“该……该打。”
“错没错?”
“错了……婉清错了……老公别打了……”苏婉清哭得浑身发抖,泪水把陈明远的裤子洇湿了一大片。她感觉到他大腿的肌肉绷紧了,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
陈明远把她从膝盖上拎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苏婉清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解开拉链,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几乎戳到她脸上。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着皮革和汗水的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晕。
“含着。”陈明远按着她的后脑勺,龟头顶开她红肿的嘴唇。苏婉清被迫张开嘴,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按住脑袋往里送。喉咙被撑开的那一刻她几乎窒息,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用鼻子呼吸。”陈明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抓住苏婉清的头发,一下一下在她嘴里抽插。苏婉清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跪在男人腿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每次深喉都被顶得翻白眼。龟头抵着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动,青筋擦过舌面。陈明远的手掌扣在她后脑,十指插进她的发丝,力度大得像要把她钉在自己胯下。
“咽下去。”他在她喉咙里停住,感受着她窒息的痉挛。苏婉清乖乖吞咽,喉头挤压着龟头,陈明远仰头低吼了一声,精液猛地灌进她食道。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苏婉清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胸口的睡裙上。
射完之后,陈明远把她拉起来摁在沙发上。苏婉清还没缓过气,就被他掰开双腿,红肿的屁股压在皮面上疼得她直吸气。陈明远俯身下来,解开她睡裙的扣子,露出两团饱满的乳房。乳尖在空气中挺立,他低头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另一只手揉捏着被冷落的那边。
苏婉清不自觉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明明被打得那么惨,可当陈明远舔她乳头的时候,小腹深处还是涌出一股热流。内裤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那片花瓣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汁液在往外淌。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陈明远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两根指头直接捅进湿透的穴里。苏婉清尖叫一声,穴肉立刻绞紧了入侵者。那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羞得捂住脸,却被陈明远把手拉开。
“看着我。”他命令道,中指狠狠按上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苏婉清浑身过电似的一抖,穴肉疯狂痉挛,一股热液喷在他手心。
“这就高潮了?”陈明远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水光抹在她小腹上。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湿漉漉的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苏婉清急得扭腰,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那圆钝的头部,像嗷嗷待哺的幼鸟。
“想要就求我。”陈明远拍了她屁股一下,正打在肿得最高的地方。苏婉清疼得弓起腰,眼泪又掉下来。
“求你……老公操我……”她哭着说。
“操哪儿?”
“操……操婉清的小穴……”每个字都像烙铁烫在脸上,可穴里的空虚比羞耻更难以忍受。苏婉清感觉自己快疯了,穴肉一缩一缩地痛,汁水已经流到沙发上。
陈明远猛地挺腰,整根没入。苏婉清尖叫着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青筋刮过肉壁,直接顶到了宫口。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被撑开了,被钉死在男人的性器上。
陈明远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脆响。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把沙发洇湿了一大片。苏婉清被操得身体上下耸动,双乳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小点声,想让全楼都听见?”陈明远捂住她的嘴,下身却操得更凶了。龟头每次碾过G点都让她眼前发白,穴肉像痉挛一样死死咬着那根东西不放。苏婉清在他掌心呜呜叫着,眼泪流过他的手指。
陈明远把她翻过去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抵着宫口研磨,苏婉清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她抓着沙发靠背,屁股高高翘起,陈明远拍打着她又红又肿的臀肉,每拍一下穴里就绞紧一下,爽得他直吸气。
“你这骚穴是长牙了吗?咬这么紧。”陈明远掐着她的腰狠操了几十下,苏婉清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呜咽。她的小腹酸涨得厉害,每次抽插都带出一波水花,整个客厅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烈,苏婉清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陈明远耻毛上。他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深处,一波接一波,射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陈明远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苏婉清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屁股疼得像被火烧过,穴里又麻又胀,精液混着她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明天别忘了熨衣服。”陈明远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白浊的液体立刻涌出。苏婉清趴在沙发上,看着他在纸巾上擦拭自己,然后拉上拉链,重新变回那个衣冠楚楚的丈夫。
“去把搓衣板收起来,跪完了就好好反省。”陈明远走进浴室,留下苏婉清一个人瘫在沙发上。她浑身都在颤抖,屁股上全是青紫的指印和皮带红痕,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
她慢慢滑下沙发,跪在地毯上收拾搓衣板。膝盖碰到地板时疼得她龇牙,但她不敢站起来。这是规矩,跪完了要自己收拾,收拾完了要去给丈夫放洗澡水。
苏婉清跪着爬向搓衣板,眼泪又掉下来。她恨这个男人,恨这个家,恨自己为什么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可当她把搓衣板放进柜子时,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那是陈明远的精液,正缓缓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扶着柜门,闭了闭眼。明天还要熨衣服,还要跪搓衣板,还要挨打,还要被操。这就是她的婚后生活,疼痛、屈辱、快感、眼泪,搅在一起分不清是地狱还是天堂。
浴室传来陈明远的喊声:“婉清,水凉了。”她擦干眼泪,拉好睡裙,努力让自己走路时看不出异样,拖着酸痛的身体走向浴室,膝盖上还留着搓衣板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