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家的幸福往事免费 第2262章 她手握巨物让我一夜爆浆
凌晨两点,苏晴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发抖。
出租屋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她租的这间老小区单间连隔音都没有,隔壁大爷的鼾声像破风箱。可她此刻听不见任何杂音,因为屏幕上那行字正在发烫——“阿七的巨物抵在苏晴唇边,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膝盖发软。”
“又来了……”苏晴咬着嘴唇,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滚轮。
她是个写黄文为生的扑街作者,笔名“晴姨”,专写那种贴吧老哥最爱看的粗俗肉文。笔下男主阿七是个身高一米九的工地猛男,浑身上下有且只有一个特长——胯下那根东西被读者戏称为“暖水瓶”。
“晴姨你这尺寸不科学!”粉丝经常这么留言。
苏晴每次都回复“小说嘛,夸张点怎么了”,可她从没告诉任何人,每次写到阿七掏出那玩意儿的时候,自己的小腹就会涌起一股真实的灼热。尤其今晚,她卡在一场口交戏的细节描写上,死活写不出那种“喉咙被撑满”的窒息感。
“操,写不出来了。”苏晴骂了句脏话,仰头靠在椅背上。
就在这时,屏幕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电压不稳那种闪烁,而是整个屏幕变成一片刺目的白,像有人在她显示器里摁下了闪光灯。苏晴本能地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鼻腔里灌进了一股浓烈的汗味,混着烟草和廉价沐浴露的香气。
“写不出来就喊停?”
低沉的男声从头顶砸下来,带着砂纸般的粗糙感。
苏晴猛地扭头,一个宽阔得不像话的人影几乎贴着她的脸站在椅子旁边。一米九的身高把出租屋的天花板衬得像鸽子笼,工装背心被胸肌撑得快要炸线,胳膊比她大腿还粗,整个人像一堵冒着热气的肉墙。
“阿……阿七?”苏晴声音发飘。
男人没回答,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摁进自己胯间。苏晴闻到棉质短裤下那股扑面而来的腥臊味,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一根滚烫的硬物正顶在她鼻梁上,尺寸大到她的眼眶根本装不下。
“你不是想描写吗?”阿七的声音带着讥讽,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短裤的边缘。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苏晴的大脑直接当机。
她写过无数次“青筋暴起的巨物”“小孩子手臂粗细的肉刃”,可当那根真实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阴茎怼到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描写全是狗屎。龟头呈紫红色,比鸡蛋还大一圈,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滑,拉出一道淫靡的细丝。
“舔。”阿七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撬开她的嘴唇。
苏晴的舌尖碰到那滴黏液时,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味道是咸的,带一点苦涩,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直冲天灵盖。她想推开,可手刚碰到阿七的小腿,那硬邦邦的肌肉就把她的掌心震得发麻。
“你写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编吗?”阿七挺腰,龟头直接塞进她嘴里,“说我能把你喉咙插穿,嗯?来,让老子看看你吞不吞得下。”
苏晴的嘴被撑成了一个可笑的O型,嘴角的皮肤绷到发白,唾液根本来不及咽,顺着下巴滴在键盘上。键帽缝隙里的面包屑被浸湿,黏糊糊地糊在字母键上。她想说“等一下”,可舌头被那根东西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阿七一把揪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咽喉的瞬间,苏晴的喉头猛地收缩,一股酸水上涌,生理性的泪水哗地涌出眼眶。她整张脸都埋在阿七浓密的阴毛里,鼻尖戳着硬邦邦的小腹,闻到的全是那股混合了汗味和雄性激素的骚味。
“喉咙在吸。”阿七喟叹一声,腰胯开始缓慢地抽动,“你他妈天生就是吃这根东西的料。”
苏晴被顶得直翻白眼,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被抽插搅成白沫,糊在她嘴唇和茎身上,拉出无数根亮晶晶的丝线。她双手撑着阿七的大腿想往后撤,指甲掐进硬邦邦的肌肉里,可那双腿纹丝不动,反而把她夹得更紧。
“别乱动。”阿七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沉闷的响声在出租屋里回荡。
苏晴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花穴涌出来,把睡裤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完全不听话,阴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空虚得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阿七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抽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的唾液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从苏晴的下巴一直连到马眼。他低头看着瘫在椅子上喘气的苏晴,嘲讽地勾起嘴角:“夹腿干什么?湿了?”
苏晴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撑得红肿发亮,嘴角全是干涸的白色唾液痕迹。她想辩解,可阿七已经弯腰把她从电脑椅上捞了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把她甩到床上。
出租屋的行军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苏晴还来不及翻身,阿七已经欺身而上,两条粗壮的手臂撑在她头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顶灯的光被他宽阔的肩膀挡住,苏晴只能看见他逆光中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野兽般发亮的眼睛。
“你写我的时候,有没有自己摸过?”阿七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耳道,“说,你写我操你的时候,手指插没插进逼里?”
苏晴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小腹深处那股快要把她烧穿的灼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淫水已经把睡裤湿透,甚至洇到了床单上。
阿七伸手探进她的睡裤,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湿滑的花穴。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去,咕叽一声,淫水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手掌淌到手腕。
“操,这么湿。”阿七低笑,手指在里面曲起,抠挖着湿热的肉壁,“老子还没操你,你就自己喷成这样?骚不骚?嗯?”
苏晴咬住嘴唇不吭声,可阿七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个方向,指腹碾过某个粗糙的肉褶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找到了。”阿七的拇指摁住阴蒂,两根手指在那个点上疯狂地抠挖,又快又重,指甲刮过敏感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苏晴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弓起腰,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穿过阿七的手指,溅在他小腹上,甚至喷到了他自己的下巴。
潮吹的水量多得离谱,床单湿了一大片,混着苏晴的淫水和尿液的味道,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这就喷了?”阿七甩了甩手上的水,另一只手扯下苏晴湿透的睡裤,“老子还没开始操你。”
他把苏晴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苏晴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身后传来撕包装袋的声音——他哪来的避孕套?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龟头抵住穴口时那滚烫的触感击得粉碎。
阿七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没入。
苏晴的尖叫被枕头闷成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根东西太大了,把她湿滑的阴道撑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熨平,褶皱被撑开,连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隐约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太……太大了……”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七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抽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茎身上沾满了被搅成白沫的淫水,青筋暴起的柱身摩擦着红肿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
“你写我一次能操两个小时?”阿七的撞击越来越重,囊袋拍在苏晴的阴蒂上,啪啪作响,“老子今晚就让你知道,两个小时有多长。”
苏晴的脑子已经完全糊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像人类的呻吟,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头上,和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可身后的撞击还是一下比一下重,把她的身体撞得一次次往前扑,膝盖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发红。
“叫啊,你不是最会写对白吗?”阿七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通红的手印,“写你妈逼里夹着老子的鸡巴叫老公!”
苏晴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老……老公……操死我……”
阿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掐腰的手收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苏晴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穴肉绞紧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吸吮。阿七闷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把苏晴又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从这个角度,苏晴能清楚地看见那根沾满自己淫水、泛着水光的巨物重新抵在穴口。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主动伸手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红肿的穴口。
“插进来……求你……”苏晴的声音嘶哑。
阿七没有犹豫,一挺腰再次填满她。这次的姿势进得更深,苏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进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酸胀感让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可同时涌出的还有更多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再滴到床单上。
阿七架着她的腿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床头撞击墙壁的砰砰声、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交织成一首淫乱的交响曲。苏晴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阿七俯身咬住一颗,舌尖碾过敏感的乳头,苏晴尖叫着再次潮吹。
这次喷得更猛,液体从交合处挤出来,溅在两人身上,床单彻底报废。阿七被温热的淫水浇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酸,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灌进避孕套里。他压着苏晴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缓慢地抽动,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抽出半软的阴茎。
避孕套前端鼓着一个惊人的精囊,量多到苏晴怀疑自己是不是写了个“射精量五百毫升”的bug。
阿七把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在地上,翻身躺在她旁边。苏晴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阴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排出一股股混着淫水和润滑剂的黏液。
“还写吗?”阿七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苏晴偏头看向电脑屏幕,光标还在那行字后面闪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走神时的幻想。可床单上那滩还没干的湿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以及阴道里火辣辣的胀痛感,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
她转过头,看见阿七侧躺着看她,胯下那根刚刚折磨了她半小时的巨物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你……又要干嘛?”苏晴嗓子都哑了。
阿七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龟头蹭着她的大腿内侧:“你小说里写了,阿七能一夜七次。”
苏晴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阿七低沉的闷笑,和下一秒重新压上来的滚烫体温。
键盘的背光灯还亮着,屏幕上那行未写完的文字像一句咒语,把虚构的欲望死死钉进现实。而她蜷在阿七怀里,感受着那根再次硬挺的巨物抵在小腹上,终于承认——有些东西,比小说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