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系统美母为妻 第1章 半夜刷到两颗红豆立玉峰,太顶了
林婉清盯着电脑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小说简介,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什么“两颗红豆立玉峰”,这种词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午休时随便点开的网页里?她慌乱地想关掉页面,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抖了一下,鼠标滑到了一旁的广告图上。屏幕闪烁,一个暧昧的弹窗跳了出来:“你的身体上,有红豆吗?”
她猛地合上笔记本电脑,心脏砰砰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可她后背已经渗出一层薄汗。那行字仿佛烙在了眼底,怎么都挥不去——两颗红豆立玉峰。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色衬衫下鼓胀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形状。平时她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可此刻,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忽然变得异常敏感,被布料蹭得又痒又麻。
林婉清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报表上。她是这家广告公司的普通文案策划,二十六岁,单身,朝九晚五,生活平淡得像是白开水。唯一不普通的,大概就是她身体上一个奇怪的秘密——从三个月前开始,每晚睡觉前,她乳尖上那两粒粉嫩的小点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热发胀,颜色也从浅粉慢慢转深,变成了两颗饱满圆润的红豆模样。她去医院查过,医生说只是激素波动,没什么大问题。可那种夜深人静时红豆挺立、轻轻一碰就窜遍全身的酥麻感,真的只是激素问题吗?
“林婉清,还不下班?”同事小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吓得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马、马上。”她心虚地把文件夹盖在胸口,匆匆关了电脑。走出办公室时,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陈墨,三天前刚从总部调来的营销总监。三十出头,身材修长,戴一副银框眼镜,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腕。林婉清只看了一眼就低下头,侧身钻进电梯角落。
陈墨按下地下一楼的按钮,偏头看了她一眼:“林婉清?文案组的?”
“嗯。”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的方案我看了,创意不错,但细节还需要打磨。”陈墨语气平淡,目光却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林婉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那道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脸颊一路烫到锁骨,再往下……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把胸前的包抱得更紧。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一个胖男人走了进来,狭小的空间顿时更挤了。胖男人往后一退,胳膊肘正好撞在林婉清胸口。她闷哼一声,那一撞的力道隔着包和衬衫,还是精准地碰到了她右侧乳尖上那颗正隐隐发胀的红豆。一阵剧烈的酥麻像电流般炸开,从乳尖窜到小腹,她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抱歉抱歉。”胖男人连忙道歉。
林婉清咬着嘴唇摇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偷偷抬眼,发现陈墨正看着自己,镜片后的眼神深得像一潭水,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电梯到了一楼,她几乎是逃了出去。身后传来陈墨低沉的声音:“林婉清,明天上午把你的修改版发到我邮箱。”她胡乱应了一声,头也不敢回地冲进暮色里。
回到家,林婉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粒已经完全挺立的红豆,颜色深得像要滴出血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左边那颗。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她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来。不行,不能碰,越碰越想要。她关掉水,裹着浴巾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手机亮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的红豆,今晚是不是特别胀?”
林婉清瞳孔骤缩,手指冰凉地握着手机。谁?是谁知道她的秘密?紧接着第二条短信来了:“别害怕,是我。陈墨。我看到你电梯里的反应了。明天来我办公室,我帮你解决红豆的问题。”
她扔掉手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可能,他怎么知道“红豆”这个词?难道是那个小说弹窗?还是……她心底涌起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陈墨就是那个能控制红豆的人?
一整夜,林婉清都在燥热和辗转中度过。红豆胀得发疼,她咬着枕头,指尖好几次伸向胸口,又硬生生缩回来。不能碰,碰了就停不下来了。可越是克制,那种空虚的痒就越深,从乳尖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泛滥到大腿根。她夹紧双腿,感觉内裤已经湿透了。迷迷糊糊睡过去时,梦里全是陈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和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
第二天早上,林婉清顶着黑眼圈走进公司。她刻意绕开陈墨的办公室,先把修改好的方案发到他邮箱,然后坐在工位上心神不宁地等回复。十分钟后,内线电话响了。
“进来。”陈墨的声音简短而命令式。
林婉清深吸一口气,拿着文件夹走进总监办公室。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她才注意到陈墨把百叶窗全部拉上了。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陈墨坐在皮椅上,衬衫领口微敞,袖子卷到手肘,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压迫性的气息。
“过来。”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林婉清走过去坐下,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陈墨没有看方案,而是直直地盯着她的胸口。那目光像是实质化的手,隔着衬衫和胸罩,精准地罩在她两颗红豆上。红豆立刻有了反应,迅速发硬发胀,顶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你看,它们认出我了。”陈墨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林婉清,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被这两颗红豆折磨得睡不着?轻轻一碰就浑身发软,内裤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林婉清浑身一震,脸涨得通红。她想否认,可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陈墨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隔着衬衫精准地按在她左边乳尖上。
“唔——!”林婉清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身体。那颗红豆本就胀到了极限,被他指尖轻轻一压,剧烈的酥麻夹杂着刺痛炸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
“敏感成这样,平时没少偷偷揉吧?”陈墨的声音低沉又慵懒,指尖缓缓打着圈,每一次碾磨都让林婉清身体颤抖,“但你自己碰,和被我碰,感觉不一样对不对?我碰的时候,红豆会自己往我指尖上吸,就像有生命一样。”
林婉清拼命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身体不会撒谎——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红豆确实在主动往他指腹上贴,像是找到了归宿的候鸟,贪婪地汲取着他指尖的温度。更可怕的是,右边那颗没被碰的红豆也在发疯般地挺立,胀得像是要爆开,乳白色的汁液从顶端渗出来,洇湿了衬衫。
“两边都出水了。”陈墨低头看了一眼,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抹了一下右边濡湿的布料,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拉着一根透明的细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林婉清,你知道吗,你身体里这个‘红豆体质’,是天生的极品。普通女人只有一颗阴蒂是最敏感的,你不一样,你胸前这两颗红豆,每一颗都相当于一颗完整的阴蒂。被我同时玩的时候,你会爽到什么程度,我都不敢想。”
林婉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陈墨那些羞耻至极的话语在回荡。她想让他住手,想推开他,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陈墨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胸脯,乳尖处两团深色的湿痕触目惊心。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左边那颗隔着布料依然挺立如豆的凸起,狠狠一拧。
“啊——!”林婉清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剧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眼前白光乱闪,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把裙底的内裤彻底浇透。
“这就潮吹了?”陈墨挑眉,“我连衣服都还没脱呢。”
他一把扯下她的胸罩,两颗红得发紫的乳尖弹了出来,顶端的红豆又大又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黏汁。陈墨低头含住左边那颗,舌尖猛力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右手同时捏住右边那颗来回搓揉。林婉清彻底崩溃了,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双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不要……太、太过了……啊啊啊……”
两颗红豆被同时玩弄的快感,比她这三个月来自慰的总和还要强烈十倍。每一次吮吸都像是直接从乳尖连着一根线拽动了子宫,每一次揉捏都让阴道壁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把陈墨的西装裤都淋湿了。
陈墨松开嘴,抬头看着她被情欲烧得迷离的眼睛:“林婉清,从今天起,这两颗红豆就是我的。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你自己碰。我来的时候,你得乖乖把它们送到我嘴边。听明白了吗?”
林婉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红豆上残留的唾液和汁液混合在一起,在空调的冷风下凉飕飕的,可小腹深处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她看着陈墨那张英俊又危险的脸,看着他那双掌控着自己所有快感的眼睛,心底最后那点理智啪的一声断了。
“……明白了。”她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顺从和饥渴。
陈墨笑了,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滚烫的后背,激得她又是一抖。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早已硬挺的肉刃弹出来,粗长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林婉清看了一眼就移不开目光,喉头发紧,下面那张嘴却像饿坏了的小动物,不停地开合吞吐着空气。
“想要吗?”陈墨用龟头抵着她湿透的内裤摩擦,每蹭一下都碾过穴口那颗早已充血肿大的小豆豆。
“想……想要……”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
“想要什么?说清楚。”他掰开她的腿,把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在滑腻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想要你进来……插进来……狠狠地操我……”林婉清彻底丢掉了羞耻,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腰肢扭动着主动去套弄那根滚烫的肉刃。
陈墨低吼一声,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林婉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被填满的瞬间,胸前的红豆像是通了电一样猛地胀大,两股乳白色的汁液同时从顶端喷射出来,划过两道细长的弧线,溅在陈墨的衬衫上。
“天哪……同时喷奶……”陈墨呼吸粗重,开始疯狂地抽送,“林婉清,你到底是什么极品骚货!”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汁液飞溅的咕叽声。林婉清被顶得在办公桌上不断上移,两只手胡乱抓着桌沿,胸前两颗红豆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甩出细密的乳白汁液。陈墨俯下身,一边操一边轮流含住两颗红豆用力吮吸,吸得她子宫都像要被翻出来,潮吹一波接一波,办公桌上一片狼藉。
“陈墨……陈墨……我不行了……要死了……”林婉清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光。
“那就一起死。”陈墨咬着她耳朵低吼,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子宫深处。
林婉清身体弓成一张弓,红豆上的汁液和小穴里的淫水同时狂喷,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持续高潮,连尖叫都发不出,只有喉咙里破碎的气音。
高潮退去后,她瘫在办公桌上,浑身湿透,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陈墨伏在她身上,低头轻轻舔弄着她依然挺立的红豆,温柔得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这只是第一次。”他含混地说,舌尖卷走最后一滴乳白汁液,“以后,每颗红豆都要好好喂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