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父女年上)年代猫耳朵 第1205章 老哥私聊,上门女婿狂干全家
雨声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条淫蛇在爬。
旷飞站在苏家主卧门口,手里捏着那根从岳母林凤娇房间偷来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上还残留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骚腥味。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入赘三年,每晚被赶到杂物间睡行军床,每天早饭时被林凤娇骂“吃白饭的废物”,被小姨子苏晴拿高跟鞋踩脚背——这些账,今晚该算算了。
卧室门缝透出暖黄色的光,妻子苏柔正靠在床头翻手机。她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两颗乳头的轮廓圆鼓鼓地顶在薄纱上。旷飞推门进去时,苏柔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像在打发一条狗:“又来交公粮?快点,我明天还要开会。”
“不急。”旷飞把门反锁,将那团黑色蕾丝扔在苏柔脸上,“先闻闻这是谁的。”
苏柔愣住,捏起内裤凑近鼻尖,那股浓郁的发情母兽般的骚味直冲脑门。她瞳孔猛地收缩:“这是……妈的?”
“你妈今晚在门外听了半小时。”旷飞解开皮带,裤链拉下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听到你叫床,她下面湿得把沙发垫都洇透了。”
苏柔脸颊烧得通红,刚要开口骂,旷飞已经扑上来掐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粗糙发烫,带着一股男人被羞辱到极致后爆发出的狰狞凶狠。舌头强行顶开苏柔的嘴唇时,她尝到了一股铁锈味——旷飞把自己嘴唇咬破了,血混着唾液一起灌进她喉咙里。
“唔——!”苏柔挣扎着推他肩膀,旷飞却掐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的睡裙。领口从锁骨一路裂到肚脐,两颗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红豆。旷飞低头含住右边那颗,牙齿用力研磨,像是要把三年积攒的怨气全咬进这块嫩肉里。
“疼!”苏柔尖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把奶子更深地送进旷飞嘴里。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明明心里嫌弃得要死,被这废物一碰就出水。旷飞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唾沫拉出银丝挂在她胸脯上,亮晶晶的。左手摸到苏柔腿间时,那条白色棉内裤已经湿透了一整片,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出深色的水渍。
“操,水这么多还装?”旷飞两指隔着内裤摁住阴蒂,指腹感受到那颗小豆子正在突突跳动。苏柔咬住嘴唇不肯出声,旷飞就用力弹了一下那颗硬起来的肉粒,弹得苏柔整个腰弹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尖锐的哭腔。
“叫啊,像刚才那样叫。”旷飞把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捅进那张水汪汪的骚穴。阴道里的嫩肉立刻绞上来,湿热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着他的手指。抽出时带出一大泡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菊花上,再滴进床单。“你妈在门外听得自慰,你就叫给她听。”
苏柔被这两根手指抠得眼神涣散,嘴里终于断断续续漏出呻吟。旷飞抽出手指,换上了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时,苏柔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比平时粗了一圈,青筋暴起,顶端马眼正往外渗透明的腺液。她咽了口唾沫,穴口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吮吸那颗滚烫的龟头。
“求我。”旷飞掐着苏柔的胯骨,龟头只在穴口浅浅地碾磨,每蹭一下都压过阴蒂,蹭得苏柔大腿根直哆嗦。
“求你……”苏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求我干什么?”
“求你……操我。”
旷飞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柔被这一下顶得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嚎叫。旷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抽插的幅度又大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苏柔整个人往床头板上耸。卧室里响起密集的“啪啪啪”声,水花四溅,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拍进去,变成一圈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看不起人的贱货……”旷飞咬着牙骂,额头青筋暴起。苏柔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阴道里的肉壁开始剧烈痉挛,这是要高潮的前兆。旷飞感觉到那圈嫩肉像钳子一样箍住他的肉棒,又热又紧,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在苏柔屁股上发出更密集的声响,整张床都在摇晃。
苏柔尖叫着泄了身,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旷飞龟头上。旷飞被烫得低吼一声,但没有射,而是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上面糊满了白色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黏丝。苏柔瘫在床上喘气,大腿根全是水,连菊花上都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旷飞翻身下床,赤裸着身体走到卧室门口。门猛地拉开——林凤娇正站在门外,手还插在自己睡裤里,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四目相对,林凤娇脸上闪过惊慌、羞耻,还有一丝来不及收起的痴迷。她穿着那件保守的碎花睡裙,领口的扣子却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面大片泛红的皮肤。
“妈等了这么久,不进来坐坐?”旷飞一把拽住林凤娇的手腕,把她拖进卧室。
林凤娇跌跌撞撞地被甩在床上,身体压到苏柔湿透的腿,那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骚味钻进鼻子。她想爬起来,旷飞已经骑到她腰上,三两下扯碎了那件碎花睡裙。五十岁的女人保养得极好,奶子虽然有些下垂但依然饱满,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颜色是熟透的深褐色。小腹上有剖腹产留下的疤痕,再往下是浓密的阴毛,黑黢黢一片,早已被淫水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肿胀的阴阜上。
“你不是最爱骂我是废物吗?”旷飞掰开林凤娇的大腿,那口老骚穴比苏柔的更肥厚,暗红色的大小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蚌肉,中间裂开一道湿淋淋的缝,穴口的肉芽一粒粒凸起,正往外淌黏稠的透明液体。“今晚就让你这老骚货看看,废物怎么操你。”
林凤娇嘴里还在骂:“你敢……我是你岳母……啊——!”
龟头捅进去的瞬间,林凤娇的骂声变成了变了调的惨叫。旷飞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包裹住,跟苏柔那种年轻的紧致不同,林凤娇的阴道更绵软更会吸,里面的褶皱像层层叠叠的肉套子,一进一出都裹着肉棒吮。旷飞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掐住林凤娇的腰就开始猛干。
“操你妈的……你不是嫌我穷吗?不是天天让我睡杂物间吗?”旷飞每说一个字就狠狠顶一下,林凤娇被撞得乳房剧烈晃动,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空中画圈。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淫水,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骚得像有人在里面搅动一锅浓汤。
林凤娇咬着枕头不肯叫出声,旷飞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五根红印子立刻浮起来。他又扇一巴掌,再一巴掌,打得林凤娇屁股上的肉都在颤。羞辱和快感同时冲上脑门,林凤娇终于崩溃地哭叫出来:“别打了……啊……轻点……太大了……”
“不是说我没用吗?”旷飞把林凤娇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捅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林凤娇被顶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旷飞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拉,逼她抬起头——正对着苏柔呆滞的脸。
母女俩隔着一臂的距离对视,苏柔的腿间还在往外淌精液,林凤娇的骚穴正被同一个男人的肉棒进进出出,插得穴口的嫩肉翻进翻出。这种超越伦理的画面让苏柔的大脑彻底短路,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干得口水直流,看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母亲体内冲刺,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旷飞干到兴起,一巴掌拍在林凤娇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感觉到林凤娇的阴道开始节律性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会阴上“啪啪”作响。林凤娇尖叫着达到巅峰,一股阴精浇出来,顺着肉棒和穴口的缝隙往外溢,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摊。
旷飞没有停,他抽出沾满淫水的肉棒,转身抓住苏柔的脚踝,把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苏柔拖到身下,再次插进那张还在流水的穴。苏柔被干得眼神迷离,嘴里只会重复“不要了不要了”。旷飞干了几十下又换回林凤娇,就这样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切换,像在享用一顿迟到了三年的盛宴。
卧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推开了一条缝。
苏晴站在门口,二十岁的大二学生,扎着马尾辫,穿着粉色的卡通睡裙,手里还抱着枕头。她是听到动静出来上厕所的,路过主卧时听到里面传来母亲和姐姐混杂在一起的哭叫声。透过门缝,她看到姐夫旷飞浑身是汗,肌肉绷紧,正把母亲按在床上从后面猛干,那根粗到可怕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把整张床单都湿透了。
苏晴想跑,腿却软得像灌了铅。她的睡裙下面,一条水线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旷飞敏锐地察觉到门缝里多了一道视线,他一边继续操着身下的林凤娇,一边朝门口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小晴,进来。姐夫今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