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泥》by 见欢 第6章 公主贴身太傅日夜调教1v1
祁禄的手指顺着凤清音光滑的小腿肚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细嫩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长公主仰躺在紫檀木美人榻上,裙摆被高高掀至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在昏暗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她咬着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皇家威仪,可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眸里早已蓄满了迷蒙水雾。
“太傅……今日的功课……做完了么?”凤清音的声音微颤,带着刻意压抑的镇定。
祁禄不答,粗糙的掌心覆上她温热的膝盖,缓缓向两侧分开。公主的私密花户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翕动,顶端那颗红豆早已悄悄挺立,沾着些许晶莹的蜜露。他的目光沉静地落在那里,像是在审视一卷需要批注的奏章。
“公主的《女诫》背得尚可,但这里——”他的食指轻轻按上那粒肿胀的阴蒂,感受到身下人猛地一弹,“却湿成这样。臣教过的礼义廉耻,殿下都学到何处去了?”
凤清音浑身发烫,羞耻感如同潮水将她淹没。她想合拢双腿,可祁禄的手掌像铁钳一般固定着她的膝弯。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的身体,仅仅被太傅看了一眼、碰了一下,小穴深处便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股缝滴落在昂贵的锦垫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别……别碰那里……”她偏过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乌发凌乱地铺散开。
祁禄却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腿心。“殿下口是心非的样子,臣最喜欢。”话音刚落,他整根中指没入那湿滑紧致的蜜穴,肉壁立刻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嗯……!”凤清音猛地仰起头,弓起腰背,指甲深深陷入身下的锦缎。太傅的手指太粗了,带着薄茧的指腹刮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精准地碾压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
“殿下这里,比任何名器都要湿热紧窄。”祁禄的拇指同时揉按着阴蒂,中指在穴内快速地抽插旋转,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臣每次替殿下开苞,都像是第一次那般难以进入。”
凤清音被这话刺激得几近疯狂。开苞……太傅总是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交合。第一次是在她十五岁的及笄礼后,祁禄以检查身体为由,在寝殿内将还是处子的她压在身下,硕大的龟头破开紧致的肉环,鲜血顺着大腿根流下时,他甚至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说“殿下永远是臣的雏儿”。从那以后,每一次欢爱,他都要重复“开苞”的仪式,仿佛她永远都是那个初次承欢的少女。
“太傅……够了……臣妾受不住了……”凤清音眼角泛红,晶莹的泪珠和嘴角溢出的涎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点点击碎,小穴内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是高潮将至的前兆。
祁禄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带着长长银丝的手指在烛光下闪着淫光,他故意将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凤清音唇边。“殿下自己尝尝,甜的。”
凤清音羞愤欲死,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太傅的手指,舌尖尝到自己咸腥微甜的味道。祁禄的眼神暗了暗,解开玉带,释放出早已硬挺如铁的肉茎。那根巨物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出雄性浓郁的麝香味。
他托起公主圆润饱满的臀瓣,将龟头抵在那张翕动不止的小口上,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缓缓地画着圈,让黏滑的前液涂满整个花户。“殿下想要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凤清音感觉自己的下体空虚得发疼,穴口的嫩肉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将那滚烫的圆头吞进去。她咬着唇,理智和欲望在体内疯狂撕扯。作为公主,她不该如此放荡;可作为祁禄的女人,她早已没有了底线。
“要……臣妾要太傅……”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细如蚊蚋。
“要什么?说清楚。”祁禄微微挺腰,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花唇,嵌在穴口,就是不深入。
凤清音几乎是在呜咽:“要太傅的……肉棒……插进臣妾的小穴……”
话音未落,祁禄猛地挺腰,整根粗长的阴茎毫无保留地顶入湿滑紧致的花径。那瞬间的充实感让凤清音尖叫出声,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上祁禄的身体。她的宫口被撞得发麻,小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极致,酸胀和快感同时炸开。
“太傅……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凤清音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祁禄宽阔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祁禄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内,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G点直抵宫口。交合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爱液被捣成白沫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殿下的小穴咬得真紧,像要把臣的魂都吸出来。”祁禄呼吸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却依然保持着沉稳的节奏,“方才还说要臣停下,现在却流了这么多水,把臣的整根都打湿了。”
凤清音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祁禄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她钉穿,灭顶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的乳房随着抽送的动作剧烈晃动,祁禄俯身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快速拨弄。
“啊……!不要咬……太傅……要死了……臣妾要死了……”凤清音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白光闪烁,小穴内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祁禄的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身下大片的锦褥。
祁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闷哼一声,他不再控制,开始快速而猛烈地耸动腰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公主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凤清音已经被操得意乱情迷,翻着白眼,嘴角流出口水,嘴里机械地重复着“太傅……太傅……”。
最后几下,祁禄深深顶入,龟头嵌开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公主的花房深处。凤清音被烫得浑身抽搐,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小穴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太傅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云雨暂歇。祁禄没有退出,依然半软地埋在凤清音体内,堵住那一腔白浊。他抚着公主汗湿的额头,眼神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殿下若是累了,臣就抱着殿下睡。”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明日早朝,臣会站在文臣之首,看着殿下如何端庄地坐在珠帘之后。”
凤清音红着眼眶,将脸埋进祁禄的颈窝。她知道,太傅说的都是真的。明日大殿之上,她依然是大梁最尊贵的长公主,而他是那个清正廉明的太傅。可衣冠之下,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烙满了他的印记,花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和未褪尽的肉刃。
这便是她的太傅,一手教她帝王之术,一手将她拖入欲海深渊。而她,早已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