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by翘摇 第3章 陪读妈妈柳姐的湿身租赁
李明推开出租屋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洗衣粉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暖风扑面而来。柳玉娥正弯腰擦地板，肥硕的臀部把居家短裤绷得快要炸线，两瓣肉感十足的屁股蛋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回头冲李明笑了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三十八岁的脸保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明仔来了？房间给你收拾好了，朝南大主卧。”柳玉娥直起身，宽松的T恤被汗浸湿，紧紧贴在身上，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李明咽了口唾沫，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柳玉娥身上。他想起母亲王秀兰在电话里说的话：“柳阿姨是妈的老姐妹，房租一个月只要八百，但你要听话，阿姨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听话。这两个字现在听来格外刺耳。
柳玉娥走进厨房端出一碗绿豆汤，手腕上还沾着没擦干的水珠。她把碗递给李明，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了两秒。“热坏了吧？喝碗汤解解暑。”李明的喉结滚动，一口气灌下半碗，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却浇不灭小腹那团邪火。
当晚，李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墙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柳玉娥在洗澡。老旧出租屋的隔音差得离谱，水流顺着女人身体淌下的声音清晰可闻，偶尔夹杂几声压抑的喘息。李明的内裤支起了帐篷，脑子里全是柳玉娥弯腰时胸前垂下的那两团白腻。
水声停了。脚步声越来越近。门没锁。
柳玉娥只裹着一条浴巾推门进来，潮湿的长发散在肩上，水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坐到床边，浴巾下摆散开，露出大片白花花的大腿根。“明仔，阿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闷得慌，你来了刚好陪陪阿姨。”她的手按在李明胸口，掌心滚烫，“你妈把你托付给阿姨，阿姨肯定把你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李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驱使他把手伸向那松垮的浴巾。柳玉娥没有躲，反而挺起胸迎上去。浴巾滑落，两团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熟透的暗红色，乳头硬得像两颗葡萄干。李明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掌覆上去的瞬间，柳玉娥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轻点，明仔...阿姨好久没被人碰过了...”
李明像被下了降头，翻身把柳玉娥压在身下。她的皮肤滑腻得惊人，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味，腰腹间有一圈柔软的赘肉，摸起来手感极好。柳玉娥主动分开双腿夹住李明的腰，湿漉漉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内裤磨蹭着他的硬挺。
“别急，让阿姨帮你...”柳玉娥坐起身，扯下李明的内裤，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她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在马眼处打圈，然后一口吞下大半根。李明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见柳玉娥卖力吞吐的模样，口水从嘴角溢出，把肉棒涂得亮晶晶的。
“阿姨嘴太小了，含不住全根...明仔的太大了...”柳玉娥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拉丝的津液，眼神迷离得像要滴水。李明再也忍不住，把她按回床上，掰开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内裤中间已经湿透，渗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隐约能看见里面两片肥厚的肉唇。
柳玉娥主动勾住李明的腰，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水光潋滟的阴户。“进来...阿姨里面好痒...给阿姨止止痒...”李明对准位置，龟头顶开两片肉唇的瞬间，一股热流涌出来，把他的整根肉棒都浇湿了。柳玉娥的阴道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往里吸。
“啊——慢点...太久没做了...让阿姨缓缓...”柳玉娥皱起眉，指甲掐进李明的后背。李明只停顿了两秒，就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的肉壁，挤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柳玉娥很快适应了尺寸，双腿缠上李明的腰，配合着顶弄的节奏挺动臀部。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柳玉娥的喘息变成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对...就是那里...再深点...明仔好厉害...干死阿姨了...”李明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自己的肉棒在柳玉娥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柳玉娥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阿姨要到了...啊...来了来了...”李明感觉肉棒被死死箍住，头皮发麻，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柳玉娥体内。她浑身痉挛着抱紧李明，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事后，柳玉娥趴在李明胸口画圈，声音娇软得像泡在蜜罐里：“明仔以后就住阿姨这屋吧，省得两边跑来跑去。”李明搂着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母亲王秀兰。王秀兰还在老家工厂加班，每月往卡里打一千五的生活费，嘱咐他好好吃饭，别舍不得花钱。
愧疚感只持续了三秒，就被柳玉娥伸向下体的手打散。
“年轻人恢复得真快...”柳玉娥翻身骑上来，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坐进体内，“阿姨得好好验证一下，你妈说你从小体育满分是不是真的...”
这晚折腾到凌晨三点，柳玉娥的高潮次数多到她自己都数不清。最后是李明先投降，射得太多，大腿根都在发颤。柳玉娥心满意足地舔干净两人身上的混合体液，搂着李明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王秀兰打来电话。
“明仔，在柳阿姨家住得惯吗？阿姨人好，但你也别太麻烦人家。”
李明看了眼正在厨房煎蛋的柳玉娥，她只穿了条围裙，光溜溜的屁股蛋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住得惯...阿姨对我很好...”
“那就好。妈这个月多加了几天班，下个月能多给你打两百。”王秀兰的声音有点沙哑，大概是连续加班累的。
“妈，你注意身体。”
“知道啦，我儿子懂事了。”王秀兰笑着挂了电话。
柳玉娥端着煎蛋走过来，叉起一块喂进李明嘴里，顺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你妈电话？她没怀疑什么吧？”李明摇摇头，手又不安分地伸进围裙底下。柳玉娥咯咯笑着躲开，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上。
“急什么，晚上有的是时间。今天阿姨带你去看学校，回来给你炖排骨。”她俯身在李明耳边吹气，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顺便让你试试阿姨新学的深喉...”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李明的成绩没见提高，床上功夫倒是突飞猛进。柳玉娥教会了他所有姿势和技巧，从温柔的前戏到粗暴的深顶，从床上的浪叫到厨房灶台上的湿吻。出租屋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两人的体液痕迹，连阳台晾晒的床单上都飘着石楠花的气味。
第一个发现端倪的是隔壁王婶。那天她在走廊晾衣服，听见柳玉娥屋里传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压抑的尖叫。王婶竖着耳朵听了半小时，第二天就在小区大妈群里传开了：“302那个陪读的柳寡妇，找了个高中生当小白脸，天天晚上搞得整栋楼都在震。”
流言传到李明耳朵里，是两周后的事了。他在学校被几个高年级混混堵在厕所，带头那个染黄毛的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柳玉娥半裸着靠在李明怀里的照片。
“小子，你马子长得挺带劲啊？我们哥几个也想尝尝熟女的味道。”
李明握紧拳头，手背青筋暴起。放学后他没回柳玉娥那，一个人在街上晃到深夜。手机震了十七次，全是柳玉娥的电话和微信消息。
最后一条语音：“明仔，阿姨知道你今天在学校的事了...回来好不好？阿姨给你准备了惊喜...”
李明站在出租屋楼下，抬头看见302的灯还亮着。他深吸一口气，上楼开门。
柳玉娥穿着一件透明蕾丝睡裙跪在玄关，嘴里含着一条红色丝带，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明仔，阿姨错了...阿姨不该让你在学校那么招摇...以后阿姨不出门了，就在屋里等你回来...”
她解开睡裙带子，露出满身的青紫吻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阿姨今天一天没出门，自己玩了自己一整天...你看，这里...”她掰开阴唇，里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全都是你的...阿姨用你留下的精子灌满了自己...”
李明盯着那张开的阴户，理智彻底崩断。他扯过柳玉娥的头发，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这一次没有任何温柔，只有最原始的征服和发泄。柳玉娥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却还是努力张大嘴巴承受。
“不是要给我惊喜吗？”李明抽出肉棒，把她翻过去按在地板上，从后面狠狠插进去，“我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柳玉娥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着挤出大量淫水，溅了李明一腿。李明不管不顾地继续猛干，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柳玉娥的肚子隆起一根棍子的形状。
“射在里面...阿姨要...要吃你的精液...”柳玉娥扭过头，眼神涣散，“阿姨要把子宫灌满...给你生个孩子...”
李明在她疯狂的浪叫声中射出今晚第一发精液。浓稠的量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柳玉娥趴在地上，指尖抠进地板缝，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后半夜，两人从玄关干到厨房，从厨房干到阳台。柳玉娥趴在阳台栏杆上，奶子悬在外面晃荡，嘴里咬着毛巾不敢叫出声。李明从后面抱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抽出时带出一大泡淫液，顺着她的小腿流到地砖上。
天亮时，李明累得瘫在床上，柳玉娥却精神得不行。她趴在李明腿间，把半软的肉棒舔干净，含在嘴里慢慢吮吸。“明仔，阿姨想好了...下个月房租全免，水电也不用你出...阿姨只要你每天陪阿姨睡觉，当阿姨的男人...”
手机又响了。王秀兰发来一条语音，背景音是工厂机器的轰鸣声：“明仔，妈这个月工资发了，给你转了两千，别省着花。好好学习啊，妈在厂里加班到十一点，先不说了。”
李明盯着手机屏幕，母亲的头像还是去年过年拍的合影。柳玉娥抢过手机扔到一边，骑到李明身上，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坐下去。
“别看了...你妈在赚钱供你读书呢...你现在要做的...是让阿姨舒服...”
肉棒再次没入湿滑的阴道。柳玉娥上下耸动，肉浪翻涌，喘息变成哭腔。“等你妈下次来城里看你...阿姨和她好好聊聊...聊聊你是怎么...把阿姨的骚逼干烂的...”
李明闭上眼睛，耳边是柳玉娥的浪叫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母亲的语音还在客厅播放，混在一起变成最荒诞的交响乐。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趴在母亲背上听她讲故事，那时候的梦干净得像白纸。
现在白纸被淫液浸透，皱成一团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