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母中年第二春小说 第2740章 兄弟这娇泥文太顶了快冲
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宁泥脸上,她咬着嘴唇,指尖在对话框里删了又写。闻淮发来的那条语音,她已经听了不下十遍——男人低沉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砂纸,每个字都拖着懒洋洋的尾调:“宝贝,想我了就直说,兜兜转转不累吗?”
她恨自己这副模样。外套还挂在玄关,高跟鞋踢得东倒西歪,整个人蜷在沙发里,内裤却已经湿透。光是听到闻淮的声音,身体就开始不听使唤,小腹深处那团火从傍晚烧到现在,越压越旺。
“操。”宁泥低声骂了句,终于按下发送键,只有两个字:过来。
发完她就后悔了,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双手捂住脸。掌心滚烫,脸颊更烫。二十八岁的宁泥在职场上雷厉风行,手下管着十几号人,没人见过她慌乱的样子。可闻淮偏偏有本事把她打回原形,让她变成那个十六岁时躲在被窝里看成人小说、脸红到脖根的少女。
手机震动。她扑过去抓起来,差点把手机摔地上。
闻淮:开门。
宁泥愣了两秒,心跳骤然提速到一百二。她光着脚跑到门口,猫眼里看到男人挺拔的身影,黑色衬衫扎在西裤里,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正低头看屏幕。
门拉开的那一刻,闻淮抬起头。他比宁泥高了大半个头,垂眼看她时,嘴角微扬的弧度让人腿软。空气里涌进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味,底下却藏着温热又危险的气息。
“等了多久?”宁泥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掩饰不住的沙哑。
闻淮没回答,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宁泥被他逼退两步,后背抵上玄关的墙壁。男人的手掌撑在她头侧,低头凑近她的耳廓,鼻尖蹭过耳垂,呼出的气息让那片皮肤瞬间炸开一层鸡皮疙瘩。
“裙子不错。”闻淮说,手掌从墙面滑下来,扣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针织裙布料,带着灼人的热度,“就是太长了。”
宁泥穿的是条乳白色的针织连身裙,长度刚好盖住大腿根。不短,但闻淮的手从腰侧往下滑,掌根压在裙摆边缘时,布料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小半截大腿内侧白得发光的皮肤。
“你知道我今晚本来有应酬。”闻淮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像在吻她的皮肤,“你一条微信,我推了三个客户过来的。”
宁泥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攥紧黑色衬衫的布料。她感觉到男人胯间那团鼓胀的硬物正隔着裤子抵在她小腹上,一下一下地蹭,似有若无。闻淮甚至还没开始用力,她的膝盖就开始发软。
“谁让你来的。”宁泥嘴硬,下巴微抬,眼神躲闪着不去看他。
闻淮笑了,那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笑,震得胸腔贴着宁泥的胸口一起颤。他一只手捏住宁泥的下巴,拇指压着她的下唇,把那张倔强的嘴掰开一条缝。
“嘴硬。”闻淮说,拇指探进她嘴里,压着柔软的舌头,“底下那张嘴是不是也这么硬?”
宁泥含着他的手指说不出话,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闻淮抽出湿淋淋的拇指,把那条银丝抹在她下唇上,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失重感让宁泥惊呼出声,本能地搂住男人的脖子。闻淮抱着她穿过客厅,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宁泥的裙摆彻底翻上去,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闻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然后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露出精壮的胸膛,锁骨下方一小片纹身,深色的线条沿着胸肌往下延伸,消失在裤子边缘。
宁泥支起上半身看着,呼吸越来越重。小腹深处那团火烧成了实质的抽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某种饥饿的动物的本能。内裤中间那块深色的水渍已经蔓延到一指宽,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股雌兽发情般的腥甜气味。
“看够了吗?”闻淮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衬衫脱下扔到一边,然后欺身压上来。
男人滚烫的胸膛贴上来的那一刻,宁泥发出一声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闻淮的皮肤像烧红的铁,每一寸都带着暴烈的温度,灼得她胸前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都在发痛。
闻淮的手探到她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粗糙的大掌贴着脊椎往下,把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宁泥配合着扭动身体,让布料彻底脱离。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胸前的两团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就硬成了两颗深红的果实。
闻淮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打着圈舔弄,牙齿轻轻啃咬。宁泥抓着男人的短发,腰身往上弓,把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另一侧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握住,拇指碾压着乳头,又揉又捏,又掐又拧。
“嗯……闻淮……”宁泥的声音变了调,像猫叫一样细软,“你轻点……”
闻淮含混地应了一声,但完全没有收力的意思。他吮吸的力道越来越重,像要把乳汁从她身体里吸出来,另一只手从乳房滑下去,钻进内裤边缘,指尖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的花园时,嗤笑了一声。
“都这样了还让老子轻点?”闻淮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他举起那只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把中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宁泥,你自己看看,内裤都泡透了。我还没碰你这里呢,只是舔了两口奶子,你下面就发大水了?”
宁泥偏过头不敢看,耳根烧得通红。闻淮不让她躲,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闻淮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甜不甜?”
宁泥含着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一股咸腥微甜的味道,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含混地“嗯”了一声,闻淮才满意地抽出手指,一把扯掉她的内裤。
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开瓶器的声音,下面那张小嘴早就迫不及待地张开,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流出来,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闻淮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宁泥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下——饱满的大阴唇泛着水光,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膨胀到花生米大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真美。”闻淮说,然后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宁泥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弹起来,又被闻淮按回去。男人的舌头灵活得像蛇,裹住阴蒂又吸又舔,舌尖戳刺着那个敏感到极点的小豆豆,每一下都让宁泥发出破碎的呻吟。她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抖。
“别……别舔了……啊!闻淮……太过了……”宁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到尾椎骨,再炸开成无数白光。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耳边只有自己淫荡的叫声和男人吸吮水穴的“啧啧”声。
闻淮的舌头往下滑,戳进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宁泥的淫水像决堤了一样涌出来,糊了闻淮一脸,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男人用嘴唇含住整个穴口猛吸一口,发出清脆的“啵”一声,然后抬起头,整张脸从鼻子到下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这么多水,不喝掉可惜了。”闻淮说着,又低头舔了一口,把流到后面的淫液也卷进嘴里。
宁泥整个人都在抖,小腹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痛。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拆骨入腹的猎物,被闻淮舔得意识涣散,理智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冲刷殆尽。
闻淮终于放过她被舔得发红发肿的小穴,直起身来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宁泥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男人脱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滚烫的肉棒弹出来,几乎打到他的腹肌上。
宁泥不是没见过闻淮的尺寸,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倒吸一口凉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茎身上盘着青色的血管,顶端龟头饱满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闻淮握着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画着圈,磨蹭着阴唇和阴蒂,沾满了黏滑的淫液。宁泥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蘑菇头在门口来回试探,每一次滑过穴口都让她想自己抬腰吞进去,但闻淮偏不给她。
“想要吗?”闻淮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想……”宁泥的声音细如蚊蚋。
“想什么?说清楚。”闻淮的龟头抵住穴口,微微用力撑开一个口子,又退出去。
宁泥快疯了。阴道内壁空虚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急需要被填满。她咬紧牙关,眼眶泛红地盯着闻淮,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操我。”宁泥说,声音沙哑而坦然,“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我要你射进来,射满我,求你。”
闻淮的眼睛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掐着宁泥的胯骨,整根肉棒狠狠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宁泥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粗长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碾过阴道内壁上的敏感点,直接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饱胀的充实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绞紧了体内的巨物。
闻淮也闷哼了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宁泥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过来一样吮吸着他,往里绞,往里吞。他掐着宁泥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刮擦着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操……你里面真会吸。”闻淮低吼着,加快了速度,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宁泥,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老子来操你?”
宁泥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尖叫。闻淮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龟头撞上宫颈口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脚趾蜷缩,大腿根颤抖着夹紧男人的腰。淫水被肉棒带出来又挤进去,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会阴滴到床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闻淮俯下身吻她,舌头粗暴地钻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舌头。宁泥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还有闻淮唾液里的腥味,整个人被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体味包裹,意识彻底沦陷在原始的欲望里。
“换个姿势。”闻淮突然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淫液拉出几根长丝。
他将宁泥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宁泥的膝盖陷在潮湿的床单里,脸埋在枕头里,还没反应过来,闻淮就从后面再次贯穿了她。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怼上子宫口的软肉,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闻淮掐着她的屁股,拇指掰开臀肉,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嫣红的穴口里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黏液。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宁泥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
“叫大声点。”闻淮又一巴掌扇下去,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乳头,“让整栋楼都听听,宁总监是怎么被操得嗷嗷叫的。”
“啊!闻淮……慢点……太深了……你顶到我……顶到最里面了……啊!”宁泥的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小腹深处某个阀门即将被冲开的前兆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闻淮感觉到那圈嫩肉开始疯狂吮吸他的肉棒,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击,囊袋拍打在阴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淫液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随着抽插飞溅出来。
“射给你。”闻淮低吼,声音像野兽,“不是要老子射满你吗?接好了!”
最后几下又重又狠地顶进去,闻淮抵着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子宫。宁泥被烫得浑身痉挛,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穴口涌出的白色精液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汇成一大片狼藉的水渍。
闻淮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喘息粗重而滚烫。宁泥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多余的淫液和精液往外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过了很久,闻淮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那股混合的液体立刻涌出一大股,在床单上洇开。宁泥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闻淮把她翻过来,用热毛巾帮她擦拭身体,动作难得地轻柔。
“还能再来一次吗?”闻淮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宁泥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你试试看。”她说,声音沙哑而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