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程深绿版第63集 第2068章 口球束缚下的闷吟绝版
苏檀醒来时,嘴里已经被什么东西撑满了。那是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表面布满了不规则的颗粒,牢牢地勒在她齿间,把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舌头被压在最下面,根本动弹不得,只有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往外淌,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冰凉又黏腻。
她想合拢嘴巴,做不到。想咽口水,也做不到。那些湿滑的液体只能源源不断地溢出,把下巴和脖颈都弄得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苏檀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才发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真皮护腕锁得极紧,勒得皮肤泛出红痕。她扭动身体,铁链撞击的声音立刻响起——那是连接在脚镣之间的短链,不到三十厘米的长度,让她连并拢双腿都成了奢望。
脚镣是厚重的精钢材质,内衬了软皮,但依然沉甸甸地压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每移动一下,冰冷的金属就会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地库的光线很暗,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壁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苏檀跪坐在一张巨大的软垫上,身下是深灰色的长毛绒地毯,周围是泛着冷光的黑色大理石墙壁。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诡异而又情色的氛围。
门开了。
李明远走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精瘦却有力的胸膛。他的目光落在苏檀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苏檀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唔唔”声。她想骂他,想质问他怎么敢这么做,但所有的音节都被那颗口球堵了回去,变成了一连串含混而又莫名可怜的呜咽。口水随着她发声的动作飞溅出来,几滴甚至喷到了李明远的裤脚上。
李明远笑了,蹲下身来,用酒杯的边缘轻轻碰了碰苏檀湿透的下巴。“苏大律师,平时在法庭上不是很能说吗?一开口就能把人辩得体无完肤。现在怎么连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了?”
苏檀用尽全力往他脸上撞过去,但身体被绑得太紧,动作只变成了一个剧烈的晃动。脚镣的铁链哗啦作响,她的身子因为惯性歪向一侧,裸露的大腿贴上了冰凉的垫面,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穿的是一条贴身的黑色连衣裙,此刻裙摆已经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胸前的领口也被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因为羞耻和愤怒泛着一层粉红。
李明远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扶正。他的手指缓慢地沿着她肩头的布料滑下,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描绘着她锁骨的形状。“你知道吗,苏檀,”他低声说,声音像裹了蜜的砂纸,“我从第一次在法庭上见到你,就想把你弄成这个样子。你站在原告席上,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套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一副高高在上、谁都碰不得的样子。”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昏黄的灯光下,苏檀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烧红的炭,里面盛满了屈辱、愤怒和一种她死都不愿意承认的、战栗的恐惧。
“我当时就在想,”李明远继续说,拇指擦过她被口球撑开的、无法闭合的嘴角,沾了一指的唾液,“这张嘴能说出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法律条文,要是塞满了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流口水,会是什么样子。”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在苏檀湿漉漉的脸上,带着红酒醇厚又苦涩的气息。苏檀拼命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她的脚镣因为双腿的蜷缩发出连续的叮当声,像是某种示警的铃铛,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李明远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苏檀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感到了危险。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
“别怕,”李明远说,然后按下了开关。
一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震动从她身下传来。苏檀猛地低头,才看见那张软垫并不是普通的垫子——它中间嵌着一个椭圆形的凸起,此刻正在嗡嗡地颤动着,不偏不倚地顶在她最柔软的部位。布料很薄,那种酥麻的感觉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地传了进来。
苏檀的“唔唔”声骤然变了调,从愤怒的嘶吼变成了短促而慌乱的惊喘。她想挪开身体,但脚镣和手铐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每一次扭动都只会让那个震动的凸起更精准地碾过她敏感的位置。
唾液流得更凶了,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领上,把那片布料洇成了深色,紧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勾勒出乳尖的形状。那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冰凉的空气和布料的双重刺激下,已经悄悄地硬了,顶出两个明显的点。
李明远满意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他伸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苏檀连衣裙剩下的几颗扣子,把布料向两边扒开。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饱满的双乳,因为手臂被绑在身后的姿势,乳肉被挤得高高隆起,几乎要从罩杯边缘溢出来。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胸罩中间的搭扣,轻轻一按,扣子弹开,两团白嫩柔软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漂亮,”李明远由衷地赞叹,粗糙的掌心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掌心的热度烫得苏檀一阵哆嗦,她想叫,声音却全堵在口球里,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闷哼。他的指腹故意碾过那粒硬挺的乳尖,来回拨弄,感受它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的变化。
苏檀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恶心、应该愤怒,但身体却完全不听话。那股从垫子传来的震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湿意不可控制地涌了出来,渗透了内裤的薄布料,甚至洇到了垫子的表面。
羞耻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意志。李明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她大腿根处那滩逐渐扩大的深色水渍,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苏大律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你湿了。”
苏檀拼命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满是唾液的脸颊滑落。她不是觉得委屈,她是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恨那些湿滑的液体如此诚实地背叛了她的抗拒。
李明远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缓缓拉向一边。微凉的空气立刻贴上那片湿热的嫩肉,激得苏檀的穴口一阵剧烈的收缩,又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滴在震动的垫子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这么多水,”李明远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花径。内壁立刻绞紧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条件反射般地吸附上来,又热又滑,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
苏檀被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得猛地仰起头,喉咙里迸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闷叫。唾液从口球的孔洞里喷溅出来,洒在她的胸口和锁骨上。她的脚镣在垫子上疯狂地刮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却完全无法阻止李明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在这个安静的地库里显得无比淫荡。李明远的指腹刻意地按压着她内壁上方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每按一下,苏檀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动一次,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脚趾在脚镣的束缚下死死地蜷缩起来。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小腹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花径疯狂地绞紧、抽搐,大股大股的液体从体内喷射出来,直接浇了李明远一手,溅湿了垫子和地毯,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酸中带甜的女性气息。
苏檀的眼前白了一片,大脑彻底空白了数秒。等意识回笼时,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双腿甚至无法维持跪坐的姿势,整个人瘫软在垫子上,流着口水喘着粗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地扩散,让她的穴口仍在不停地开合收缩,吐出零星的白浊黏液。
李明远抽出手指,把上面亮晶晶的液体展示在苏檀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一根根地舔干净。
“很甜,”他说,目光幽深得像一潭死水,“苏大律师,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极品。”
苏檀想说什么,嘴巴里却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看着李明远解开睡袍的腰带,看着他拉下内裤,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弹出来,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她偏过头,想躲,但李明远抓住了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用这个支点把她整个人拉了起来,跪趴在他面前。
“别躲,”李明远说,声音低沉而不可抗拒,“刚才只是前菜,苏大律师。现在才正式开始。”
他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苏檀还在滴着水的穴口,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窝,不给她任何闪避的空间。龟头碰到那些湿滑的嫩肉时,苏檀的身体本能地又想收缩,但高潮后的花径太过柔软湿滑,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被撑开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清晰了。每一寸进入都被放大到极致,粗硬的肉棒碾过她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烫得她浑身发软。李明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整根没入,胯部重重地撞上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在空旷的地库里回荡。
苏檀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扑去,口球里迸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泪水、唾液、汗水和下体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脚镣的铁链因为身体的大幅晃动发出连续的哗啦声,像是某种绝望的哀鸣。
李明远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把那些被带出来的嫩肉重新塞回去。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黏液,顺着苏檀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檀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抗拒和痛苦,渐渐带上了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甜腻尾音。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摩擦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的理智在一下下的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小腹深处又开始酸胀起来,一种比刚才更猛烈、更深层的高潮正在酝酿。
李明远突然停了动作,俯下身来,贴着苏檀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滚烫的刀,剜进了她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里。
“苏檀,叫出来。我知道你想叫。”
苏檀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闷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第二次高潮来得排山倒海,猛烈得让她几乎窒息。与此同时,李明远也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她体内最深处,一波接着一波,烫得她的小腹都在微微发胀。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地库昏黄的灯光下剧烈地喘息。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浓烈气味,久久不散。
苏檀瘫软在垫子上,嘴里还含着那个红色的口球,脚镣依旧锁着她纤细的脚踝,铁链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闭上眼睛,听到李明远在耳边低笑了一声。
“这才第一天,苏大律师,”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