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悦,男尊,跪伏,夫主文 第2522章 年上霸总的深夜失控,高能盘
陆念推门进来的时候,沈卿卿正站在落地窗前喝红酒。夜风从没关严的缝隙钻进来,撩起她真丝睡裙的下摆,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大腿。
“姐姐...”
那声称呼带着酒气的黏糊,沈卿卿没来得及转身,腰上就缠上来两条滚烫的手臂。年轻男孩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绸烫进她的皮肤,酒精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她握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怎么进来的?”沈卿卿的声音还算稳,但耳根已经泛红。
陆念没回答,湿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嘴唇贴上那块敏感的皮肤,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不像个醉鬼,指腹隔着真丝面料缓缓往上摩挲,在她肋骨处反复流连。
沈卿卿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今年二十九岁,坐在集团副总裁的位置上整整三年,下属面前永远是一张冷淡疏离的脸。可此刻,二十二岁的实习生从背后箍着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臀缝中间,还在无知无觉地蹭动,她居然觉得腿软。
“陆念,你喝多了,放开我。”
沈卿卿抬手想推开他,手刚碰到他小臂就被一把攥住。陆念把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掐着她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灼热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低笑。
“我没醉,姐姐。”陆念的声音又哑又沉,和白天在公司里乖巧喊“沈总”的那个实习生判若两人,“我清醒得很,清醒地想要你。”
他说着,舌尖舔上沈卿卿的耳垂,含住了轻轻一咬。
沈卿卿浑身一颤,红酒杯从指尖滑落,在地毯上炸开一朵深色的花。她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咬碎了,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下蹿,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沈卿卿声音都在抖,“我是你上司,大你七岁...”
陆念把她转过来按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前面是年轻男孩滚烫的身体。他俯下身盯着她,眼尾泛红,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知道。”他说,拇指重重碾过她被咬得通红的唇瓣,“那又怎样?姐姐刚才硬了多久,以为我没感觉到?”
沈卿卿瞳孔微缩。
她刚才把陆念按在桌边看他改方案,站得太近,大腿蹭过他手背,那一瞬间她内裤就湿透了。她以为掩饰得很好,转身就走,没想到这个看似乖巧的实习生早就察觉了她的失态。
“你...”
沈卿卿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陆念吻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她齿列卷进去,搅出啧啧水声。他尝起来有红酒和薄荷的味道,舌头缠着她的用力吸吮,像要把她肺里的空气全抽空。
沈卿卿被吻得大脑发白,手指抓住他的衬衫领口,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陆念的手已经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往上推,指腹擦过她胸衣边缘时故意放慢速度,拇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嗯...”
一声黏腻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沈卿卿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样,像是被泡在蜜水里泡软了一样,又甜又腻。
陆念听到这声,手上的动作更放肆了。他把胸衣推上去,饱满的乳肉弹出来,低头含住了一边,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指缝夹着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来回碾磨。
“姐姐的奶子好软,又软又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陆念含混地说,嘴唇离开的时候牵出一根银丝,亮晶晶地挂在乳尖上,“这里也好甜,是不是抹了蜜?”
沈卿卿仰着头说不出话,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玻璃,前胸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两种温度交替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陆念吮得用力,发出“啾啾”的水声,每一下都像直接从她阴蒂上碾过去,逼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别...别吸了...”沈卿卿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陆念置若罔闻,一边吮她的乳尖一边把手探进她双腿之间。睡裙早就卷到腰上,黑色蕾丝内裤中间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隔着薄薄的面料按上去,满手的湿滑让他低笑出声。
“姐姐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都泛滥成灾了。”
他说着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啊——!”
沈卿卿弓起腰,指甲掐进陆念肩膀。甬道里又热又紧,软肉像活了一样缠上来,湿滑的汁液被手指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陆念的手指在里面旋转、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带出更大声的咕叽水响。
“姐姐里面好热,好紧,咬得我手指都要断了。”陆念舔着她耳垂低语,“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沈卿卿咬着唇摇头,眼眶红了一圈。她谈过两段恋爱,但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让她湿成这样,也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对她。她是沈卿卿,是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能碰的。
可现在,二十二岁的实习生把她按在落地窗上,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她居然高潮了。
来的又急又猛,沈卿卿浑身痉挛着弓起腰,一股热液从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陆念指缝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毯上。她眼前白光乱闪,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短促的呜咽。
陆念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沈卿卿面前,两根指头慢慢分开,拉出好几根长长的银丝。
“姐姐看看,这是你自己流的。”陆念声音哑得不像话,“这么多,我从来没见哪个女人流这么多。”
沈卿卿偏过头不去看,脸颊烫得像着了火。陆念却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压着舌头搅动。
“尝尝自己的味道。”陆念眸色暗沉地盯着她,“甜的,和姐姐的奶头一样甜。”
沈卿卿被自己又腥又甜的味道呛得眼眶泛泪,舌头却不争气地卷上去,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陆念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裤裆里的硬物跳了跳,胀得发疼。
他解开裤子,弹出来的肉棒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沈卿卿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
陆念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按在玻璃上,饱满的屁股被挤压得变形,臀缝中间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龟头沾满了她刚才流的汁液,湿滑得不像话。
“姐姐,看着我。”
沈卿卿偏过头,从玻璃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乳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黏液,眼睛里全是迷蒙的水雾。她从来没见过自己这副模样,像是被欲望彻底腌透了,从骨子里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陆念从身后吻住她,舌尖顶进她嘴里搅动的同时,腰猛地往前一挺。
“唔——!”
沈卿卿被堵着嘴,所有尖叫都被吞进陆念喉咙里。那根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寸一寸碾进去,每一寸都像被滚烫的铁棍贯穿,又疼又胀又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填满,龟头顶到最深处某块软肉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进去...全部进去了...”陆念抵着她额头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姐姐里面好紧,绞得我动不了,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沈卿卿说不出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觉得自己要被撑破了。
陆念开始动。
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要命的软肉,带出黏腻的水声。沈卿卿的腿抖得站不住,全靠陆念掐着她腰的手和身后的玻璃撑着。玻璃上已经被她身体的热度蒸出一层雾气,手掌印和乳印模糊地印在上面。
“快一点...再快一点...”沈卿卿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
陆念低笑着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击她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叽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沈卿卿被撞得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乳尖擦过冰凉的表面,又痛又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姐叫大声点,楼下能听见。”陆念掐着她屁股狠干,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湿黏的声响,“让他们听听,高冷女总裁被小七岁的实习生干得有多爽。”
沈卿卿羞耻得脚趾蜷缩,可身体完全不听话,甬道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着体内的巨物,汁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要...要去了...”沈卿卿声音都在抖。
陆念猛地抽出肉棒,在沈卿卿的惊呼声中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托着她屁股把她抱起来。沈卿卿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湿透的穴口正好对准怒涨的龟头,身体的重力让她直接坐到底。
“啊——!”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似乎顶开了某个更紧的入口,半个头卡了进去。沈卿卿尖叫着仰起头,颈线绷得像拉满的弓,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热液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在陆念龟头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陆念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甬道绞得眼尾通红,抱着她在房间里边走边干,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身体里狠狠顶弄一下。沈卿卿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单音节破碎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陆念肩膀上。
最后陆念把她放倒在沙发上,把她双腿压到胸前,整个人覆上去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在沈卿卿近乎失神的尖叫声中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烫得沈卿卿又高潮了一次,浑身痉挛着弓起腰,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陆念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嘴角慢慢弯起来,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实习生。
“姐姐,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沈卿卿看着天花板,小腹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黏稠的液体正缓缓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淌在皮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她想说“你被开除了”,可开口却变成了:
“明天...搬过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