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闭症穿尿不湿by小清欢笔趣阁 第6章 逃荒五兄弟把她榨成软水了
苏软软是被一阵浓烈的汗臭味熏醒的。
后脑勺硌着硬邦邦的土炕,身下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粗糙的麻布衣裳被撩到腰际,两条细白的长腿大剌剌敞着,腿根处黏糊糊一片,又湿又凉。
“醒了?”
低沉沙哑的男声从头顶传来,苏软软猛地睁眼,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目。
男人约莫三十出头,四方脸,下颌满是青黑胡茬,赤裸的上身黝黑结实,胸口的肌肉随着呼吸一鼓一鼓,散发出一股野兽般的侵略气息。
苏软软吓得想往后缩,身子刚一动弹,才发觉自己正被这人箍在怀里,两条胳膊像铁钳似的勒着她的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按在她光裸的臀肉上,指尖几乎陷进了肉里。
“别怕。”男人嗓音粗粝,低头凑近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上来,“俺叫赵大壮,是这家老大。你既被卖给了俺们兄弟,今晚就先跟俺。”
苏软软脑子嗡地炸开。
她记得自己逃荒从青州一路往北,饿晕在路边,被一个瘸腿老汉捡起来,说给她寻个活路,三两银子卖给了赵家冲的五兄弟冲喜。
她以为只是洗衣做饭。
可此刻大腿根处传来的黏腻触感,以及那根硬邦邦顶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巨物,都在告诉她——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大、大哥……”苏软软声音发颤,眼眶一红,可怜巴巴地望着赵大壮,“俺还没吃东西,能不能先给口吃的?”
赵大壮低头看着怀里这具瘦弱却白嫩的少女身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苏软软虽然饿得皮包骨,但骨架小巧,皮肤细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胸前两只白兔虽不算大,却圆润挺翘,乳尖因为惊吓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蹭在他胸口痒得要命。
“吃?”赵大壮粗糙的手掌从她臀肉滑到腿心,粗粝的指腹猛地按上那道湿滑的肉缝,“等俺把你喂饱了,自然给你吃的。”
苏软软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根手指已经蛮横地捅了进去。
“啊——!”
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嫩穴猛地收缩,苏软软疼得弓起腰,泪水刷地掉下来。赵大壮的指节粗得像萝卜,指腹全是干农活磨出的硬茧,刮着她娇嫩的肉壁,那种又疼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这么紧?”赵大壮倒吸一口凉气,抽出手指,上头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油灯下拉出长长的银丝,“还是个雏儿?老汉倒是没骗俺们。”
苏软软哭着摇头,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不要……求求你不要……俺才十六……”
“十六正好生养。”
门口突然传来另一道男声。
苏软软偏头看去,一个精瘦的男人靠在门框上,比赵大壮年轻些,约莫二十五六,狭长的眼睛里带着玩味的笑意,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赤裸的上身没有赵大壮那么壮硕,但腰腹线条流畅,往下是松垮垮的裤子,裆部鼓起一大团。
“二哥……”赵大壮有些不悦,“俺还没开始。”
“大哥等不及了呗。”赵二河吐掉嘴里的草,走进来蹲在土炕边,伸手捏住苏软软的下巴,逼她抬起脸,“长得倒是水灵,比村东头王瘸子家的媳妇强多了。”
苏软软吓得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赵二河的手指滑下来,扒开她本就敞开的衣襟,露出两只颤巍巍的白嫩乳儿,乳尖粉嫩得像三月桃花。他眼里燃起暗火,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不要……啊……”苏软软身子猛地弹起,从未有过的酥麻从乳尖炸开,像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赵二河的舌头灵活极了,又舔又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指缝夹着乳尖来回搓弄。
赵大壮见状,也不再忍耐,翻身压上来,粗壮的大腿顶开她的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弹出来,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虬,直直抵在湿滑的穴口。
“不要……两个一起……会死的……”苏软软哭着挣扎,但三天没吃东西的身子哪有力气,被赵大壮一把按住手腕,整个人被钉在土炕上。
“忍忍就好。”赵大壮低沉道,腰身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炸开,苏软软尖叫出声,指甲掐进赵大壮的手臂里。那根粗得过分的阳具硬生生撑开从未开启的穴口,紧致的肉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展平,殷红的血丝混着黏液从交合处渗出来。
赵二河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尖,含混地说:“大哥你轻点,弄坏了今晚哥几个怎么轮?”
赵大壮额头上青筋暴起,苏软软里面又紧又热又湿,绞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牙关,慢慢抽出半截,再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抵上一团软肉,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低吼出声。
“啊……慢点……求你慢点……啊啊……”
苏软软被顶得一耸一耸,后脑勺磕在土炕上,眼前全是白花花的碎光。剧痛渐渐被一种酸胀酥麻的感觉取代,尤其是赵大壮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小腹深处某个地方就像被电击了一样,让她不受控制地蜷起脚趾,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赵二河松开被吮得红肿的乳尖,直起身脱掉裤子,那根比赵大壮更长但稍细的阳具弹出来,直直戳在苏软软脸上,龟头渗出的透明黏液蹭在她嘴角,一股浓烈的男人腥味冲进鼻腔。
“张嘴。”赵二河捏住她的脸颊。
苏软软被顶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张开嘴,那根滚烫的东西便塞了进来,直直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泪水口水一起涌出来,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操……这嘴也他妈太会吸了……”赵二河仰头喘息,双手抱住她的脑袋,挺动腰身在她嘴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软软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嘴里和穴里都塞得满满当当,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鼻音。
赵大壮越操越狠,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抬起来,粗大的阳具在嫩穴里飞速进出,带出大片白浆和血丝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淌到稻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大哥……俺不行了……要尿了……”
苏软软忽然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疯狂绞紧,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大壮的龟头上。
赵大壮被这一浇,精关一松,低吼着狠狠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子宫里,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烫得苏软软浑身哆嗦,穴肉痉挛般吮吸着他的阳具,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
与此同时,赵二河也在她嘴里爆发,腥浓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口腔,苏软软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浊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赵大壮喘着粗气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精液的白浆,苏软软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里头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白浊的液体慢慢淌出来,把身下的稻草浸得一塌糊涂。
“该俺了。”
第三个男人走进来。
赵三柱比两个哥哥都年轻,才二十二,生得最俊,但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邪气。他二话不说把瘫软的苏软软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炕上,高高翘起屁股。
刚才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穴正对着他,两片阴唇肿胀得像盛开的花瓣,白浊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整个会阴处都湿透了,在油灯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赵三柱咽了口唾沫,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阳具,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淌精的洞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苏软软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沙哑的呻吟。
赵三柱的阳具不如大哥粗、不如二哥长,但胜在硬度,硬得像根铁杵,而且会微微上翘,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操得她浑身发软,双臂撑不住趴倒在炕上,只剩屁股高高撅着被动承受。
“三哥你快点,俺和老四还等着呢。”
门外传来年轻的声音,是赵四河和赵五河。
苏软软听到这话,绝望地闭上眼。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操多久,只知道小腹里已经灌满了精液,鼓鼓囊囊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每一次被顶撞都能听到肚子里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精液和淫水被捣弄的声音。
赵三柱操了百来下,忽然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又疼又麻。
“射了……全给你……怀上俺的种……”
赵三柱低吼着,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苏软软被这一波滚烫的精液激得浑身痉挛,又一次潮喷,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整条腿都在发抖。
赵三柱刚抽出来,赵四河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苏软软被翻来覆去,像一块破布娃娃一样被五个兄弟轮番贯穿。每一个人的粗细长短硬软都不一样,每换一个人就是一种全新的折磨,她被操得神志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喊着“不要了”“会死的”,但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高潮,穴肉绞紧每一根插进来的阳具,淫水喷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几乎流不出水了,只剩下黏腻的白浆糊在腿间。
赵五河年纪最小,才十九,却生了一根骇人的巨物,比大哥还粗,龟头像小拳头。他顶进来的时候,苏软软疼得差点昏过去,阴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但最让她崩溃的是,这根东西顶上子宫口时,那种灭顶的酸胀感让她的尿液都失禁了,淡黄的液体混着淫水喷了赵五河一肚子。
“软软姐喷尿了……”赵五河不但不嫌脏,反而兴奋得眼红,更加疯狂地操弄,每一次都狠狠撞开子宫口,龟头探进子宫里。
苏软软被操得翻白眼,嘴里只剩气音:“死了……软软要死了……”
等赵五河终于射出来,苏软软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五个兄弟的精液,圆滚滚像个皮球。
她浑身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头发、脸上、胸口、腿间,到处都黏糊糊湿漉漉,连身下的稻草都被浸透了,散发出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味。
“饭……给俺吃饭……”
苏软软趴在炕上,气若游丝地开口。
赵大壮端来一碗糙米粥,蹲在炕边,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苏软软张嘴吞下,米粥的温热让她眼眶一红。她咽下去,哑着嗓子说:“还要。”
赵大壮一勺一勺喂她,半碗粥下去,苏软软恢复了些力气,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肚子里那些滚烫液体缓缓流动的奇异感觉,忽然抬头看着赵大壮,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说不清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大哥。”
“嗯?”
“明天……还吃粥吗?”
赵大壮愣住,然后咧开嘴笑了,粗糙的手掌覆上她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头满满的自己的种,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只要你能伺候好俺们兄弟五个,顿顿吃干的都行。”
苏软软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饿怕了。
比起饿死荒野,被五个男人操到小腹鼓胀、满身精液,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今晚,她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