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一家人家庭聚会 第1941章 强推!公主拘束衣的禁忌酷刑
艾德琳公主被两名侍女搀扶进寝宫深处那间挂着猩红帷幔的密室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何等漫长的酷刑。摄政王叔塞巴斯蒂安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托着一件散发着淡淡麝香味的黑色皮革装置,那东西看上去像一件紧身衣,却又布满了银质的搭扣和细密的皮带。
“我亲爱的侄女,你公然违抗王令,煽动贵族反对我的税收政策。”塞巴斯蒂安的声音低沉而愉悦,“按照古法,叛逆的公主必须穿上‘贞洁拘束衣’,直到学会顺从。”艾德琳的蓝眼睛眯了起来,她挺直纤细的腰肢,丝绸睡袍下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你不敢的,王叔。我是先王唯一的血脉。”
摄政王站起身,走到艾德琳身后,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细嫩的后颈。“不,我敢。”他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件拘束衣从法国修道院定制,专门为那些不守规矩的贵族少女设计。穿上它,你的双手将被永远锁在身后,连最基本的遮掩都无法做到。”
侍女们开始剥去公主的睡袍。艾德琳感到冰凉的空气舔舐着她赤裸的肌肤,粉色的乳尖立刻硬挺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她们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转身,然后将拘束衣从背后套上。
那皮革内衬是极其柔软的鹿皮,但外层却是硬挺的小牛皮。当侍女们将她的双臂拉向背后,让左右手肘在脊柱处重叠时,艾德琳发出一声痛呼。“太紧了!”她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侍女们熟练地将她的前臂交叉,左手腕被锁在右肘上方,右手腕锁在左肘上方,十根手指被迫张开,再也无法合拢。
塞巴斯蒂安亲自走到她面前,检查那些银搭扣。“还不够。”他冷冷地说,伸手调整了勒在艾德琳腋下的皮带。那皮带深深嵌入娇嫩的肌肤,迫使她的肩胛骨向后挤压,整个胸部向前高高挺起,像两枚熟透的水蜜桃等待采摘。
随后是最屈辱的部分——一条从裆部穿过的皮带,上面镶嵌着三颗光滑的鹅卵石,分别对准了菊穴、会阴和花唇的入口。当侍女勒紧这条皮带时,艾德琳的双腿猛地夹紧,一股尖锐的酸胀感从下体炸开。“啊!不要……那里不行……”
摄政王笑了,他伸手拨开公主金色长发,在她后颈落下一吻。“行,当然行。这条带子会提醒你,你的每一处孔洞都属于王室的律法。”他扣上最后一道锁扣,小铜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现在,艾德琳彻底被囚禁在这件拘束衣里了。她试着活动手臂,却只能感觉到皮革摩擦肌肤的热度,以及被强行固定成反弓姿态的酸痛。失去双手的控制让她陷入一种原始的恐慌,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只能靠侍女们扶着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塞巴斯蒂安挥手让侍女退下,密室里只剩下他和动弹不得的公主。“我要把你带到议事厅,让所有贵族看看叛逆的下场。”他捏住艾德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但在此之前,让我们测试一下这拘束衣的效果。”
他伸手拨开勒在艾德琳双腿间的那条皮带,鹅卵石摩擦过早已湿润的花唇,带出一丝黏腻的汁液。公主耻辱地别过脸去,雪白的脖颈泛起红晕。“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亲爱的侄女。”塞巴斯蒂安将沾着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透明丝线在烛光下拉出淫荡的弧度。
艾德琳闭上眼,却无法阻止更多的蜜液从体内涌出。那三颗鹅卵石随着她微弱的颤抖不断挤压着敏感点,尤其是对准花蒂的那颗,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酥麻的撞击。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拘束衣裆部的皮革也被浸出深色的水渍。
“请……请放开我……王叔……我什么都答应……”艾德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自己都害怕的颤抖欲望。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而是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银制权杖,那杖尾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尖锐而冰冷。
他走到艾德琳身后,一手握住她被反绑的双臂,另一手将权杖从前方探入她的腿间。“古法规定,被囚禁的公主必须含着权杖行走,以示王权永驻她体内。”冰冷的金属抵住湿润的穴口,艾德琳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她甚至无法用手推开那根逐渐没入的权杖。
权杖缓慢而坚定地滑入花径,冰凉的金属与灼热的肉壁形成剧烈反差。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清晰的挤压感和细微的水声,艾德琳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象征权力的死物。当权杖末端的玫瑰抵住花唇时,她已经浑身颤抖,蜜液顺着杖身滴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夹紧了,别让它掉出来。”塞巴斯蒂安在她耳边命令,然后松开手。艾德琳立刻感到权杖在体内下滑,她本能地收缩盆底肌,却因为拘束衣的姿势而难以用力。权杖又滑出两寸,花唇无助地张合着,她几乎要哭了。
“我用……我用那里夹住……但是好滑……”艾德琳羞愧地低语。塞巴斯蒂安大笑,一掌拍在她被皮革包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就用你的淫水粘住它。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他牵着一条系在拘束衣腰间的银链,像牵着一只小母狗一样带着艾德琳走出密室。走廊里每隔三步就有一名侍卫,他们目不斜视,但艾德琳知道他们一定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雌性气息,一定看到了她双腿间晃荡的银杖和不断滴落的晶莹水珠。
每一步走动,权杖都在体内轻轻晃动,杖尖顶触到最深处某个酸胀的点,艾德琳的膝盖几乎要软倒。更羞耻的是,因为双手被锁在身后,她完全无法保持平衡,只能靠着银链的牵引和腰胯的扭动向前挪步。高跟皮靴踩在石板地面上,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穴肉被金属撑开的咕唧声。
议事厅的大门敞开,三十多名贵族分坐两侧。艾德琳被牵到大厅中央,烛光将她的窘境照得纤毫毕现——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赤裸的肩头,拘束衣将她的双乳挤得高高耸起,乳尖因为摩擦和兴奋变得嫣红肿胀,双腿间的银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杖身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诸位请看,”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在大厅回响,“这就是忤逆王权的代价。艾德琳公主将在拘束衣中度过七天七夜,期间只能由我亲自喂食、沐浴,以及……释放她的欲望。”他伸手握住权杖的玫瑰尾端,缓缓抽出半寸,又猛地推回。
艾德琳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前弓起,拘束衣的皮革绷得更紧,乳尖几乎要擦到面前一位伯爵的胡须。花径被权杖粗暴地撑开又填满,一大股蜜液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在高跟鞋里汇成一小洼。
“求您……王叔……至少让我……让我高潮一次……我真的受不了了……”艾德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带着哭腔和淫媚。塞巴斯蒂安将权杖整根抽出,花唇因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然后,他将杖身上沾满的蜜液涂抹在艾德琳微张的红唇上,让她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
“七天之后,如果你还活着,”摄政王搂住公主被紧缚的腰肢,手指拨弄着那条裆部皮带上的鹅卵石,“我会考虑给你换一件更小的拘束衣。至于现在,让我们看看我们的公主殿下能含住多少根权杖。”
艾德琳的瞳孔因恐惧和期待同时放大,她的身体在皮革与金属的禁锢中不断痉挛,蜜液像失禁一样汩汩流出。她知道,在这件脱不掉的拘束衣里,她将迎来无数次被迫的、公开的、羞耻至极的高潮,直到每一寸灵魂都被淫欲浸透,直到她彻底成为王叔权杖下最顺从的母狗。而那条不断收紧的皮带,正提醒着她,所有的抵抗都只是高潮的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