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心宝宝 第5章 父子共侍一女的淫荡日常
苏媚把玩着手机里刚拍完的视频,屏幕上的光线昏暗暧昧,却清晰记录着章父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正埋在她腿间疯狂耸动的模样。章父的舌头顶得又深又急,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苏媚特意给了他一个正脸特写,连他下巴上挂着的晶莹黏丝都拍得一清二楚。
“章叔叔,您舔得比上回更卖力了呢。”苏媚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里,一条腿踩着章父的肩膀,涂着猩红甲油的脚趾在他耳边轻轻碾动。
章父浑身一僵,布满血丝的双眼透出羞辱与愤怒,可舌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更加疯狂地舔弄着苏媚湿漉漉的嫩穴。那里面正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汁,一股股地溅到他脸上。他恨自己这副被药物和欲望彻底掌控的躯体,更恨每次闻到苏媚身上那股幽香,就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硬得发痛。
“别……别叫他叔叔……”章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舌尖却还在苏媚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打转,“叫我……老公……”
苏媚笑得花枝乱颤,脚趾用力夹住章父的耳垂往下扯,“您老婆还在医院躺着呢,您就在这儿舔我,还配让我叫老公?不过嘛……”她弯下腰,手指揪住章父汗湿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您这根老几把倒是比我想的耐用,昨晚操了我三个小时还没废。”
章父闷哼一声,西装裤下鼓胀的肉棒把拉链撑得几乎崩开。他五十岁的身体在这一个月里被苏媚榨得近乎虚脱,可每次只要看见她,胯下那根东西就不争气地翘得老高。更让他崩溃的是,上周他竟撞见自己二十岁的儿子章子,正跪在苏媚面前用嘴给她清理高潮后的狼藉。
那天章子赤红的眼眶和嘴角挂着的白浊,成了章父每晚失眠的噩梦。可噩梦的尽头,却是他自己也跪在了同一个位置。
门铃突然响了。
苏媚眼睛一亮,拍拍章父的脸,“去开门,你儿子来了。”
章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你……你还叫了他?”
“怎么,吃醋了?”苏媚用脚尖挑起章父的下巴,“昨晚你们不是一起伺候得挺好吗?章子那根又长又直的鸡巴顶到我宫口的时候,您在后面操他的嘴,那画面多美啊。我可都录下来了。”
章父踉跄着站起来,裤裆处的湿痕一片。他机械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拉开门,章子就站在门外。二十岁的大男孩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干净得像刚从校园里走出来。可章父一眼就看见儿子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如今充斥着与年龄不符的、被欲望烧灼过的浑浊。
“爸……”章子低声喊了一句,目光越过章父的肩膀,落在沙发上那个正朝他勾手指的女人身上。
章子的眼神瞬间变了,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径直走过父亲身边,扑到苏媚脚边跪下。他捧起苏媚赤裸的脚踝,把脸贴上去,声音发颤,“姐姐……我想你了……昨晚回去一晚上没睡着,满脑子都是你……”
苏媚抚摸着他的头发,“乖,想我怎么不打电话?”
“怕……怕你嫌我烦……”章子抬起脸,眼眶泛红,“姐姐,我是不是比爸爸伺候得好?你说过的,你说我比他厉害……”
站在身后的章父脸色铁青。苏媚却笑得更欢了,她张开双腿,对着章父露出还在往外淌水、红肿外翻的嫩穴,“章叔叔,过来,你儿子说他比你厉害,你服气吗?”
章父的喉结剧烈滚动。耻辱感像岩浆一样在胸腔翻滚,可他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他跪在苏媚另一边,和儿子并排。父子二人谁也不敢看谁,空气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苏媚正用手指慢慢插着自己的穴,把那些混合着章父精液和自身淫水的黏稠液体,一点点抹到父子二人脸上。
“今天玩个新游戏。”苏媚靠在沙发里,双腿大开,用脚趾轮流碾踩父子两人裤裆里硬得发烫的肉棒,“你们父子一起上,谁先把我操到高潮,谁今晚就能留在我床上。输的那个嘛……”她顿了顿,脚趾勾住章子的裤腰往下拉,“就去隔壁房间自己撸着看监控。”
章子眼睛瞬间充血,像头小兽一样猛地扑上去,粗长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啪”地甩在苏媚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他抱着苏媚的腰,龟头顶住那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啊——好紧……姐姐你今天里面好烫……”章子额头青筋暴起,开始疯狂挺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苏媚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苏媚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章父看着儿子在苏媚身上起伏,看着苏媚被操得乳浪翻飞,嘴里不断溢出“好深”“操死我了”的淫叫。他胯下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他跪到苏媚头侧,把腥臊的龟头抵到她唇边。
苏媚斜睨他一眼,张开嘴含住了。
章父浑身一颤,喉间挤出野兽般的低吼。苏媚的口技比她的穴更致命,舌头缠着冠状沟打转,口腔收缩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马眼。章父觉得自己像被一条毒蛇吞了进去,从龟头到尾椎骨都在发麻。
章子看着母亲含着自己父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嫉妒和更强烈的兴奋。他操得更狠了,每次都把龟头拉到穴口再整根砸进去,苏媚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淫水四溅。苏媚被操得吞不进章父的肉棒,只能含住龟头“呜呜”地叫,唾液从嘴角流下来,和穴里淌出的水一样多。
“不行了……我要射了……”章子突然浑身痉挛,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对着苏媚子宫口就是一阵狂喷。苏媚被烫得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夹得章子又射了好几股。
但章父还没射。他从苏媚嘴里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一把推开还在喘气的章子,把苏媚翻过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直接捅了进去。章子刚射过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苏媚大腿往下流。章父不管不顾,掐着苏媚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要顶开子宫颈。
“叔叔……您比您儿子猛多了……”苏媚脸埋在沙发里,屁股却翘得更高,“操烂我的骚逼……对……就是这样……啊——”
章父红了眼,把几十年的尊严和克制全部捣碎在这一场交合里。他抓着苏媚的头发,像操一个妓女一样粗暴。章子跪在一旁,看着自己射进去的精液被父亲操成白沫,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他爬到苏媚面前,把再次勃起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苏媚贪婪地吸着章子的肉棒,穴里夹着章父的,前后两张嘴都被填满。父子俩隔着她的身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沉沦。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苏媚的尖叫声就没停过。章父射了三次,章子射了四次。凌晨四点,苏媚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她躺在两具同样疲惫不堪的男性身体中间,拿起手机,对着三人狼藉的下身拍了张照,然后发到章父妻子——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可怜女人的手机上。
配文只有一句话:“姐姐,您老公和儿子的滋味,我都替您尝过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