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小奶冰可可的写作背景 第6章 恨与欲,共她沉沦
暴雨砸在落地窗上,水痕像眼泪一样往下淌。柳虞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门锁传来异响,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股暴戾的酒气就裹着雨水味扑了过来。陈景浑身湿透,衬衫贴在身上,眼神却比外面的雷电还要灼人。
“你怎么进来的?”柳虞冷着脸往后退,声音压得很低。
陈景甩了甩手上的水,把一串钥匙扔到玄关柜上。那串钥匙里有一把,是她搬走时没来得及要回来的。他往前逼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柳虞,三年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碎玻璃,“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不见就不见,凭什么?”
柳虞脊背抵上墙壁,浴袍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半截,胸口那片莹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她偏过头,不看他。“陈景,你喝多了,出去。”
“喝多了?”陈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裹着压抑了三年的恨意和更浓烈的什么东西。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我清醒得很。我今天来,就是要问你一句话——你身上哪一寸,不是我一寸一寸舔过来的?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柳虞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些滚烫的记忆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回来。陈景的指腹粗糙,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力道大得留下红痕。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香水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和烈酒的辛辣。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逼自己不要流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过去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轨。
陈景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一把攥住她浴袍的前襟,猛地往两边一扯。浴袍的腰带彻底滑落,布料从肩膀滑下,堆在脚踝。柳虞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骤然的凉意和羞耻 instantly 硬了起来,两粒嫣红的果实颤巍巍地挺着,胸脯饱满得像两团凝脂。小腹平坦紧致,往下是一丛浓密柔软的黑色,隐隐约约遮住那道闭合的肉缝。
“过去了?”陈景的呼吸重了起来,目光像烙铁一样从她脖子一路烧到腿心。他猛地将她翻过去,按在墙上,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隔着湿冷的衬衫烫得她浑身一抖。他一手从后面伸过来,狠狠揉捏她一只乳房,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另一只手直接探到腿间,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
柳虞“嗯——”地闷哼一声,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还是从闻到那个味道起?黏腻的透明的汁水从肉缝里渗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陈景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又湿又热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物,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
“还说不想要?”陈景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牙齿咬住她的耳垂拉扯,“你的水都滴到我手上了,柳虞。三年没操你,你这张骚嘴是不是想我想疯了?”
柳虞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陈景的手指在她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刮过那块粗糙的肉壁,带出更多的汁液。他故意把手指抽出来,拉出一根银亮的丝线,然后当着她的面,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吸吮干净。
“还是那个味道。”他舔着指缝,眼神阴鸷又贪婪,“咸的,腥的,甜得要命。你这辈子就是我的盅,柳虞,你跑不掉的。”
他解开裤链,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红亮的桃子,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扶着粗长的茎身对准那个湿透的小口,没有犹豫,腰间猛地一沉——
“啊——!”
柳虞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嗓子眼里溢出压抑太久的一声尖叫。那根巨物硬生生挤开了她所有的褶皱,撑满了她每一寸内壁,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她感觉小腹都被顶得鼓起来一块,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抽搐,裹着入侵的肉棒又吸又绞。
陈景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暴起。她里面太紧了,紧得像处子一样,湿滑滚烫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差点把他夹射。他狠狠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皮肉,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安静的雨夜里回荡得格外淫荡。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嘴硬的小婊子……”陈景一边干一边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块软肉,碾得柳虞浑身痉挛。她双手撑在墙上,指尖抠着墙纸,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不要……太深了……陈景……啊……!”柳虞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她恨自己这副身体,恨它在陈景面前永远缴械投降。穴里的水越流越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陈景的裤子也打湿了一大片。
陈景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脊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滑溜溜的触感让他用力按压搓动。柳虞“啊——”地一声长吟,眼前白光炸开,穴肉猛地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溅在陈景的手上和地板上。
“操,喷了?”陈景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笑,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里更猛烈地捣弄,“柳虞,三年没操你,你倒是学会潮吹了?是不是自己玩的时候学会的?说!”
柳虞说不出话。高潮的余韵还在脑子里炸烟花,身体还在发抖,陈景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把她从墙上拉起来,扔到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他抬起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肩膀上,从上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紫黑的肉棒是怎样撑开她粉嫩的穴口,是怎样被那些透明的淫液泡得发亮,又是怎样被那一圈肉唇吮吸着往里拽。
“你看。”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的骚穴在吃我的鸡巴,一口都不肯松开。还说不想要?”
柳虞别过脸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是她的身体比任何语言都要诚实。阴户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裹吸着他的肉棒,每次抽出都要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入都要把那些淫水挤得四溅。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起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上那道沟壑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陈景加快了速度,沙发弹簧“嘎吱嘎吱”地响,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他俯身含住她一只乳尖,用力吸吮,舌尖顶弄着那颗硬挺的颗粒,牙齿轻轻啃咬。柳虞双手抱住他的头,指甲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她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脚尖绷得笔直。
“陈景……陈景……我不行了……又要……”她哭喊着,声音完全变了调。
“就是要你不行。”陈景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她脸上,“你不是恨我吗?柳虞,恨我就一起沉下去。我要你记住,这辈子只有我操你的时候你才会像这样喷水,只有我的鸡巴能让你求饶。”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柳虞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所有的私密都暴露无遗——湿淋淋的阴户,收缩的粉色屁眼,还有大腿上亮晶晶的淫水痕迹。他掰开两瓣臀肉,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洞口,腰猛地一挺,再次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柳虞尖叫着,上半身瘫软在沙发上,屁股却被陈景高高托起,承受着从背后凶狠的撞击。这个角度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似乎戳进了子宫口,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她几乎失神。她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腥骚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景抓着她晃动的臀肉,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他看着自己湿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看着那些被带出来的嫩肉翻进翻出,看着她的穴口因为过度的摩擦变得红肿充血。视觉的刺激让他更硬了几分,抽插的力度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叫我的名字。”他狠狠顶了一下,“大声点。”
“陈景……啊……”柳虞的声音破碎又绵软。
“再叫。”他又是一下,龟头碾过那块粗糙的G点区域。
“陈景!!陈景!!!”柳虞彻底崩溃了,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她抓着沙发扶手,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软在那里,只有屁股还在被撞得前后耸动。穴里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喷了一次又一次,沙发垫上全是她的水,像尿了一样湿了一大片。
陈景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猛地胀大一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一股,两股,三股……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往里顶,像是要把自己也塞进去。柳虞被烫得浑身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怀孕了几个月一样。
他射了很久,终于停下来,却没有抽出肉棒。他俯身压在她身上,汗水混着雨水味和精液的腥味充斥在两人之间。他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得像叹息:“柳虞,恨我也好,爱我也好,这辈子你都是我的。”
柳虞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穴里的肉棒还半硬着,堵着那一腔精液不让它流出来。她能感觉到小腹的饱胀和胀痛,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东西正在往子宫深处渗。她想说恨,可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裹紧那根东西。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公寓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一两声还没完全散去的淫靡水响。
陈景慢慢动了起来,新一轮的抽送又开始了。柳虞咬住嘴唇,闭上眼睛。坠落,就一起坠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