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爸爸当小狗笔趣阁小说 第5章 崔府填房·日夜承欢
更漏敲过三声,崔府正院的灯火已熄了大半。
沈玉容坐在拔步床沿,手指绞紧了袖口的暗纹绸缎。嫁进崔府七日,每夜那折磨人的时辰便要到了。铜镜里映出一张含春带怯的脸,杏眼微垂,唇若涂朱,可那双柔荑却在袖中止不住地轻颤。
外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沈玉容心尖上。
崔明远推门而入,四十出头的男人保养得宜,蓄着短须,一身石青长衫衬得身形挺拔。白日里他在商行中对账时眉目冷峻,此刻进了内室,那双狭长的眼便染上了灼人的温度。
“容娘还不歇息?”
声线低沉,带着明知故问的狎昵。
沈玉容垂首起身,刚要替他宽衣,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腕。崔明远将她轻轻一拽,沈玉容整个人便跌进了那具滚烫的胸膛。
“夫君……”她弱弱唤了一声,喉咙里挤出微微颤音。
崔明远俯身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舔弄那小小一粒软肉,沈玉容立时软了腰肢。“昨夜求饶的是你,夜里夹着我不放的也是你。”他低笑,热气喷在耳廓,“今晚可不许喊停。”
沈玉容的脸烧得通红,那根熟悉的硬物已经隔着衣料抵在她小腹上。即便是嫁过人的寡妇,她也没见过这般骇人的尺寸。前夫体弱,那话儿不过寻常长短,可崔明远这根,粗如儿臂,青筋虬结,每次顶进来都像要把她撕成两半。
崔明远扯开她的亵衣,两颗饱满白嫩的奶子弹跳出来,顶端红梅早已硬挺。他一手握住一只,指腹碾磨着乳尖,粗糙的触感激得沈玉容弓起腰背。
“夫君轻些……啊……”她咬唇忍住呻吟,却被男人掐住下巴。
“叫出来,这院里没有外人。”
话音刚落,崔明远低头含住那粒红肿的乳珠,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水声。沈玉容双手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另一只奶子被大手肆意揉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挤出,留下红痕指印。
亵裤被扯到膝弯,崔明远的手指摸到那片早已湿透的花穴,两片肥嫩的阴唇像吸吮般裹着他的指节。
“嘴上说不要,这里却已经泛滥成灾了。”他将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沈玉容眼前,指尖拉开银丝,“瞧瞧你流的骚水,湿成这样还装什么贞洁烈妇。”
沈玉容羞得闭上眼,可下一刻,崔明远便将那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咸腥的骚味在舌尖炸开,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含住那手指,像吸吮阳物般舔弄。
“真乖。”崔明远抽出手指,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肩头。那根青筋怒张的阳具抵在花穴口,龟头硕大如卵,一下下碾磨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沈玉容扭着腰想躲,却被扣住胯骨动弹不得。
“求我。”崔明远不紧不慢地磨着,龟头沾满了黏滑的爱液,油亮一片。
“夫君……进来……求求你……”
“进来做什么?说清楚。”
沈玉容咬着唇,眼泪簌簌落下,情欲烧得她理智全无:“用夫君的大肉棒……操我……操容娘的小骚穴……”
话音未落,那根粗长的阳具便狠狠捅了进去。
“啊——!”
即便已经湿透,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甬道的瞬间,沈玉容还是仰头尖叫出声。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烫得平平整整,崔明远埋到她最深处,龟头抵在宫口,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你这骚穴,怎么操了这么多天还这么紧?”崔明远额角青筋暴起,感受着湿热内壁的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整根阳具。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缓慢而用力,抽出时只留龟头在内,再狠狠整根没入。沈玉容被他顶得不断上耸,两颗奶子随之剧烈晃动,粉白的乳浪晃得崔明远眼热。他俯身咬住一颗奶头,同时胯下加速,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
“夫君……太快了……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沈玉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双手攀着崔明远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花穴里涌出更多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来,溅湿了身下的锦褥,一股浓烈的骚腥味弥漫在帷帐内。
崔明远将她翻转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沈玉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片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翕张着淌出白浊的淫液。他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宫口。
“不要……那里不行……啊……要坏了……”
沈玉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骚穴吸得更紧,绞得崔明远低吼出声。他掐着她的腰,胯部如打桩般快速撞击,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淫乱至极。
“还说不要,你看看你屁股摇得多欢。”崔明远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沈玉容尖叫一声,穴内骤然收紧,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居然这样就高潮了。
崔明远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沈玉容浑身痉挛,口水顺着嘴角淌下,眼神涣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叫。
“射给容娘好不好?把夫人的小骚穴灌满。”崔明远粗喘着,手指揉弄着她的阴蒂,将高潮余韵中的沈玉容又推向另一波快感。
“射进来……夫君……都射给容娘……”
崔明远低吼一声,龟头抵在宫口处猛烈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花穴深处。沈玉容被烫得浑身哆嗦,双手死死抓着被褥,阴道不受控制地抽搐,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尽数锁在体内。
射精结束后,崔明远没有退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翻过身搂在怀里。半软的阳物还堵在穴口,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随着沈玉容的喘息不时溢出。
“这就受不住了?”崔明远舔着她汗湿的脖颈,“夜还长着,为夫才刚起了个头。”
沈玉容迷蒙地睁开眼,看到男人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惊恐和期待同时涌上心头。
这一夜,崔府正院的床帐摇动不休,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直到天边泛白才渐渐止歇。
沈玉容伏在凌乱的被褥间,双腿大张,股间流出大滩白浊,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胎三月。她迷迷糊糊地想,这填房的日子,怕是要日日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