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马晓慧大结局 第4章 爸的乖女儿们,无序占有
暴雨如注的夜晚,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徐向北刚洗完澡,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四十五岁的他身材保持得极好,宽肩窄腰,浴袍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擦着头发走到沙发前,还没坐下,就感觉到三道灼热的视线同时落在自己身上。
大女儿徐婉坐在沙发最左边,穿着一条丝质吊带睡裙,长发披肩,温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今年二十三,刚大学毕业,在家准备考研。二女儿徐泠坐在右边,一身黑色的蕾丝短睡裙,冷艳的面容没什么表情,但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暗火。她二十一,大三暑假。最小的女儿徐甜才十九,穿着粉色的棉质短睡衣,光着两条白嫩的腿蜷在单人沙发里,眨着水润的大眼睛看着父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爸,过来坐。”徐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徐向北没多想,走过去坐下了。刚坐下,一条冰凉的手臂就缠上了他的脖子。
是徐泠。
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右边挪了过来,整个人贴上了他的后背,带着凉意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爸,你今天用的什么沐浴露?好香。”
“就……就普通的。”徐向北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躲,但左边的徐婉已经靠了过来,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手臂,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胳膊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凸起的硬点。
“爸,你躲什么?”徐婉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温柔的笑意,可手上的力道却一点儿也不轻,死死扣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动。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徐向北的声音有点发紧。
徐甜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然后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两条白嫩的腿分开夹住他的腰,粉色短睡衣下什么都没穿,柔软的阴阜隔着浴袍的薄布压在他大腿根部,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
“爸爸,姐姐们和我商量好了。”徐甜伸出小手,慢慢拉开他浴袍的腰带,声音甜得像蜜糖,“今晚,你是我们的。”
徐向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想推开她们,可是三个女儿像是约好了一样,一个压住他的左手,一个压住他的右手,最小的那个直接俯下身,小嘴咬住了他浴袍的领口往下拽。
“别……别这样……我是你们爸爸……”
“爸爸怎么了?”徐婉咬着他的耳垂,温热的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爸爸把我们养这么大,难道不该让女儿们报答一下吗?”
徐泠的手已经从他浴袍下摆伸了进去,冰凉的手指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那根东西,指尖在顶端那个敏感的凹陷处来回刮弄,声音冷得像冰,内容却热得像火:“爸,你硬了呢。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徐向北想反抗,可是三个女儿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得多。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脑子的话,那根东西在二女儿冰凉的手指和最小女儿湿热的下体双重刺激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直接从浴袍下摆弹了出来,顶端那个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哇,爸的好大。”徐甜低头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她抬了抬屁股,用湿漉漉的阴唇对准那根东西,然后慢慢往下坐。
“甜甜别——”徐向北的话还没说完,小女儿柔软湿热的小穴已经吞下了他的半个龟头。
那种紧致、滚烫、湿滑的包裹感让徐向北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了。徐甜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粉嫩的小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每吞下一寸都发出轻微的“咕唧”水声。
“啊……爸的好大……好粗……甜甜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徐甜仰着头,小嘴微张,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可是她的屁股一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
徐婉看着妹妹吞下了父亲整根肉棒,眼神暗了暗。她松开徐向北的手臂,站起来,当着父亲的面脱掉了丝质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她跨坐到徐向北脸上,湿透的蜜穴直接压在了他的嘴唇上。
“爸,舔我。”徐婉的声音依然温柔,可语气里全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甜甜在吃你的大肉棒,你也要让大女儿舒服。”
腥甜的汁液从徐婉的穴口涌出,顺着徐向北的嘴唇往下淌。他张开嘴,舌头贴上了大女儿湿滑的肉缝,舌尖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舔弄着里面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徐婉浑身一颤,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把整个蜜穴更用力地压向他的脸:“对……就这样……爸的舌头好会舔……啊……”
徐泠也没闲着。她绕到父亲身后,掀起自己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同样什么都没穿。她跨坐到父亲的后腰上,把自己湿透的小穴贴着他的后背上下磨蹭,冰冷的乳尖划过他肩胛骨的皮肤。她俯下身,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握住大女儿徐婉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食指和中指夹着乳尖来回搓弄。
“姐姐的奶子真软。”徐泠咬住徐婉的耳垂,声音冷而媚,“被爸舔得爽吗?”
“爽……爽死了……”徐婉甩着头发,腰肢疯狂扭动,蜜穴里的汁水越流越多,全被徐向北吞进了嘴里。
徐甜骑在父亲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腹肌,屁股开始上下耸动。湿透的小穴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抬起,穴内的嫩肉都被带得翻出来一截,裹着一层白沫;每一次坐下,整根肉棒都狠狠撞进花心,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
“爸爸的肉棒……在甜甜身体里……好烫……好硬……”徐甜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小嘴不停地吐出淫声浪语,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父亲结实的胸膛上,“甜甜的小穴……被爸爸插得好舒服……啊……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客厅里充斥着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四个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暴雨的声音完全被盖过了。
徐向北的舌头在大女儿的穴里疯狂搅动,鼻尖顶着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她下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雌性气味。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合着小女儿骑乘的动作。
“爸……我要到了……要到了……”徐婉突然浑身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涌出,直接喷进了徐向北嘴里。她失神地仰起头,淫水顺着徐向北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脖子上、胸膛上,和徐甜流下来的口水混在一起。
徐泠看到大姐姐高潮了,冷哼一声,从父亲后背上下来,绕到前面,一把将骑在父亲身上的徐甜拉了起来。
肉棒从小女儿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响亮的水声,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黏液,顺着徐甜的大腿往下流。徐甜的穴口还没合拢,露出一个深红色的小洞,里面还在往外淌着水。
“甜甜爽够了,该我了。”徐泠一把推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徐婉,跨坐到父亲腰间,一只手握住那根沾满了妹妹淫水的肉棒,对准自己同样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好粗——”徐泠向来冷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失控的表情,她咬着下唇,丹凤眼里翻涌着情欲的潮红,双手撑在父亲胸膛上,腰臀疯狂地前后扭动。
不同于徐甜的上下骑乘,徐泠用的是前后磨蹭的姿势。她结实饱满的臀部在父亲胯部来回滑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变换角度,龟头刮擦着阴道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皱褶,最后抵住最深处的花心,一下一下地碾压。
“爸知道吗……女儿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徐泠俯下身,双手捧住父亲的脸,眼神又冷又热,“从十五岁那年……看到爸在浴室里自慰……我就发誓……一定要把这根东西……放进我身体里……”
徐向北的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他只能感觉到三个女儿的体温、三个女儿的湿润、三个女儿的紧致。二女儿正在他身上疯狂驰骋,大女儿瘫在一边,手指还在自己还在淌水的穴里抽插,小女儿光着身子跪在地毯上,小嘴含着他的手指,像吸奶一样吮吸。
“爸……泠泠的穴紧不紧?”徐泠咬着嘴唇问他,屁股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肉棒流到他的阴囊上,再滴到沙发上。
“紧……紧……”徐向北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掐住了二女儿纤细的腰肢,帮她加大力度和速度。
“那爸……想不想射在泠泠里面?”徐泠的眼眶红了,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把爸的浓精……全部射进女儿的子宫里……让女儿怀上爸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火,点燃了徐向北体内所有的兽欲。
他突然翻身,将徐泠压在身下,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狠狠地插了进去。这一次,换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父亲压在女儿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撞开花心,直接顶进子宫口。
“啊——啊——太深了——爸——太深了——”徐泠尖叫着,双腿缠上父亲的腰,脚尖绷直,十个脚趾痉挛般蜷缩。
徐婉和徐甜都围了过来。徐婉从后面抱住父亲的身体,乳房贴着他的后背,舌头舔着他脖子上的汗珠。徐甜趴在最下面,小嘴含住姐姐徐泠挺立的乳尖,轻轻吮吸。
四个人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徐向北感觉自己的阴囊在收紧,脊椎底部涌上一股强烈的酥麻,那是射精的前兆。他咬紧牙关想忍住,可是二女儿的阴道突然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子宫口咬住了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泠泠要到了……爸……跟泠泠一起……一起射……”徐泠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浑身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的瞬间,徐向北再也忍不住了。他把肉棒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出,有力地打在女儿子宫内壁上。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徐泠就尖叫着又泄了一次。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很久,直到徐泠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宫里灌满了父亲的白浊。
他喘息着趴在二女儿身上,还没从射精的虚脱中缓过来,就感觉一只手握住了他还硬着的肉棒。
是徐婉。
这个温柔的大女儿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趴在他屁股上,小嘴含住了刚从妹妹穴里拔出来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舌尖仔细地清理着龟头冠状沟里的残留。
“爸还没喂大女儿呢。”徐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温柔地笑着,“大女儿的穴也很饿呢。”
徐甜也从地上爬起来,爬到父亲身后,小脸贴着他的后腰,软软地说:“甜甜也没饱,甜甜还要爸爸的大肉棒。”
窗外暴雨依旧,客厅里昏黄的灯光下,四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徐向北看着三个女儿渴望的眼神,深吸一口气,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这一夜还很长。这个家,从今晚开始,再也没有所谓的规则和禁忌了。唯一剩下的,只有父亲和三个女儿之间,那股永远填不满的、灼热到疯狂的、无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