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小舅舅by 第2500章 刷到戏莺公媳半夜直接看湿了
赵婉清第三次把耳朵贴在浴室的门板上时,里面的水声已经停了。
她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攥着睡裙下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丈夫张伟又出差了,这个家只剩她和公公张德厚两个人。她明明该回到自己房间去,可双腿像生了根,怎么都挪不动。
门突然开了。
张德厚只围了条浴巾走出来,六十二岁的身板因为常年健身还保持着结实线条,胸口的汗毛湿漉漉地贴在古铜色皮肤上,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他看见赵婉清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婉清?你……”
“爸,我、我想用一下浴室。”赵婉清的声音发紧,视线却无法从他胸口移开。她闻到了那股混合着肥皂和雄性汗味的气息,小腹深处猛地一缩。
张德厚侧身让开,浴巾下的阴影若隐若现。赵婉清几乎是逃进浴室的,关上门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她靠在墙上,手指颤抖着探进睡裙底下,摸到那汪黏滑的液体时,牙齿咬住了嘴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三个月前张伟第一次出差,赵婉清半夜起来喝水,经过公公房门时听见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她不该停下来的,可她站住了,鬼使神差地把耳朵贴上去。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她看见张德厚躺在床上,右手握着自己那根粗壮的东西上下套弄,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
她听不清那个名字,但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看得一清二楚。
比张伟的大了整整一圈,青筋虬结,龟头像颗鸡蛋似的油亮。赵婉清当场就湿了,她捂着嘴跑回房间,手指疯狂地揉弄自己的阴蒂,脑子里全是公公那根狰狞的肉棒。那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住枕头才没叫出声。
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刻意穿着宽松的吊带睡裙在家里走动,弯腰捡东西的时候故意让领口垂下。她发现张德厚的视线会在她胸口停留两秒然后迅速移开,那两秒里,他的喉结会明显地滚动一下。
她也学会了偷。张德厚换下来的汗衫,她会趁他不注意拿回房间,把领口和腋下那块最重的汗味捂在脸上,一边闻一边揉搓阴蒂。那些深色的汗渍散发出浓烈的雄性体味,混着洗衣粉残留的清香,每次都让她湿得像尿了裤子。
最失控的那次,她在阳台上收衣服,正好撞见张德厚只穿着条宽松短裤在院子里浇花。短裤前面鼓起一大团,随着他弯腰的动作晃来晃去。赵婉清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个位置,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张德厚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那一瞬间,赵婉清的脸红得能滴血,可她没移开眼睛。她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那是赤裸裸的邀请。张德厚手里的水管歪了,水柱洒在脚面上,两人之间隔着五米的空气,欲望烧得噼啪作响。
当晚,赵婉清没有锁房门。
她侧躺在床上,睡裙撩到腰际,手指轻轻掰开湿淋淋的阴唇,让那股骚浪的气味在房间里扩散。她等了很久,走廊里始终安静。失望像冷水一样浇下来,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门把手轻轻转了一下。
极轻极慢的一声“咔哒”。
赵婉清的呼吸瞬间停住。她感觉到一个人影站在床边,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笼罩下来。张德厚的呼吸很粗,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灼烧着她裸露的臀部和湿透的胯间。
他没有动,就那么站了漫长的十几秒。
赵婉清几乎要哭出来,她在黑暗中微微抬高了臀部,把湿透的肉缝对着他的方向。这是一记无声的邀请,淫荡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耻。但那股从骨髓里烧出来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想要那根她偷窥了无数次的东西狠狠捅进来,捅穿她所有的矜持和道德。
又是漫长的几秒。
张德厚转身走了,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赵婉清的心上。门重新合上,她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那一夜,她流了很多泪,也流了很多别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第二天她不得不把床垫翻了个面。
但今天不一样。
赵婉清站在浴室里,看着洗衣篮最上面那团深灰色的内裤。那是张德厚刚换下来的,前面鼓起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是残留的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腥臊味。她盯着那块湿痕看了几秒,然后弯腰拿起来。
内裤贴到脸上的瞬间,赵婉清的大脑炸开了。
那股浓烈的、纯粹的雄性气味像一记重拳,直接捣进她的小腹。她张开嘴含住那块湿痕,舌尖尝到了咸涩的腥味。另一只手疯狂地揉着阴蒂,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响得刺耳。她想象着这根内裤包裹过的东西正顶在自己喉咙里,张德厚揪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在她嘴里抽插。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痉挛着跪在了地上,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双腿间喷出来,溅在瓷砖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赵婉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公公内裤上那腥咸的味道。她低头看着地上那摊自己喷出来的东西,一个疯狂的念头从混沌的脑海里冒出来——今晚,她不要再等了。
她擦干净身体,换上那件最薄最透的黑色蕾丝睡裙,没有穿内裤。走到客厅时,张德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啤酒。看见她出来,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顿了半秒,迅速移回屏幕。
赵婉清没有回房间。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在张德厚身边坐下,靠得很近,光裸的大腿贴上了他的睡裤。张德厚僵住了,啤酒罐悬在半空。
“爸。”赵婉清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自慰完那种慵懒的媚意,“我睡不着。”
张德厚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明显变重了。赵婉清感觉到大腿上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膨胀,硬邦邦地顶着她,隔着薄薄的睡裤,热度烫得惊人。
“婉清,你……”张德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回屋去。”
“我不。”赵婉清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滑,“爸,我看见过你自己弄。我也看见过你看我胸的样子。”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根硬物的边缘,张德厚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转过头,眼睛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我知道。”赵婉清挣开他的手,一把抓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跳动,“我想要你操我,张德厚。我想要这根大鸡巴操烂我的骚逼。”
张德厚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下一秒,赵婉清被掀翻在沙发上,睡裙被扯到腋下,两颗饱满的奶子弹出来,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红豆。张德厚趴在她身上,滚烫的嘴唇含住一颗乳头疯狂吸吮,粗糙的大手捏着另一颗乳肉揉搓。
“啊……轻点……”赵婉清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张德厚吸得太用力了,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似的,又疼又爽的感觉从胸口直冲到小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
张德厚放开她的乳头,一路往下亲,经过小腹时舌头在她肚脐眼上打了个转。赵婉清浑身一颤,紧接着双腿被粗暴地掰开,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低头看见张德厚正盯着自己那处地方,脸上是赤裸裸的饥渴表情。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拇指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操,逼水都流到沙发上了。”
“还不是因为你……啊——!”
赵婉清还没说完,张德厚的舌头已经整根插进了她的阴道。那根本不是舔,是捅,又厚又软的舌头在肉洞里翻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赵婉清的大腿夹住他的脑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阴蒂蹭着他的鼻梁,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爸……舌头……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揪着沙发垫。张德厚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舌头在阴道里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睡裤,赵婉清听见金属拉链的声音,余光瞥见那根梦寐以求的东西弹了出来。
比偷窥时看到的还要大。
龟头泛着紫红色油光,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手臂。赵婉清咽了口唾沫,阴道不自主地剧烈收缩,夹紧了公公的舌头。
张德厚抽出舌头,站起来。赵婉清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巨物,伸手握住,两只手才勉强圈住。龟头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滚烫的温度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想要吗?”张德厚的声音像砂纸磨过喉咙。
“想。”赵婉清仰起脸,张开嘴,舌尖碰到了龟头边缘,“想疯了。”
张德厚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捅进了赵婉清的喉咙。粗大的龟头直接顶进食道,赵婉清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呕吐反射让她剧烈干呕,但张德厚没有停,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胯部快速抽插起来。
“呜……呕……”赵婉清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混着从胃里翻涌的酸液,滴在奶子上亮晶晶一片。她的喉咙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脖子上鼓起一个包。张德厚仰头喘息,看着自己儿媳的嘴被操得口水横流,龟头在她喉咙里进出时带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
“骚货,这么会吃鸡巴,张伟那废物肯定没好好喂过你。”张德厚骂着脏话,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赵婉清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但她没有挣扎,甚至主动用舌头去舔那根在喉咙里进出的肉棒侧面,这个动作让张德厚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猛地拔出肉棒,赵婉清剧烈咳嗽,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白沫似的黏液。张德厚把她翻过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湿透的阴户从后面完全暴露。他握着肉棒对准位置,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淫水和唾液的混合物。
“张德厚……操我……”赵婉清哭着喊,“求你操我……”
一声闷响。
整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赵婉清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有被填得这么满过,那种被撑开、被捅穿的极致饱胀感让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张德厚的胯部死死顶着她圆润的屁股,阴囊贴着她的阴蒂,睾丸沉甸甸地垂着。
“操……夹得真紧……”张德厚咬着牙,感觉阴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他慢慢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又是狠狠一插。
“啊啊啊——!!!”
赵婉清的声音完全走调了,又尖又浪。张德厚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整根没入,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啪!啪!啪!”又快又重。赵婉清的奶子被操得前后剧烈晃动,她只能抓着头顶的沙发靠垫,嘴里的叫声越来越没有意义,只剩下“啊……啊……嗯啊……”的淫浪呻吟。
“骚逼爽不爽?嗯?”张德厚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屁股,雪白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老子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啊……太深了……顶到了……”
赵婉清感觉自己要被操穿了,子宫口被龟头撞得又酸又麻,快感从脊椎底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阴道里分泌的淫水被抽插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咸腥、淫靡、让人头晕目眩。
张德厚把她翻过来,正面插入。赵婉清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扣着他的后腰,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凸起,那根粗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包。
“不行了……我要去了……”赵婉清的脚趾痉挛似的蜷缩,指甲在张德厚背上抓出血痕。张德厚加快了速度,龟头在阴道里疯狂研磨,突然一下撞开了子宫口,整个龟头嵌进了子宫颈。
赵婉清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激射出来,喷了张德厚一肚皮。张德厚也被这一下夹得受不了,青筋暴跳的肉棒在阴道里猛烈跳动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子宫。
滚烫的冲击让赵婉清再次尖叫着高潮,阴道像要把肉棒榨干似的疯狂收缩。张德厚射了很久,每一下都又浓又多,赵婉清感觉小腹里灌满了滚烫的液体,胀得微微隆起。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喘息。张德厚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半软的状态下依然粗得惊人。赵婉清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些黏稠液体晃动的感觉,嘴角浮起一个满足又淫荡的笑容。
“再来一次。”她翻身把张德厚压倒在身下,骑乘位坐上去,湿透的肉缝对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黏糊糊的液体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张德厚的阴囊滴落。
窗外月色朦胧,客厅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湿响和女人浪到骨子里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