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陈渊by令栖 第5章 跟妈做了？老哥我教你！
李明坐在咨询室门口，手心里全是汗。
他已经在这条走廊里来回走了三趟，烟抽了两根，腿还是软。昨晚的事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苏婉的腰，苏婉的喘息，苏婉在黑暗里说的那句“别停”。操。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推开了门。
咨询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米色沙发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陈雅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黑色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翻看他的预约表。她抬起头的时候，李明愣了一下——这女人比他想象中年轻，三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又危险的气质。
“李明是吧？请坐。”陈雅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磁性。
李明一屁股坐进长沙发里，两只手交叉握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他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要他说“陈医生，我上周日晚上喝多了，把我亲妈给操了”？操他妈的人生，这到底是什么狗屎剧情。
陈雅等了他几十秒，没催，只是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杯子放下的瞬间，她微微侧头看了李明一眼：“你预约的时候写的是‘严重的亲子关系问题’，能具体说说吗？”
李明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盯着陈雅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的大腿，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突然觉得嗓子发干。操，他现在看谁都他妈有色心，是不是已经彻底变态了？
“我……我跟我妈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李明的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陈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你继续说。”
“就上周日，我爸出差了，我妈让我回家吃饭。我喝了不少白酒，她也喝了红酒。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就……”李明说不下去了，两只手捂住了脸，“陈医生，我他妈是不是该去自首？”
陈雅放下保温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裙领口稍稍张开，李明透过指缝瞥见了一小片黑色的蕾丝花边，鸡巴居然在牛仔裤里硬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疯了。
“李明，你先深呼吸。”陈雅的声音依然平稳，“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保密的。你需要先放下自我审判，才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明抬起头，眼眶泛红：“看清什么？看清我他妈是怎么把自己鸡巴塞进我妈逼里的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话太脏了，脏到他从来没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说过。但陈雅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甚至嘴角还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你终于开始诚实了”。
“那你告诉我，当时的感觉是什么？”陈雅问。
李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觉？操，他太清楚那种感觉了。苏婉的皮肤比他记忆中白得多，酒红色的睡裙被他扯下来的时候，那对奶子弹出来的瞬间，他的脑浆子都快炸了。苏婉没有反抗，反而搂住了他的脖子，嘴里含糊地说着“小明确实长大了”。他当时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掰开苏婉的大腿就顶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热，紧得像他妈二十年前第一次打飞机时幻想的那种穴。
“很爽。”李明咬着牙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爽到爆。但爽完之后我他妈想死。”
陈雅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李明，你恨你父亲吗？”
这个问题让李明浑身一颤。他恨王建国吗？那个常年出差、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的男人？那个从来不跟他谈心、每次家长会都是苏婉去的男人？那个上次跟苏婉做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男人？
“……有点。”李明说，“但我跟妈妈做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陈雅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鼻梁。没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一口能把人吸进去的井。李明注意到她今天没穿内衣，隔着那件灰色衬衫，乳头的位置隐约有两个小小的凸起。操，他今天是怎么了？看谁都他妈想操？
“陈医生，你到底想问什么？”李明的语气变得有点冲。
陈雅重新戴上眼镜，忽然站起来，走到李明面前。她离他太近了，近到李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花香和体香的味道。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明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抬起了李明的下巴。
“我想问的是，”陈雅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如果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妈妈，你想对她做什么？”
李明的大脑轰地炸开了。他盯着陈雅的嘴唇，那只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离他只有不到十厘米。他的鸡巴在牛仔裤里硬得发痛，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拉链的位置，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我想……我想……”李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说出来。”陈雅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脖子上，指腹轻轻地按在他的喉结上，“这里是心理咨询室，你说什么都不会被审判。”
李明一把抓住了陈雅的手腕。陈雅没有挣开，甚至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一刻会到来。李明把她拉向自己，陈雅的膝盖撞上了沙发边缘，整个人失去平衡，跌进了李明的怀里。
“我操。”李明骂了一声，两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摸上了陈雅的大腿。丝袜的触感滑得像水，他的手指直接钻进了裙摆深处，摸到了那片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布料。
陈雅轻喘了一声，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李明看见了那片黑色蕾丝的全貌，还有蕾丝下面若隐若现的乳晕。他的嘴直接咬了上去，隔着蕾丝含住了陈雅的乳头。
“嗯……”陈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两只手插进李明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吃这里，李明，你不是很会吃你妈妈的奶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来，但同时又像一把火，把李明最后一丝理智烧成了灰。他猛地翻身把陈雅压在了沙发上，陈雅的眼镜歪到一边，衬衫被彻底扯开，黑色蕾丝胸罩被他粗暴地推到锁骨上方。那对奶子弹出来的瞬间，李明直接含住了右边的乳头，用舌尖疯狂地舔舐、吮吸，像婴儿一样发出“啧啧”的水声。
“别……别咬……”陈雅的声音变得软糯，完全没了刚才的专业和冷静，“李明，你慢点……唔……”
李明没慢下来。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陈雅的裙底，直接撕开了丝袜裆部，把那片黑色内裤拨到一边。他的手指摸到的是一片完全湿透的嫩肉，两片阴唇又肥又厚，夹着他的指节往里吸。他把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陈雅瞬间弓起了腰，嘴里“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陈医生，”李明的嘴离开了陈雅的奶子，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陈雅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夹住李明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李明把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又酸又腥的味道直冲脑门。
“操。”李明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鸡巴弹出来的瞬间，陈雅低头看了一眼，瞳孔明显放大了。那根东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
“带套了吗？”陈雅问。
“没有。”李明的呼吸粗重得像头牛。
陈雅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缓缓舔了一圈，然后用一种让李明鸡巴又跳了三下的声音说：“那就直接进来。”
李明整个人压在陈雅身上，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片水光潋滟的穴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一股热浪隔着皮肤传过来。他的腰猛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捅了进去，陈雅“啊——”地一声长叫，手指死死掐进了李明的后背。
“操操操……好紧……”李明咬着牙骂道，陈雅里面又热又湿，穴肉像活的一样裹着他的鸡巴蠕动，龟头每次顶到底都像是撞上了一张软绵绵的嘴，被吸得整个后背发麻。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耻骨撞上陈雅的阴阜，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陈雅的腿缠上了李明的腰，高跟鞋都没来得及脱，鞋跟抵着他的屁股往里压：“再深点……李明……操我……”
李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自己的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上面沾满了白浆，再捅进去的时候“噗嗤”一声，陈雅的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到了沙发垫子上，溅到了她的大腿上，顺着丝袜往下淌。
“陈医生，你说我是不是变态？”李明一边猛操一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我他妈操完我妈还不够，现在连心理咨询师都操了。”
陈雅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说：“你是……是变态……啊……好深……但你的病……需要这样治……唔……”
“怎么治？用你的逼治？”李明越说越脏，他不知道这些词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但每说一个字，陈雅的阴道就夹得更紧，“我妈的逼是不是也像你这么湿？嗯？”
“我不知道……啊……你别问我这个……啊啊啊……”陈雅的眼眶泛红，眼泪被操得流了出来，但嘴里却一直喊着“别停、别停”。
李明的抽插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小腹里一股热流在聚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涌。他一把将陈雅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一圈更紧的软肉，每顶一下陈雅就尖叫一声，整个人像发情母狗一样趴着发抖。
“要射了……操……要射了……”李明的声音变得嘶哑。
“射里面。”陈雅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迷离的情欲，“就当是治疗费。”
李明最后一记深顶，整根鸡巴没入陈雅的阴道，龟头卡在那圈最紧的软肉里开始疯狂地喷射。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陈雅的阴道深处，陈雅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李明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李明趴在陈雅背上喘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慢慢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鸡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陈雅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线，滴在已经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沙发上。
陈雅趴在沙发上，伸手摸了一把大腿上的液体，然后慢慢翻过身，看着李明。
“下周三，”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记得再来复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