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戾皇兄by娇柔皇妹 第5章 致命母性:韩剧〈坏妈妈〉未删减终章
李明洙推开那扇熟悉的家门时,雨正大。首尔的夜被水幕糊成一片,他浑身湿透,西装贴在身上,像个从泥沼里爬出来的鬼。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那盏老式吊灯亮着,黄光把女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陈秀雅背对他站着,手里捏着一把水果刀,慢吞吞地削着苹果。她听到动静,没回头,只是把削好的果肉切下一块,塞进自己嘴里,汁水顺着下巴滴落。“回来了?”声音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几号。
李明洙关上门,雨水从他裤腿淌到地板上。他盯着母亲的后背,那件薄睡衣被厨房的热气蒸得半透明,布料紧紧裹住她丰满的腰臀。他喉结滚动,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三年,他每晚都梦到这个画面。
“妈,我……检察院的事处理完了。”李明洙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陈秀雅突然转身,刀尖指着他的胸口。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嘴角却勾着笑。“处理完了?那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她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胸前的布料就抖一下,两粒凸起的乳头顶出来,在黄光下清晰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李明洙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门板。刀尖戳在他衬衫第三颗纽扣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陈秀雅扔掉刀子,五指张开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指甲陷进皮肉。“你爸死的时候,你在哪?我被邻居指指点点的时候,你在哪?”
“我在准备司法考试……”李明洙的声音发颤,因为陈秀雅的手指正在下滑,带着灼热的温度,滑过他紧绷的腹肌,停在皮带扣上。
“考试。”陈秀雅冷笑一声,猛地拽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像枪声。她另一只手抓住李明洙的手腕,强行按在自己大腿上。那层薄睡衣的布料湿了,不是雨水,是从她腿间渗出来的黏滑热液,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李明洙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想抽回来,但陈秀雅压得更紧。她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耳垂,舌尖舔过他的耳廓。“你小时候,每次发烧都是妈妈抱着你睡的。你尿床了,妈妈给你换床单。你青春期第一次梦遗,内裤也是妈妈洗的。”每说一句,她的胯部就往前顶一下,那条湿透的布料蹭着他的裤裆,很快把他的拉链处也洇出一片深色。
李明洙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顶着西裤拉链,痛得他额头冒汗。他咬紧牙关,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撕咬——一个是儿子,一个是男人。陈秀雅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她突然蹲下去,双手扯开他的裤链,把那根通红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妈!你疯了!”李明洙吼出声,但声音里的抗拒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
陈秀雅抬头看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他龟头上。她张开嘴,舌尖先碰了碰马眼,尝到咸腥的前列腺液,然后整张嘴含进去,脸颊凹陷,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喉咙深处传来,她的鼻尖顶着他乱蓬蓬的阴毛,喉咙的软肉一缩一缩地挤压着龟头。
李明洙的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一声。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陈秀雅后脑,五指插进她染成棕红色的卷发里,不是推开,而是往里按。陈秀雅发出呜呜的呻吟,喉咙里的震颤顺着肉棒传到他的脊椎,麻得他腰眼发酸。
她吐出肉棒,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然后站起身,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衣。两颗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上面还沾着厨房的油烟味和她自己的汗味。她抓住李明洙的双手,按在自己乳房上,用力捏着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摸啊,小时候你不是最爱摸吗?一边喝奶一边摸,摸到妈妈的衣服都湿透了。”陈秀雅的声音变得又甜又腻,像腐烂的桃子流出的汁水。她踮起脚,把乳头塞进李明洙嘴里,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口。
李明洙含住母亲乳头的瞬间,理智彻底断裂。他的舌头卷住那颗硬粒,疯狂地舔吸,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听到陈秀雅发出尖锐的吸气声。同时,她的屁股往下沉,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她肥厚的阴唇,挤进湿热紧致的阴道里。
“啊——!”陈秀雅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又像哭又像笑的尖叫。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一圈圈的嫩肉绞着肉棒往里吸,像一张饥饿的嘴。李明洙感觉到龟头顶到一团柔软的肉垫,那是子宫口,正一开一合地嘬着他的顶端。
他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陈秀雅整个人顶得往上弹。她的背脊撞在冰箱门上,磁贴哗啦啦掉了一地。汗水从李明洙的下巴滴到她的锁骨上,混着她嘴里流出的涎水,一起淌进乳沟里。
“妈……你里面好烫……好紧……”李明洙喘着粗气,说出的话自己都觉得恶心,但身体停不下来。他掐着陈秀雅的腰,十指陷进腰间的软肉里,把她按在冰箱上狠干。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雨声,在厨房里炸开。
陈秀雅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压着他的尾椎骨,每一下插入都把她钉在冰箱门上。她的阴道里涌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她两片红肿的阴唇之间,带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明洙……妈妈的小明洙……你终于插进妈妈身体里了……”陈秀雅哭着笑,手指摸到自己的阴蒂,飞快地揉搓。那颗小豆子已经硬得像粒花生,从包皮里弹出来,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她揉得越快,阴道就缩得越紧,勒得李明洙直抽气。
李明洙突然把肉棒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响,像开香槟。陈秀雅的阴道来不及闭合,露出一个黑洞洞的肉洞,里面红通通的嫩肉还在蠕动,一股股热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滴下去。他把她翻过去,按在餐桌上,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陈秀雅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他从后面插进去,这次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半个头卡进了子宫里。陈秀雅发出一声兽般的嘶吼,双手抓着桌沿,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白痕。李明洙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拍打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的阴道就猛地收缩一次,夹得他头皮发麻。
“说!你这些年有没有找过别的男人?”李明洙喘着气问,声音里带着粗暴的占有欲。
陈秀雅扭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疯癫的笑。“没有……妈妈的身体只给明洙……你看,妈妈的小穴多紧……多湿……都是为明洙准备的……”
李明洙疯了似的冲刺,胯部砸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餐桌被顶得吱呀作响,一条桌腿断了,桌面倾斜,碗碟滑落,碎瓷片割破了陈秀雅的手肘,血珠渗出来,但两人都感觉不到疼。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交合处,那里像着了火,滚烫的黏液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小腿,再滴到地上。
陈秀雅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她知道高潮要来了。她伸手摸到李明洙的睾丸,那两个装满精液的肉袋正绷得紧紧的,一缩一缩的。她用力捏了一下,指甲掐进薄薄的皮肤里。
“射进来……明洙……射进妈妈子宫里……让妈妈怀孕……给明洙生个妹妹……”陈秀雅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李明洙听到这话,脊椎一麻,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灌进子宫,烫得陈秀雅浑身抽搐;第二股填满了阴道;第三股溢出来,顺着肉棒流到他的阴毛上。他射了整整十几秒,每射一股,陈秀雅就尖叫一声,阴道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的肉棒连根咬断。
高潮过后,两人瘫在破碎的餐具和雨水里。陈秀雅翻过身,两腿大张,红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物,拉出长长的丝线。她伸手抹了一把,送到嘴边,把手指舔干净。
李明洙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流出来。“妈,我们真的疯了。”
陈秀雅也笑,爬过去,趴在他身上,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部贴上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慢慢磨蹭。“疯?这才刚开始。从今天起,每天晚上,你都要这样操妈妈。操到妈妈的大肚子鼓起来,操到妈妈的奶水重新流出来。”
窗外,首尔的雨越下越大,像要把整个世界都冲刷干净。但厨房里的腥臭味、汗味、淫水味混在一起,怎么都散不掉。陈秀雅低头含住李明洙开始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舌头卷走上面残留的白浊,喉头滚动着吞咽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结局——不是韩剧里那些虚伪的悔过与原谅,而是血液深处最原始的、最肮脏的、最真实的欲望。她终于把儿子变成了自己的男人,而代价,不过是那点早就喂了狗的廉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