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然周芸小超品人生 第6章 闺蜜她爸的娇宠我受不起
雨夜，雷声沉闷地滚过窗外的天际线。
温晴蜷在苏家客厅的皮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闺蜜苏瑶发来的消息：“晴晴，我爸在家呢，你先坐会儿，我社团活动晚点回。”
她回了个“好”字，把脸埋进柔软的靠垫里。
苏瑶家的复式公寓她来过很多次，从高中到大学，这扇厚重的防盗门她敲了不下百回。可今天不一样，今天苏瑶不在，家里只有她和苏瑶的父亲——苏国涛。
那个四十二岁的男人，在温晴的记忆里永远是西装革履，话不多但笑起来很温和。苏瑶总抱怨她爸管得严，可温晴觉得，有这样一个父亲，应该很幸福才对。
楼上传来水声，哗哗的，像某种缓慢的节奏在敲打她的耳膜。
温晴站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走廊的灯光昏黄，她经过主卧时，门没关严，一条缝隙透出暖黄色的光。她本来没打算看的，真的没有，可余光扫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脚步就像被钉住了。
苏国涛正背对着门，赤裸的上身线条分明。
水珠从他的后颈滑落，顺着宽阔的背脊一路向下，没入腰间围着的白色浴巾。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不夸张却结实，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四十二岁的男人，保养得像三十五岁。
温晴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走开，应该退回客厅，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可她的眼睛不听使唤，死死盯着那条浴巾包裹下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是成熟男性的身体，和学校里那些青涩的男孩完全不同。
苏国涛忽然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那一秒，温晴的大脑彻底空白。她看到苏国涛胸前的肌肉轮廓，看到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的稀疏毛发，看到那条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随时都可能滑落。
“晴晴？”苏国涛的声音低沉，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沙哑，“怎么了？”
温晴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脸烧得像要着火，耳根到脖子全红了。她想跑，可脚底像生了根。
苏国涛没生气，只是笑了笑，那种成熟男人看透一切的从容笑容。他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T恤套上，朝门口走来。
越来越近。
温晴闻到了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清凉的薄荷混着某种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气息。那股气味钻进鼻腔，像一根细小的针扎进她的大脑皮层，激得她头皮发麻。
“脸这么红，发烧了？”苏国涛抬起手，手背贴上了温晴的额头。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温晴感受到他手背的温度，额头那块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她下意识后退，后脚跟撞到走廊的墙壁，退无可退。
苏国涛的手没拿开，反而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来，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那动作看起来像个长辈的关心，可温晴总觉得不对，太慢了，太暧昧了，他指尖的力道太像某种试探。
“没、没有……”温晴的声音在发抖。
苏国涛低下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温晴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有点大，刚才蜷在沙发上时蹭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浅粉色的内衣肩带。
他的视线只停顿了不到一秒，却让温晴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不是一个父亲看女儿同学的眼神。
“那就好。”苏国涛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瑶瑶说要晚点回来，你先看会儿电视，我去给你切点水果。”
他转身往厨房走，步子不紧不慢。
温晴靠在墙上，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针织衫配牛仔裤，最普通的打扮。可刚才苏国涛看她的那个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穿。
她应该走的。
手机就在客厅，打个车十分钟就能到自己租的小公寓。她完全可以跟苏瑶发个消息说临时有事，没人会怀疑什么。
可她没有。
她走回客厅，重新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播的是什么她完全没看进去。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条浴巾，那些水珠，那个男人转身时胯间隆起的形状。
苏国涛端着一盘切好的芒果走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他换了条宽松的家居裤，上身是那件灰色的T恤，领口有点大，能看到锁骨和胸口的肌肉线条。
“吃吧，你瑶瑶说你最喜欢芒果。”苏国涛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地交叠，姿态松弛得像一头慵懒的猎豹。
温晴伸手拿了一块芒果，指尖碰到冰凉果肉的时候抖了一下。她咬了一口，甜腻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可她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苏国涛在看她。
那种目光很隐蔽，如果不是温晴一直在偷看他的眼睛，根本不会发现。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慢慢下移，滑过她的脖颈，停在胸前，然后移开，过几秒又回来。
每一次停留都比上一次长一点。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微弱的声音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温晴吃完那块芒果，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浇不灭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苏国涛忽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凹陷了一块，温晴的身体跟着倾斜，两个人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不到一拳。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头晕。
“晴晴。”苏国涛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
温晴转过脸，还没反应过来，苏国涛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侧腰，指尖微微用力，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揉捏她腰间的软肉。
“苏叔……”温晴的声音变了调。
苏国涛没说话，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那只手刚才碰过芒果，指腹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甜味，和男人指尖特有的粗糙感混在一起，味道说不出的淫靡。
“你刚才偷看我洗澡了，对吧？”苏国涛的声音带着笑意，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看了多久？”
温晴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拼命摇头，可苏国涛捏着她下巴的手纹丝不动。他的拇指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嘴里，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温晴尝到了他指尖的咸味和芒果残留的甜，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属于这个男人的味道。
“别撒谎，我看到了。”苏国涛的拇指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模仿着某种她只在深夜偷偷看过的小视频里才有的动作，“你站在门口，腿都软了，对不对？”
温晴的眼眶红了，羞耻感和某种更强烈的刺激同时涌上来。她想推开他，可手按在他胸口的那一刻，掌心下传来的心跳沉稳有力，像鼓点一样敲进她的身体里。
苏国涛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你湿了没？”
温晴浑身剧烈一颤。
苏国涛放在她腰间的手滑了下去，从针织衫的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光裸的腰腹。他的手指向上游走，推开了她的内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柔软的饱满。
那一瞬间，温晴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
苏国涛揉捏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点粗暴。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起来的粉嫩乳尖，用力搓了一下，温晴整个人弓起了腰，像被电击了一样。
“这么敏感？”苏国涛的声音闷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刚才偷看我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自己摸过了？”
温晴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苏国涛的手指每搓一下她的乳尖，她的小腹就跟着抽紧一分，内裤中间那块布料早就湿透了。
苏国涛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扣上了她牛仔裤的扣子。铜质纽扣被轻易解开，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苏叔……瑶瑶她……她快回来了……”温晴抓住苏国涛的手腕，可她那只手抖得根本使不上力。
苏国涛没理她，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牛仔裤被连着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弯，温晴白嫩圆翘的臀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她叫了六年“苏叔”的男人面前。
温晴把脸埋进靠垫里，羞辱得想死。
她能感觉到苏国涛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下身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一道火舌，从她的尾椎一路舔到后脑勺。她太湿了，湿得过分，湿得那条被她压在膝盖上的内裤中间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国涛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掰开她紧夹着的臀瓣，另一只手的指尖从她大腿内侧滑过，沾了一手黏腻清亮的淫液。
“还说不要？”苏国涛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条细长淫靡的银丝，“自己看看，都湿成这样了。你闺蜜她爸的手指还没进去呢，你光是跪在这里就已经在流水了，晴晴，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
温晴说不出话来，靠垫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片。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拉链的声音。温晴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诚实，臀部不自觉地抬高了一点，腰塌下去，把自己摆成了一个邀请的姿态。
苏国涛低低地笑了，笑声里有成年男人吃定一切的笃定和轻佻。
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湿透的穴口，硕大的前端在她滑腻的阴唇间来回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猛地沉了进去。
“啊——！”
温晴的尖叫被闷在靠垫里，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苏国涛的东西太大了，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比她偷偷用过的任何一根按摩棒都粗都长。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苏国涛掐着她的腰，声音粗哑，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停了几秒，等温晴的身体稍微适应了一点，才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温晴的淫水被搅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苏国涛家几万块的沙发上。
“苏叔……慢点……求你……太深了……”温晴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苏国涛非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掐着温晴的腰把她往后拉，同时挺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龟头碾过阴道深处的某个点，温晴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
“你闺蜜知道你这么骚吗？”苏国涛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说话，呼出的热气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要是知道她最好的闺蜜趴在她家沙发上，被她爸操得水喷得到处都是，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温晴的大脑已经短路了。羞耻感像一盆滚烫的水浇在她身上，烫得她浑身发红，可身体里的快感却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汹涌。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苏国涛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欠操的东西。”
他把温晴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国涛的肉棒几乎垂直地贯穿了她的阴道，龟头抵在子宫颈口，每一下顶弄都带出一种又酸又麻的酥软感。温晴的脖子向后仰起，嘴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眼神涣散，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苏国涛一只手揉着她的胸，手指用力掐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摸到她身前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温晴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苏国涛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那股热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把苏国涛的家居裤都洇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的温晴浑身瘫软，靠在苏国涛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可苏国涛没打算放过她，他把温晴放倒在沙发上，掰开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再次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温晴能看到他们交合的地方。
她看到自己红肿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泡沫。她的身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滴在沙发上，滴在地毯上，到处都是。
“射……射里面好不好？”苏国涛喘着粗气问她，可那语气不像在征求同意，更像是一种宣告。
温晴想说不要，她不想怀孕，她才大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射进来……都射给我……”
苏国涛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温晴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哆嗦，双腿夹紧了苏国涛的腰，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
过了很久，苏国涛从她体内退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流了一摊。温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苏瑶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爸，晴晴还在吗？我带了奶茶回来！”
温晴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自己的裤子。
苏国涛不紧不慢地拉上拉链，把那件T恤整了整，朝楼梯口走去时回头看了温晴一眼。那个眼神很轻很淡，可温晴读懂了里面的意思——这只是开始。
她攥紧了手里的牛仔裤，听到苏瑶从楼梯上下来的脚步声，和那句永远改变了她们关系的话。
“瑶瑶，你同学刚才说她有点不舒服，你来陪她坐会儿，我去给你俩煮姜茶。”
苏瑶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屁股坐在温晴身边，递给她一杯奶茶：“晴晴你脸怎么这么红？又发烧了？我爸也真是的，让你一个病号等这么久。”
温晴接过奶茶，手指还在发抖。她夹紧双腿，努力不让身体里那些还在往外流的东西弄脏苏瑶家的沙发。那股浓烈的、属于苏瑶父亲的味道，正从她的皮肤里往外渗。
她闻了闻自己的指尖，是芒果的甜，和他指尖的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