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渔夫米粒魏晋城笔趣阁 第2584章 暗欲表嫂:湿濡共读
陈默关上浴室门的时候,客厅里只剩周婉清一个人。
表哥临时出差,三天后才回来,这消息是晚饭时周婉清亲口说的。她当时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眼神飘向对面的陈默,又迅速移开。陈默二十三岁,寄住在这个家已经两个月,每天看着表嫂周婉清在眼前晃——三十四岁的身体熟得像刚出锅的糯米饭,软、烫、黏,走路时腰臀扭动的幅度总让陈默喉头发紧。
雨从傍晚开始下,到这会儿已经变成密集的帘子,哗啦啦糊在窗户上。陈默擦着头发走出来,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上身赤裸,水珠沿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客厅灯光昏黄,周婉清正窝在沙发角落看书,穿一件浅灰色的居家吊带裙,领口松松垮垮,半边白腻的肩头露在外面,锁骨下方那一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
“表嫂,看什么呢?”陈默随口问了一句,走过去坐到沙发另一端。
周婉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腕一翻,把书扣在大腿上。“没、没什么,随便翻翻。”声音有点紧,耳根泛出淡淡的粉红。
陈默没再追问,拿起手机刷了两下,余光却始终钉在周婉清身上。那本书的封面他没看清,但周婉清的反应不正常——她不是会慌张的人,平常见人总是温温柔柔、落落大方,今天却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
雨声越来越大。
周婉清起身说去倒水,书被她顺手放在沙发上,封面朝下。陈默等她走进厨房,伸长脖子瞥了一眼——《暗欲》两个字印在封面上,配图是一双交缠的腿,女人的脚踝被男人握在掌心。网络小说,不是什么正经文学。
陈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厨房里传来水流声,还有周婉清开柜子找东西的细微动静。陈默没有犹豫,伸手把那本书翻过来,翻开到她刚才看的那一页。大段大段的性爱描写扑面而来,女人的呻吟声被比作“发情的母猫”,男人的阳具“像烙铁一样捅进湿滑的肉洞”,字里行间全是黏腻的汁水和粗俗的叫床话。页边还用铅笔轻轻画了线,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热”字。
是周婉清的字迹。
陈默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短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深吸一口气,把书放回原位,靠进沙发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周婉清端着两杯水走回来,弯腰放下一杯在陈默面前。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往下坠,陈默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两团白嫩的乳房,没有穿胸罩,乳头是浅褐色的,像两颗饱满的葡萄干,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微微颤动。
“谢谢表嫂。”陈默的声音低了两度,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
周婉清“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沙发,拿起书继续看。这次她没有藏,或许是觉得雨夜独处、孤男寡女,看本情色小说也不算太出格。她甚至换了个姿势,侧躺在沙发上,小腿交叠,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膝盖和半截大腿,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陈默盯着那截大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表嫂。”他突然开口。
“嗯?”
“你看的那本书,”陈默顿了顿,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写的什么内容?”
周婉清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三秒钟的沉默,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奶香味和周婉清身上淡淡的体温气息。陈默看到她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吊带裙的布料下面,乳头的形状越来越清晰,像是被什么激得硬了起来。
“就是……普通小说。”周婉清说,声音已经有点发飘。
“是吗?”陈默往她的方向挪了半米,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米。他能看清周婉清睫毛的弧度,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空调开着二十六度,根本不算热。“我刚才不小心瞄了一眼,好像不是那么‘普通’。”
周婉清猛地转头看向他,眼里的惊慌像是被猎手堵住的小鹿。但很快,那惊慌就变了味,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下唇。
“陈默,你……”
“表嫂,”陈默又往前挪了半米,现在两个人只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你画线的那段,我也看了。‘热’,你写的那个字,是什么热?是书里写的热,还是你自己身体里……热?”
最后两个字,他凑到周婉清耳边说的,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周婉清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肢猛地一挺,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她想说什么,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嗯——”,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
陈默没有再给她后退的机会。他一只手扣住周婉清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半干的发丝里,用力往下压,嘴唇准确无误地堵上了她的嘴。周婉清的唇瓣柔软得出奇,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齿关在他舌尖的顶弄下几乎没有抵抗,顺从地张开,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发出黏腻的啧啧声,周婉清的舌被动地被他缠住、吸吮,像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不是拒绝,是那种被突然点燃之后的失控呻吟。陈默的另一只手直接从领口探进去,掌心覆盖上那团早就硬挺的乳房,乳尖顶着他的掌心,又烫又硬,像一颗嵌入肉里的小石子。
“唔……不……不行……”周婉清终于偏过头,气喘吁吁地挤出几个字,脸上全是潮红,眼角甚至有了一点水光,“我是你表嫂……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陈默的手没停,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把那颗敏感的肉粒在指间来回碾压。周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紧紧绷着,吊带裙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底下那条浅紫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表嫂,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不能?”
周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块湿痕,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汹涌的、压抑了不知道多久的欲火。她三十四岁,结婚六年,老公在那方面从来都是例行公事,三分钟草草了事,她连高潮是什么感觉都快忘了。那些深夜捧着手机看情色小说的时刻,她只能夹紧双腿,咬着被角,在幻想里释放自己。
而现在,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就压在她身上,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大腿上,烫得她腿心一缩一缩地流水。
“陈默……”周婉清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双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关灯……至少把灯关了……”
陈默没理会。他粗暴地扯下周婉清的内裤,浅紫色的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从她脚踝上褪下来的时候还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他掰开她的大腿,那双腿又白又直,腿根处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液,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下面那两片肉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那道肉缝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淌到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表嫂,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陈默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条湿滑的肉缝里。周婉清“啊——”地叫出声,声音又尖又长,腰肢猛地弹起,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又热又滑,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往里吸。陈默的手腕快速震动,指腹碾压着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每一次刮过周婉清都会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透明的水液从两人手指交合的地方不断喷溅出来。
“不要……那里不要……太、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周婉清的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脚趾蜷缩成一团,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在一瞬间彻底崩溃。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了陈默一手,顺着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周婉清高潮了,在陈默两根手指的玩弄下,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发出了她这辈子最淫荡的叫声。
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陈默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短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龟头抵住周婉清还在痉挛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喷出来的淫液,湿滑得一塌糊涂。
“陈默,等等,太大了……你慢点……”周婉清看着那根东西,瞳孔骤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渴望。她已经六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了,老公那根细小的东西从来都只是在门口蹭两下就完事,而陈默这根,光是龟头就比老公整根都粗。
“慢?”陈默低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周婉清的身体猛地反弓,双眼翻白,嘴巴张成了O型,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怎么一寸一寸劈开她紧致的阴道,撑开每一道皱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那一瞬间的酸胀感和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伦理、什么表嫂、什么老公,全都被碾碎了。
陈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胯部狠狠撞击在周婉清的大腿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捅进去,整根没入,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周婉清的阴道里早就泛滥成灾,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被带出乳白色的泡沫,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气味。
“表嫂,你夹得好紧,放松点。”陈默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周婉清的大腿上,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他换了个角度,把周婉清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样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
“我不是你表嫂……别叫我表嫂……啊啊啊……”周婉清摇着头,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叫我婉清……叫我婉清……求你……啊、啊、啊——”
“婉清,”陈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舔掉她的耳垂,下身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婉清,你老公干过你几次高潮?嗯?他有让你这么爽过吗?”
周婉清说不出话,嘴里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尖叫。陈默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到头顶,她觉得自己要被他干死了,要被他操死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然后又是一次更深更狠的顶弄,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的缝隙,半个龟头卡了进去,那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让周婉清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道猛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涌而出,再次潮吹。
陈默被浇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周婉清的小腹、胸口和脸上,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周婉清瘫在沙发上,浑身痉挛,眼神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嗯……嗯……”的呻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慢慢起身,看着自己满身的精液,又看看陈默还硬挺着的肉棒,突然笑了,笑得妩媚又放荡。
“陈默,”她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肉棒,指尖沾着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慢慢撸动,“你表哥要三天才回来。”
陈默的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周婉清翻过身,四肢着地,翘起浑圆的臀部,湿透的肉缝在陈默面前张开,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里面的嫩肉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她回头看他,眼尾通红,舌尖舔过上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你这三天,别想从这张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