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父女)作者:苏苏心锁 第6章 被那恶魔囚禁后我湿透了
苏琳举着相机,镜头对准废弃教堂那扇半塌的彩绘玻璃窗。午后的光从破洞里漏进来,像碎裂的金子洒在落满灰尘的长椅上。她按下快门,心里盘算着这组暗黑主题的照片能卖什么价。
“拍够了?”
低沉的嗓音从身后贴上来,像一片冰冷的刀刃划过她后颈。
苏琳猛地转身,手腕被一只大手擒住,相机差点脱手。面前的男人高她整整一个头,深灰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暗色纹身。那张脸锋利得不像凡人,眉骨高耸,眼窝微陷,瞳孔是最深的墨色,正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像打量一只误入领地的母兽。
“你是谁?”苏琳拧动手腕,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男人没回答,反而把她往前一拽。苏琳整个人撞进他怀里,鼻尖擦过他衬衫领口,闻到一股冷杉和焦木混合的气味,底下还压着什么更原始的味道——雄性荷尔蒙,浓烈得近乎侵略。
“你闯进我的地方,还问我是谁?”男人的拇指缓缓摩挲她腕骨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的粗粝触感却让苏琳手臂上炸开一层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这是私人的——”苏琳的话被一阵金属碰撞声打断。
男人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截细铁链,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扣上了她的手腕。链子另一端绕过废弃的管风琴柱子,咔嚓一声锁死。苏琳瞪大了眼,看着那截银色的锁链在微光里晃了晃,冰冷的触感从皮肤一路渗进骨头里。
“你疯了!”她尖声喊,抬脚就朝男人小腿踢去。
他轻而易举地避开,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脸。那张英俊到近乎残忍的面孔俯下来,鼻尖几乎蹭着她的,呼出的热气打在她嘴唇上。
“疯?”他低低笑了声,笑声里带着某种危险的耐心,“苏琳,二十四岁,自由摄影师,独居,父母在国外,最近在拍一组叫‘暗面’的系列作品。你说我疯了,不如说你自己送上门来。”
苏琳的血液瞬间冷下去又烧起来。他调查过她,甚至知道她的名字。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声音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牙齿打颤。
陆沉舟松开她下巴,退后半步,从上往下看她被锁在管风琴柱边的样子。白裙子上沾了灰尘,膝盖微微内扣,因为紧张而急促地起伏着胸口。他的视线像实体一样扫过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最后落在她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脖颈上。
“我缺一个玩具。”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你刚好撞进来。”
苏琳用了整整三天来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她被困在教堂地下室改造的房间里,有床有浴室,甚至还有几本翻旧了的书。陆沉舟每天出现两到三次,给她带食物和水,却从不拿走她手腕上那根可拆卸的细链——链子的钥匙挂在他腰带上,银色的金属片随着他走动轻轻碰撞。
第四天,苏琳试图用一根发卡撬开锁链。陆沉舟推门进来时正好撞见她蹲在角落满头大汗的样子。他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加快脚步。他只是慢慢走过来,蹲下身,从她汗湿的手里抽出那根已经变形的发卡,扔到一边。
“看来是我对你太客气了。”他说。
苏琳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就被一只大手捏住。陆沉舟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提起来,按到床沿上。她面朝下趴在床垫上,裙子被一把掀到腰际,露出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绷紧的腿。
“你干什么!”苏琳尖叫着想翻身,肩膀上却被一只膝盖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
陆沉舟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下腰带。深棕色皮带对折,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她臀上。声音闷而脆,不重,却带着一种强烈的羞辱意味。
苏琳猛地咬住手背,眼眶瞬间红了。不是疼,是羞耻。那种被人完全掌控、毫无还手之力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甚至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数。”陆沉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带任何商量余地。
“什……什么?”
“没听到?”又一皮带落下,这次比上次重了一分,精准地落在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上,打得她臀肉一颤。
苏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一……一下……”
“继续。”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大腿根、臀峰、腰侧,像是刻意在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角落。苏琳从哭喊变成了小声的呜咽,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身体深处正在涌起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潮意。
陆沉舟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停下来,把皮带扔到一边,手指沿着她内裤边缘滑进去,指腹触到一片黏滑。他缓缓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中指与拇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湿成这样?”他低低笑了声,笑声里全是恶意,“皮带都能把你打出水来,苏琳,你是天生欠操吧?”
苏琳把脸埋进床单里,耳朵烧得通红。她想反驳,想说不是,可那根沾着她体液的修长手指伸到她面前时,她连呼吸都忘了。陆沉舟把手指按在她嘴唇上,也不说话,就那么垂眼看她。
那是一种比任何威胁都有效的逼迫。苏琳闭了闭眼,张嘴含住那根手指,尝到自己腥甜的、黏腻的味道。她笨拙地用舌尖舔去那些液体,动作生涩又淫荡,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陆沉舟抽出手指,拇指擦去她下巴上的唾液,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他含住她下唇吮吸,舌头撬开齿列长驱直入,扫过上颚、内颊、舌底每一寸软肉,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占有欲。苏琳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抓着他衬衫前襟,指节泛白。他嘴里有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混成一种让人头脑发昏的淫靡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沉舟放开她,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苏琳还没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身体就被翻了过去,双腿被他握住脚踝向两边分开。她睁大眼睛,看见他俯身过来,那根东西抵在她已经被体液浸透的入口,硕大的、滚烫的龟头微微陷进去一点,马上又退出来,在她花唇间上下滑动,沾满了黏滑的爱液。
“看着我。”陆沉舟捏着她下巴强迫她低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苏琳看见自己充血肿胀的阴唇被那根狰狞的肉棒撑开,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
“求你……”苏琳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进来还是求他停下。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那个只顶入了一点的龟头。
陆沉舟似乎也受不了这种折磨,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苏琳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那根粗长的东西整根没入,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陆沉舟停下来让她适应,低头看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的血丝,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欲望覆盖。
“第一次?”他哑声问,拇指按在她阴蒂上揉搓,试图用快感冲淡疼痛。
苏琳说不出话,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混着血丝把整根肉棒浸得湿亮。陆沉舟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推进时又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动。空虚太久的小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听听这声音。”陆沉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在耻骨相撞时溅出细小的水花,“你里面那张小嘴吸得多紧,苏琳,你确定你不想要?”
苏琳咬着手背拼命摇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腰肢微微抬起,臀部离开床面,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陆沉舟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低笑一声,把她双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压下来,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撞击。
这个角度让肉棒顶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擦过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时,苏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陆沉舟龟头上。
“找到了。”陆沉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退出半截,然后对准那个位置精准地顶撞,每一下都撞在那块要命的软肉上,撞得苏琳弓起腰、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搐。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来,苏琳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淫荡的叫声,听见两人下体交合处不断响起的噗嗤水声,听见陆沉舟低沉的喘息混着脏话在她耳边炸开。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精液都吸干吗?”
“不是……啊!不是……”
“不是什么?你下面那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陆沉舟伸手抹了一把两人结合处湿滑的体液,涂在她小腹上,然后顺着一路往上,抹在她乳尖上,指腹掐着那粒硬挺的红豆碾磨,“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苏琳彻底放弃了反驳。大脑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光,身体完全被他掌控,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起伏、收缩、痉挛。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突然死死抓住他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阴道猛烈痉挛,从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直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他抽插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
陆沉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动作从猛烈的抽插变成短促的、深入骨髓的研磨。他在她还在高潮余韵的抽搐中俯身咬住她耳朵,声音沙哑到近乎模糊。
“灌满你好不好?把你这个小骚穴灌得满满的,让你夹着我的精液回去,走路都在往下淌。”
苏琳被他的话刺激得又涌出一股水,意识涣散地点了点头,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陆沉舟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翻身骑上她胸口,那只湿淋淋的狰狞肉棒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苏琳张开了嘴。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来,射在她舌头上、喉咙里、脸颊内侧,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她被迫咽下第一口,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锁骨、乳沟,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陆沉舟最后射完,用龟头抹去她嘴角残留的白浊,看着她被精液和口水糊得乱七八糟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锋利,却带着一种更深的、更让人窒息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他说,拇指擦过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锁在这里,锁在我身边,哪里都别想去。”
苏琳躺在满是体液痕迹的床单上,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她想说话,喉咙里却涌上一股腥味,呛得她咳了两声,更多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手腕上的链子随着她咳嗽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她闭上眼,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填满、被射满的触感。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让她在恐惧中生出一种诡异的安心——像被卷入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却在这个噩梦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让人上瘾的快感。
陆沉舟起身倒了杯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狼狈地喝下去。他的目光落在她被精液和白带糊满的下体,那里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混合的液体,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明天继续。”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
苏琳闭上眼睛,听见他解开链子把她抱起来的声响,听见地下室门锁咔哒落锁的声音,听见自己心底某个角落,那扇门也永远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