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l)笔趣阁兄妹 第1章 错轨之欲:陆勇陈芳的越界
电梯的数字停在“14”就不再跳动。
陈芳的手指悬在紧急按钮上方,还没按下去,灯就灭了。应急照明亮起的瞬间,她听见身后那个男人沉稳的呼吸。陆勇,丈夫的老友,一个眼神总是像在丈量什么的建筑师。
“别慌。”陆勇的声音很低,带着烟熏过的沙哑。
陈芳攥紧手机,那点微光只够照亮自己的指尖。“我没慌。”
可她的心跳已经乱了。
狭小的空间,两个人,不到一米的距离。闷热的空气里,陈芳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松木、汗液,还有一种雄性动物特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上身是宽松的灰色棉质T恤,没穿内衣。
这种组合本该只在家里穿的。
但她想着取个快递就上楼,谁会想到电梯会坏?
“手机没信号。”陆勇靠在对角,亮了一下自己的屏幕。应急灯昏黄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下颌线硬得像刀裁的。
陈芳嗯了一声,开始出汗。
汗珠从额角滑下来,顺着脖子流进领口。T恤的领口很大,她微微侧身调整姿势的时候,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没有胸罩的束缚,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在薄棉布下若隐若现,顶端微微凸起,被汗浸湿的布料紧紧贴住形状。
陆勇看见了。
他不可能看不见。
在这个几乎没有光的空间里,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被湿衣勾勒得纤毫毕现。陈芳注意到他的视线,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把乳肉挤得更加突出,从手臂两侧溢出来。
“热。”陈芳找了个借口,声音已经有点抖。
陆勇没说话,只是脱掉了自己的薄外套。
T恤的短袖被他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小臂和青筋分明的手背。陈芳看着那双手,脑子里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双手如果握住自己的腰,会是什么感觉?
她猛地转头,强迫自己盯着电梯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越来越多。陈芳的T恤从领口到腋下全部湿透,紧紧粘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瑜伽裤更是惨不忍睹,汗水让布料变得半透明,腿间的缝线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不是汗,她自己知道。
是身体背叛理智的证据。
“陈芳。”陆勇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回过头,发现陆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面前,只隔了三十厘米。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瞳孔里倒映着她潮红的脸。陈芳往后缩,后背贴上冰冷的电梯壁,激起一阵战栗。陆勇一只手撑在她头侧,身体微微前倾,没有碰到她,但那种压迫感已经让她双腿发软。
“你湿了。”陆勇低头,视线落在她腿间那片深色的水渍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陈芳的血一下子涌上大脑。
“胡说!那是汗——”
“汗不会从这里流出来。”陆勇的手指隔着瑜伽裤,轻轻点在那片湿痕上。
陈芳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但电梯就那么大,她无处可逃。陆勇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压在那个已经肿胀挺立的凸起上。陈芳的膝盖瞬间软了,如果不是身后的墙壁,她会直接滑坐到地上。
“别……别碰那里……”陈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音,带着哭腔。
可她的手却死死抓住了陆勇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握紧。
陆勇笑了,笑声低得像野兽的喉音。“你老公碰过这里吗?”他的指腹缓慢地画着圈,每一下都让陈芳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他最近碰过你吗?”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陈芳心里。
丈夫李明已经两个月没有碰她了。每天回家倒头就睡,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三十三岁的女人,身体正处在最饥渴的年纪,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被抚摸、被填满、被狠狠占有。
“不关你的事……”陈芳咬着嘴唇,眼泪已经下来了。
陆勇俯下身,鼻尖抵住她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灌进她的耳道。“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裤子按压那个湿透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挤出一小股液体,从布料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电梯的不锈钢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陈芳听见那个声音,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不要……真的不要……李明会知道……”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陆勇突然蹲了下去。
陈芳惊恐地低头,看见陆勇的脸正对着她的腿间。他伸出舌头,隔着瑜伽裤,从会阴的位置慢慢往上舔,一直舔到腰际。那股湿热的力量透过布料,直接烫在她最敏感的皮肤上。陈芳的双手猛地抓住陆勇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住。
“啊……!你疯了……那里不行……啊……”
陆勇的舌头灵活得像蛇,舌尖顶住那个凸起,用力下压,再松开,再压。瑜伽裤被唾液和爱液浸得透透的,已经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陈芳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舌面粗糙的味蕾摩擦着自己的阴蒂。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让人发疯。
“你这里,”陆勇含混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比你老公舔过吗?他给你舔过吗?”
陈芳的脑子一片空白。
李明从没给她口交过。他说嫌脏。可此刻,丈夫的好友正跪在自己腿间,隔着裤子舔她的逼,而且舔得那么用力、那么色情、那么不知疲倦。
“没……没有……”陈芳哭着承认,手指插进陆勇的头发里,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向自己湿透的下体。
陆勇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双手抓住瑜伽裤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
潮湿的、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气味瞬间弥漫在密闭的电梯里。陈芳的阴毛被爱液打得透湿,贴在肿胀的外阴上,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黏液拉成丝,从穴口一直垂到瑜伽裤的裆部,在应急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陆勇深吸一口气。
“真他妈香。”他说完,整张嘴贴了上去。
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捅进那个湿滑滚烫的洞穴。陈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电梯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陆勇的舌头在里面疯狂搅动,卷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他咕咚咕咚地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大得整个电梯都在回响。
“别咽……别咽啊……脏……”陈芳哭着推他的头。
陆勇根本不理会,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墙上,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钻。陈芳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他的头,脚跟在他背后交叉,像一个锁死的锁扣。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墙上,唯一的支点就是陆勇那张埋在自己腿间的脸。
“啊……啊……舌头……舌头好厉害……不行了……要死了……”
陈芳的脑子已经彻底烧坏了。什么婚姻,什么道德,什么丈夫的好友,全被这根滚烫的舌头搅成了浆糊。她现在只想要更多,更深,更用力。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前顶,把湿透的逼往陆勇脸上蹭,淫水糊了他一鼻子一脸。
陆勇突然抽离舌头。
空虚感像黑洞一样袭来。陈芳发出不满足的呜咽,低头看见陆勇站起来,他的裤裆已经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湿了一块——那是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
“转过去。”陆勇命令道,声音哑得不像话。
陈芳乖乖转身,双手撑在电梯壁上,屁股高高翘起。瑜伽裤挂在膝盖上,裸露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臀缝里湿淋淋的一片,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汇成一条小溪。
陆勇拉开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灼热的、坚硬的、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打在陈芳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陈芳回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那根东西太恐怖了,紫红色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整根都在微微跳动,像一头饥饿的猛兽。
“你老公有这么大吗?”陆勇用龟头抵住她的穴口,上下滑动,把透明的爱液涂满整根肉棒。
陈芳咬着嘴唇摇头。
“说!”陆勇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让陈芳的前面又涌出一大股水。
“没……他没有这么大……求你……快进来……”陈芳哭着求饶,屁股拼命往后顶,想要把那根巨物吞进去。
陆勇掐住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
粗长的肉棒破开所有阻碍,整根没入。陈芳仰起头发出像濒死野兽一样的嘶鸣,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贯穿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陆勇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感从脊柱直冲大脑。
“操……你这逼……又紧又热……夹死老子算了……”陆勇咬着牙,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在电梯地板上汇成一小摊。肉体和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空间里来回反射,形成淫荡的立体声环绕。
陆勇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陈芳的双手已经撑不住,整个人趴在电梯壁上,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在冰冷的金属上摩擦,又痛又爽。她的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单音节尖叫。
“叫大声点!你老公不是听不见吗?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操的!”陆勇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拉起来,从背后狠狠顶弄。
“啊……操我……操死我……陆勇……用力……啊……到了……要到了……”陈芳的瞳孔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陆勇感觉到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龟头上,他闷哼一声,更加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肉棒。
“转过来,跪好。”陆勇命令道。
陈芳已经彻底失去了意志,像一条听话的母狗一样转身跪下,仰起脸,张大嘴。陆勇一只手撸动着湿淋淋的肉棒,另一只手抓住陈芳的头发,把她的脸凑近。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陈芳的脸上,从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淌;第二股射进她张开的嘴里,满满一嘴,浓烈的腥味瞬间在口腔炸开;第三股射在她的胸口的T恤上,和汗水混在一起。陆勇射了很久,仿佛积蓄了几个月的欲望全部释放。白色的精液糊满了陈芳整张脸,有些流进眼睛里,有些滴在她伸出的舌头上。
陈芳跪在地上,满脸精液,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下体还在不停抽搐,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黏腻的一摊。
电梯突然震动了一下,灯亮了。
数字从“14”开始跳动,往下走。
陈芳猛地清醒过来,慌慌张张地拉上瑜伽裤,湿透的布料贴在还在往外流液体的下体上,冰凉又黏腻。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精液,却发现越擦越糊,头发上、睫毛上、脖子上全是。
陆勇已经拉好拉链,恢复了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拎着快递盒的李明。
他看了一眼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的陈芳,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裤裆还湿着一块的陆勇,皱了皱眉。
“你们俩怎么了?”
陈芳的腿在发抖,湿透的瑜伽裤黏在大腿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在顺着小腿往下流,流进鞋子里。
陆勇面不改色地开口:“电梯坏了,闷了半小时,热死了。”
李明点点头,把快递递给陈芳:“这么湿?汗出这么多?快上去洗洗吧。”
陈芳接过快递,低着头快步走出电梯。
她听见身后电梯门关上的声音,还有陆勇最后那句轻得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下次,换个不会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