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薇薇那些年 第4章 兄弟刘小枣胡泠之这篇太顶了
刘小枣推开出租屋的门时,凌晨两点的月光正好打在沙发上那个女人的脸上。
胡泠之蜷缩在破旧沙发的角落,身上还穿着刘小枣从垃圾桶边捡回来的那件碎花连衣裙,裙摆皱巴巴地堆在大腿根部,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腿。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半张着,呼吸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刘小枣咽了口唾沫,把手里打包的炒面放在桌上,尽量不去看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捡回这个女人已经快两个月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多大年纪,但那张保养得如同三十出头的脸,配上那具熟透了的、每一寸都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身体,让刘小枣这个二十出头的处男每天晚上都硬得睡不着觉。
“小枣……”胡泠之忽然翻了个身,裙摆彻底掀到了腰际,露出底裤下若隐若现的深色痕迹。
刘小枣的呼吸猛地一滞。那痕迹太深了,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了一样,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延伸下去。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胡泠之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白,那种白不属于少女,而是属于被男人反复把玩过、却因为某种原因长时间没有碰过的熟妇——皮肤底下仿佛藏着饥渴的血管,随时都会炸开。
“娘亲,你醒了?”刘小枣哑着嗓子问。
胡泠之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那双眼睛里像是有水光在流转,她看着刘小枣,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刘小枣头皮发麻的柔媚:“小枣……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以前的事。”
刘小枣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离胡泠之只有一拳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气味,不是香水,是真正从皮肤里渗出来的雌性味道,热烘烘的,带着一丝酸涩的甜。
“想起什么了?”刘小枣问。
胡泠之忽然抓住刘小枣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那个地方柔软得不像话,隔着薄薄的布料,刘小枣能感觉到一粒硬硬的东西顶着他的掌心。胡泠之的呼吸急促起来:“梦到我以前……有很多男人……他们把我……”
刘小枣的大脑轰地炸开了。他本能地想抽回手,但胡泠之死死按着不放,力气大得惊人。她的眼睛开始泛红,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颤抖:“小枣……娘亲这里好难受……你帮帮娘亲好不好?”
刘小枣的下身硬得发痛,裤裆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胡泠之已经凑了上来,那张保养得如同三十岁少妇的脸贴到他的脖颈处,湿润的舌头舔过他的喉结。
“娘亲知道你想要……”胡泠之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天晚上你都在厕所里自己弄,娘亲都听到了……好浓的声音……好久的动静……娘亲那里湿得都能滴出水了……”
刘小枣的最后一点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猛地翻身把胡泠之压在沙发上,双手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那件碎花裙。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胡泠之白腻的胸脯弹出来的那一瞬间,刘小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对东西大得离谱,上面爬满了浅色的妊娠纹,像是曾经喂过奶、但已经很久没有被触碰过了,乳晕的颜色深得发紫,乳头顶端微微凹陷。
“看什么看……”胡泠之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让刘小枣疯狂的媚意,“娘亲这里……很久没人碰过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含住……”
刘小枣像条饿了三天的野狗一样扑上去,一口咬住那粒凹陷的乳头。胡泠之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刘小枣的脑袋,把他往自己胸口里按。
“用力……吸……像小时候吃奶那样……”胡泠之的声音断断续续,“娘亲这里……存了好多……都给你……都给你……”
刘小枣疯狂地吸吮着,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得像石子的东西。他感觉到嘴里涌进一股微甜的液体,不是奶,却比奶更粘稠更腥。胡泠之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死死夹住刘小枣的腰,裙底那块深色痕迹迅速扩大。
“小枣……小枣……娘亲要死了……”胡泠之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下面那根东西……顶得娘亲好难受……放进来……快放进来……”
刘小枣七手八脚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涨得发紫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胡泠之的眼睛亮了。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摩挲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嘴角勾起一个让刘小枣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笑。
“比你爹的大多了……”胡泠之低声说,“娘亲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你长大……”
刘小枣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因为胡泠之已经引导着他的肉棒顶到了一个湿滑滚烫的入口。那里早就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破旧的沙发垫。刘小枣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胡泠之的阴道像是活了,里面无数细密的褶皱疯狂蠕动着,吮吸着刘小枣的每一寸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根本不是刘小枣自己的右手能比拟的,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专门榨精的熔炉,随时都会被融化。
“动啊……小枣……干娘亲……”胡泠之的双腿缠上刘小枣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椎骨往里压,“让娘亲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刘小枣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到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胡泠之就尖叫一声,阴道里就喷出一大股热流,浇得刘小枣头皮发麻。出租屋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声音又响又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
“娘亲……你好紧……好湿……”刘小枣喘着粗气,舌头在胡泠之的乳头上乱舔,“我要被你吸出来了……”
胡泠之忽然翻身把刘小枣压在身下,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腰。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扫过刘小枣的胸口,脸上全是潮红,眼睛里只剩下了纯粹的欲望。她俯下身咬住刘小枣的耳垂,声音像是浸了蜜糖的毒药:“射进来……全射进来……娘亲的子宫……专门为你留的……”
刘小枣的大脑一片空白,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胡泠之体内。胡泠之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阴道猛烈收缩,像是要把刘小枣的肉棒连根吞进去一样。
第一轮结束后刘小枣以为自己会软下来,但他错了。胡泠之骑在他身上没有动,阴道里还在不停地蠕动,像是在按摩他的肉棒。不到三分钟,刘小枣又硬得发痛了。
胡泠之低头看着刘小枣,嘴角挂着那个让男人发疯的笑,舌尖舔过自己唇角的银丝:“小枣……娘亲还没吃饱呢……”
那一晚刘小枣一共射了六次。最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胡泠之吸走了一样。但胡泠之还是不满意,她趴在刘小枣身上,用阴道壁夹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磨。
“娘亲……真的不行了……”刘小枣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胡泠之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刘小枣忽然觉得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柔媚,不再是饥渴,而是一种平静到可怕的审视。她伸出手指抹了一把两个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放在舌尖上舔了舔,笑了。
“小枣,”胡泠之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你知道你捡回来的到底是什么吗?”
刘小枣愣住了。
胡泠之慢慢从刘小枣身上坐起来,白腻的身体上全是刘小枣留下的手印和咬痕。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外翻的阴唇,看着那些不停从阴道里涌出来的白色液体,忽然伸手探进去挖了一把,然后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刘小枣面前。
“我不是你娘亲,”胡泠之说,“或者说……我是所有男人的娘亲。我活了三百多年,专门吃你们这些男人最精华的东西。你猜,我为什么偏偏让你捡到?”
刘小枣的脸色刷地白了。
胡泠之凑近刘小枣的脸,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那种甜腻的气味变得浓烈到刺鼻:“因为你命格里带着一种特殊的阳精……我等了六十年,就是在等你长大。小枣,你以为是你捡到了娘亲?不,是娘亲……找到了你。”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张开嘴。刘小枣看到她的嘴里伸出两根又细又长的东西,像是昆虫的口器,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那两根东西缠上刘小枣的脖子,收紧。
“还有六次,”胡泠之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每天六次,连续一年。等你的精元被我吸干……你就会变成我身体的一部分。永远……永远都离不开娘亲了。”
刘小枣想挣扎,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胡泠之的阴道再次包裹住他半软的肉棒,那种吸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顺着肉棒流进胡泠之的身体里。
胡泠之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像是吸饱了鲜血的蚊子。她低下头,舌尖舔过刘小枣的嘴唇,轻声说:
“乖儿子……该喂娘亲吃第二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