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二苏玥玥大宝贝 第2章 竹马权倾朝野后日夜索取
苏婉是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的。
不等她起身,寝殿的门就被大力推开。沈砚还穿着朝服,玄色的蟒袍带着夜露的寒气,可他望向床榻的眼神却灼热得可怕。苏婉下意识往后缩,锦缎肚兜的细带滑落肩头,露出一片白腻。
“跑什么?”沈砚松了松领口,俯身捏住她的脚踝往回一拽,“本王处理了一天的朝政,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
苏婉咬着唇,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踝骨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他的拇指缓缓画着圈,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沈砚……你放开……”
“放开?”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握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小时候偷吃我蜜饯的时候,怎么不让我放开?嗯?”
苏婉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沈砚太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弱点。他知道她的耳垂碰不得,后腰一摸就会颤抖,就连乳尖被指尖轻轻刮过,都能让她湿成一片。
“湿得真快。”沈砚抽回手,指尖拉出透明的银丝,“苏婉,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比小时候诚实多了。还记得十五岁那年,在后山被我按在石桌上那次吗?当时你也流了这么多。”
苏婉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那是她最不堪的回忆——青梅竹马的少年哄着她脱了襦裙,说他只是看看,可最后还是顶了进去,疼得她咬破了他的肩膀。
而现在,曾经莽撞的少年已经能熟练地掌控她的每一丝反应。
沈砚将她翻过身去,从后面解开肚兜的系带。光滑的绸缎滑落,露出她整个赤裸的背脊。他俯身亲吻她的蝴蝶骨,舌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湿热的触感让苏婉浑身颤栗。
“唔……别舔那里……”
“偏要舔。”沈砚含糊地说,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舌尖抵上了那处隐秘的花穴。
苏婉猛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沈砚的舌头灵活得像蛇,先是在穴口周围打转,把流出来的蜜液全都卷进嘴里,然后才慢慢探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沈砚……脏……”
“你哪里都干净。”沈砚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小时候你尿床都是我洗的褥子,现在跟我装什么?”说完他又埋下头去,这次直接含住了那粒小小的花核,用力吮吸。
苏婉尖叫了一声,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可沈砚的大手紧紧扣着她的胯骨,让她无处可逃。他的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充血的小豆,舌头不停地拍打、碾压,每一次都逼出苏婉更加黏腻的呻吟。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沈砚半张脸。
苏婉浑身瘫软地趴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感觉到沈砚起身,听见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很快,一个滚烫的坚硬物体抵在了她的腿心。
“这才刚开始。”沈砚伏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今晚奏折批了十二本,杀了三个贪官,现在轮到你了,苏婉。”
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太深了……沈砚你出去……好胀……”苏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抵抗,沈砚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圆硕的顶端反复碾压着那块软肉。
“深?这才哪到哪。”沈砚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花穴里被带出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小时候你骑我脖子上摘枣的时候,不是挺能逞能的吗?现在怎么不行了?”
苏婉被顶得断断续续地哭叫,可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了体内的巨物。沈砚感受到她的收缩,闷哼一声,抽送得更加凶狠。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榨干?嗯?”他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交配一样死死压着她,“苏婉,你知不知道,我在朝堂上那些杀伐决断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你是怎么被我操哭的,想你这副骚浪的样子——”
“我没有……我不是……”苏婉哭着否认,可身下却越来越湿,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到了床单上。
沈砚突然停了下来。
空虚感瞬间吞没了苏婉。她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要去蹭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沈砚却按住她的屁股不许她动,低笑着问:“要什么?说出来。”
“你……你动一动……”
“动什么?说清楚。”沈砚恶劣地往后退了一点,只留一个顶端在她体内,“不说的话,今晚你就这么睡着吧。反正本王明天休沐,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苏婉哭得梨花带雨,终于崩溃地喊出声:“操我……沈砚你操我……求你……”
话音未落,沈砚就猛地贯穿了她。
这次比刚才更猛烈,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苏婉被操得眼神涣散,口水都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流到了枕头上。沈砚将她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捣。
“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沈砚命令道,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苏婉胸口,“苏婉,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小时候偷了我的定情玉佩,现在就得用一辈子来还。”
苏婉迷蒙地看着他,这个曾经替她打架、替她背锅、替她抄写罚书的少年,如今真的成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而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像最廉价的妓女一样分开双腿,迎接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侵犯。
可为什么……会觉得这么满足?
沈砚加快了速度,每一寸碾压都精准地刮过苏婉最敏感的软肉。她尖叫着再次到达高潮,花穴剧烈收缩,喷出的热液浇在沈砚的顶端。
“操——”沈砚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
苏婉被烫得浑身颤抖,感觉到小腹里又胀又热。沈砚没有抽出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还没完。”他吻着她红肿的唇,双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苏婉,我攒了半个月的朝政压力,你今晚得全部帮我排解掉。”
说着,他又硬了起来。
苏婉被顶得仰起头,无声地张嘴喘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布满吻痕和掐痕的身体上,照在两人相连处不断溢出的白浊液体上。
沈砚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簸,每一下都让苏婉感觉要被捅穿了。她只能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攻城略地。
“说,你是谁的人?”
“唔……沈砚……是沈砚的……”
“还有呢?”
“是……是摄政王的……”苏婉羞耻地哭出来,“是摄政王的禁脔……只给摄政王操……”
沈砚满意地吻住她,身下加快了速度。又过了不知多久,他才在一声低吼中再次释放在她体内。
苏婉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迷蒙中,她感觉到沈砚抱着她去了浴池,温热的水包裹住两人。可即使在水里,沈砚也没有放过她,借着水的浮力再次进入,缓慢而磨人地动作。
“睡吧。”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下身却依旧在浅浅抽送,“明早你醒来的时候,我会还在里面。”
苏婉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大概就是竹马他位极人臣之后,她的宿命了。
而她,好像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