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堂嫂方雅全文阅读无弹窗 第4章 跟小叔那场戏直接干了个爽
片场的民国老宅阴冷潮湿,苏念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旗袍,布料薄得能看见底下奶白色肌肤的纹路。她要拍的是第三十七场,跟饰演小叔沈鹤亭的陈默在卧房里的重头戏。
剧本上只写着“小叔强吻,女主挣扎后屈服”几个字,苏念提前跟陈默对过走位,说好了借位,她的嘴唇碰到他的下巴就错开。
陈默今年三十四,在圈里摸爬滚打十几年,一直不温不火,但那张脸是真的禁欲又勾人,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时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苏念第一次跟他搭戏时就被那双眼睛看得腿软,明明是大白天,她却觉得自己的底裤湿了一点。
“各就各位!”导演喊了开始。
陈默饰演的沈鹤亭从门外进来,穿着深灰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暗纹腰带,整个人挺拔得像一把出鞘的刀。苏念饰演的沈家养女沈云锦正坐在床边拆发髻,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是他,眼神里闪过惊恐和某种说不清的期盼。
“小叔……这么晚了,您不该来……”
陈默没有说话,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苏念的心尖上。她按照剧本往后退,脊背抵住了雕花床柱,无路可退。
陈默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俯下身来。
苏念闻到了他身上的松木香水味,还有一股更原始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味,浓烈得让她鼻腔发痒。她偏过头,嘴唇按照排练时的角度迎上去,准备碰到他的下巴就停。
可是陈默没有停。
他的嘴唇直接堵了上来,不是借位,是真的、实实在在地覆上了她的唇。苏念的大脑瞬间空白了零点几秒,回过神来时,陈默的舌头已经顶开了她的齿列,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她的口腔。
“唔——!”
苏念下意识伸手推他的胸膛,掌心触到的是长衫下坚硬滚烫的肌肉。陈默纹丝不动,反而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髻里,粗暴地拆散了那些发卡,黑色的长发瀑布一样散落下来。
导演没有喊停。
摄影师扛着机器在推近景,镜头几乎怼到了苏念的脸上。
陈默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外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苏念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咸的,涩的,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粗暴。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这不对,剧本不是这样的,走位不是这样的。苏念在心里喊着,可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她的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下滑,陈默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直接按倒在身后那张老旧的雕花大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一声。
陈默整个人压了上来,长衫的下摆盖住了苏念的旗袍,两个人的下半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苏念隔着薄薄的布料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的大腿根部,滚烫的,粗长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浑身一颤。
那是陈默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烫了。
“小叔——”苏念在接吻的间隙里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又软又哑,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陈默松开她的嘴唇,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微启,说出了剧本里没有的台词:“云锦,小叔等了你十年。”
苏念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但她的身体却像被这句话烫到了一样,从脊椎骨深处升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她的乳尖硬了,顶在旗袍薄薄的布料上,像两颗小小的凸起。
陈默低头,隔着旗袍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苏念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突然了,太刺激了。牙齿隔着薄薄的丝绸研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濡湿的布料贴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底下的乳晕颜色若隐若现。
摄影师把镜头推到了最近,拍下了这个画面。
陈默的嘴唇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像是在吸吮某种甘甜的汁液。苏念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低吟,那些声音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像小动物被踩住了尾巴时发出的呜咽。
“水声录下来!”导演兴奋地喊了一声。
苏念觉得羞耻得要死,但身体的反应根本骗不了人,她的底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旗袍的下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是女人动情时特有的味道。
陈默肯定也闻到了。
因为他抬起头来,用那种残忍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伸手探到她旗袍的下摆,一把掀了上去。苏念白皙的大腿和湿透的肉色底裤暴露在镜头前,底裤中间那块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湿成这样了?”陈默的声音低沉暗哑,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收音话筒就在头顶,全剧组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念的脸烧得像要着火。
陈默的手指勾住她底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苏念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被陈默的膝盖轻易地顶开。底裤被褪到了膝盖弯,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花缝中间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黏液丝。
陈默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长衫被撩起来,底下的西装裤拉链被拉开,苏念听见了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根滚烫的、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陈默的那根东西太大了,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都湿漉漉的,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苏念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感,那种空虚感像是要把她的整个身体从内部掏空,她需要什么东西填进来,粗的,硬的,滚烫的。
“求我。”陈默说。
这也不是剧本里的台词。
苏念咬着下唇,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疯狂地打架。她应该喊停,应该说这不是在演戏了,应该推开他跑出片场。可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床上一样动弹不得,阴道深处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模拟某种吞吐的动作。
“小叔……”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柔软的,带着哭腔,“求你……干我……”
话音刚落,陈默的腰猛地一沉。
那根粗长的阴茎破开了她湿润的阴唇,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整根没入。苏念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一样,从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炸开了剧烈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太粗了,太长了,太硬了。
陈默的阴茎把她阴道里每一道皱襞都撑开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里又酸又麻,像被什么东西戳中了最脆弱的地方。苏念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甩飞了一只,砸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陈默开始动了。
他拔出半截,龟头的棱沟刮过苏念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刮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然后再狠狠顶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太深了——小叔——太深了——!”
苏念的尖叫声完全不像是在演戏了,那是真实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呻吟。她的双手攀上了陈默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着翅膀。
陈默的肏干又快又狠,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要把她干穿的力道。那张老旧的雕花大床发出剧烈的“吱嘎吱嘎”的声响,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水声,在安静的片场里响得惊天动地。
“叫大声点。”陈默咬着她的耳垂说,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语,“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被谁干到喷水的。”
苏念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那些“啊啊啊”的叫声裹着黏腻的水声,在片场的老宅里回荡。她知道收音话筒把每一个字每一丝水声都收了进去,知道场务和灯光师都在盯着她看,知道这段素材会被剪辑、配音、送到无数观众面前。
可是她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陈默找到了她的G点。
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她体内变换了角度,龟头精准地碾压过阴道前壁上一块粗糙的软肉,苏念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她身体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了陈默的龟头上。
“操,潮吹了。”陈默低沉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苏念的G点上,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会阴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声。苏念的潮吹一浪接一浪,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溅射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小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苏念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陈默的阴茎,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陈默闷哼一声,腰胯猛地前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在了子宫颈上,又烫又猛,苏念的身体随着每一股喷射而剧烈颤抖。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太多太浓,子宫口吞不下那么多,白色的浊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苏念的大腿往下流。
陈默射了很久才停下来。
他的阴茎还埋在苏念的身体里,半软不硬地堵着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苏念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胸口的旗袍被扯到了脖子下面,两颗乳头上沾满了陈默的口水,红艳艳地挺立在空气中。
片场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导演喊了一声“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颤抖。
苏念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推开陈默坐了起来。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她手忙脚乱地用旗袍下摆盖住自己,脸烫得能煎鸡蛋。
陈默不紧不慢地拉上裤子拉链,扣好腰带,转过身来看着苏念。他的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尴尬,只有一种餍足的、猎人看着猎物的满足感。
“演得不错。”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段普通的表演。
苏念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但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了几个字:“……什么时候再拍?”
陈默笑了。
那个笑容让苏念的阴道又是一阵酥麻,刚刚被灌满精液的地方又开始空虚地收缩,像是在呼唤着下一次的填满。她知道自己完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这个小叔在片场干成了一只只知道求欢的母狗。
而这段湿漉漉的、真实到可怕的表演,被永远地记录在了胶片里,即将被无数人观看。
光是想到这一点,苏念的腿间就又是一片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