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即堕母猪败北同人小说 第2171章 捡回娘亲后,全家沦陷了
刘小枣把那个女人从酒吧后巷拖回家的时候,绝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当时林若雪半躺在脏兮兮的墙角,黑色短裙卷到腰胯,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在路灯下反着光,蕾丝内裤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刘小枣蹲下去扶她,鼻尖直接撞上一股浓烈的雌性骚味,混着廉价香水和他妈说不清道不明的熟烂果香。
“姐,你没事吧?”刘小枣二十岁,在汽修店当学徒,手上全是机油味儿,这会儿全蹭在林若雪的大腿上了。
林若雪迷迷糊糊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雾,嘴唇红得滴血,舌头舔了舔嘴角说:“小帅哥……送我回家……”
刘小枣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他咬牙把这软成一滩水的女人扛上肩膀,手掌按在她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两瓣肥肉的形状和温度。一路上林若雪不停地在他耳边喘气,热乎乎的气流钻进脖子,刘小枣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快要戳破牛仔裤。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出租屋不大,两室一厅,胡泠之还坐在客厅看电视。
胡泠之三十八岁,刘小枣的继父,在建材公司当销售经理,保养得不错,穿着灰色睡袍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他看见刘小枣扛回来一个女人,先是一愣,然后猛地站起来,烟头掉在地上。
“若雪?”
林若雪听到这个声音,浑身打了个激灵,迷蒙的眼睛突然睁大。她推开刘小枣踉跄着站稳,盯着胡泠之看了好几秒,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泠之……真的是你……”
刘小枣傻在原地。什么情况?这女人认识胡泠之?
接下来的话像一记闷锤砸在刘小枣脑袋上——林若雪是胡泠之十年前的结发妻子,当年因为穷得叮当响,林若雪受不了跟胡泠之挤地下室的日子,留下一封信就走了。胡泠之找了她三年没找到,后来才娶了刘小枣的妈。
“这是你儿子?”林若雪看向刘小枣,眼神复杂得要命。
“继子。”胡泠之声音发紧,“小枣,这是你……雪姨。”
刘小枣脑子嗡嗡的。他刚刚还在路上意淫这个女人,现在突然成了他名义上的长辈?更离谱的是,林若雪看他的眼神不对劲,那种打量不是长辈看晚辈,是女人看男人,而且还带着一种妖媚的、赤裸裸的勾引。
三个人各怀鬼胎地坐在沙发上。刘小枣给林若雪倒了杯水,递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手背,林若雪顺势用指尖勾了一下他的掌心。
刘小枣浑身过电一样酥了半截。
“若雪,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胡泠之问。
林若雪低下头,肩膀抖了抖,声音又软又哑:“不好……我被一个男人骗了,他打我,逼我出去卖……我今天好不容易跑出来,什么人都没有了,泠之,我只有你了……”
说着说着她整个人扑进胡泠之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胡泠之僵硬了一瞬,然后伸手搂住了她。到底是曾经的夫妻,那种熟悉的身体接触让两个人都明显呼吸加重了。
刘小枣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胡泠之的手一开始只是安慰性地拍林若雪的背,但林若雪的身体太软了,那两团压在胡泠之胸口的肉太丰满了,胡泠之的睡袍下面很快就支起了帐篷。
空气变得又热又稠。刘小枣喉咙发干,他想离开但腿不听使唤,眼睛死死盯着林若雪被睡袍下摆露出来的半截小腿,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微微蜷缩着,性感得要命。
“小枣,”林若雪突然从胡泠之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刘小枣,“谢谢你今晚救了我……阿姨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报答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黏腻的暗示。刘小枣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走了。
胡泠之清了清嗓子:“今晚你先住下,睡我房间,我睡沙发。”
“不用,”林若雪摇头,眼角还挂着泪珠,“我睡沙发就行,我不想打扰你们……”
“不行,你身上有伤,得好好休息。”胡泠之站起身去拿被子。
等胡泠之进了卧室,客厅里只剩刘小枣和林若雪。林若雪突然凑近刘小枣,那股熟透的雌性气味再次钻进他的鼻子,这次比在酒吧后巷更浓烈,带着汗液的咸腥和某种类似发情期雌兽的甜腻信息素。
“小枣,”林若雪贴着他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刚才在路上摸我屁股的时候,硬了没有?”
刘小枣大脑一片空白。
林若雪轻笑着退开,眼神像猫一样慵懒又危险:“别怕,阿姨不怪你……年轻气盛嘛,阿姨懂。”
说完她站起来,扭着腰朝胡泠之的卧室走去。刘小枣看见她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摇一摆,那条包臀裙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个浑圆的臀瓣几乎要从裙摆里炸出来。
刘小枣狠狠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那天晚上刘小枣根本没睡着。隔壁卧室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先是压低了声线的说话声,然后变成女人的轻喘和男人的粗重呼吸。隔音不好,刘小枣能听见床垫吱呀吱呀地响,能听见林若雪半推半就地说“别……别这样泠之……孩子在隔壁……”,但声音越说越软,最后变成含糊的呻吟。
刘小枣把耳朵贴在墙上听,水声,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胡泠之压抑的低吼:“若雪……你他妈还是这么紧……十年了……你还是这么会夹……”
“啊……泠之……慢点……顶到子宫了……”
刘小枣手伸进内裤,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一边听着继父和前妻做爱的声音一边撸动。他脑子里全是林若雪被胡泠之压在身下操的样子,想着那两条白腿缠在胡泠之腰上,想着那个被他扛回家时软成一滩水的女人现在正在被他的继父干得浪叫。
射出来的时候刘小枣浑身颤抖,精液喷了一手,又腥又黏。
但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林若雪就住下了。她说自己没地方去,胡泠之也没赶她走。刘小枣的妈在外地打工,一个月才回来一次,这屋子里三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微妙。
林若雪在家的穿着越来越随便。早上就穿一件胡泠之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两颗,领口大敞,两颗白花花的奶子晃来晃去,没穿胸罩,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下半身就一条丁字裤,从后面看两瓣屁股完全露在外面。
“雪姨,你……能不能多穿点?”刘小枣端着早餐盘子,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林若雪咬着筷子笑:“怎么啦?嫌阿姨身材不好?”
“不是……就是……”
“那就是喜欢看咯?”林若雪站起来走到刘小枣身边,故意弯腰去拿桌上的盐罐,领口直接垂下去,两只奶子完全暴露在刘小枣视线里,粉褐色的乳晕,乳头微微凹陷,奶子因为弯腰的姿势沉甸甸地晃了晃。
刘小枣的血全涌到下半身。
“小枣,”林若雪在他耳边吹气,“你那天晚上在墙边偷听了吧?我都听见你那边床响了呢……自己撸了?射了多少?”
刘小枣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
林若雪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裤裆,指尖隔着运动裤碰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啧,好大……比你爸当年大多了……”
“雪姨……别这样……胡叔他——”
“他又不在家。”林若雪舔了舔嘴唇,手直接伸进刘小枣的裤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天啊……小枣你这根东西……阿姨活了三十五年没见过这么粗的……”
刘小枣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把林若雪按在餐桌上,扯掉那条该死的丁字裤,掰开她的双腿,看见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骚穴——阴毛修剪成一条细线,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泛着水光,小阴唇微微外翻,像一朵熟透的花。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桌面,留下一摊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浓郁的雌性酸味。
“操……雪姨你他妈也太湿了吧……”
“还不都是因为你……啊——!”
刘小枣插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紧,热,湿,滑,里面像是有无数个肉褶子在蠕动,层层叠叠地咬着他的龟头,每往里顶一寸就裹紧一分。林若雪后仰着脖子,青筋暴起,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被这一下直接干到了灵魂出窍。
“啊啊啊啊——小枣……轻点……你太大了……阿姨的逼要被你撑裂了……”
刘小枣根本不听,掐着林若雪的腰就开始狂干。餐桌被顶得砰砰砰撞墙,盘子杯子叮叮当当往下掉。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林若雪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连根没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淫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两个人的阴毛上,顺着大腿往下淌。空气里全是交媾的腥味,混着汗水和林若雪身上那股熟烂的雌香。
“雪姨……你逼里好热……夹死我了……操……”
“小枣……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对……就是那里……再用力……阿姨的骚穴就是给你操的……”
林若雪开始主动扭腰,两条长腿缠上刘小枣的腰,脚趾蜷缩着,阴道里突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刘小枣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浑身痉挛着,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像一条脱水的鱼,穴肉疯狂地抽搐收缩,把刘小枣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刘小枣被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狠干了十几下,最后猛地拔出来,精液全部射在林若雪的肚子上,一道一道的白浆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滴在那条湿透的丁字裤上。
高潮后的两个人瘫在餐桌上一动不动。刘小枣喘着粗气,看着林若雪肚皮上自己的精液慢慢往下淌,心脏砰砰砰跳得像要炸开。
他操了继父的前妻。
他操了他名义上的长辈。
而更刺激的是,林若雪缓过劲来之后,眼神里全是挑逗和餍足,她用手指刮起肚皮上的精液送到嘴里吸干净,然后看着刘小枣说:“小枣,你比你爸厉害多了……以后雪姨天天让你操,好不好?”
刘小枣的肉棒又硬了。
那天下午胡泠之回来的时候,林若雪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贤妻良母地做好了晚饭。刘小枣坐在饭桌边,看着对面这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下浪叫的女人现在一脸正经地给胡泠之盛汤,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背德快感。
饭桌下面,林若雪的脚伸过来,脚趾夹住刘小枣的小腿,缓慢地上下摩擦。
刘小枣看了胡泠之一眼——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浑然不觉,还在说今天公司的事。
刘小枣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比刚才操逼的那一瞬间还要爽一百倍。
而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