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浸青梅》作者:雪落金天 第1616章 双男主强夺人妻·明月弃我(1V2)
沈明月记得那场晚宴,她穿着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锁骨上挂着丈夫陈宇哲送的那条毫无诚意的细链子。她站在露台边,手指夹着香槟杯,脚底的高跟鞋已经磨得她脚趾发红。晚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是陈宇哲那种刻意的轻巧,而是带着野兽般从容的压迫感。
“陈太太一个人在这儿,不无聊吗?”
那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擦过天鹅绒,沈明月转头,对上厉擎苍那双幽深如潭的眼睛。这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一块低调到极致的腕表。他比陈宇哲高半个头,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周身散发着古龙水与烟草混合的气味。沈明月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认识厉擎苍,他是丈夫在商场上最忌惮的对手,也是这座城市地下势力与明面生意交织的王者。
“厉先生,我先生就在里面。”沈明月的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但指尖微微发颤。
厉擎苍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友善,只有赤裸裸的掠夺欲。他上前一步,几乎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陈宇哲那个废物,连自己老婆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不知道吧?”他的目光像一把烧红的刀,自上而下剖开她的身体,“黑色蕾丝,丁字裤,对不对?”
沈明月浑身一震,脸上瞬间烧起羞耻的红晕。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裙摆下的确穿着那条她瞒着陈宇哲买的黑色丁字裤。布料窄得只能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细绳陷入臀缝,走路时总会磨得她又酥又痒。
“你……”沈明月想后退,腰却抵住了露台的铁栏杆。
厉擎苍的大手忽然扣住她的腰,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丝绒裙渗透进来,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他将她拉近,坚硬如铁的胸膛贴上她柔软的乳房,“别怕,明月,我跟你老公不一样。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那副端庄的皮囊底下,藏着一条欠操的母狗。”
沈明月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烟花。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愤怒,应该走回宴会厅里陈宇哲的身边。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尖在丝绒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厉擎苍低头看见了,他伸出拇指隔着裙料狠狠碾过她的乳尖,沈明月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湿了?”厉擎苍另一只手忽然撩起她的裙摆,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触到丁字裤裆部那一小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他两根手指隔着湿布按压她的阴蒂,“操,这么多水,陈宇哲那傻逼是不是从来都不舔你的逼?”
沈明月的膝盖发软,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浸湿了那条窄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她想否认,想维持最后的体面,可厉擎苍的手指已经拨开那片湿布,直接插进了她滚烫湿滑的肉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没入,被她的媚肉紧紧绞住,发出“咕叽”一声羞耻的水响。
“不要……在这里……”沈明月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粗暴而精准地满足。
厉擎苍抽出手指,将那两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丝,“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沈明月。你不就是个欠干的骚货吗?嫁给陈宇哲十年,他没干爽过你一次吧?”
沈明月看着自己晶莹的淫液在厉擎苍指间拉丝,鼻腔闻到自己发情的味道,心理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带我走。”
厉擎苍没有带她走远。他拉着沈明月的手穿过露台侧门,走进酒店一间没人的私人包厢。门锁落下的瞬间,沈明月被他翻转身体按在墙上,面朝冰冷的大理石墙面,屁股高高翘起。厉擎苍掀起她的裙摆堆在腰上,黑色丁字裤被扯到一边,露出她湿淋淋的阴户。粉色的阴唇充血肿胀,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看看你这骚逼,水多得能养鱼了。”厉擎苍解开皮带,拉链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他掏出那根粗长到可怖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盘踞在柱身上,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沈明月从肩膀回头看见那根东西,瞳孔骤缩,阴道不争气地疯狂收缩。
“陈宇哲那三厘米的牙签能满足你?”厉擎苍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上下磨蹭,却不插入,“你就是欠这种大鸡巴操烂你的骚穴,对不对?”
“求你……快进来……”沈明月听见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灵魂都在颤栗。她从未在陈宇哲面前说过这样的话,甚至在床上都羞于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此刻,在这个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男人面前,她主动撅起屁股,将湿透的阴户往那根滚烫的肉棒上送。
厉擎苍猛地挺腰,一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沈明月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与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十指死死抠着墙面,指甲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操,真紧!陈宇哲那废物真是暴殄天物。”厉擎苍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明月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溅在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包厢里回荡着湿黏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沈明月语无伦次地浪叫,陈宇哲从来没能让她体会过这种感觉。厉擎苍的肉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刮出大量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酥麻的电流。她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厉擎苍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加快速度,暴雨般密集地撞击她的花心。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小豆,“给我喷,沈明月,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喷出来!”
沈明月脑中白光炸裂,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激射而出,喷在厉擎苍的小腹和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地面。她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潮吹,意识一片空白,全靠厉擎苍掐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下去。
厉擎苍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沈明月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抱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沈明月被顶得向上耸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圈。她的丝绒裙早已滑落,露出饱满的乳房,白嫩的乳肉上全是厉擎苍的指印。
“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知道陈宇哲的老婆在我鸡巴底下发骚。”厉擎苍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尖,牙齿叼着敏感的肉粒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
沈明月被上下夹击,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她双腿缠紧厉擎苍的腰,脚跟扣住他结实的臀部,主动配合他的节奏扭动腰肢,“厉擎苍……干我……用力干我……我是你的母狗……是你的骚货……”
“这才对。”厉擎苍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快到极致,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带出的淫液被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阴户。他的睾丸沉重地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沈明月的意识已经完全沉沦,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厉擎苍突然抽出肉棒,将沈明月翻成跪趴的姿势,让她屁股高高翘起,脸贴着地面。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弯曲着刮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处,每一下都像在剐蹭她的灵魂。沈明月尖叫着又喷了一次,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溅射出去,打湿了地面一大片。
“射给你,让你怀上我的种。”厉擎苍低吼着加快了速度,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体内。沈明月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冲刷着自己的子宫内壁,烫得她小腹一阵阵酥麻,阴道痉挛着将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厉擎苍射完之后并没有退出,依旧插在她体内,半软的肉棒堵住她的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他俯身咬住沈明月的耳垂,声音沙哑而餍足,“明月,今晚只是个开始。你老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从你这副骚身体上讨回来。”
沈明月趴在地上,下身还在止不住地抽搐,淫水和精液从密合的缝隙里缓缓渗出,在腿间汇成一小滩。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陈宇哲那个冰冷的家,那张每个月只有两次例行公事的床,那些压抑了十年的欲望,全部都在厉擎苍这根肉棒的撞击下灰飞烟灭。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陈宇哲发来的消息:“明月,你去哪了?客户要走了,出来送一下。”
沈明月看着那行字,嘴角浮起一丝苦涩又决绝的笑。她删掉消息,关了机,转身搂住厉擎苍的脖子,送上自己滚烫的嘴唇。厉擎苍扣住她的后脑,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搅着她的舌头,尝到她嘴里咸涩的泪水味道。
“厉擎苍,”沈明月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嘶哑而坚定,“带我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陈宇哲。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厉擎苍笑了,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让她湿润的下身贴着自己的小腹,感觉到又有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他的衬衫,“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名下在三亚有栋别墅。今晚,我要把你操到再也记不起陈宇哲三个字怎么写。”
沈明月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腔里全是他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滚烫触感,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回味着刚才那根几乎将她贯穿的肉棒。她知道等待她的是彻底的堕落,是伦理的崩坏,是她原本平静人生的万劫不复。
但此刻,她只想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