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后宫 第2章 网恋那小子竟是我亲儿
陈雅把最后一批学生的作业批完,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了夜里十一点半。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空荡荡的两居室里只有冰箱嗡嗡的声响。离婚六年了,前夫早就另组家庭,儿子林晨考上大学去了外地,这个家就剩她一个人。四十多岁的身体却还保养得宜,细腰长腿,胸前的弧度在真丝睡衣下依然饱满。她端起凉透的茶,手机忽然震了一下。那个叫“晨光”的男孩又发消息来了。
“姐姐,睡了吗?想你了。”陈雅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这个男孩是上周在“遇见”软件上匹配到的,头像是一张阳光下的侧脸,资料写着二十一岁,大二学生。起初她只是无聊刷刷,谁知对方异常主动,每天从早安报到晚安,叫她“姐姐”的时候带着一股让陈雅心颤的撒娇味道。“还没睡,刚忙完。”她回复,指尖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又补了一句,“你呢?这么晚不休息?”“在想你,睡不着。”晨光秒回,附带一个委屈的表情。陈雅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知道不该这样,对方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可那种被年轻男孩热烈追求的感觉,像一双手,把她干涸已久的欲望一点一点拧开了。
聊到第三天的时候,晨光开始叫她“宝贝”。陈雅嘴上骂他没大没小,身体却诚实得很,每次看到那两个字,小腹就微微发紧。第五天深夜,晨光发来一条语音,声音低低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和一丝刻意的沙哑:“宝贝,我想听听你的声音。”陈雅犹豫了半分钟,还是按住了录音键:“……别闹,早点睡吧。”声音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嗓音软得能掐出水,哪像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分明就是个被撩拨得动了情的女人。
晨光立刻又发来一条更长的语音:“姐姐你声音真好听,听得我下面都硬了。”陈雅的脸烧得厉害,手指哆嗦着打了几个字:“你……别胡说。”“没胡说,”晨光打字飞快,“宝贝,你上次发的照片,那条黑裙子,你知不知道你腰线多好看?我对着那张照片已经撸了好几次了。”陈雅咬住嘴唇,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她想起自己发过的那张照片,是在客厅镜子前拍的,黑色连衣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子,领口微低,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乳沟。当时她想的是这张不算露骨,现在却被这男孩直白地揭穿,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内裤中间湿了一小片。
“不理你了。”陈雅打完这四个字,却把手机攥得更紧。晨光果然又追过来:“宝贝别跑,让我看看你好不好?视频一下,就一分钟。”陈雅拒绝了。她还没疯到那种程度。但晨光不死心,连发了七八条消息,最后一条说:“那我给你看我,刚洗完澡,身上还滴着水呢。”紧接着一张照片弹出来。陈雅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截年轻得令人嫉妒的身体,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切进裤沿,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照片只拍到脖子以下,没有露脸。
陈雅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两分钟,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点了保存。然后她回了两个字:“睡了。”可那一整夜,她翻来覆去都是那具年轻的肉体。隔天是周六,晨光约她见面。“宝贝,我们聊了一周了,我想见你。明天下午三点,南城那家‘时光里’咖啡馆,好不好?”陈雅想拒绝的。她知道见面意味着什么,网恋奔现,十有八九会滚到床上去。可指尖却打了两个字:“几点?”
出发前陈雅换了三套衣服。最后穿了一条米白色的包臀裙,领口开了颗扣子,露出锁骨和细细的项链。她犹豫了一下,没穿内裤。不是故意的,是洗完澡忘了拿新的,又懒得再翻衣柜。她想,反正就是喝杯咖啡,又不做什么。下午三点,陈雅推开咖啡馆的门。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孩,白T恤,浅蓝色牛仔裤,干净得像刚从校园剧里走出来。他抬起头,陈雅愣住了。那张脸,分明是……
“林晨?!”陈雅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林晨也瞪大了眼睛:“妈?你怎么……”空气凝固了三秒。陈雅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网恋对象、那个叫她“宝贝”的男孩、那个发腹肌照说“硬了”的晨光,是她亲生儿子?她转身就想走,手腕却被一把拽住。“妈,”林晨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先别走。”陈雅被他拽得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脸红得像要滴血:“放手!你知道我们在网上……你知不知道你跟我说了什么?!”
林晨没有放手。他的拇指按在陈雅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我知道,”林晨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哑,“妈,我都知道。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你穿了最好看的裙子,你还……”他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陈雅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开了一颗扣子,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你还化了妆。妈,你是来见我的。”
“我以为你是别人!”陈雅几乎是在吼了,引来了旁边两桌的侧目。林晨松开她的手,往后靠了靠,脸上露出一个让陈雅陌生的表情,那不是儿子的乖巧,而是一个成年男人审视猎物时的玩味。“妈,你在软件上写的是三十四岁,照片还修了图。你不也是在骗人吗?”陈雅被噎住了。是的,她写的三十四岁,照片用了美颜。她心虚地垂下眼,又立刻抬起:“那不一样!我是你妈!”“现在知道了。”林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陈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动作吸引。她注意到林晨的白T恤下,胸膛的轮廓确实和照片里一样结实。她猛地移开视线,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妈,”林晨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那个软件上找你吗?”陈雅浑身一僵。“我知道你用那个软件,”林晨的声音像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暑假回来我偷看过你手机。然后我注册了一个小号,用你喜欢的类型做了头像和资料,每天在那个软件上刷附近的人。我知道你喜欢年轻的、嘴甜的、主动的。妈,我太了解你了。”
陈雅的脑子里嗡嗡作响。所以她这一周的沦陷,那些心跳加速的深夜、那些湿了内裤的羞耻,全是这个她从小养大的男孩一手设计的?“你疯了,”陈雅的声音在发抖,“林晨,你是变态吗?”“妈,”林晨忽然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的一粒面包屑,动作亲昵得过分,“你湿了没有?”
陈雅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椅子差点翻倒。林晨却稳稳地按住她的手背:“别走。妈,你知道你走了会怎样吗?我会把我们所有的聊天记录、你发给我的那张黑裙子照片,全部发到我们家族群里。”陈雅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你不敢……”“你可以试试。”林晨的笑容温和得像春风,眼神却冷得像刀子。
陈雅慢慢坐了回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儿子。林晨站起身,抓起两人的外套,另一只手牵住陈雅:“走吧,妈。我在隔壁酒店开了房。”去酒店的路上,陈雅的脑子是空白的。林晨的手掌很大,手指紧紧扣着她的,十指相扣,像是真正的情侣。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林晨把她抵在镜面上,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嗯……”陈雅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又立刻咬住嘴唇。林晨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烫得她发抖:“妈,你知不知道你哼这一声,我硬了一周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林晨把陈雅按在门板上亲。不是儿子对母亲的亲吻,是男人对女人的啃咬。他叼住她的下唇吮吸,舌头蛮横地顶进去,搅得陈雅的口腔发出“啧啧”的水声。陈雅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抓在了林晨的腰侧,那里的肌肉紧绷滚烫。“唔……林晨……不行……”她趁换气的间隙挤出几个字,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摊水。“哪里不行?”林晨的嘴移到她脖子上,又吸又咬,一手撩起她的包臀裙,大手直接摸上了她光裸的臀瓣。“妈,你没穿内裤。”林晨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低哑得像含着沙,“你是故意来被我操的。”
“不是……我忘了……”陈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晨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腿间,指腹擦过那条湿滑的肉缝。“湿成这样,”林晨把沾了透明黏液的手指举到陈雅面前,灯光下拉出一道银丝,“还说是忘了?妈,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陈雅的脸红得要炸开,她想说点什么,嘴却被林晨堵住了。林晨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床上带,两个人跌进柔软的被褥里,林晨压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包臀裙被推到了腰上,陈雅下半身完全赤裸,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林晨直起身,脱掉T恤,露出那具让陈雅在手机里保存了又删除、删除了又保存的年轻身体。腹肌,人鱼线,还有牛仔裤下鼓胀的一大包。
林晨拉下裤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翻出,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清亮的液体。陈雅盯着那根东西,那是她生出来的儿子身上的。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又像一桶滚油,浇得她浑身战栗。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应该穿上衣服逃走。可她的大腿却张得更开了,腰肢甚至微微抬了抬,像是在迎接。“妈,”林晨握着肉棒,用龟头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把两人的体液搅在一起,发出湿黏的“咕叽”声,“你看,你下面的嘴在咬我的龟头呢。它认得我。它等了我一周了。”
陈雅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林晨腰身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啊——!”陈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太满了,太胀了,儿子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皱襞都被熨烫得服服帖帖。“妈,你里面好烫,”林晨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夹得好紧,你放松点,我动不了了。”
陈雅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灭顶的快感。林晨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她的G点,撞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里回荡,混着陈雅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嗯……啊……林晨……慢点……太深了……”“叫老公,”林晨忽然停下来,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俯下身咬着她耳朵说,“妈,你叫我老公,我就慢点。”“你……你混蛋……”“嗯,我混蛋。”林晨又狠狠顶了一下,撞得陈雅的整个身子都往上耸了一下,“不叫就不动。”
陈雅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折磨得快要疯了,阴道里的肌肉不自主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吮吸着林晨的龟头。“老公……”她几乎是气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见。但林晨听见了。他的眼睛瞬间红了,猛地抽出肉棒,又狠狠捅进去,开始了一轮疯狂的抽插。“操,妈,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爽?你的骚逼在咬我,在咬亲儿子的鸡巴!”
陈雅被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老公……老公操我……操死我……我是骚货……我是勾引儿子的骚货妈妈……”林晨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陈雅的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林晨两手掐着她的腰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涟漪。“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放鞭炮,陈雅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忽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涌起,陈雅尖叫着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浇湿了一大片。林晨还没停,他咬着牙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拔出,浓稠的白浊喷在陈雅的臀瓣和后背上,一股又一股,热得烫人。
两个人瘫在床上喘息。过了很久,林晨翻过身,把陈雅搂进怀里。陈雅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林晨的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摩挲。“妈,”他的声音恢复了那个少年人的清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是看到我腹肌照的时候,还是在咖啡馆认出我的时候?”陈雅不说话,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她分不清这泪水是羞耻、是悔恨,还是高潮后残留的极致满足。
林晨低下头,一点一点吻掉她的泪痕,然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妈,这才刚开始。我开了一周的房。”陈雅的身子猛地一颤。黑暗中,林晨感觉到那具成熟的女体再次微微发烫,两条腿像蛇一样,无声地缠上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