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葬尽八年爱意小说 第3章 跨年那晚，全家围观下的暖昧手滑
电视里跨年晚会吵得震天响，客厅暖黄灯光照着茶几上堆满的瓜子壳和橘子皮。李强一屁股坐进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身旁就是刚收拾完碗筷坐下的母亲陈慧兰。父亲李建国窝在另一头看手机，奶奶眯着眼打盹，妹妹李婷盘腿在地毯上刷短视频。没人注意沙发中间那段仅剩的、刚好容得下两个人紧紧挨着的空隙。
陈慧兰穿着那件枣红色的薄绒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李强鼻腔里钻入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油烟和沐浴露的气息，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就硬了半截。他装着伸懒腰，右臂搭上沙发靠背，手掌悬在母亲肩头两寸的地方。陈慧兰身体微微一僵，却没躲开，只是把视线钉在电视屏幕上。
李强的大腿外侧贴上了母亲温热的大腿。隔着薄薄两层布，那股热度像烙铁一样烫上来。陈慧兰的呼吸快了半拍，她的手悄悄落在自己膝盖上，指尖绞着裤缝。李强的手从靠背滑落，“不小心”搭上了她的肩。指尖碰触到那层绒布下的柔软肩肉时，母亲整个人抖了一下。李强没再动，只是用掌心最厚的那块肉，慢慢碾压式的、几乎难以察觉地摩挲她的肩头。陈慧兰咬住下唇，眼睛依然盯着电视里又唱又跳的明星，身体却软了，微微朝儿子那边倾斜了一度。
“妈，跨年倒计时还有半小时呢。”李强凑近母亲耳畔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嘴唇甚至似有若无地擦过耳垂边缘。陈慧兰脖子上的寒毛全竖了起来，她偏过头想躲，却不料正好对上儿子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四目相接的那一瞬，李强的手从她肩膀滑了下去，沿着脊椎外侧那条沟，一路滑到腰侧。隔着绒布，他能摸到母亲腰窝的柔软凹陷。陈慧兰猛地吸了口气，声音被电视里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盖了过去。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了。李强的手停在腰侧，拇指来回画圈，一圈比一圈更低，逐渐逼近家居服下摆的边缘。陈慧兰里面穿的是件薄打底，腰侧那一小片布料被他的拇指顶起来，直接蹭上赤裸的皮肤。那里烫得惊人，指腹感受到一片细滑的腻。李强呼吸粗了起来，拇指钻进衣摆底下，实实在在摸到了母亲腰侧那团软肉。
陈慧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偷偷环顾四周：父亲李建国正刷到个搞笑视频，嘴角带笑；奶奶头一点一点的真睡着了；妹妹李婷戴着耳机，嘴唇无声跟着歌词动。没人注意他们。没人发现她儿子的大半个手掌已经伸进她衣服里，滚烫的掌心正捂着她腰侧的那道弧线。李强的手继续往上走，指腹一寸寸碾过肋骨的纹路，每根肋骨都被他数过去似的。陈慧兰的小腹猛地抽紧，一股热流从那里涌向下体，她能感觉到内裤底上洇开一小片湿。
“妈，你身上好热。”李强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说出这几个字，同时拇指终于蹭到了胸罩下缘。那层蕾丝薄薄的，隔着它，他能触到底下一团惊人软嫩。陈慧兰把脸别开，盯着电视屏幕的双眼里蒙上了一层潮气，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想推开那只手，可全身像被抽走了力气，就连推拒的动作都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按揉。
李强的手终于整个盖上了母亲乳房。隔着胸罩，他揉捏那团满涨的软肉，掌心里乳尖迅速硬成一颗小石子，顶在蕾丝上硌着他的掌心。陈慧兰的嘴张开一条缝，没有声音，只有急促滚烫的气流从喉底冲出来。她的大腿紧紧夹住，身体内部一阵阵痉挛，阴道里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洇到家居裤的布料上。李强的大腿一直紧紧贴着她，此刻他故意碾动大腿，去蹭她腿间那块濡湿的所在。陈慧兰差点哼出声来，死死咬住嘴唇，舌尖尝到了血腥味。
“强子，给你爸倒杯茶。”母亲突然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强心里一凛，飞快抽出手，脸上换上乖顺的笑容，起身去拿热水壶。倒茶的时候，他感觉母亲的目光黏在自己后背，烫出一个洞。转身递茶杯时，父亲头都没抬接过去，妹妹依然沉迷手机，奶奶还在打盹。李强坐下时故意坐得更近，半个屁股几乎嵌进母亲和沙发扶手之间那条缝里。他们的大腿从膝盖到髋部完全贴在了一起，对方的体温透过双层布料，几乎要把皮肤烫出水泡。
电视里开始倒计时了。“十、九、八……”全家人跟着喊，李婷摘下耳机大喊大叫，李建国也笑着举起茶杯。在一片喧闹中，李强的手再次摸上了母亲的大腿。这次没有试探，直接钻进家居裤宽大的裤腿，沿着小腿肚一路往上摸，经过膝盖窝那片敏感的嫩肉，在大腿内侧停下来。那里的皮肤滑得像缎子，热得像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年糕。陈慧兰的身体绷成一根弦，她的嘴跟着喊倒计时的数字，声音却发虚发飘，湿得一塌糊涂。“五、四、三——”李强的指尖抵上了母亲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按住了那道湿滑滚烫的肉缝。陈慧兰浑身剧烈一抖，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
“二——一！新年快乐！”全家的欢呼炸开，窗外烟花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电视里五彩碎纸漫天飘洒。就在这片震耳欲聋的噪音掩护下，李强的手指拨开了那层碍事的棉布，直接插进了母亲湿透的阴道。里面热得像火炉，滑得像泥鳅，穴肉一碰到异物立刻疯狂绞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着他的指节。陈慧兰猛地伸手抓住儿子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肉里，却不是要推开，而是固定在那里，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屁股微微抬起，又落下，就着那根手指自己套弄了一下，两下，三下。
李强的中指整根没入，掌心抵住阴阜上那颗硬挺的阴蒂，用掌根碾压那颗小豆子。陈慧兰的嘴张成一个无声的圆，涎水从嘴角淌下来。她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沙发垫，指节泛白，屁股开始小幅度地、难以控制地耸动，操着自己儿子的手指。那股淫水越流越凶，顺着手掌淌到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李强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母亲阴道里抽插、旋转、抠挖，每个动作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电视里的音乐盖得严严实实。
“妈，你里面在咬我。”李强贴着母亲耳朵说，嘴唇含住她耳垂轻轻拉扯。陈慧兰的阴道猛地一缩，一股热液喷在他掌根。她高潮了。就在新年钟声敲响的第一秒，就在丈夫、女儿、婆婆都在同一个房间里狂欢的时刻，她被自己亲生儿子的手指插到了潮吹。那股水又多又急，顺着李强的手腕往下淌，滴在老旧的沙发垫上。陈慧兰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脸上全是泪和汗，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身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李强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黏白的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送到自己嘴边，一根根舔干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半张的嘴和潮红的脸。陈慧兰看着儿子把那根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吞进嘴里，小腹又是狠狠一抽，差点又泄出一波水来。窗外烟花还在放，妹妹举着手机拍视频，父亲去开第二瓶酒，奶奶终于被吵醒嘟囔了一句“吵死了”。没人在意沙发上那滩不起眼的湿痕，没人在意母亲泛红的眼眶和急促的呼吸。
李强再次把手伸进母亲裤子里，这次直接摸上那片湿透的阴部，中指轻易滑进还在不停收缩的穴口。陈慧兰全身骨头都酥了，她瘫软在儿子身上，额头抵着他肩膀，小声说了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别……别在这里……”可是她的屁股在往下坐，腰在扭，阴道在不知羞耻地吮吸那根手指，贪婪得像要把它吞进子宫里。李强低下头，嘴唇贴上母亲滚烫的额头，舌尖舔掉那里的汗珠，咸的，涩的，带着属于他血脉源头的味道。
沙发那头，父亲李建国端着酒杯凑过来：“来，儿子，新年喝一口。”李强右手举杯和父亲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左手始终埋在家居裤宽大的裤腿里，三根手指埋在母亲体内缓缓搅动。陈慧兰借着端茶杯的动作侧过身，把儿子整条手臂都挡在身后。她的乳头硬得发疼，阴道里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体内微微转动。她低头喝茶，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浇灭小腹里那把越烧越旺的火。
“妈，我想喝你泡的茶。”李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手心那滩亮晶晶的黏液蹭在母亲家居裤的裤腰上。陈慧兰哆嗦着站起来，家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从腿间一直蔓延到膝盖。她夹着腿走向厨房，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李强跟了过去，在厨房门口堵住了她。
厨房灯没开，只有客厅透过来的光。陈慧兰被压在冰箱和灶台之间的角落里，李强的身体贴上来，硬邦邦的裤裆抵住她的屁股。他拉开拉链，掏出那根青筋暴怒的肉棒，龟头抵在母亲湿滑的腿间，上下滑动，沾满那些黏白的汁液。陈慧兰手撑在灶台上，回头看了一眼客厅——丈夫正给女儿夹菜，婆婆在剥橘子，没人看这边一眼。她咬紧嘴唇，屁股微微撅起，往后一送。
龟头挤开湿热滑腻的穴口，整根没入。陈慧兰的指甲在灶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仰起脖子，嘴型无声地喊出一个字：“啊——”李强从后面抱住母亲的腰，整根肉棒被那团火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都被吮吸、被挤压、被无数细小的褶皱舔舐。他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一团更软更滑的嫩肉，那是子宫口。陈慧兰的眼泪掉了下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阴道里像发了洪水一样，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滴在厨房白色地砖上。
客厅里传来李婷的笑声：“妈，茶泡好了没啊？我要喝！”陈慧兰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咽下到嘴边的呻吟。李强加快了速度，厨房里响起了低沉的“啪啪啪”声，被电视里的歌声完美掩盖。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卵蛋拍在母亲湿透的会阴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陈慧兰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顶飞了，眼前一阵阵发黑，阴道里面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收缩，她又要高潮了。
“妈——茶！”妹妹的脚步声往厨房来了。
李强猛地抽出来，龟头擦过母亲充血肿胀的阴蒂。陈慧兰“嗯——”地闷哼一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地上。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过身，把儿子推到门后，自己端起了茶壶。李婷探头进来：“妈你脸好红。”“厨房热。”陈慧兰声音平稳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内裤里儿子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涌，混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端着茶壶走向客厅，每走一步，那些黏稠的液体就被挤出来一些，在裤子里糊了一片。
李强靠在门后，看着母亲微微蹒跚的背影，裤裆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在滴水。窗外烟花还没放完，新年才过了不到十分钟。他舔了舔嘴唇，舌尖还留着母亲下体的味道——咸的、腥的、微微发甜，属于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最私密的味道。
沙发中央，那滩湿痕还在悄悄扩大，深色的水渍慢慢晕染开，像一朵不知羞耻的花，在全家人的眼皮底下，在跨年夜温暖的灯光里，安静又疯狂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