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那么紧张司徒骁南笙笙免费 第2章 姨太太的秘密男妾养成日记
林婉清第一次见到那个叫阿杰的年轻保镖时,他正站在别墅门口,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
二十三岁的退伍兵,肌肉将黑色西装撑出凌厉的线条,眼神干净得近乎透明。
她当时只是想试试那本古册上写的法子是不是真的。
“弯腰。”她站在他面前,高跟鞋的尖头轻轻点在他的皮鞋上。
阿杰愣了一瞬,腰已经听话地弯了下来。
林婉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发根粗硬,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以后,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她声音很轻,指尖从发顶滑到他的喉结,感觉到那块坚硬的软骨在她指腹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是,太太。”他声音沙哑。
第一次真正动手是在一个雨夜。
顾北辰出差去了欧洲,整栋别墅只剩下她和阿杰。
林婉清穿着真丝睡袍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红酒已经喝了半瓶,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口。
“阿杰,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羊毛地毯。
保镖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明显迟疑了,但还是跪了下来,就在她指定的位置。
林婉清抬起一只脚,赤裸的足尖踩上他的大腿根部,慢慢碾磨。
“太太...”阿杰的声音在发抖,西裤下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硬了?”她嗤笑一声,脚趾灵活地勾开他的拉链。
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的瞬间,林婉清呼吸一滞。
比顾北辰的至少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颗鸡蛋,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浓烈腥膻。
她用脚掌踩上去,感受那根肉棒在她脚下脉动般跳动。
“太太...不可以...”阿杰的双手死死攥着裤缝,指节发白。
“我说可以就可以。”林婉清俯下身,睡袍领口大开,两只白嫩的乳房几乎要从丝绸里跳出来,“现在,舔我的脚。”
阿杰的坚持在她把脚趾塞进他嘴里的瞬间彻底崩塌。
他含住她的脚趾,舌头笨拙地绕圈,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
林婉清另一只脚踩着他的阴茎,感觉到那根东西变得越来越烫,顶端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底弄得湿漉漉的。
“舔仔细点。”她喘息着,手指伸进自己内裤里,两根指头毫不费力地插进已经湿透的阴道,“你太太下面好痒...都是因为你...”
阿杰红着眼睛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太太,我...”
“叫我主人。”林婉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弹在他脸上,“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男妾,不是保镖。”
那晚她让阿杰跪在她两腿之间舔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的舌头从笨拙变得熟练,从试探变得贪婪,把她一次次送上高潮,直到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他流下的口水和自己喷出来的淫液。
最后林婉清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裆部,阴道痉挛般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了他满脸。
“吞下去。”她命令道。
阿杰舔着嘴唇,把混着她淫水和自己口水的东西咽进喉咙,眼神彻底变了。
从那以后,阿杰成了她最忠实的奴。
白天他在门口站岗,西装革履,面无表情。夜晚他跪在她床边,用嘴和手指侍奉她的每一寸肌肤。
顾北辰偶尔回家的日子,阿杰就睡在隔壁房间,听着主卧里虚假的恩爱声音,用手狠狠撸着自己硬了一整天的阴茎。
第二个男妾来得更轻易。
张秘书二十八岁,戴金丝眼镜,总穿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说话时习惯性地推镜框,指节修长干净。
林婉清在他来送文件时故意把咖啡洒在他裤裆上。
“对不起张秘书,我帮你擦。”她拿着纸巾,手掌覆上那个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感觉到里面的东西迅速膨胀。
张秘书的脸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却没有后退。
“太太...不用...”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林婉清抬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指尖在他龟头的轮廓上画圈。
“你硬成这样,还怎么出去见人?”
她拉着他走进书房,反锁门,让他坐在顾北辰的皮椅上。
然后她跪下来,拉开他的拉链,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阴茎含进嘴里。
张秘书叫李明远,结婚三年,妻子是标准的贤妻良母,在床上只会关灯躺平。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林婉清的口活是跟古册上学来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深深吞入喉管,用喉咙的软肉挤压最敏感的顶端。
李秘书双手抓着扶手,青筋暴起,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太太...我要射了...”
“射我嘴里。”林婉清含着他的肉棒模糊地说。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喉咙,腥味冲鼻,量多得她不得不咽了两次才没从嘴角溢出来。
她吞干净最后一滴,张开嘴给他看空荡荡的口腔,然后站起来,拉开内裤边缘,把还混着精液的唾液吐在自己手指上,直接抹进了阴道。
“你太太能不能怀孕我不知道,”她跨坐在他硬挺依旧的阴茎上,慢慢往下坐,“但我这里,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家。”
李明远彻底沦陷只用了这一次。
从那以后,他每天都会找借口来别墅,有时候是送文件,有时候是来“汇报工作”。
林婉清会穿着各种情趣内衣给他开门,护士服、女仆装、学生裙...她让这个斯文的男人在床上变成野兽,让他说最粗俗的话,做最下流的事。
“主人的小穴好紧...夹得我要死了...”
“操死你...操烂你这个骚主人...”
林婉清最喜欢听他用那张斯文的脸说出这些话,最喜欢看他射精时眼镜被自己撞歪的样子。
第三个,也是最让林婉清心跳加速的一个,是司机老周。
说是老周,其实才三十五岁,只是给顾家开了八年车,大家都这么叫。
周海生沉默寡言,长相粗犷,手掌大得像蒲扇,方向盘在他手里像玩具。
林婉清注意到他是因为一次急刹车。
她没坐稳,整个人往前栽,周海生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本能地横过来挡在她胸前。
那只手整个覆盖住她的乳房,热度隔着薄衫烫进皮肤。
“对不起太太。”他立刻收回手,表情毫无波澜。
但林婉清看到了,他裤裆那里,鼓起了明显的一块。
她开始故意在车上发骚。
穿超短裙,上车时“不小心”把裙摆撩到大腿根。
弯腰捡东西,领口大敞,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视线。
周海生始终面无表情,但每一次,裤裆的鼓包都会比上次更大。
终于有一天,林婉清坐在后座,把手伸到前座,沿着他的肩膀往下摸,摸到硬得像铁棍的肉棒。
“周叔,这里是怎么回事?”她捏了捏龟头的位置。
周海生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声音低沉沙哑:“太太,别闹。”
“我就要闹。”林婉清解开他的拉链,把那根粗得吓人的阴茎掏出来。
周海生的肉棒跟他人一样粗犷,长度惊人,龟头蘑菇般硕大,整根青筋虬结,散发着浓郁的男人体味。
林婉清两只手才能握住,她低头舔了一口,咸腥的味道直冲脑门。
“太太...”周海生的声音在发抖。
“开车。”林婉清含着他的龟头模糊地说,“开去郊区,找条没人的路。”
那天的奔驰在空旷的公路上蛇形。
林婉清趴在他大腿上,嘴巴被撑到最大,喉咙一次次被龟头撞击,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周海生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
“操...太太的嘴真他妈会吸...”他终于撕掉了所有伪装,粗俗的话从那张冷漠的嘴里涌出来。
到了废弃的工业区,周海生把车停在荒草堆里,翻到后座,撕开林婉清的内裤,挺着那根沾满口水的巨物直接插了进去。
林婉清尖叫出声。
太粗了,粗到她的阴道壁被撑得透明,每一条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周海生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顶,龟头每次都要撞到子宫口才肯退出来。
“慢点...太深了...啊!!”
林婉清被他操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乳房在他胸口被挤压成肉饼。
车震了整整四十分钟,她高潮了六次,最后一次直接潮吹,淫水喷得后车窗全是雾气。
周海生最后抵着她的子宫口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灌得林婉清小腹鼓起来,像怀了三个月身孕。
“都给我吞下去。”他喘着粗气,拇指摁着她凸起的小腹,把精液压得更深,“用你的骚子宫,给我好好含着。”
林婉清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阴道还在不停地抽搐。
“周叔...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从那天起,三个男人分别侍奉着林婉清的不同部位。
阿杰负责舔,全身舔,从发梢到脚趾,一根脚缝都不放过。
李明远负责插,用各种体位,在各种地点,书房地毯、厨房料理台、花园秋千。
周海生负责灌,每次都要把她的子宫灌满,让她小腹鼓胀着回家,在顾北辰身边睡觉时,精液还从体内往外淌。
顾北辰永远不会知道。
他在外面养着三个情妇,以为家里的妻子只是个精致花瓶。
他不知道这个花瓶的每一寸都被别的男人占有过,不知道她阴道里流着的精液能凑出一支足球队。
今晚轮到李明远。
林婉清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双腿呈M形打开,看着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跪在床边,用嘴唇含着她的阴蒂轻轻拉扯。
“李秘书,”她抓着床单,腰肢扭动,“你说...要是顾北辰知道他的秘书天天操他老婆,他会怎样?”
李明远抬起头,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水。
“他会知道,他的太太有多骚。”
他猛地插进三根手指,林婉清弓起腰,尖叫着喷出一股水。
“骚水这么多...”李明远把湿透的手掌伸到她面前,“主人自己闻闻,骚不骚?”
林婉清伸出舌头,舔着自己腥臊的淫水,眼神迷离。
“再骚...也是你的主人...现在...操我...”
李明远拉开拉链,硬了一整天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道口画圈,沾满黏滑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嘴,慢慢往里推进。
“啊...好胀...”
“主人才吃了周叔的,里面还松着呢。”李明远语气温和,胯下动作却凶狠,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处。
林婉清尖叫着抱紧他,指甲在他后背划出血痕。
卧室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林婉清越来越浪的叫床声。
“操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精液容器...”
李明远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湿润的闷响。
“主人的骚穴在咬我...在吸我...”他喘着粗气,“我要射了...射哪里?”
“里面...全部射里面...我要含着你的精液睡觉...”
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的瞬间,林婉清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向最深处。
窗外月色如水。
林婉清摸着鼓胀的小腹,三个男人的精液在里面混合,孕育着永远不会出生的欲望。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阿杰发来的消息:“主人,我已经洗干净了,今晚可以舔主人的全身吗?”
紧接着周海生的消息:“太太,明天送顾总去机场,回来路上我操您。”
林婉清笑了,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顾北辰的枕头上全是别的男人精液的气味。
而她,正准备迎接下一个被填满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