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被红绳束手束脚的小说 第4章 爸的粗喘与女儿的低吟
章叔的手指在回车键上悬停了半秒,最终还是沉沉地按了下去。屏幕上那个名为“爸爸短篇合集笔趣阁”的文件夹瞬间展开,密密麻麻的标题像是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视线。办公室的灯光昏暗,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打在他逐渐涨红的脸上。他喉结滚动,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文件夹里的第一篇,标题就那么几个字——《深夜,女儿的房间没关门》。
他的裤裆瞬间紧了。章叔本名章彦,四十三岁,是这栋老旧居民楼图书室的夜班管理员。白天这里偶尔有几个孩子来看漫画,到了晚上九点过后,整栋楼就像坟墓一样安静。他原以为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在值夜班时偷偷浏览些带颜色的网站解解闷,可这个文件夹,是他前几天从一个加密论坛上拖下来的。他当时只当是普通的乱伦小说合集,没太在意。可此刻,当他的鼠标点开那篇短文,那些文字就像有了生命,化作无数只湿滑滚烫的小手,顺着他的眼球,钻进他的脑浆,一路点燃了他脊椎里的每一寸神经。
文字极其直白。没有铺垫,没有矫情,开篇就是一场湿漉漉的对峙。“爸,你干嘛……别碰那儿……啊!”女孩的声音仿佛透过屏幕传了出来。章彦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几乎能闻到那股子从字里行间渗出来的、属于年轻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味。他下意识地解开了皮带,将束缚得发疼的肉茎释放出来。那东西已经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毕露,顶端的小孔分泌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屏幕的光线下拉出长长的、淫亮的细丝。
他一边撸动着,一边贪婪地阅读。故事里的父亲闯进了女儿的卧室,女儿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白腻的大腿根部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父亲说,昨晚看见女儿在阳台晾衣服时,弯腰露出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他说他失眠了一整晚,满脑子都是那片被布料勒紧的、肥嫩的阴户形状。女儿羞得满脸通红,想要逃走,却被父亲一把拽住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拉。浴巾滑落,少女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两颗乳头是浅淡的肉粉色,此刻却因为羞耻和冷空气,硬硬地凸了起来。
“不要……爸爸……我们不可以……”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水。父亲不管不顾,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那对柔软,指缝夹住乳头,粗暴地揉捏。女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腿不停地摩擦,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那条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
章彦看到这里,手速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处流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甚至滴在了裤子上。他继续往下滑动页面。文字变得更加不堪入目。父亲将女儿推倒在床上,掰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隔着内裤,用舌头去舔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女儿疯狂地摇头,嘴里喊着“不要”,但腰肢却淫荡地向上挺动,把整个阴户都贴在了父亲的嘴上。父亲闻到了那股只有年轻处女才有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骚甜淫液的味道,他彻底疯了。他一口咬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扯。那片浓密而柔软的阴毛露了出来,然后是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此时它们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嫣红的小阴唇,以及顶端那颗像花生米一样鼓胀的阴蒂。
“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在等爸爸来疼你了?”故事里的父亲说出这句下流至极的话,然后掰开女儿的大腿,将那根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紫黑色的丑陋阳具,抵在了那道还在不停渗出蜜汁的入口处。女儿低头看见那个狰狞的大家伙,吓得浑身发抖,却又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罪恶的渴望。
“不要……会坏的……爸爸……求你……”她的哀求细若蚊蝇。但父亲没有停下,他屁股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肉环,整根没入。
章彦看到描写“女儿被撑到极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像小母猫被踩住尾巴似的尖细惨叫”时,他也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溅在了键盘上,溅在了桌子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屏幕上,正好落在那行“女儿高潮时,小穴里涌出大量透明的阴精,混合着爸爸的精液,把床单都浸透了”的文字上。
高潮后的章彦陷入了一阵短暂的虚空和羞耻。他拿起纸巾擦拭污渍,心里骂自己变态。可当他清理干净,准备关掉文件夹时,鼠标却不听使唤地滑向了第二篇。那篇的标题是——《后备箱里的父亲节“惊喜”》。
他颤抖着点开了它。这一次,故事发生在一辆私家车的后备箱里。女儿给父亲准备的节日礼物,不是什么领带皮带,而是她自己。女儿穿着一件只有情趣用品店里才买得到的、几乎是几条黑色带子构成的“衣服”,被塞进了狭窄黑暗的后备箱。当毫不知情的父亲开着车,驶向郊外时,后备箱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女儿刻意压低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爸爸……你感觉到了吗?车子的震动……让我那里好痒……”女儿通过手机蓝牙,连接了车载音响,她的声音突然从车内的四个喇叭里同时响起,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充满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父亲差点握不住方向盘。他猛地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章彦的阴茎在几秒钟内再次勃起,甚至比刚才更硬,更烫。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故事里,父亲打开后备箱,看到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被红色的绳子绑缚着,双腿呈M形大开,那条湿润的肉穴里,竟然塞着一个用保鲜膜包裹的、还在震动的按摩棒。女儿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说:“爸爸……父亲节快乐……这是我……是你的礼物……”
父亲什么也没说,直接扑了上去。后备箱的盖子被拉下来,黑暗再次降临,只有车身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摇晃。章彦一边读着那些关于“女儿被操到失禁,一边哭喊着爸爸一边喷水”的露骨描写,一边疯狂地自慰。这一次,他坚持了很久,直到看完最后一篇名为《女儿的成人礼,爸爸亲自操刀》的短文。那篇里,父亲在女儿十八岁生日那天,将一根点燃的红蜡烛,滴在了女儿硬挺的乳头上,然后在女儿的哭叫和颤抖中,粗暴地占有了她。
章彦终于射了第二次。这次的精液稀薄了一些,但量更大,他几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抽空了。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汗水浸透了衬衫。电脑屏幕上,那个“爸爸短篇合集笔趣阁”的文件夹依旧静静地开着,像一只填满罪恶与极乐的潘多拉魔盒。
他关上电脑,在黑暗中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一个人——住在三楼的那个单亲妈妈李媛,以及她刚上高二的女儿,苏晚。苏晚今年刚好十七岁,扎着马尾,校服裙摆下是一双又细又白的小腿。每次她在楼道里遇见章彦,都会礼貌地喊一声“章叔”。那声音软糯,像刚出炉的年糕。而李媛,那个三十八岁却保养得如同少妇的女人,偶尔会在深夜穿着吊带睡裙下楼扔垃圾,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得章彦夜里总是翻来覆去。
此刻,那些短篇里的文字仿佛变成了咒语,在他脑海里盘旋。那个女儿的脸,一会儿是苏晚清纯稚嫩的模样,一会儿又变成了李媛成熟妩媚的风情。章彦掐灭烟头,站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知道,今晚他走不出这间图书室了。他重新打开电脑,不再只看文字,而是开始幻想,幻想自己就是那个粗鲁的父亲,而苏晚,或者李媛,就是那个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饶、最后却疯狂扭动腰肢迎合的女儿。
他再次点开第一篇文章,这一次,他决定把自己代入进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将那疯狂的场景在脑中构建成真。寂静的夜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鼠标点击的轻微声响。这个秘密,这个文件夹,成了他一个人独享的、最肮脏也最快乐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