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同乐妈妈全文阅读 第916章 成为体院男寝宿管的日夜沉沦
苏静第一次值夜班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穿着黑色制服坐在一楼值班室,面前是监控屏幕,身后是铁架床铺的吱呀声。
体育学院,整栋楼全是练田径、篮球、游泳的男生,个个一米八几,肩宽腰窄,汗腺发达。
晚上十一点熄灯后,走廊里那股味道就涌上来了——运动后的咸湿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柠檬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年轻雄性腺体的腥燥。
苏静深吸一口气,小腹莫名发紧。她已经离婚三年了,四十岁的身体,已经三年没被真正填满过。
“苏姐,三楼水龙头坏了,你上来看看呗。”手机里跳出条微信,头像是个光膀子的腹肌照,备注名“302张野”。
苏静拎着工具箱上楼,手电筒的光在黑暗走廊里晃动。她穿的是那种老式黑色西裤,裤腰勒着腰间的软肉,每走一步,大腿根就摩擦一下。
302的门虚掩着,里面漆黑一片。
“张野?”苏静推门进去,手电筒照到空荡荡的床铺,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铁门就被一脚踹上。
黑暗里,七八双眼睛在发亮。
“苏姐,我们寝室水管真坏了。”张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笑,“你帮我们修修呗,修不好,今晚就别走了。”
苏静的手电筒掉在地上,滚到床底下去。她还没叫出声,腰就被两只大手掐住了。那是张野的手,手掌粗糙,指节突出,常年抓单杠磨出的茧子隔着薄衬衫扎她的腰肉。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苏静挣扎,手肘往后顶,却撞到一团滚烫坚硬的肉块。张野的运动短裤很薄,那东西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顶得她小腹发酸。
“苏姐别装了。”张野把嘴凑到她耳边,热烘烘的呼吸喷进耳孔,“你每次查寝,在走廊磨蹭那么久,不就是想闻我们屋的味道吗?”
苏静浑身一颤。是的,她每天查寝到这一层,都会在302门口多站几秒。那间屋子住的全是田径队的,八个男生,夏天光膀子打游戏,那股浓郁的汗味混着沐浴露的薄荷香,每次都能让她的内裤湿一小片。
“你看你腿都软了。”张野一只大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大腿内侧。苏静穿着黑色丝袜,张野的手指一碰到丝袜的触感,呼吸就粗重了,“操,还穿丝袜,苏姐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勾引我们的?”
“不是……啊!”
苏静被推倒在最近的下铺床上。那张床是张野的,床单上还有干涸的汗渍,闻起来像一只在阳光下暴晒过的运动鞋。她的脸埋进枕头里,那股属于张野的体味直冲鼻腔,让她头皮发麻。
身后的拉链被粗暴地拉开,制服衬衫被扒到肩膀处,露出一大片后背。苏静还没穿塑身衣,腰间的肉被胸罩勒出一道红痕。
“苏姐皮肤真滑。”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是睡张野上铺的李剑锋,篮球队中锋,手大得像蒲扇。那只手从她腰侧摸上来,绕过腋窝,隔着胸罩捏住她一侧乳房。
“别捏那里……”苏静的声音已经软了。
李剑锋不理会,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搓了一下。苏静整个人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操,乳头都硬了。”李剑锋声音里有压抑的兴奋,“苏姐你是真的欠干。”
苏静想反驳,嘴一张,一条短裤就塞了进来。那是张野刚才脱下来的,还带着体温,裆部那块布料湿漉漉的,有一股咸腥的、像牡蛎一样的味道。她的舌头被迫压在短裤的布料上,那股味道渗进味蕾,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了一下。
“含着,别吐。”张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苏静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有吐出去。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张野的床单。
更多的手伸过来了。有人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有人把她的西裤连同丝袜一起扒到膝盖处,有人掰开她的腿,粗糙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
“真他妈紧。”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四十岁的逼还这么紧,苏姐你老公是不是不行?”
苏静说不出话,嘴里塞着短裤,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听见那个声音,羞愧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阴道壁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紧紧吸住那几根手指,每次往外抽都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
“够了,别玩了,我先来。”张野把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东西。
苏静感觉抵在穴口的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得不像话。她离婚三年,这三年里连自慰都只敢用一根手指,现在那根东西的直径至少有三根手指那么粗。
“太大了……进不去……”她想说,但嘴里塞着短裤,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声。
张野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那里的黏液已经把整个入口糊得湿滑不堪。他没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沿着那条肉缝上下磨蹭,每蹭一下,苏静的身体就抖一下,穴口就往外吐出一小股水。
“苏姐你看你多湿。”张野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四十岁的女人身体最诚实,对吧?”
龟头对准了入口,一个挺腰,整根没入。
苏静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那不是疼,是一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像是整条阴道都被烫平了的感觉。张野的东西太长了,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还在往里挤,像是要挤开宫颈钻进去。
“啊——!”短裤从嘴里掉出来,苏静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声音在漆黑的寝室里回荡。
隔壁床铺传来几声低笑。
“苏姐叫得真好听。”
“比片儿里的好听多了,真人就是不一样。”
张野开始动了。他的抽插没什么技巧,就是纯粹的、野蛮的、像野兽交配一样的大力撞击。每一下都抽到只剩下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捅进去,小腹撞在苏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显得格外响亮。
苏静的脸埋在张野的枕头里,那股属于他的汗味越来越浓。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子里像灌了浆糊,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阴道里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张野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苏姐你里面会吸。”张野的声音开始不稳了,喘着粗气,“操,跟活的一样,一抽一抽的。”
苏静自己也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吞进去。每一次张野往外抽,她的肉壁就紧紧箍住他不让走,每一次往里顶,子宫口就张开一点点,像是在邀请龟头进来。
“换我了。”李剑锋在后面等得不耐烦了。
张野还没射,就被李剑锋一把拉开。那根沾满黏液、还在滴水的肉棒从苏静体内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苏静的腿一直流到脚踝。
苏静还没缓过气来,一个比张野更粗、更长、形状微微上翘的东西就顶了进来。
李剑锋是篮球队的,那根东西像他这个人一样,又长又硬,龟头大得像一颗鸡蛋。他一进去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苏静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
“啊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苏静尖叫出声,声音都变了调。
李剑锋不管她,双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凿。那根上翘的肉棒每次顶到最深处时,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阴道前壁的一个位置,苏静的眼前一阵发白,尿液差点失禁。
那是她的G点。李剑锋每一下都在精准地碾压那里。
“不要……那里不要……我要尿了……”苏静哭喊着,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尿就尿。”李剑锋的声音冰冷,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正好帮张野洗床单。”
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龟头死死碾过G点,苏静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剧烈痉挛,腰肢拱起,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不是尿,是那种浓稠的、透明的、带着腥甜味的潮吹液。
那液体喷了李剑锋一肚子,顺着他腹肌的纹路往下淌。
“操,苏姐还会潮喷。”寝室里有人惊叹。
“牛逼,我还没见过真人潮吹。”
苏静浑身瘫软,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黏液,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和喘息。
但寝室里还有七个硬着的男人在排队。
“该我了该我了。”
“我先来,我硬一早上了。”
苏静被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两腿被分开到最大。张野的床单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了,躺在上面又湿又凉。她的乳房垂向两侧,乳尖红得像要滴血,上面全是牙印和口水。
不知道是谁骑了上来,那根东西一插到底,苏静已经湿得不需要任何前戏了。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挺起腰迎合,屁股主动往上顶,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苏姐开始爽了吧。”那人笑了,“你看她屁股扭的。”
苏静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三年来没有男人碰过她,她每天晚上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电视声,手指插进去怎么都填不满。现在,她被八个二十岁的壮男轮番插入,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粗暴对待的、像器物一样被使用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不断分泌出让人上瘾的多巴胺。
第二个射在她脸上。浓白的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和嘴唇,她下意识地张嘴,更多的精液就射进了嘴里,咸腥的、滑腻的、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浓烈味道。
第三个射在她胸口,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和她自己的汗液混在一起。
第四个、第五个……她已经数不清了。阴道里被射满了精液,多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有人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再塞回去,捅得很深,指节插到宫颈口。
等到第八个人终于在她体内射完最后一滴,苏静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床上,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双腿大张,阴部红肿不堪,白浊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苏姐,明晚还来查寝啊。”张野不知道什么时候穿好了裤子,坐在床边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声音里有笑意,“三楼水龙头老是坏。”
苏静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第二天晚上,苏静照常来值班。她穿了新的黑色丝袜,换了一件更紧身的制服衬衫,胸口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十一点熄灯后,她拎着工具箱上了三楼。
302的门,一如既往地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