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同乐妈妈全文阅读 第919章 季知衍的隐藏本子被翻出来了
林小禾的指尖悬在数位屏上方,整个人僵住了。屏幕上是一张还没完成的彩稿,色彩湿漉漉地铺在图层里,人物的皮肤泛着一种不该出现在办公室里的绯红。那个被按在落地窗前的女孩仰着头,嘴角挂着一缕银丝,两条腿被掰成了M形,而正从身后掐着她腰侧、俯身啃咬她肩胛的男人——林小禾认得那副细框眼镜,认得那只手背上浅淡的痣。那是季知衍的手。
林小禾的膝盖撞上桌沿,咖啡杯晃了晃,深褐色的液体溅出来,沿着杯壁慢慢往下淌。她想把窗口关掉,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点开了下一页。这一页更过分。女孩被翻了过来,面对面坐在男人身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哭又像是在笑,眼尾全是湿的。对话框里只有一行字,被季知衍用那种招牌式的圆润笔触写下来:“叫出来,隔壁听得见。”林小禾的耳朵烧了起来,那声音仿佛真的在隔间里响过。
“在看什么?”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林小禾猛地弹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季知衍的下巴。季知衍闷哼一声,退后半步,揉了揉下颌,垂眼看向屏幕上大敞的文件夹。林小禾嘴唇哆嗦着,脑子里所有的辩解都在触到季知衍眼神的那一刻碎了个干净。季知衍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慌张。他只是慢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然后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把林小禾按回了椅子里。
“第几页了?”季知衍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画室里炭笔划过纸面的沙哑质感。
林小禾摇头,拼命地摇头。季知衍就笑了,那种笑林小禾只在签售会上见过一次,粉丝排队排到商场外面,季知衍签字签到手酸,抬起头来冲最后那个女孩弯了弯嘴角——礼貌的,疏离的,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完全不同。季知衍绕过桌子,从林小禾身后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握住林小禾握着鼠标的手,拖动页面往后翻。第七页,第八页,第十二页。每一页都比前一页更潮湿,更黏腻,更不像一个正经漫画家该画的东西。
“你看,”季知衍的嘴唇几乎贴上林小禾的耳廓,气息是凉的,词句却是烫的,“这里我还没想好手指的透视。你觉得,是两根手指更涩,还是三根?”
屏幕上,那个长着林小禾脸的女孩大张着腿,裙摆被撩到腰间,一只手正探进纯白的内裤边缘。林小禾的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着,衬衫领口下隐隐约约露出锁骨窝里细密的汗。办公室里空调明明开得很足,林小禾却觉得自己像是在蒸笼里。季知衍握着她的手,在数位屏上画了一道线,那道线沿着画中女孩的大腿内侧一路滑下去,滑到一个林小禾不敢看的位置。数位笔的压力感应让笔触有了轻重缓急,像是真的有一根手指正在那里游走。
“季……季老师……”林小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季知衍的鼻息扫过林小禾的耳后,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叫全名就好。画这种画的人,不配被叫老师。”
林小禾咬着下唇,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崩塌。季知衍的画技太好了,好到那些线条不只是线条,是温度,是湿度,是黏糊糊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林小禾看过季知衍所有的公开作品,清清爽爽的少年少女,牵手都要脸红一整页。可这个加密文件夹里的东西完全是另一个人画的,或者说,是同一个人的另一面——那一面被压了很久,压成了墨,压成了浆,现在终于蘸饱了笔,要往林小禾身上涂。
“我本来想找个专业模特的,”季知衍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但是约了几个都不对。她们的身体比例是完美的,可眼神不对。她们不知道被按住腰的时候,睫毛到底该怎么颤。”
季知衍的手从林小禾的手背上移开,滑到林小禾的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那五根手指像五枚烙铁,精准地扣住了腰窝的位置。林小禾猛地缩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个触感太熟悉了——刚刚在屏幕上,画里的男人就是这样掐住那个女孩的腰的,力度,角度,甚至连拇指按在最后一根肋骨上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你刚才看到第十二页了,”季知衍的声音沉下去,像把炭笔折断,“第十二页的女主角,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林小禾的脑子嗡了一声。她记得,她记得太清楚了。白色的,纯棉的,左腿根那里有一圈浅浅的蕾丝边。因为那就是她今天穿的那条。早上出门太急,从烘干机里随便拽出来的,还带着柔顺剂的皂香。林小禾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裙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卷到了大腿根,露出那圈白色蕾丝。空调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季知衍……”林小禾连名带姓地喊出来,声音里有哭腔,有怒气,还有一种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湿漉漉的期待。
季知衍把林小禾从椅子上拽起来,转了个身,让林小禾面朝自己。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林小禾能看清季知衍睫毛投下的阴影。季知衍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没加奶的美式咖啡,此刻瞳孔里映着林小禾涨红的脸。季知衍低头看了一眼数位屏上那个还没上色的图层,又抬头看林小禾,目光从眉眼一路描摹到锁骨,再沿着衬衫的纽扣往下,往下,停在那条白色内裤若隐若现的蕾丝边上。
“第十三页,”季知衍的拇指抵上林小禾的下唇,轻轻往下压,露出湿润的内侧,“女主角被抵在墙上,裙子被撕开了。你说,我是应该画她哭,还是画她求饶?”
林小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那不是难过的眼泪。泪水沿着脸颊滚进季知衍的掌心,季知衍低下头,用舌尖卷走了。这个动作让林小禾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后腰撞上桌沿,数位屏晃了两下,屏幕上那个打开的女孩张开嘴,仿佛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季知衍把林小禾转回去,按着腰,让林小禾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胸口压着数位屏,压着那幅还没完成的画。画里的女孩正仰着头被进入,而林小禾的脸就贴在那些线条上面,瞳孔里全是自己模糊的倒影。
季知衍掀起林小禾的裙摆,手指勾住那圈蕾丝边慢慢往下拉。纯棉布料经过臀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林小禾耳朵里被放大了十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潮湿的、带着甜腥气的味道。林小禾听见季知衍在身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餍足。
“你湿透了,”季知衍的指尖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沾了满手黏腻,“画里的女主角也是。所以我给你涂了高光,大腿内侧这里,还有这里。”
季知衍的手指一边说一边移动,划过林小禾最敏感的几处褶皱。林小禾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撅高了,像是一种写在基因里的、最原始的献祭姿势。办公桌上的咖啡终于彻底凉了,杯壁上的水珠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林小禾的嘴里也溢出了液体,分不清是唾液还是什么,顺着嘴角淌到数位屏上,刚好淌在画中女孩微张的唇间。
季知衍抽出手指,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指节在林小禾眼前晃了晃,然后伸进自己嘴里,慢慢吮干净。那画面太过色情,林小禾的下体猛地缩紧,一股新的热流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季知衍俯下身,嘴唇贴着林小禾的后颈,声音哑得像砂纸:“第十三页,我想画你主动把腿张开的样子。”林小禾的膝盖在发抖,然后她听见自己说:“画。”说出来的那个字又软又黏,像化掉的糖。
季知衍把林小禾整个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数位屏上。屏幕上的线稿还没干透,颜料蹭在林小禾的衬衫上,留下一道道潮湿的痕迹。林小禾的分开双腿,裙摆堆在腰间,白色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深粉色的软肉。季知衍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拿起数位笔,用笔尖轻轻戳了一下林小禾腿间最敏感的那颗小核。
林小禾尖叫了一声,腰弹起来又落下去。数位笔的笔尖带着一种微凉的、硬质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不同。季知衍就用那只笔,缓缓地、一笔一笔地,沿着林小禾的阴唇轮廓描摹。笔尖沾满了林小禾的黏液,在皮肤上滑得几乎握不住,每画一笔都发出细微的嘬吸声。林小禾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张画布,一张活着的、会出水会叫的画布。
“你看,”季知衍把数位屏转向林小禾,“我画到第十四页了。”
屏幕上新增了一个图层,上面是季知衍刚刚用数位笔蘸着林小禾的体液画上去的速写。线条凌乱却精准,捕捉了林小禾仰头时喉结的滚动、双腿痉挛时小腿肚的肌肉纹路,以及腿间那张不断收缩的小嘴里涌出的半透明液体。林小禾看着自己被画成画,被拆解成线条和色块,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那根数位笔又伸了过来,这一次不是画外面,而是缓缓推进了林小禾的身体里。
笔杆很细,很凉,带着数位笔特有的磨砂质感,和内壁的嫩肉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林小禾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把那根笔咬得紧紧的。季知衍转动笔杆,每转一圈,林小禾的呻吟就拔高一个调。办公室里充斥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搅拌。季知衍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按着林小禾的阴蒂,用画素描排线的方式快速颤动,一下,一下,一下。
林小禾的瞳孔涣散了,嘴角的口水淌成一条亮晶晶的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季知衍画里的每一个表情都不是编的,是真的有人做出过这样的表情。那个人现在就是自己。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林小禾弓起腰,脚尖绷得笔直,阴道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柱,把数位笔冲了出去,溅在数位屏上,溅在季知衍的白衬衫上,溅在那幅还没完成的漫画上。画里的女孩和画外的女孩同时达到了顶点,一个在颜料里,一个在现实中。
季知衍看着自己湿透的衬衫,忽然笑了,是一种在签售会上永远看不到的笑——危险的,贪婪的,带着一种画家面对空白画布时才有的兴奋。季知衍解开扣子,把湿透的衬衫丢在地上,露出精瘦的胸膛,然后俯身把还在失神痉挛的林小禾抱了起来,走向办公室角落里那张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画稿堆成的小沙发。
“画稿当背景也不错,”季知衍把林小禾按在沙发里,膝盖顶开还在抖的双腿,“第十五页,画男主角终于忍不住了。”
林小禾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听见皮带扣碰撞的脆响,然后是一根滚烫的、硬得像铁的东西抵上了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季知衍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龟头沿着那条湿滑的裂缝上下滑动,把黏液涂满了整个柱身。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插入更折磨人,林小禾扭着腰主动往前送,却被季知衍按住胯骨,纹丝不动。
“说你要什么,”季知衍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说仔细一点,我要画下来。”
“我要你操我,”林小禾哭喊着,声音大到整层楼都听得见,“用你的鸡巴插进来,把我的骚逼填满,用力操我,操烂我——”
话没说完,季知衍猛地挺了进去。那一瞬间,林小禾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劈开了,不是疼,是满,是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季知衍的阴茎又长又粗,青筋虬结,每一条血管的纹路都隔着阴道壁传递给林小禾。林小禾的肚子微微隆起,可以看见隐约的形状。季知衍低头看着那个凸起,伸出手掌覆在上面,隔着肚皮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的轮廓。
“你看,”季知衍缓缓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这张构图怎么样?”
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脆得像扇耳光。林小禾的阴唇被带得翻出来又塞回去,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个人的毛发上,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滋滋声。季知衍开始加快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那个柔软的、从来没有人碰到过的肉环。林小禾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后脑勺撞在画稿堆上,散落的草稿纸像雪片一样飞起来又落下。她抓住一张飘在半空中的画纸,翻过来一看,是自己被内射的草图,白色的液体从小穴里溢出来,画得极其写实,连拉丝的黏度都画出来了。
林小禾把那张画纸攥皱了,攥在手心里,然后松手,让那张纸盖在自己脸上,纸张被眼泪和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透过纸背,她看见季知衍俯身下来,把那张画纸舔开一个洞,露出底下自己哭花的脸。季知衍一边操一边吻她,唇舌交缠的声音和下面抽插的声音交织成一首淫荡的交响乐。
“我要射了,”季知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射进去,画第十七页。”
林小禾死死搂着季知衍的脖子,指甲在季知衍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双腿缠上季知衍的腰,把胯部贴得严丝合缝。季知衍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子宫壁上。林小禾被烫得再次高潮,阴道像活物一样吮吸着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季知衍射了很久,久到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林小禾的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那些散落的画稿上,把上面画好的白浊液体变成了真的。林小禾瘫在沙发里,浑身都是汗、口水、眼泪、淫水和精液,像一只被彻底用过的、湿透的布偶。
季知衍撑在林小禾上方,喘着粗气,伸手从地上捡起数位笔,蘸了一点两人交合处不断往外淌的白浆,在最近的一张空白画纸上写了一行字。
第十八页,未完待续。
林小禾看着那行字,腿间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