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帐暖 第996章 契约夫妻的肉体臣服
沈夜站在那栋独栋别墅的玄关,手里拖着行李箱,脸上的表情比签离婚协议还难看。对面的男人叫陆振邦,三十一岁,陆氏财团的掌门人,西装革履,五官冷硬得像刀削出来的,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份刚签好的并购合同没什么区别。
“二楼左边第三间是你的卧室。”陆振邦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我在右边。中间的客厅、厨房共用,时间错开,尽量别碰面。”
沈夜嗤笑一声,拖着箱子就往楼上走。他沈夜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要不是大哥的公司出了资金链问题,要不是爸妈跪下来求他,他死也不会嫁给一个男人,更不会嫁给陆振邦这座冰山。
新婚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一个月也这么过去了。
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连眼神都不给对方一个。沈夜甚至觉得这婚结得也不错,别墅够大,冰箱永远塞满他爱吃的,卡里的额度随便刷,还不用应付任何亲密接触。他有时候半夜在客厅打游戏,听见陆振邦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就自觉地抱起笔记本回房间,比老鼠躲猫还利索。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
沈夜跟朋友喝了酒,微醺着回家,发现书房的门居然半开着。陆振邦出差了三天,这间书房平时永远上锁,沈夜路过无数次,从没进去过。大概是走得急忘了关。沈夜本来没兴趣,但一股说不清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推开了那扇门。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正中间一张沉重的红木办公桌。没什么特别的。沈夜转了一圈,正准备走,忽然注意到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没锁死,露出一条缝。他蹲下来拉开抽屉,里面的东西让他的酒瞬间醒了。
照片。
至少上百张照片,全是偷拍的视角。他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上看手机,他在健身房举铁时肌肉绷紧的样子,他在阳台上只穿一条短裤抽烟的背影,他喝醉后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侧脸……每一张都拍得极其用心,角度刁钻,光线完美,显然不是一天两天能积累起来的。
沈夜的手开始发抖。
照片下面是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摊开的那一页上,是陆振邦那种标志性的、横平竖直的字迹:
“第七十三天。沈夜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领口很大,锁骨露出来一小截。我假装去厨房倒水,从他身后走过,闻到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蜂蜜和牛奶混合的那种。硬了。回到书房锁上门,用他昨晚换下来的内裤打了一发,射了很多,大部分都被布料吸走了,剩下的我舔干净了。”
沈夜大脑一片空白。
他继续往后翻。
“第九十一天。沈夜在客厅看电视,笑得前仰后合,腿盘在沙发上,睡裤卷到大腿根。我站在楼梯拐角看了他十五分钟,最后还是没忍住,回房间撸了三次。第三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把他按在那张沙发上操哭的画面,射出来的已经是清水了,但鸡巴还是硬的。”
“第一百二十天。今天沈夜喝了酒回来,脸红红的,靠在冰箱门上找水喝。我正好下楼,他看了我一眼,说‘陆振邦你他妈能不能别像个鬼一样走路没声音’。这是这个月他跟我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我把这句话在脑子里重复了二十遍,晚上用它射了两次。”
沈夜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今天。
“第一百五十三天。沈夜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这桩婚事。大哥的公司、资金链、下跪的爸妈——都是借口。我只是想要他。从三年前在商会晚宴上第一次见到他,我就想要他。想得发疯。结婚证到手的那天晚上,我把证放在枕头底下睡了一夜,硬了一夜。不敢碰他,怕吓跑他。但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笔记本后面还夹着一张纸,是陆振邦手写的、被涂改过无数次的“计划”:先在沈夜酒里下药,然后趁他昏睡时操他,拍下照片作为把柄,逼他就范——又全部划掉了,旁边写着“舍不得”三个字,笔迹很深,几乎划破了纸面。
沈夜握着笔记本的手抖得厉害,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来不及回头,一具滚烫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陆振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身上还有雨水的冷气,但胸膛热得像烙铁,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啪”地按在抽屉里的照片上,另一只手死死箍住沈夜的腰。
“看见了?”陆振邦的声音压在沈夜耳边,低哑得不像话,“那就别想走了。”
沈夜挣扎了一下,发现根本挣不动。陆振邦的力气大得离谱,跟平时那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完全不搭。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了——后腰上抵着一根滚烫粗硬的棍状物,隔着两层裤子都在发烫,尺寸大得惊人。
“你……”沈夜的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三年了。”陆振邦把他的身体转过来,按在书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睛里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从第一眼看到你,到现在,三年了。沈夜,你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沈夜看着陆振邦的眼睛,那双一向冷淡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像是饿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把猎物逼到了死角。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热流,鸡巴硬了,硬得发疼。
“你他妈的变态……”沈夜骂了一句,声音却是抖的。
“对,我变态。”陆振邦低头咬住沈夜的耳垂,含混地说,“我是偷拍你的变态,是闻你内裤打飞机的变态,是想把你锁在这间书房里操一辈子的变态。沈夜,你后悔嫁给我了吗?”
回答他的是沈夜拽住他领带的动作。沈夜猛地拉低他的头,嘴唇撞上嘴唇,牙齿磕到牙齿,舌尖尝到血腥味。陆振邦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一手扣住沈夜的后脑勺,一手撕开他衬衫的扣子。扣子崩飞,弹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振邦的吻是掠夺式的,嘴唇碾过沈夜的下巴、喉结、锁骨,在肩窝处留下一串深红的印记。沈夜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桌面,胸口急促起伏,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陆振邦的手指在他乳头上拧了一下,他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别……别捏……”
“别?”陆振邦含住那颗硬起来的乳头,用舌尖反复拨弄,另一只手揉捏着另外一边,“你硬成这样了还说别?”
沈夜的裤子已经被解开,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湿了一小块。陆振邦的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柱体,拇指碾过渗着前液的马眼,沈夜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操……你手上有茧……”沈夜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陆振邦的手确实有茧,指腹粗糙,握过笔签过字的手此刻握着他的鸡巴,那种摩擦感比任何润滑都刺激。沈夜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更多,却被陆振邦按住胯骨,不让他动。
“求我。”陆振邦低头看他,眼里的光又冷又烫。
沈夜咬着嘴唇,倔强地别过脸去。陆振邦笑了,那种笑沈夜从没见过,危险又迷人。他松开沈夜的鸡巴,手指继续往下,摸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入口,指腹在褶皱上画着圈。
“不要……”沈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
陆振邦从抽屉里摸出一管润滑剂——显然早就准备好了。冰凉的液体挤上来的时候沈夜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陆振邦按住了。一根手指挤进去,紧致的肠肉立刻绞上来,又湿又热,陆振邦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好几倍。
“你没碰过这里?”陆振邦问,声音嘶哑。
沈夜的脸红得要滴血,咬着唇不回答。陆振邦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转动、撑开,从一根加到两根,两根加到三根。沈夜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记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还有体内某个点被碰到时仿佛过电般的快感。
“啊——!”当陆振邦的指尖准确无误地碾过那处凸起时,沈夜整个后背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鸡巴前端猛地射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自己的小腹上。
“前列腺?”陆振邦低笑,故意又按了一下,“射这么少,看来是憋了很久。”
沈夜的眼睛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爽的,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他伸手去解陆振邦的裤子,手指哆嗦了半天才解开皮带,内裤拉下来的一瞬间,沈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比他想象的大得多。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青筋盘旋其上,暗红色的顶端翘起一个凶悍的弧度,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细丝。
“会死的……”沈夜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话。
陆振邦把他双腿架到肩上,龟头顶在已经被扩张到柔软湿润的穴口,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沈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让他头皮发麻,但同时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
“疼……你慢点……”
陆振邦的额头上全是汗,青筋在太阳穴上暴起。沈夜里面的温度和紧致几乎要让他缴械,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通过一个滚烫湿润的肉环,咬得他头皮发麻。
“你……夹得太紧了……”陆振邦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放松……”
沈夜深呼吸了几次,试着放松身体,感觉那根东西又往里进了一些,龟头卡在某处极深的位置,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陆振邦整根没入的时候,沈夜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知是疼的还是终于被填满的解脱。
陆振邦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每一次都碾过沈夜的前列腺,带出他带着哭腔的呻吟。书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液被搅动的咕啾声,还有沈夜越来越大声的淫叫。
“太深了……陆振邦……太深了……”沈夜的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攥住桌沿,指节泛白。
陆振邦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边操他一边低语:“叫老公。”
“不……啊——!”又是一记深顶,沈夜眼前白光炸开。
“叫。”
“老……老公……老公饶了我……太深了……要坏掉了……”
陆振邦像是被这个称呼刺激到了,速度骤然加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沈夜的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沈夜的鸡巴在两人身体之间疯狂地甩动,前列腺液和龟头分泌的黏液糊了一肚子。他快要到了,小腹深处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射精的冲动完全控制不住。
“一起。”陆振邦咬着牙,最后几记猛操,龟头抵着沈夜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入口,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滚烫的温度激得沈夜浑身痉挛,同时尖叫着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射了自己一脸一胸,有些甚至溅到了嘴角。
高潮过后,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沈夜瘫在书桌上,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陆振邦的精液。陆振邦俯身吻他,这次是温柔的、缱绻的吻,舌尖舔过他嘴角的白浊,然后撬开他的唇齿,把那股腥咸的味道渡了过去。
“夜夜。”陆振邦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你以为联姻是假的?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了。”
沈夜闭上眼睛,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这一夜,书桌上的笔记本被精液浸湿了十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