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品花录 第4章 M受体阻滞剂超全盘点湿推
苏婉清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药物清单,指尖在键盘上微微发抖。泌尿外科门诊刚刚结束,最后一个病人离开时暧昧的眼神还让她心有余悸——那个中年男人拿着托特罗定的处方,却故意问她:“苏医生,这药真能憋住尿?那要是想憋住别的东西呢?”她装作没听懂,匆匆打发他走了。
诊室的门被推开,药剂科主任张默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白大褂下是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壮的手腕。苏婉清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见到这个男人都会这样——上周的跨科室学术会议上,张默做了一场关于M受体阻滞剂临床应用新进展的讲座,PPT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的目光越过整个会议室,直直钉在她脸上,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还在研究那个课题?”张默把咖啡递给她,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虎口,“关于抗胆碱能药物对女性性功能影响的副作用研究,我帮你找了最新的文献。”
苏婉清接过咖啡,纸张从张默手里滑出来,她低头一看,是一篇英文论文的打印稿,标题赫然写着《抗毒蕈碱药物与女性性唤起障碍》。她的耳根瞬间烧起来。这根本不是她之前提出的研究方向,张默显然擅自揣测了她的意图。
“苏医生脸红什么?”张默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让人汗毛竖起的磁性,“我记得上个月你申请的那个临床观察项目,专门研究索利那新对逼尿肌过度活动症患者性生活质量的影响。我当时还给了你最高分。”
苏婉清的呼吸急促起来。那天评审会上她站在投影幕前讲解研究方案,讲到“性生活质量评估”这个指标时,台下好几个男医生都低下了头。只有张默始终盯着她,眼神像要把她白大褂里面的身体舔一遍。散会后她在洗手间发现自己内裤湿了一大片,根本分不清是尿液还是别的什么。
“张主任,这里是诊室。”苏婉清试图站起来,张默的手却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像钉住了她的全身关节。
“我知道是诊室。”张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所以我才选了这里。苏医生整天给病人开索利那新、托特罗定、奥昔布宁,告诉病人这些药能控制膀胱过度活动。可你自己呢?你确定你的膀胱没问题?”
苏婉清浑身一僵。张默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肩膀滑到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掌心的温度像烙铁。她想躲,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在转椅里不自觉地往前蹭了蹭。
“上周三下午,你给32号病人做尿动力学检查。”张默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一字一句钻进她耳朵,“我刚好路过检查室,从门缝里看到你把导管插进病人尿道的时候,自己的大腿根在摩擦椅子边缘。苏婉清,你以为没人注意到?”
苏婉清的大脑嗡地炸开。那天她确实湿透了,不是尿液,是那种黏糊糊热腾腾的淫液。32号是个三十岁的男患者,主诉尿频尿急,她给他做膀胱灌注时,生理盐水刚打进去,那个男人就硬了,粗长的轮廓顶起检查床的床单。她手抖着操作仪器,逼着自己念出数据,可脑子里全是那个形状。回到办公室她就冲进洗手间,内裤脱下来能拧出水。
“张默你到底想干什么?”苏婉清的声音发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期待。
张默的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子。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两条白嫩的腿,大腿根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张默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湿痕,丝袜的纤维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苏婉清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
“我想让你亲身体验一下。”张默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奥昔布宁,5毫克片剂。你知道它的说明书禁忌症里有一条是什么吗?”
苏婉清当然知道。阻塞性尿路病患者禁用。可她现在的尿道口正疯狂地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哪里有什么阻塞?她感到自己的膀胱像一只被攥紧的气球,酸胀感从耻骨后面蔓延到整个盆腔。
张默把药片塞进自己嘴里,然后捏住苏婉清的下巴,吻了上去。苦涩的药粉混着两个人的唾液渡进苏婉清的口腔,她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张默的手指已经拨开她内裤的裆部,直接插了进去。
“唔——!”苏婉清闷哼一声,阴道壁猛地收缩。张默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没入她湿滑的穴道,拇指压在她尿道口的位置轻轻揉搓。药片还在她舌根下慢慢溶解,一种诡异的灼热感从喉咙蔓延到胸口,又像电流一样蹿到小腹。
“感觉到了吗?”张默一边抽动手指一边说,指尖精准地碾压着她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奥昔布宁作用于膀胱的M受体,抑制逼尿肌收缩。可你猜它对你的阴道平滑肌有什么效果?”
苏婉清说不出话。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痉挛,不是高潮前那种有节律的收缩,而是一种失控的、剧烈的、像要把张默手指绞断的抽搐。同时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深处冲上来,比任何一次憋尿都更汹涌。
“别憋着。”张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转而用掌心猛拍了一下她的外阴。清脆的啪嗒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苏医生不是最擅长教病人做盆底肌训练吗?现在放松你的尿道括约肌。”
“不行……会尿出来……”苏婉清哭着摇头,可身体已经背叛了最后一丝理智。张默的手指重新插进去,这一次是三根,撑得她阴道口火辣辣地疼。疼痛和酸胀混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发疯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像被一双手从里往外撑开,接着一股热流失控地冲出尿道。
不是尿。是潮吹。透明的水柱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打在张默的白大褂上,溅在诊室的地板上。苏婉清的高潮来得像一场雪崩,阴道痉挛性地咬住张默的手指,每一下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白光,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就是奥昔布宁阻断M受体之后的效果吗?敏感度提升了一百倍都不止。
张默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稍稍回落,才抽出手指。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从她穴口一直连到张默的指尖。他把手指举到苏婉清眼前,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药苦味的雌性气息。
“看看你流了多少。”张默的声音哑了,“这还只是奥昔布宁。想不想试试索利那新?它的选择性更高,对膀胱M3受体的亲和力是唾液腺的八倍。你猜对你下面这张小嘴会有什么效果?”
苏婉清瘫在转椅里,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内裤挂在一边大腿上,阴唇肿胀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她看着张默从药瓶里又倒出一粒药片,浅蓝色的,上面刻着索利那新的剂量标识。她应该拒绝的。作为一个泌尿科医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药物的副作用——口干、便秘、视力模糊。可没有人研究过这种副作用,那种让阴道变成一汪泉眼的隐秘快感。
张默把药片放在她舌尖上。这次苏婉清主动含住了,连带着含住了张默的手指。她吸吮着,舌头缠绕着他的指节,品尝上面残留的自己淫液的味道。药片在口腔里慢慢化开,比奥昔布宁更苦,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
张默把她从转椅里拉起来,按在诊室的检查床上。床上的白色床单还是上午给最后一个病人铺的,上面沾着消毒水的气味。苏婉清趴在床上,脸贴着冰凉的皮革垫,屁股高高翘起。张默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把湿透的内裤扯到膝盖弯。
“托特罗定。”张默一边解皮带一边说,“缓释胶囊,一天一次,一次四毫克。它的副作用包括尿潴留。可你看你这流得满屁股都是的样子,像是尿潴留吗?”
苏婉清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根滚烫的硬物就顶开了她的阴道口。不是手指,是张默的阴茎。龟头又圆又大,挤进去的时候她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呜咽。没有润滑剂,可她流的水已经把整个阴部浸得像发了洪水,张默的整根阴茎顺利无比地没入,直到耻骨撞上她的臀肉。
“啊——!”苏婉清尖叫出来,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隔壁诊室可能还有加班的同事,走廊里随时可能有护士经过。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让她的阴道缩得更紧,像一把湿热的肉钳死死咬住张默的阴茎。
张默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龟头刮过她G点时带着一种要把她整个阴道内壁翻出来的力道。苏婉清听到一种声音,咕叽咕叽的,像光脚踩进湿泥里。那是她自己的淫液被阴茎搅打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张默囊袋拍打她阴蒂的啪啪声。
“你知道托特罗定和索利那新的区别在哪吗?”张默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还保持着可怕的冷静,好像他只是在做一场学术报告。可他的阴茎出卖了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得更大,青筋突突地跳。
苏婉清摇头,长发散在检查床上,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脑子被快感搅成一锅粥。
“托特罗定对M2和M3受体的阻断作用差不多。”张默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而索利那新选择性作用于M3。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托特罗定会让你阴道更湿,而索利那新会让你这里——”他的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肿大的阴蒂,“——更硬。”
话音刚落,张默的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捻。苏婉清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被掐破,剧痛和极乐同时炸开。她的阴道猛烈抽搐,同时一股比刚才更猛烈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默的龟头上。她潮吹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喷出来的是淫水还是尿液,只知道整个盆腔都在痉挛,耻骨后面的膀胱抽搐着,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股滚烫的液体。
张默低吼一声,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冲刺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白色的精液喷在她的臀肉上,顺着股沟流下去,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滴在检查床的白色床单上。
苏婉清趴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撑起身体。她看到床单上一大片湿痕,有她喷的水,有张默的精液,还有药片残渣化开后留下的淡蓝色印记。张默已经拉上了裤子拉链,从口袋里掏出处方笺,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这周的试药记录。”张默把处方笺折好塞进她白大褂口袋,指尖最后一次擦过她的锁骨,“别忘了写副作用那一栏。要详细。”
苏婉清等他走出诊室,才抽出那张处方笺。上面写着三种药物的名称:奥昔布宁、索利那新、托特罗定。剂量、用法、用量,写得清清楚楚。最下面一行小字写着:配药后请患者本人至药剂科主任办公室,张默医生将亲自指导用药。
苏婉清把处方笺贴在胸口,下面还在往外淌着黏液的阴道又缩了一下。她已经分不清这种收缩是药物副作用还是单纯的、可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