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马桶(物化肖恩)笔趣 第2章 儿媳那篇长文,看得我连夜删记录
李建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五十六岁这年,会被儿媳的一条“说说”搞得整夜睡不着。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老脸上,苏雨那条长文他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开头写的是“今天又下雨了,衣服晾不干”,中间插了张自拍——白色衬衫被雨雾洇得半透明,锁骨下方那粒扣子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没系。再往下翻,文字开始变味:“老公总说忙,结婚三年了,他在家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个月。有时候觉得这房子好大,大到说话都有回音。可有时候又觉得好小,小到能听见隔壁房间翻身的声音……”
李建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隔壁房间。那不就是他每晚睡的那间?儿子长年出差,这套三居室里长期就住着他和苏雨两个人。苏雨今年三十二,比儿子还小三岁,嫁进来那年李建国就觉得这女人不对劲——太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唇水润润的,每次叫他“爸”的时候尾音总往上翘。
他继续往下划。苏雨的文字越来越放肆:“有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今年三十二,每天夜里听着窗外的雨声,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溢。湿湿的,黏黏的,怎么都擦不干净。”李建国盯着“湿湿的,黏黏的”这六个字,裤裆里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猛地跳了一下。
底下的评论炸了锅。有人问“你公公不是住你家吗?”苏雨的回复只有一个害羞的表情。又有人问“那你平时在家穿什么?”她回:“天热嘛,穿得少了点,我爸说这样不好。”李建国记得上周他在厨房喝水,苏雨穿着吊带睡裙从背后经过,故意用胸蹭了他的手臂。当时他以为是无意的,现在回看那条回复,心脏砰砰跳得发疼。
他把那条说说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最后一段写的是:“今天下午洗了澡出来,发现没拿换洗衣服,就裹了条浴巾往卧室走。路过客厅的时候,感觉我爸的眼睛好像看了我一下,又好像没有。其实我想说,你不用装作没看见的。”后面跟了三个水滴的表情。
李建国把手机扣在床上,额头全是汗。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尿,是前列腺液,从龟头马眼那里渗出来的,黏黏糊糊的,像苏雨说的那种“往外溢的东西”。他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在手机灯光下反着光。
这不对。他知道这不对。那是儿子的老婆,是他儿媳。可苏雨的文字像长了手,隔着屏幕摸到他最见不得光的那根神经。他想起上个月有天晚上,他去卫生间,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苏雨在里面洗澡,水声哗哗的,夹杂着一种奇怪的、轻微的喘息声。他没走开,站了足足五分钟,直到水声停了才假装刚路过往自己房间走。
那天夜里他做了个梦,梦见苏雨湿着头发爬到他床上,说“爸,我好冷”。他醒了以后内裤全湿了,精液糊了一肚子,腥得他自己都嫌恶心。可那种恶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像偷东西没被抓到的刺激。
手机震动了一下。苏雨新发了一条评论:“其实我说这么多,就是想问问大家,女人有需求的时候,到底该怎么解决?老公不在身边,总不能一直靠……自己吧。”后面跟了个捂脸的表情。
李建国的手在发抖。他点开和苏雨的私聊窗口,打字框的光标一闪一闪的,像在催他。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一次他打了“还没睡?”三个字,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就在这时候,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苏雨的脚步声很轻,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李建国听见她去了厨房,然后冰箱门开合的声音,然后是倒水的声音。那些声音在深夜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声都像敲在他心口上。
他起身走到房门口,把门开了一条缝。走廊尽头,厨房的灯亮着,苏雨背对着他站在流理台前,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她正仰头喝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睡裙的布料贴在身上,隐隐约约透出里面什么都没穿。
李建国想关上门,但身体不听使唤。他就那么半开着门站在阴影里,目光黏在苏雨身上挪不开。苏雨喝完水转过身,灯光的照耀下,胸前两点若隐若现地凸起,顶在薄薄的丝绸面料上。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让李建国脊背发凉——苏雨的眼睛准确无误地看向他的方向,像早就知道他在那里。她没说话,只是用嘴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李建国看懂了,心脏几乎停跳一拍。
她说的是:爸,在看吗?
他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粗气,裤裆已经完全支起了帐篷。龟头顶在内裤的松紧带边缘,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黏糊糊的,每次呼吸都蹭在布料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手机又亮了。苏雨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你没睡。”
李建国的理智在这一刻崩断了。他颤抖着打了两个字:“没睡。”然后发了出去。
对面几乎是秒回:“我听见你开门了。”
李建国咬着嘴唇,又打了一行字:“你写的东西,我看到了。”
“写得怎么样?”苏雨回,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李建国不知道该怎么回。说写得不好是假的,说写得好……那是把自己往悬崖边上推。他犹豫了很久,最后打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回复:“写得挺好,就是有些话不该说。”
“哪些话不该说?”苏雨步步紧逼。
李建国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汗从额角滴下来,砸在屏幕上。他最终打了四个字:“湿的,黏的。”
发出去的瞬间他就后悔了。但这世上没有撤回键。
苏雨没有立刻回复。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他房间门口。门缝下面,一双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爸,”苏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软糯得几乎滴出水,“我能进来吗?”
李建国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着了火。他想说“不行”,想说“回去睡觉”,想说“我们这样不对”。但脱口而出的却是:“门没锁。”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里响得像炸雷。苏雨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一股更原始的、温热的气息。她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的李建国,眼睛里有一种让他腿软的东西。
不是试探,不是诱惑,是确认。
“爸,”她弯下腰,一只手按在李建国的大腿上,拇指隔着睡裤的薄布料慢慢画圈,“你觉得我写的那些话……是写给谁看的?”
李建国的大脑一片空白。苏雨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裤裆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在龟头的位置按了一下,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液透过裤子渗出来,沾在她手指上拉出细丝。
“原来你都准备好了,”苏雨把沾着黏液的手指举到眼前,月光下那层透明的液体闪闪发亮,“爸,你是不是早就想……欺负我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剖开了李建国最后一层伪装。他猛地抓住苏雨的手腕,把她拽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落,两只白嫩的乳房弹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空气微微颤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李建国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热气喷在苏雨脸上,“你是我儿媳妇。”
“我知道,”苏雨的腿缠上他的腰,膝盖顶着他硬邦邦的阴茎上下摩擦,睡裙早就掀到了腰上,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光滑阴部,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是一条湿润的、亮晶晶的缝隙,“爸,那你硬什么?你这里……又湿又硬,顶得我好疼。”
最后一根弦断了。
李建国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不知道多久的老二弹出来,直直地戳在苏雨的大腿根上。龟头紫红,青筋虬结,马眼里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把她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他扶着阴茎对准那个湿透的洞口,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一插到底。
“啊——!”苏雨仰起头,颈部的青筋暴起,阴道里又热又紧,像一张湿透了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在吸、在绞、在榨。李建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进去了,那种快感比年轻时干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猛烈一百倍,像是憋了一辈子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退到洞口,再整根没入,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雨的淫水多得吓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阴毛和腹部。她叫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声都带着哭腔,像是被操得又痛苦又舒服,嘴里含混地喊着“爸……慢点……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李建国根本慢不下来。他的耻骨撞在苏雨的阴蒂上,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声响。苏雨的阴道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婴儿的小嘴在吮吸,把李建国的龟头吸得又麻又涨。他突然感觉后腰一阵酸麻,射精的冲动像洪水一样涌上来。
“不行……要射了……”李建国想拔出来,但苏雨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
“射里面,”苏雨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吓人,嘴角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笑,“爸,射进来,全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种……让你的孙子喊你爸……”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李建国所有的理智。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足足射了十几下。苏雨的阴道被烫得剧烈收缩,同时达到了高潮,浑身颤抖着,淫水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地流了一床。
两个人的喘息声慢慢平复下来。李建国趴在她身上,脑子里乱成一团。苏雨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叹息。
“爸,你猜……我那条说说,还会不会有人看到?”
李建国没回答。他只是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体内那股邪火又慢慢升了起来。而苏雨的身体已经再次贴了上来,湿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致命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