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发马眼和尿道 第4章 女公务员的沉沦：权力交换全章

苏琳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消息，指尖冰凉，掌心却沁出一层黏腻的汗。市发改委副处长李健发来的两个字：“过来。”此刻是晚上十点，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她知道自己不该去，可双腿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换上了那套他指定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套上那件藏青色公务员制服裙。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想起三天前，那份本该送交纪委的举报材料，不知怎么就落到了李健手里。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靠在办公椅里，慢悠悠地说：“小苏，你老家母亲看病需要钱吧？你丈夫常年出差吧？一个人多不容易。”他的手第一次按在她肩上时，苏琳浑身僵硬，却听见自己用细如蚊蚋的声音说：“李处，别……”

走廊的声控灯坏了，苏琳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孤零零的脆响。李健住在单位附近的公寓，门没锁，留了一条缝。她推门进去，浓烈的烟味混着古龙水扑面而来。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把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健穿着深灰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花白的毛发。他坐在沙发上，两腿分开，手里的茶杯冒着热气。“过来，跪下。”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苏琳心口。她站在玄关处没动，眼眶发酸，手指死死攥着手提包。李健慢慢转过头，那张国字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没有温度：“苏琳，你上周签的那个项目环评报告，真以为经得起查？你拿了人家多少好处，要我帮你算算吗？”

最后一根稻草断了。苏琳的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她低着头，看见李健的脚趾在拖鞋里动了动，声音发抖：“李处，我……我都听您的。”男人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涂了唇釉的嘴唇。“听话就好。”他说，“把嘴张开。”苏琳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断翅。她感觉到那根带着烟味和茶香的手指探进她口腔，压着舌面搅动，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布料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凉飕飕的。

李健抽出手指，把那层亮晶晶的唾液抹在她脸上。“衣服，自己脱。”苏琳的手哆嗦得几乎解不开扣子，好不容易解开第一颗，第二颗却卡住了。男人不耐烦地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在地上弹了两下。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白嫩的软肉，在灯光下晃得他眼睛发烫。他伸手掐住一团，拇指隔着薄纱碾过已经悄悄硬立的乳尖，苏琳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李健低笑：“反应这么快，你老公多久没碰你了？”苏琳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终于掉下来，可身体深处那股羞耻的热流却比眼泪来得更汹涌。

睡袍带子被抽掉了，露出男人半勃起的性器，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李健按着苏琳的后脑勺往胯下压：“舔。”咸腥的味道冲进鼻腔，苏琳干呕了一下，却被更用力地按住。她被迫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尝到了汗液和肥皂混合的怪味。那东西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变硬，撑得她腮帮子发酸。李健舒服地叹气，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喉咙。“唔……咳——”苏琳被呛出眼泪，口红蹭在他大腿根，像一朵朵绽开的红色梅花。

“够了，趴到茶几上去。”李健抽出来，性器上沾满了口水和血丝。苏琳像被操控的木偶，转身趴在那张冰凉的玻璃茶几上，制服的裙子被掀到腰际，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臀部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听见身后传来拉链声和布料摩擦声，然后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她腿间，隔着内裤顶弄着早已湿透的缝隙。“湿成这样，还说不要？”李健用指尖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两根手指捅了进去，湿腻的穴肉立刻紧紧吸附上来。苏琳闷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

手指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李健把那些水全抹在她后腰上，然后扶着那根青筋暴突的阴茎，对准了微微翕动的穴口。“求我。”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工作。苏琳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呼出的热气在表面凝成一片白雾。她听见自己用一种陌生的、沙哑的声音说：“李处，求您……操我。”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身后那根东西就狠狠捅了进来，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空虚被瞬间填满，苏琳的指甲刮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嘴巴大张着却叫不出声。

李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是一顿猛烈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乳尖蹭在玻璃上又冰又痛。睾丸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苏琳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粗硬的滚烫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所有理智都捣成了浆糊。“舒服吗？”李健喘着粗气问，汗珠从他额头滴落在她光裸的背上。苏琳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他便调整角度，对准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反复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苏琳终于崩溃地哭喊：“舒……舒服……太深了，轻一点——”

可李健非但没轻，反而加快了速度。沙发和茶几在剧烈晃动，苏琳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恍惚间想起白天在办公室里，这个男人还是她恭敬对待的领导，此刻却把她当成一个纯粹的肉便器使用。这种禁忌的反差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李健骂了一声“真紧”，抽出来把她翻了个身仰躺在茶几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苏琳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隐约凸起一块，吓得伸手去摸。李健按住她的手，俯下身吻她的脖子，一边操一边说：“感觉到了吗？我在你子宫口敲门呢。”

苏琳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嘴里语无伦次地喊：“不行了……要坏掉了……李处饶了我……”可她的腿却越缠越紧，脚趾蜷缩着，屁股主动向上迎合男人的撞击。李健伸手掐住她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揉搓，苏琳浑身猛地一弓，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李健被烫得倒吸一口气，差点没忍住，赶紧抽出来，让那股淫水喷在地板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苏琳还在失神地颤抖，李健就把她拽到地毯上，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爬过来。”他命令，自己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苏琳膝盖磨在地毯上，每爬一步，大腿根就流下一道白浊的黏液。她爬到李健脚边，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手里那根沾满她体液的东西。男人捏着她的下巴，龟头在她嘴唇上画圈：“刚才舒服了，现在该让我舒服了。”苏琳主动张开嘴含进去，用舌尖清理冠状沟里的白浆，动作熟练得连自己都害怕。李健抱着她的头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捅到喉咙深处，干呕的声音和吮吸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二十分钟后，李健突然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苏琳的头，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咙里。苏琳被呛得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挂在下巴和脖子上。男人拔出来，最后几滴射在她脸上和胸口。苏琳瘫坐在地毯上，浑身都是精液、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乱成一团，制服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李健点了根烟，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茶几上。“去洗洗，再把地擦干净。”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保洁。

苏琳木然地爬起身，那些红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见一个头发凌乱、妆全花了、身上到处是精斑的女人。那个曾经在学校里拿一等奖学金、在公务员考试中笔试第一的苏琳，此刻正用手接住从阴道里流出的白色液体，然后看着它混着血丝消失在下水道口。她趴在冰冷的地砖上，用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地板上的水渍和精斑，膝盖疼得发紫。等她擦完站起身，李健已经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苏琳穿好衣服，把那些钱叠整齐放进包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风一吹，她还闻得到自己身上那股腥膻的味道。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健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九点，到我办公室，有个申请需要你‘单独’配合签字。”苏琳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拒绝”按钮上很久，最后还是删掉了输入框里的“我辞职”三个字，打出一个字：“好。”

她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更可怕的是，在她收拾干净准备离开的时候，李健翻身时无意间碰到她的屁股，她的大腿之间竟然又湿了。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与羞耻和恐惧并存的渴望，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绝望。苏琳走进一家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包湿巾，躲在卫生间里擦拭腿间的狼藉。湿巾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还红肿敏感的皮肤，她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砸在瓷砖上。手机又亮了，这次是丈夫发来的：“下周能请假吗？我调休三天，回家。”苏琳靠隔间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她该怎么面对那个温厚老实的男人？怎么解释自己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味道？怎么让那个每晚都规规矩矩说“晚安”的身体，忘记被另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顶到子宫口的感觉？

答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明天早上九点，她会准时出现在市发改委李健副处长的办公室门口，穿上熨烫平整的制服，系好纽扣，然后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再次跪下去。因为权力的走廊里，没有退路。只有更深、更暗、更湿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