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亲(共32章)陈华华 第1424章 郁笙季知衍,刷到停不下来!
郁笙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微发抖。屏幕上那段文字像毒蛇吐信,钻进她的瞳孔——“季总私下的一面,你想不到有多脏。”配图是模糊的酒店走廊,门牌号依稀可辨,那个日期她死都忘不了。那是三个月前公司年会的夜晚,她被灌得烂醉,醒来时躺在陌生的大床上,浑身酸软,腿间黏腻得可怕。
消息是匿名发来的,头像全黑,ID是一串乱码。但郁笙心里有鬼,她知道这绝不可能是恶作剧。因为那天早上,她在浴室镜子里看见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胸口还有咬痕,深得渗血。更让她崩溃的是手机里多出的那些照片——她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某个男人的性器,眼神涣散,涎水直流。
只有一个人能拍下这些。季知衍,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她名义上的直属上司。那个在会议室里永远西装革履、眉目清冷的男人,私下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郁笙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手机又震了。这次是一段语音,她没敢点开,但预览文字跳了出来:“今晚八点,老地方。不来,照片群发全公司。”
她去了。她每次都去了。从第一次被要挟到现在,整整十四次。郁笙不知道自己是被恐惧驱使,还是被某种更黑暗的渴望绑架。每次踏入那间公寓,她都会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季知衍总有办法让她主动爬上他的床。不,不是床,是地板,是落地窗前,是厨房料理台,是他想要她的任何一个角落。
门没锁。郁笙推门进去时,玄关的灯亮着,客厅传来若有若无的爵士乐。她换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蜷缩。季知衍坐在沙发上,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指间夹着一杯威士忌。他抬眼看她,薄唇微勾,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拆封的礼物。
“迟了七分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路上堵车……”郁笙刚开口就咬住了舌头,因为季知衍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个动作,随意得像在召唤宠物。
郁笙走过去,膝盖发软。她刚在他腿上坐下,男人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腰,力度大到让她吃痛。季知衍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裙子太长了,下次穿短点。”
“季知衍,你到底要怎样?”郁笙的声音发颤,眼眶泛红,“我已经……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那么多次,你还不满足吗?”
“满足?”季知衍低笑,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挑起裙摆边缘,“笙笙,你每次明明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装出这副受害者的样子,这一点,就让我永远满足不了。”
他说着,两根手指直接探进她的内裤边缘,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郁笙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短促的惊喘。里面早就湿了,从她收到那条消息开始,从她走进这栋公寓开始,甚至从她今天早上在公司电梯里闻到季知衍身上的香水味开始,那里就已经开始分泌黏腻的液体。
“你看看。”季知衍抽出手指,拉出长长的银丝,他把那些汁液抹在郁笙唇上,“这么馋,还说是被强迫的?”
郁笙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她不想看见自己丢脸的模样,可季知衍不允许她逃避。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操你。是我,季知衍。你心里清楚,全公司那么多女人想爬我的床,我偏选了你。”
“因为你最好欺负,也最好操。”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年终汇报。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郁笙感觉到硬物抵在自己臀缝间,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内裤都能烫伤她。
“跪下。”季知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郁笙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张脸清隽矜贵,可裤裆处鼓起的轮廓出卖了一切。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拉链,就被季知衍按住了后脑勺。
“用嘴拉开。”
郁笙的脸瞬间烧起来。她垂下眼,嘴唇凑上去,牙齿咬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扯。金属摩擦的声音让她耳根发烫,黑色内裤包裹的巨物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麝香混着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郁笙的鼻腔被这味道灌满,小腹深处一阵痉挛,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了出来。
“舔。”季知衍的命令简短得像在训狗。
郁笙伸出舌尖,从囊袋底部一路往上,慢慢舔到顶端。龟头表面渗出清亮的液体,她用嘴唇含住,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季知衍按住她头的手收紧,腰身往前送,性器撑开她的口腔直抵咽喉。郁笙干呕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可他没停,一下一下地顶弄,每次都要顶到最深,让她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含紧点,别用牙齿。”季知衍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带着喘意,“上次教你的都忘了?喉管放松,对,就是这样吸……”
郁笙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领口。她努力地吞咽,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反而把男人的性器裹得更紧。季知衍低吼一声,猛地抽出,带出一大片黏稠的唾液,拉成透明的丝线挂在两人之间。
“转过去,趴好。”季知衍把郁笙翻了个面,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他掀起裙摆,扯下那条已经被淫液浸透的内裤,布料从腿间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酒瓶塞子。
郁笙羞得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臀部抬得更高。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黏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季知衍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穴口上下滑动,磨蹭着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黏腻的水声。
“求你……”郁笙的声音闷在沙发里,带着哭腔。
“求我什么?”季知衍不进去,只是慢慢研磨。
“求你插进来……快点……”
季知衍猛然挺腰,整根没入。郁笙尖叫出声,那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她的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穴肉疯狂地绞紧,像要把入侵者活活勒断。季知衍倒吸一口气,手掌狠狠拍在她臀瓣上,留下红色的掌印:“放松!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太、太大了……你慢点……”郁笙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沙发上。
季知衍非但没慢,反而加快速度。他掐着郁笙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又湿又黏,混着淫液的搅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郁笙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变成一声声急促的喘息,混着“不要”“太快了”之类含糊的哀求。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配合。穴道里的肉壁紧紧吸附着季知衍的性器,每次抽出都带出殷红的内壁嫩肉,每次插入都挤出一大股淫水。那些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性爱气息,腥甜而淫靡。
“爽吗?”季知衍俯下身,咬住郁笙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听听你自己下面多湿,每次抽出来都像在操一滩烂泥。”
郁笙说不出话,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搅成浆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的脚尖蜷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喷溅到了季知衍的衬衫下摆。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此刻衣衫凌乱,衬衫半敞,露出精瘦的腹肌和腰线,额角沁出薄汗,眼神幽暗得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换姿势。”季知衍突然抽出,郁笙的穴口还来不及闭合,大量透明的黏液就涌了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季知衍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让郁笙看见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淫水糊满了整个会阴,亮晶晶的一片。
季知衍重新插进去,这次速度放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在郁笙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状的黏液。他伸手抹了一把,把那些汁液涂在郁笙乳头上,然后俯身含住,用力吮吸。
“啊——”郁笙抱住季知衍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舌尖来回拨弄,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天灵盖。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把胸部更送进他嘴里。季知衍咬住乳头轻轻拉扯,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郁笙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道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季知衍没有停,反而在痉挛的穴道里加速抽插,龟头碾过每一寸肉壁,凿开层层叠叠的褶皱。郁笙的高潮还没退去,又被拖进更深的浪潮,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郁笙仰起头,颈部拉出脆弱的弧线。
“喷出来。”季知衍低吼着,抽出性器,用手指撑开穴口,“全都喷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郁笙的身体完全失控了。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激射而出,喷了将近半米远,溅在季知衍的腹肌和衬衫上。那是潮吹,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减弱,最后变成滴滴答答的余沥。郁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液,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季知衍却没射。他依然硬着,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绕。他把郁笙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大腿上,然后托着她的臀缓缓往下放。性器再次撑开敏感过度的穴口,郁笙呜咽着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自己动。”季知衍拍她的屁股。
郁笙羞耻地扭动腰肢,上下起伏。每一下起落,性器都在体内深深浅浅地进出,摩擦着最敏感的G点。她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水声,噗嗤噗嗤,像踩进泥泞的沼泽。季知衍的手在她腰臀上游走,时不时用力抓揉臀肉,留下红痕。
“镜子。”季知衍抱着她站起来,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郁笙被压在冰凉的镜面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口红晕得到处都是,脖颈和胸口布满吻痕咬痕。身后的男人眼神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乳房晃动,乳尖蹭在镜面上留下水雾。
“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你。”季知衍贴着郁笙耳边说,舌头舔过她的耳廓,“每天在公司装得清纯无辜,晚上被我操得喷水。你说,要是公司那些人知道你这样子,还会叫你郁主管吗?还是叫季总的母狗?”
郁笙哭着摇头,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穴道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凶。季知衍的喘息越来越重,抽插越来越快,最后猛地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子宫。郁笙被这热流一烫,再次攀上高潮,两个人同时痉挛着,在镜子里留下淫秽至极的画面。
季知衍没有立刻抽出来。他抱着瘫软的郁笙,靠在墙上,下巴抵在她头顶。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只有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下周搬过来。”季知衍说,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郁笙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但她知道,自己下次还是会来,下下次也会。因为季知衍说得对——她早就不是被威胁了,她是真的想要。想要被他掌控,想要被他操得失去理智,想要沉沦在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里,直到彻底坏掉。
手机又震了。郁笙勉强睁开眼,看见屏幕上那条新消息:“今晚表现不错。下周继续,我的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