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双姝笔趣阁 第3章 半夜给兄弟甩的极品文
林默蜷缩在疗养院单人病房的角落里,双腿紧紧并拢,厚实的尿不湿在浅灰色睡裤下鼓起一团明显的弧度。二十三岁的脸上还残留着婴儿般茫然的神情,眼神空荡荡地望着窗外那片永远不变的梧桐树冠。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膀胱传来的涨意已经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林默不敢动,也不敢按床头的呼叫铃,因为他知道——每次王护工来帮他换尿不湿的时候,那双粗糙的大手总会在他的大腿根部停留太久,指腹会故意按压他两腿之间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
“林默,该换了。”
病房的门被推开,王强端着记录本走进来,笑容和往常一样温和。一米八五的壮硕身躯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白大褂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林默整个人缩得更紧了,瘦削的肩膀几乎要折断似的蜷起,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类似小动物受惊时才会发出的呜咽。
王强把记录本放在床头柜上,随手锁上了病房的门。咔嗒一声轻响在林默听来不亚于惊雷,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两腿之间那块已经半湿的尿不湿里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液,是前列腺液——他的身体在长期的强迫接触下,已经开始产生某种不该有的、恶心的生理反应。
“乖,躺好。”
王强掀开被子,双手卡住林默的腰侧,轻而易举地把这个轻得像纸片一样的青年放平在床上。林默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出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惨淡的光,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他的自闭症让他无法正常表达拒绝,就像被剪断声带的猫,所有的恐惧和抗拒只能化为无声的颤抖。
王强动作熟练地解开林默的睡裤,浅灰色的布料被拉到膝盖处,露出里面那片鼓鼓囊囊的白色尿不湿。尿不湿的表面已经泛出淡淡的黄色,前侧湿了一大片,中心部位甚至微微鼓起,显然蓄了不少液体。王强深吸一口气,脸上那层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露出底下赤裸裸的、贪婪的兴奋。
“湿成这样了,怎么不按铃?嗯?”
他的手指从尿不湿侧边的贴纸处探进去,指腹触到林默被尿液浸泡得发皱的皮肤,故意在那片湿滑黏腻的区域反复摩挲。林默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两条细白的腿开始无力地蹬踹。王强用膝盖压住他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轻而易举地把他的反抗化解为零。
尿不湿被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潮湿温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尿液特有的氨味和林默身体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微发甜的体味。王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默暴露出来的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潮湿环境中,林默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大腿根部甚至起了细密的红疹,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可怜兮兮地半缩着,前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黏液。
“看看这小东西,又湿了。”
王强用指尖抹过那点黏液,在林默惊恐的目光中把手指放到自己鼻尖下闻了闻,然后咧开嘴笑了。林默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膀胱里残余的尿液因为这阵剧烈的恐惧而完全失守,一股淡黄色的热流毫无预兆地涌出,顺着他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发出细碎的淅沥声。
“又尿了?”王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也好,省得我还要骗你尿出来。”
他掰开林默的双腿,让那个被尿液浸得亮晶晶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林默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抽泣声,他的手拼命去推王强的胸膛,但那点力气对王强来说就像羽毛拂过一样无关痛痒。王强一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直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管润滑剂,还有一枚从网上买来的小型跳蛋。
林默看到那枚粉红色的小东西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他认识那个东西。三个月前第一次被王强用这个时,他挣扎到从床上滚下去,额头磕在地上肿了一大块。但那次之后,王强学会了锁门,学会了把他的手腕用软布条固定在床栏上,学会了在他嘴里塞上毛巾以防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别怕,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只用一个。”王强挤出一大坨透明的润滑剂,冰凉的液体滴在林默最敏感的肌肤上,激得他整具身体如弓弦般绷紧。王强的手指熟练地涂抹着,然后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了林默身后那个已经不再紧闭的入口。
林默的嘴无声地张开,形成一个圆形的、无声尖叫的形状。他的身体被撑开的感觉如同钝刀割肉,但更让他崩溃的是那个入口的肌肉竟然像是有记忆一样自动吸住了王强的手指,甚至在王强抽动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湿成这样,还说不要?”王强低声笑着,把跳蛋塞了进去,只留下一根细细的电线垂在外面。然后他打开了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从林默的身体内部传出来,那种酥麻的、像是要把所有内脏都搅碎的震动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腰不受控制地抬起又落下,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蹬踢,睡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尿不湿还垫在他身下,此刻已经被他新流出来的尿液和前列腺液浸透了,那股酸臊的气味越来越浓,浓到王强每次呼吸都深深地把这气息吸进肺里。
“爽不爽?嗯?爽不爽?”王强一边问一边加大了跳蛋的档位,另一只手开始撸动林默那根已经充血挺立的性器。林默的龟头因为长期被尿不湿包裹而异常敏感,王强粗糙的掌心每次擦过那个部位,林默都会像触电一样弹跳,嘴里终于挤出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不……不……啊……”
那是林默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发出接近惨叫的声音。王强像是被鼓励了一样,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跳蛋的频率也调到了最高。林默的后穴开始疯狂地收缩,那枚跳蛋被肌肉挤压着发出更沉闷的嗡嗡声,连同他的前列腺一起被震得发麻发胀。一股强烈的、不可遏制的尿意再次袭来,但这次不是膀胱,而是从更深的地方、从那个被震得发颤的腺体里涌出的,一种完全不同的、更粘稠更滚烫的液体。
“要出来了是不是?”王强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林默的耳廓上,“射吧,射在尿布里,尿也出来,一起。”
林默的理智在那根弦绷到极限的时候彻底断了。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剧烈地弓起,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他颤动的性器顶端喷涌而出,紧接着是一大股几乎透明的、带着强烈腥味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失禁的尿液,全部喷在了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尿不湿上。他的后穴也在同一时刻剧烈痉挛,把那枚还在震动的跳蛋狠狠吸了进去,吸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王强盯着林默失神的面孔,那张清秀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和唾液,眼神涣散得像死了一样。但那个被强行开发的身体却诚实地颤动着,后穴一圈嫩肉紧紧地箍着那根电线,每一下抽搐都带出一小泡黏腻的水渍。
“好孩子。”王强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对准林默那个还在不停翕张的入口,狠狠地压了下去。
林默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像是窒息一样的呻吟。他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被王强的性器顶到了更深处,两种不同的震动和胀满叠加在一起,让他瞬间又攀上了一个不该存在的高潮。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一波接一波地抽搐,每抽搐一次,就会从前面流出一点混杂着尿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
王强开始剧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把那枚跳蛋顶到林默身体最深处的褶皱里。病房里响起黏腻的、湿漉漉的皮肉撞击声,夹杂着床架吱呀吱呀的呻吟。林默的尿不湿早已被各种液体浸得饱和,多余的液体从边缘渗出来,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尿液、精液、润滑剂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浓烈到呛人的性臭味。
“叫出来,林默,叫出来。”王强掐着他的胯骨疯狂地撞击着,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林默的眼神彻底空了,像个被玩坏的布偶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忠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后穴在吸,龟头在漏,泪水在流。
王强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林默身体深处,浓稠的白浆顺着被撑开的穴口慢慢溢出来,滴在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尿不湿上。他退出来的时候,林默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一样彻底塌了下去,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合的浊液,前面的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歪在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王强喘息着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三十分钟。他迅速收拾好自己,从抽屉里拿出一片新的尿不湿,撕开,抬起林默的腰把脏污的那片抽出来。脏污的尿不湿沉甸甸的,像吸饱水的海绵一样往下坠,各种颜色的液体在表面晕开成一片污浊的图案。王强把它卷起来扔进医疗废物袋,然后用湿巾擦拭林默完全无法自主闭合的下身。湿巾碰到那些还在流淌的液体时,林默的身体又开始轻微地抽搐,嘴里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哼声。
新的尿不湿被垫好,贴纸粘牢,睡裤拉上。王强把被子盖到林默胸口,收拾好所有工具,打开门锁,拿起记录本,在“更换尿不湿”一栏打了个勾,备注写上“配合良好”。
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林默空洞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他机械地翻转身体,把自己缩成子宫里一样的姿势,双腿夹紧。尿不湿里很快又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的湿润感,不知道是残余的尿液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林默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扭曲的、苦涩的微笑。他知道,明天王护工还会准点来敲门,说那句同样的话——
“林默,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