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侄女南馨儿全文阅读 第2936章 八载情葬今朝承欢下
苏念站在“渊”私人会所的走廊尽头,指尖死死攥着手包的金属链带。走廊里熏着冷冽的雪松香,却压不住从各个紧闭门扉缝隙里飘出的甜腻气息。她今晚涂了正红色的唇釉,是江辰最讨厌的那种颜色。他说过,正经女人不该涂这么艳的唇。
“苏小姐,林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侍者推开那扇深灰色的大门,暧昧的暖光从里头泻出来,像某种无声的邀请。苏念深吸一口气,八年的委屈、隐忍、还有昨晚在江辰手机里看到的那个女人的孕检单,统统化作胸腔里一团烧灼的火焰。
她抬脚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中央摆着一张铺着黑色丝缎的圆床,床单上散落着几支没有点燃的香氛蜡烛。落地窗外是整面玻璃幕墙,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只窥探的眼睛。
林沉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和一小截纹身。他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里晃荡,看她的眼神像猎豹打量猎物——慵懒,却暗藏杀机。
“过来。”林沉的声音低醇,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苏念觉得腿有点软。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二十八岁的年纪,在职场里摸爬滚打五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可林沉不一样。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危险的荷尔蒙气息,就像专门为摧毁良家妇女而生的禁忌之物。
她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林沉面前时,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拽进怀里。苏念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手包啪嗒掉在地上。
“裙子撩起来。”林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让我看看,江辰那废物有没有调教好你。”
苏念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今晚穿的是一条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她的手指哆嗦着伸下去,攥住裙边,慢慢地往上拉。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露出来了,再往上,平坦的小腹,再往上,肋骨下缘那颗小小的痣。
“继续。”林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念咬着嘴唇,把裙摆一直撩到腰际,整条黑色的丝袜和那件白色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暧昧的灯光下。她能感觉到林沉的目光像实质性的火焰,一寸一寸地灼烧着她裸露的皮肤。大腿内侧的皮肤最薄,被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竟然开始泛起一阵阵酥麻。
“内裤湿了。”林沉低头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江辰不碰你,你倒是自己会发骚。”
苏念羞耻得几乎要滴血。确实湿了,从他刚才说“过来”两个字的时候,花穴深处就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汁液,此刻已经把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没有……”苏念虚弱地反驳。
“没有?”林沉冷笑一声,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内裤边缘,直接摸上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那这是什么?苏念,在我面前装纯,你还嫩了点。”
他的手指在穴口处画着圈,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每一次转动都发出细微的水声。苏念的腰止不住地扭动起来,想躲开,却又忍不住把屁股往他手指的方向送。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八年了。八年里,她和江辰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牵手和偶尔的拥抱。江辰说要把最好的留到新婚之夜,可最后他把精子留在了别的女人子宫里。苏念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八年的守身如玉,到头来成全了别人的开花结果。
“放松。”林沉的手指探进了一个指节,湿热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绞了上来,“操,八年没开过苞,紧成这样。”
苏念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陌生又刺激,阴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林沉的手指。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那件白色内裤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林沉……别……”苏念的声音软得像一摊水。
“别什么?别摸?可你的小骚穴咬得这么紧,明明想要得不行。”林沉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苏念,你听听,这是正经女人能发出的声音吗?”
苏念羞得闭上眼睛,可听觉和触觉在这时候变得更加敏锐。噗嗤、噗嗤、噗嗤,那是自己阴道里泛滥的淫水被手指搅动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气味,酸酸的,带着腥甜,是发情的味道。
“八年的爱意,今天就用你的骚水全部葬干净。”林沉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挂满了拉丝的透明黏液。他把手指伸到苏念面前,“舔干净。”
苏念睁开眼,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水光潋滟,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她迟疑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林沉的手指。自己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咸腥的,带着一点点酸,并不难吃,反而刺激得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乖。”林沉满意地抽出手指,将她从腿上提起来,一把推倒在床上。
黑色的丝缎床单衬得苏念的皮肤白得发亮。林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念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
林沉脱掉裤子和内裤,那根阴茎弹出来的时候,苏念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太粗了,也太长了,紫红色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茎身上盘踞着虬结的青筋,整根东西呈现出一种狰狞而色情的弧度。她甚至怀疑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自己那个八年没有被真正进入过的地方。
“怕了?”林沉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苏念看着林沉的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她自己——头发散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像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女人。她想起昨晚江辰搂着那个女人从酒店出来的样子,想起那个女人隆起的小腹,想起江辰脸上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不反悔。”苏念伸手勾住林沉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湿透的内裤抵在那根滚烫的阴茎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林沉,干死我。”
林沉的眸色沉了沉,低吼一声,扯掉那条碍事的白色内裤,扣住苏念的胯骨,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猛地一挺腰。
“啊——!”
苏念尖叫出声,阴道被撑开的感觉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林沉那根粗壮的阴茎像一把滚烫的利刃,强行劈开她紧致的甬道,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皱襞被一根根撑平,那些蛰伏了八年的神经末梢被粗暴地唤醒,像烟花一样在大脑皮层炸开。
“操……真他妈的紧。”林沉额角的青筋暴起,阴茎只进去一半就被死死绞住,那种被活肉箍住的感觉爽得他头皮发麻,“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苏念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正从阴道深处翻涌上来,和疼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上瘾的复杂滋味。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放松盆底肌,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
林沉趁她放松的瞬间,腰身猛地一送,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苏念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一个极其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轻微地摩擦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阴道里像发了洪水一样,淫水被粗壮的肉棒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把身下的黑色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沉开始抽动。先是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顶进去,囊袋拍打在苏念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区域,苏念的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叫出来。”林沉加快了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苏念体内横冲直撞,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我想听你叫床。”
“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苏念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阴道里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个阀门快要被撞开了,一种尿意般的酸胀感从小腹升起。
林沉突然停下动作,把苏念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插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嵌进了宫颈口。林沉一手抓着苏念的臀瓣,一手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看看窗外。”林沉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都要伴随着一次用力的顶弄,“整个城市都看着你,苏念,看着你怎么变成荡妇。”
苏念泪眼朦胧地看向玻璃幕墙,霓虹灯光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她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可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还是让她阴道猛地一缩,绞得林沉闷哼一声。
“骚货,一想到被人看就夹得更紧。”林沉狠狠拍了一下苏念的屁股,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说,你是不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苏念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了,她摇着屁股主动去套弄林沉的阴茎,嘴里说着以前打死她都不会说的话,“我是骚货……是林沉的骚货……嗯啊……操死我吧……”
阴道里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苏念感觉自己快要尿出来了,她惊恐地想往前爬,却被林沉扣着腰拉了回来。
“要喷了?”林沉感觉到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加快速度猛插了几十下,“喷出来,我要看你的骚水喷满整张床。”
话音刚落,苏念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声尖锐的哭喊从喉咙里迸出。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强劲的水流从尿道口和阴道深处同时喷射而出,打在林沉的耻骨上,溅得到处都是。她失禁了,在这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人面前,像个性爱机器一样喷得一塌糊涂。
林沉被高潮时阴道猛烈的收缩绞得差点缴械,他咬紧牙关,拔出阴茎,对准苏念张开的嘴,快速地撸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脸上、嘴唇上、舌头上,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苏念瘫软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的床单上。她闭上眼,八年的爱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死去,被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葬进了欲望的深渊。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见证了一场用身体完成的盛大告别。